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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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位於武當山主峰——展旗峰下,左為蓬萊峰,右為雷神洞,共有龍虎殿、十方堂、紫霄大殿等幾十座宮殿。
這紫霄宮不僅位置極佳,風景也是極美,周圍峰巒拱擁、翠林環繞、雲蒸霞蔚。雲中雪眼看面前這些殿宇層層疊疊、雄偉壯麗,不禁對沖和道長讚道:“師叔這兒的風景越發清靜了,真是神仙福地。”
沖和道長微微一笑,說道:“出道之人唯道為務,持齋禮拜,奉戒誦經,傳道度人,哪裏講究什麽風景、排場之類。”
正說著,忽然殿後傳來霍霍之聲,清脆稚嫩,顯見是小兒之聲。雲中雪心裏一喜,搶上前去,轉過墻角,霍然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正各自手拿一柄木劍,一筆一劃比試招數。
那女孩約莫四五歲左右,頭紮兩小辮,模樣清秀可愛;男孩比女孩大上一兩歲,虎頭虎腦,鼻子微微高挺,一雙眼睛滿是機靈勁兒。那男孩小手一揮,一劍刺去,女孩不及避讓,看看刺到手臂,頓時哇地一聲大哭,轉身看見沖和道長,連忙向她奔去,嘴裏說道:“師父,飛揚哥哥又欺負我。”
男孩撇嘴說道:“又哭啦?也沒真傷到你。”
沖和道長抱起小女娃,對男孩說道:“好啦,今天就不批評你了,你看看誰來了?”
小男孩其實早就看見了雲中雪,站在原地也不說話。
沖和道長甚是奇怪,說道:“你不是早就盼望哥哥來嗎?現在哥哥來了,為什麽不喊哥哥?”
雲中雪走到男孩面前,俯下身子,想牽著他的手。小飛揚把手一擺,扭過身子,不理不睬。
雲中雪一時之間手足無措,頗覺尷尬。
沖和道長柔聲說道:“哥哥那麽遠跑來看你,你怎麽不理哥哥了?”
小飛揚猛地一轉頭,對雲中雪嚷道:“哥哥是壞蛋,一直不來看我,我不喜歡哥哥了。”雲中雪看他眼睛紅紅的,一大顆眼淚使勁忍住沒哭出來,知道弟弟是真的生氣了,心裏一酸,連忙蹲下來說道:“對,是哥哥不好,一直也沒回來看揚揚。”
小飛揚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小女孩停止了哭泣,看看雲飛揚,對沖和道長說道:“師父,飛揚哥哥怎麽哭了?”
沖和道長對雲中雪說道:“你們哥倆先說會話,多陪陪飛揚。”說著就牽著小女孩離開。
雲中雪緊緊抱住小飛揚,小飛揚一把摟住雲中雪的脖子,說道:“哥哥,你總算來了,我做夢都想你。”
雲中雪摸著弟弟的小腦瓜,說道:“好弟弟,哥哥也想你。”說著,忍不住親了一口,上下打量著,只見弟弟濃眉大眼,骨骼粗壯,很有父親的影子,想起當年繈褓中的嬰兒,轉眼之間就長成一個英武的小夥子,又想起死去的爹娘,若是看到自己和弟弟今日這般模樣,不知道有多高興,想到此處眼睛忍不住一紅。
小飛揚看著哥哥忽然傷心,連忙抱住哥哥,說道:“哥哥,我們以後再也不離開了好不好?”
雲中雪知道弟弟幼小,如果知道自己很快又要離開武當,不知道給他心裏造成多大的打擊。先陪陪他,這幾天有機會再和他慢慢說吧,於是轉換話題,說道:“我們家揚揚長高了,是一個小俠客了。”
小飛揚忸怩說道:“我要向哥哥學習,師叔、師姐她們都說哥哥很了不起,是我們武當的俠客呢。”
雲中雪哈哈一笑,說道:“對,我們雲家都是英雄,爹爹是大英雄,揚揚是小英雄。小英雄練一下武術給哥哥看看,好不好?”
小飛揚說聲好,緊了一下腰帶,猛呼吸一下,一個側空翻平穩落到場地中央,跟著就拉開架勢,迅速擺頭,三連沖拳、用力推掌、橫掃擺手,幹凈利索打了一套武當入門拳。
雲中雪眼見弟弟雖小,但這一套拳卻打得虎虎生威,連高難度的蹬地、跳、轉、踢、落地等,都做的有模有樣,勝過當年自己,心裏一喜,忍不住讚道:“揚揚真的好棒,比哥哥小時候強多了。”
小飛揚臉一紅,說道:“不行,師父說我功夫還不紮實,說哥哥才是學武的奇才呢。”
雲中雪笑道:“那是師父激勵你好好學武,將來做一個武當大俠。”
小飛揚仰起臉,說道:“師父說,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準備過了新年就要送我到沖智師伯那兒正式拜師學武。”
雲中雪摸著他的頭,笑道:“那太好了,沖智師伯武功高強,咱們武當弟子沒有不想跟著學的,可惜師伯收徒嚴格,現在師伯肯教你,揚揚運氣真好。揚揚,你去了可要好好跟師伯練武才是”。
小飛揚嘆了口氣,說道:“唉,就是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見到莫愁了?”
雲中雪奇道:“莫愁是誰?”
小飛揚說道:“就是剛才那個女孩啊。哥哥,她好可伶啊,她是師父撿來的孤兒,和我一起跟師父學武呢。”
雲中雪說道:“那也沒關系,有空你可以回來看看師父和莫愁。沖智師伯不會怪你的。”
兄弟兩說說笑笑,一起度過了一下午。小飛揚見了雲中雪,雖然兄弟兩個幾乎一直沒有見面,但是也許是親情的原因吧,對雲中雪格外的黏,幾乎和他寸步不離。
晚上,雲中雪把弟弟帶回自己的房間,安排他洗臉、上床睡覺。
小飛揚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在家人的照拂下,心裏感受到哥哥身上傳來的濃濃親情,早就滿足地進入了酣睡。
雲中雪替弟弟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弟弟睡著的模樣真是讓人憐愛,一張稚氣的小臉,就如同一塊沒有任何瑕疵的白玉;淡淡的眉毛微微上挑,似乎睡夢中還帶著笑意;又長又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雖然家裏慘遭不幸,但是好在武當的呵護下,弟弟自可健康成長。自己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弟弟會不會生自己的氣?唉,為了父母和家族覆仇,也不得不忍心分離啊,希望弟弟長大之後應該能理解。
夜幕下的武當,靜寂無聲。雲中雪心裏卻翻江倒海,心潮起伏,想到若是父母依然健在,看到自己和弟弟如今的模樣,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雲中雪正在傷感之中,忽然感覺弟弟動了動,轉頭看時,發覺弟弟把頭埋在被子裏,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抽泣。
雲中雪連忙把被子掀開,弟弟臉上果然滿是淚珠,連忙抱著弟弟,問道:“揚揚怎麽了?”
小飛揚放聲大哭,說道:“哥哥,我想娘了。”
雲中雪心如絞痛,眼睛也頓時紅了,忍住眼淚,說道:“揚揚不哭,爹娘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去了,等揚揚長大了,我們一起找爹爹和娘。”
小飛揚哭道:“哥哥騙人,師父說爹娘被壞人害死了,要我們好好練武,將來為爹娘報仇。”
雲中雪擦了一席眼淚,說道:“師父說的對!哥哥和揚揚都要好好練武,將來一起去殺了仇人為爹娘報仇!”
小飛揚認真地說:“哥哥,咱們家仇人是不是很厲害?”
雲中雪奇道:“你怎麽知道?”
小飛揚說道:“爹爹是大英雄,都給仇人害了;再說,哥哥下山報仇,幾年都沒回來,那仇人自然很是厲害。”
雲中雪說道:“揚揚真是聰明。你說的很對,咱們家這個仇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實力強大,所以哥哥過幾天還要出去拜訪朋友,尋訪仇人,揚揚可不許哭鼻子啊。”
小飛揚擦了一下眼睛,大聲說道:“好,我聽哥哥的。我一定在武當好好練武,將來跟哥哥一起為爹娘報仇!”
雲中雪沒想到小飛揚這麽快答應下來,微笑說道:“好,揚揚真是一個好孩子。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練武呢。”說著就帶小飛揚一起就寢,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雲中雪早起,先打坐練了一圈純陽功,跟著又練了一套劍法,頓時神清氣爽,全身舒泰,看看時間還早,就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呆呆望著遠山出神,不知道陶姑娘現在何處?她到底遇見什麽情況了?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消息?想了一會兒,下意識地掏出耳環,眼前滿是陶姑娘笑語嫣然,不禁呆了。
忽然一個小手伸過來,將耳環搶了過去。原來小飛揚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身邊。
“揚揚!別調皮!快還給我!”雲中雪吼道。
小飛揚沒想到哥哥居然發這麽大的火,楞了一下,把耳環往哥哥手裏一塞,轉身跑了。
雲中雪連忙跑過去,拽住小飛揚,說道:“好啦,對不起,哥哥剛才不應該對揚揚發火。”
小飛揚撅著嘴,也不吭氣。雲中雪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啊,揚揚真的生氣了?那我就走了,再不惹揚揚生氣了。”
小飛揚說道:“哥哥喜歡別人,哥哥不喜歡揚揚了。”說著眼圈一紅,掉下幾顆眼淚。
雲中雪心一軟,說道:“胡說,哥哥喜歡誰了?哥哥就揚揚一個弟弟,怎麽會不喜歡揚揚?”
小飛揚把手一指,大聲說道:“這個東西是女孩用的,哥哥拿著它看了半天,我喊哥哥好幾聲,哥哥也不睬我。”
雲中雪心裏一動,心想這小小娃兒真是人小鬼大,什麽事都瞞不過,於是牽著他的手,一起坐到石頭上,說道:“揚揚真聰明。這個耳環是一個姐姐的,姐姐是哥哥的好朋友,她突然失蹤了。她一個人太危險了,揚揚,你說哥哥要不要去尋找她?”
小飛揚使勁點頭,認真地說道:“師父說男子漢就要行俠仗義。她既然有危險,哥哥當然要去幫助她啊。”
雲中雪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說道:“那你以後可不許說哥哥不喜歡你了哦。”
小飛揚臉一紅,說道:“哥哥,你找到這位姐姐,就帶她一起來吧。她是哥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啊。”
雲中雪一笑,說道:“好,明日我就下山,一邊尋訪她一邊尋找仇人報仇,可能要好幾年不能回來了。揚揚在武當要聽師父的話,事情辦完我就回武當找揚揚,把咱們雲家的劍法傳授給你。”
小飛揚雖然眼中有不舍之意,但還是使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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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紫霄宮不僅位置極佳,風景也是極美,周圍峰巒拱擁、翠林環繞、雲蒸霞蔚。雲中雪眼看面前這些殿宇層層疊疊、雄偉壯麗,不禁對沖和道長讚道:“師叔這兒的風景越發清靜了,真是神仙福地。”
沖和道長微微一笑,說道:“出道之人唯道為務,持齋禮拜,奉戒誦經,傳道度人,哪裏講究什麽風景、排場之類。”
正說著,忽然殿後傳來霍霍之聲,清脆稚嫩,顯見是小兒之聲。雲中雪心裏一喜,搶上前去,轉過墻角,霍然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正各自手拿一柄木劍,一筆一劃比試招數。
那女孩約莫四五歲左右,頭紮兩小辮,模樣清秀可愛;男孩比女孩大上一兩歲,虎頭虎腦,鼻子微微高挺,一雙眼睛滿是機靈勁兒。那男孩小手一揮,一劍刺去,女孩不及避讓,看看刺到手臂,頓時哇地一聲大哭,轉身看見沖和道長,連忙向她奔去,嘴裏說道:“師父,飛揚哥哥又欺負我。”
男孩撇嘴說道:“又哭啦?也沒真傷到你。”
沖和道長抱起小女娃,對男孩說道:“好啦,今天就不批評你了,你看看誰來了?”
小男孩其實早就看見了雲中雪,站在原地也不說話。
沖和道長甚是奇怪,說道:“你不是早就盼望哥哥來嗎?現在哥哥來了,為什麽不喊哥哥?”
雲中雪走到男孩面前,俯下身子,想牽著他的手。小飛揚把手一擺,扭過身子,不理不睬。
雲中雪一時之間手足無措,頗覺尷尬。
沖和道長柔聲說道:“哥哥那麽遠跑來看你,你怎麽不理哥哥了?”
小飛揚猛地一轉頭,對雲中雪嚷道:“哥哥是壞蛋,一直不來看我,我不喜歡哥哥了。”雲中雪看他眼睛紅紅的,一大顆眼淚使勁忍住沒哭出來,知道弟弟是真的生氣了,心裏一酸,連忙蹲下來說道:“對,是哥哥不好,一直也沒回來看揚揚。”
小飛揚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小女孩停止了哭泣,看看雲飛揚,對沖和道長說道:“師父,飛揚哥哥怎麽哭了?”
沖和道長對雲中雪說道:“你們哥倆先說會話,多陪陪飛揚。”說著就牽著小女孩離開。
雲中雪緊緊抱住小飛揚,小飛揚一把摟住雲中雪的脖子,說道:“哥哥,你總算來了,我做夢都想你。”
雲中雪摸著弟弟的小腦瓜,說道:“好弟弟,哥哥也想你。”說著,忍不住親了一口,上下打量著,只見弟弟濃眉大眼,骨骼粗壯,很有父親的影子,想起當年繈褓中的嬰兒,轉眼之間就長成一個英武的小夥子,又想起死去的爹娘,若是看到自己和弟弟今日這般模樣,不知道有多高興,想到此處眼睛忍不住一紅。
小飛揚看著哥哥忽然傷心,連忙抱住哥哥,說道:“哥哥,我們以後再也不離開了好不好?”
雲中雪知道弟弟幼小,如果知道自己很快又要離開武當,不知道給他心裏造成多大的打擊。先陪陪他,這幾天有機會再和他慢慢說吧,於是轉換話題,說道:“我們家揚揚長高了,是一個小俠客了。”
小飛揚忸怩說道:“我要向哥哥學習,師叔、師姐她們都說哥哥很了不起,是我們武當的俠客呢。”
雲中雪哈哈一笑,說道:“對,我們雲家都是英雄,爹爹是大英雄,揚揚是小英雄。小英雄練一下武術給哥哥看看,好不好?”
小飛揚說聲好,緊了一下腰帶,猛呼吸一下,一個側空翻平穩落到場地中央,跟著就拉開架勢,迅速擺頭,三連沖拳、用力推掌、橫掃擺手,幹凈利索打了一套武當入門拳。
雲中雪眼見弟弟雖小,但這一套拳卻打得虎虎生威,連高難度的蹬地、跳、轉、踢、落地等,都做的有模有樣,勝過當年自己,心裏一喜,忍不住讚道:“揚揚真的好棒,比哥哥小時候強多了。”
小飛揚臉一紅,說道:“不行,師父說我功夫還不紮實,說哥哥才是學武的奇才呢。”
雲中雪笑道:“那是師父激勵你好好學武,將來做一個武當大俠。”
小飛揚仰起臉,說道:“師父說,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準備過了新年就要送我到沖智師伯那兒正式拜師學武。”
雲中雪摸著他的頭,笑道:“那太好了,沖智師伯武功高強,咱們武當弟子沒有不想跟著學的,可惜師伯收徒嚴格,現在師伯肯教你,揚揚運氣真好。揚揚,你去了可要好好跟師伯練武才是”。
小飛揚嘆了口氣,說道:“唉,就是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見到莫愁了?”
雲中雪奇道:“莫愁是誰?”
小飛揚說道:“就是剛才那個女孩啊。哥哥,她好可伶啊,她是師父撿來的孤兒,和我一起跟師父學武呢。”
雲中雪說道:“那也沒關系,有空你可以回來看看師父和莫愁。沖智師伯不會怪你的。”
兄弟兩說說笑笑,一起度過了一下午。小飛揚見了雲中雪,雖然兄弟兩個幾乎一直沒有見面,但是也許是親情的原因吧,對雲中雪格外的黏,幾乎和他寸步不離。
晚上,雲中雪把弟弟帶回自己的房間,安排他洗臉、上床睡覺。
小飛揚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在家人的照拂下,心裏感受到哥哥身上傳來的濃濃親情,早就滿足地進入了酣睡。
雲中雪替弟弟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弟弟睡著的模樣真是讓人憐愛,一張稚氣的小臉,就如同一塊沒有任何瑕疵的白玉;淡淡的眉毛微微上挑,似乎睡夢中還帶著笑意;又長又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雖然家裏慘遭不幸,但是好在武當的呵護下,弟弟自可健康成長。自己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弟弟會不會生自己的氣?唉,為了父母和家族覆仇,也不得不忍心分離啊,希望弟弟長大之後應該能理解。
夜幕下的武當,靜寂無聲。雲中雪心裏卻翻江倒海,心潮起伏,想到若是父母依然健在,看到自己和弟弟如今的模樣,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雲中雪正在傷感之中,忽然感覺弟弟動了動,轉頭看時,發覺弟弟把頭埋在被子裏,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抽泣。
雲中雪連忙把被子掀開,弟弟臉上果然滿是淚珠,連忙抱著弟弟,問道:“揚揚怎麽了?”
小飛揚放聲大哭,說道:“哥哥,我想娘了。”
雲中雪心如絞痛,眼睛也頓時紅了,忍住眼淚,說道:“揚揚不哭,爹娘到一個很遠的地方去了,等揚揚長大了,我們一起找爹爹和娘。”
小飛揚哭道:“哥哥騙人,師父說爹娘被壞人害死了,要我們好好練武,將來為爹娘報仇。”
雲中雪擦了一席眼淚,說道:“師父說的對!哥哥和揚揚都要好好練武,將來一起去殺了仇人為爹娘報仇!”
小飛揚認真地說:“哥哥,咱們家仇人是不是很厲害?”
雲中雪奇道:“你怎麽知道?”
小飛揚說道:“爹爹是大英雄,都給仇人害了;再說,哥哥下山報仇,幾年都沒回來,那仇人自然很是厲害。”
雲中雪說道:“揚揚真是聰明。你說的很對,咱們家這個仇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實力強大,所以哥哥過幾天還要出去拜訪朋友,尋訪仇人,揚揚可不許哭鼻子啊。”
小飛揚擦了一下眼睛,大聲說道:“好,我聽哥哥的。我一定在武當好好練武,將來跟哥哥一起為爹娘報仇!”
雲中雪沒想到小飛揚這麽快答應下來,微笑說道:“好,揚揚真是一個好孩子。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練武呢。”說著就帶小飛揚一起就寢,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雲中雪早起,先打坐練了一圈純陽功,跟著又練了一套劍法,頓時神清氣爽,全身舒泰,看看時間還早,就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呆呆望著遠山出神,不知道陶姑娘現在何處?她到底遇見什麽情況了?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消息?想了一會兒,下意識地掏出耳環,眼前滿是陶姑娘笑語嫣然,不禁呆了。
忽然一個小手伸過來,將耳環搶了過去。原來小飛揚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身邊。
“揚揚!別調皮!快還給我!”雲中雪吼道。
小飛揚沒想到哥哥居然發這麽大的火,楞了一下,把耳環往哥哥手裏一塞,轉身跑了。
雲中雪連忙跑過去,拽住小飛揚,說道:“好啦,對不起,哥哥剛才不應該對揚揚發火。”
小飛揚撅著嘴,也不吭氣。雲中雪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啊,揚揚真的生氣了?那我就走了,再不惹揚揚生氣了。”
小飛揚說道:“哥哥喜歡別人,哥哥不喜歡揚揚了。”說著眼圈一紅,掉下幾顆眼淚。
雲中雪心一軟,說道:“胡說,哥哥喜歡誰了?哥哥就揚揚一個弟弟,怎麽會不喜歡揚揚?”
小飛揚把手一指,大聲說道:“這個東西是女孩用的,哥哥拿著它看了半天,我喊哥哥好幾聲,哥哥也不睬我。”
雲中雪心裏一動,心想這小小娃兒真是人小鬼大,什麽事都瞞不過,於是牽著他的手,一起坐到石頭上,說道:“揚揚真聰明。這個耳環是一個姐姐的,姐姐是哥哥的好朋友,她突然失蹤了。她一個人太危險了,揚揚,你說哥哥要不要去尋找她?”
小飛揚使勁點頭,認真地說道:“師父說男子漢就要行俠仗義。她既然有危險,哥哥當然要去幫助她啊。”
雲中雪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說道:“那你以後可不許說哥哥不喜歡你了哦。”
小飛揚臉一紅,說道:“哥哥,你找到這位姐姐,就帶她一起來吧。她是哥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啊。”
雲中雪一笑,說道:“好,明日我就下山,一邊尋訪她一邊尋找仇人報仇,可能要好幾年不能回來了。揚揚在武當要聽師父的話,事情辦完我就回武當找揚揚,把咱們雲家的劍法傳授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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