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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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中島敦最近對男友的一些行為感到非常的疑惑。
看著男友緊縮的眉頭，稀疏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眉毛可憐得緊，但是他依舊皺著眉看手機，無論中島敦說什麽他都只是簡單地嗯啊答一聲。
芥川龍之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中島敦不滿地嘟起嘴：你瞞著我也沒關系，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讓我看出來？
男友看手機的頻率高了起來，時不時還會在吃飯的時間去接電話。中島敦有時候跟他搭話，他會挑眉細細地打量她好一會兒，嘴巴都張開了一點，最後卻什麽也沒有說，繼續低下頭看他的手機了。
這種情況好像是上一次從新宿回來以後開始的。中島敦試圖從那一天的經歷中尋找蛛絲馬跡。
芥川龍之介先是開車送她去新宿，然後她上樓找折原臨也，芥川也跟了上來；折原臨也不在，和波江小姐說完話以後她發現了芥川，並借芥川的手機給折原臨也打了個電話；然後他們一起去吃了個午飯，吃完後就回了家，他們一起在家裏看電影，然後……然後就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了，晚上也沒有出門。
不過那天晚上芥川龍之介好像就有點心神不寧的，切菜的時候都差點兒切到手指了，所幸被中島敦及時發現大喊一聲阻止了，否則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呢。
天哪，芥川龍之介，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瞞著我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我看出來呢？你是故意來折騰我的嗎？
中島敦手裏拿著教案，心裏想著芥川，公然在備課時間帶入私人感情，一向被女老師整理得整整齊齊的筆記上居然不由自主地寫下了一個繁雜的龍字。
等到她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她的寶貝教案上已經被畫花了。她心痛地趴在自己桌子上，心裏頭給自己那有事瞞著她的男友畫小人，恰逢此時男友敲門走進來，看見了趴在桌上癱成一條鹹魚的女友和教案上那個又大又顯眼的龍字。
中島敦絕對聽見芥川龍之介噗的一聲笑了一下，雖然等她擡起頭來時他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酷哥臉。
“……你笑什麽啊！”
中島敦用手臂遮住自己的教案，紅著臉羞惱極了。
芥川龍之介握拳置於嘴邊輕輕咳了兩下，把手上盤子裏切好的蘋果放在了書桌上，語氣淡淡：“認真工作，不要想東想西。”
中島敦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他這話說得像她因為在想他而沒有認真工作似的……咦，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我才沒有啦，你才是，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
中島敦逮住機會抓住了男友的衣角，幹脆一股腦兒把心底的疑惑問出口來。
反正靠她猜她也是猜不到的，不如直接問，說不定他就老實招了呢。
“……你想問什麽？”
芥川龍之介可能裝了，仿佛真不知道她在問什麽似的。
中島敦快被他氣死了：我想問什麽？你明顯就是有事還反問我？好，我慢慢陪你耗！
“就是你上次送我去新宿回來以後就怪怪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那你為什麽總是看手機？”
“我有事要處理，不像你這麽閑。”
“我也很忙的好嗎？你以為我每天沒事都想著你的事兒……”
中島敦怒而起，卻發現了芥川龍之介意味深長地望向桌上教案的眼神，她瞬間蔫兒下去了。
她真不是每天都在想男友，只是男友實在太奇怪了她才會多想一會兒而已。
但是這麽說是不會有人信的，芥川龍之介不信，就連她自己也不信——誰叫她在教案上寫了那麽大一個龍字還被男友的當場抓獲呢？
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一種從小到大對芥川龍之介屢試不爽的方法。中島敦垂下眼睛低著腦袋，神情低落：“感覺你最近好冷淡……”
她聽見了男友深吸一口氣的聲音。
芥川龍之介瞇起了眼睛，眼縫裏戀人臉上的落寞是真實的。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告訴中島敦，森鷗外已經快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了……姑且算是還不知道吧，畢竟芥川龍之介自己對養父的說辭是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中島敦然後帶她一起來吃飯而已。
至於被看見中島敦起身親了他的眉心一下……
關於這一點，芥川龍之介對森鷗外的解釋原話是這樣的：“小時候我們也經常這樣。”為此，他還自己把自己眉毛少的事實說出來，說中島敦就是在嘲笑他沒有眉毛。
森鷗外在情理之中表達了自己的質疑，認為作為兩個成年人，又是異性，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未免太不合適。芥川龍之介表示同意，並且告訴森鷗外他會跟中島敦說清楚，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森鷗外是怎麽看待他和中島敦的關系的姑且不論，反正芥川龍之介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只要還能賴，他就繼續賴。
要是讓森鷗外知道他把福澤諭吉的女兒搞定了，指不定這個老頭子要出些什麽喪心病狂的主意來讓他直接把中島敦娶回家——
這樣一來，福澤諭吉對芥川龍之介的好感算是消失得徹底了。
芥川龍之介不想那樣，中島敦也一定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這事兒不告訴中島敦，芥川龍之介能自己跟他養父周旋，自己消化；跟中島敦說了吧，她也擔驚受怕，順帶可能還會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森先生啊。
“……你不用想太多，”芥川把手放在戀人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摸，“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中島敦扯著他的衣角不說話，還是不太甘心的樣子，於是芥川只好彎下腰來親親她的額頭作為安慰。
要說能再多說些什麽，以芥川現在的道行是說不出來了，再多說只怕要讓中島敦傷心了。
但是如果他不說的話，中島敦還是會去想這件事，芥川龍之介出了房門她還在想。
她固執地認為一定是在去新宿的那一天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又開始猜測出了問題的到底是哪一個環節。
莫非是因為折原臨也？芥川因為自己去找折原臨也而不高興了，有或許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折原臨也的關系？
中島敦覺得自己仿佛找了正確的答案。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芥川龍之介通過其他的手段得知了自己和折原臨也以前的關系，心中不快，所以對著自己沒有好臉色；又因為不願意讓她知道他的想法而隱瞞，她和折原臨也畢竟已經分手了，沒有追究的必要……
中島敦鼓著臉，也不知道是該埋怨芥川龍之介還是埋怨自己。
她去找折原臨也並非出於不純潔的目的，之所以沒有向戀人坦白這是她前男友也是因為不想生出其他事端，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這該怎麽辦呀？一心思考著這種可能性的中島敦完全深陷進去，連其他的可能都不再考慮了。她還是想去找折原臨問清楚，可若是那樣又讓芥川龍之介不高興可就不好了，她不能不考慮戀人的心情的。
“……晚上好。”
思來想去，中島敦給自己的兄長打去了一個電話。
她聰明的可靠的兄長總能用他那天才的腦瓜來解決一系列困難覆雜的事件，有必要的時候中島敦還是願意主動去聯系他的。
“亂步先生……亂步哥哥，我可不可以委托你幫我調查一些事情？就像一般的雇主像你發出委托那樣。”
電話那頭的江戶川亂步在家裏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看電影，屏幕上的槍林彈雨不決，名偵探的表情投入，抓了一手薯片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對著電話另外一邊的妹妹道：
“什麽事啊？我不隨便接委托的。”
“那你會接什麽樣的委托呀？”
“看我心情。”
從小沐浴在兄長奇特性格下，中島敦早就知道他不好說話。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開出了條件：“我會為哥哥一年份的零食負責的，你想吃什麽我都知道，我都會給你買的，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讓我補。”
江戶川亂步也沒有多加思考，直接說道：“先說來聽聽。”
中島敦覺得有戲，便說：“我想請哥哥幫我調查一個人，是我認識的……嗯，是我的前男友，名字叫折原臨也，是駐紮在新宿的情報販子。想請哥哥幫我調查一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江戶川亂步抓薯片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想了些什麽，一會兒便繼續吃起了薯片。
中島敦還在電話那頭敘敘說著：“……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請哥哥幫忙從他那裏拿到一些資料。”
“為什麽要調查前男友呢？有點奇怪吧。”
聞言，中島敦很不好意思地告訴兄長：“上次芥川跟我一起去新宿，好像被他知道了我前男友的事情，他有點不高興，反正我現在不想直接自己去找臨也先生了，哥哥你幫幫我吧。”
對面沈默良久，最後說道：
“……沒意思，我沒有興趣調查妹妹的前男友，不幫。”
“欸？！等等……”
江戶川亂步不顧妹妹的阻攔，當即就掛了電話。他吃完嘴裏的薯片之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了書房。
書房裏，福澤諭吉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前來敲門的養子：“怎麽了，亂步？”
江戶川亂步抱臂站在門口，一臉嚴肅：
“我覺得還是把敦接回來住比較好，她男朋友在外面總是帶著她亂跑，一點也不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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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最近對男友的一些行為感到非常的疑惑。
看著男友緊縮的眉頭，稀疏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眉毛可憐得緊，但是他依舊皺著眉看手機，無論中島敦說什麽他都只是簡單地嗯啊答一聲。
芥川龍之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中島敦不滿地嘟起嘴：你瞞著我也沒關系，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讓我看出來？
男友看手機的頻率高了起來，時不時還會在吃飯的時間去接電話。中島敦有時候跟他搭話，他會挑眉細細地打量她好一會兒，嘴巴都張開了一點，最後卻什麽也沒有說，繼續低下頭看他的手機了。
這種情況好像是上一次從新宿回來以後開始的。中島敦試圖從那一天的經歷中尋找蛛絲馬跡。
芥川龍之介先是開車送她去新宿，然後她上樓找折原臨也，芥川也跟了上來；折原臨也不在，和波江小姐說完話以後她發現了芥川，並借芥川的手機給折原臨也打了個電話；然後他們一起去吃了個午飯，吃完後就回了家，他們一起在家裏看電影，然後……然後就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了，晚上也沒有出門。
不過那天晚上芥川龍之介好像就有點心神不寧的，切菜的時候都差點兒切到手指了，所幸被中島敦及時發現大喊一聲阻止了，否則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子呢。
天哪，芥川龍之介，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瞞著我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我看出來呢？你是故意來折騰我的嗎？
中島敦手裏拿著教案，心裏想著芥川，公然在備課時間帶入私人感情，一向被女老師整理得整整齊齊的筆記上居然不由自主地寫下了一個繁雜的龍字。
等到她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她的寶貝教案上已經被畫花了。她心痛地趴在自己桌子上，心裏頭給自己那有事瞞著她的男友畫小人，恰逢此時男友敲門走進來，看見了趴在桌上癱成一條鹹魚的女友和教案上那個又大又顯眼的龍字。
中島敦絕對聽見芥川龍之介噗的一聲笑了一下，雖然等她擡起頭來時他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酷哥臉。
“……你笑什麽啊！”
中島敦用手臂遮住自己的教案，紅著臉羞惱極了。
芥川龍之介握拳置於嘴邊輕輕咳了兩下，把手上盤子裏切好的蘋果放在了書桌上，語氣淡淡：“認真工作，不要想東想西。”
中島敦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他這話說得像她因為在想他而沒有認真工作似的……咦，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我才沒有啦，你才是，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
中島敦逮住機會抓住了男友的衣角，幹脆一股腦兒把心底的疑惑問出口來。
反正靠她猜她也是猜不到的，不如直接問，說不定他就老實招了呢。
“……你想問什麽？”
芥川龍之介可能裝了，仿佛真不知道她在問什麽似的。
中島敦快被他氣死了：我想問什麽？你明顯就是有事還反問我？好，我慢慢陪你耗！
“就是你上次送我去新宿回來以後就怪怪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那你為什麽總是看手機？”
“我有事要處理，不像你這麽閑。”
“我也很忙的好嗎？你以為我每天沒事都想著你的事兒……”
中島敦怒而起，卻發現了芥川龍之介意味深長地望向桌上教案的眼神，她瞬間蔫兒下去了。
她真不是每天都在想男友，只是男友實在太奇怪了她才會多想一會兒而已。
但是這麽說是不會有人信的，芥川龍之介不信，就連她自己也不信——誰叫她在教案上寫了那麽大一個龍字還被男友的當場抓獲呢？
最後，她還是選擇了一種從小到大對芥川龍之介屢試不爽的方法。中島敦垂下眼睛低著腦袋，神情低落：“感覺你最近好冷淡……”
她聽見了男友深吸一口氣的聲音。
芥川龍之介瞇起了眼睛，眼縫裏戀人臉上的落寞是真實的。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告訴中島敦，森鷗外已經快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了……姑且算是還不知道吧，畢竟芥川龍之介自己對養父的說辭是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中島敦然後帶她一起來吃飯而已。
至於被看見中島敦起身親了他的眉心一下……
關於這一點，芥川龍之介對森鷗外的解釋原話是這樣的：“小時候我們也經常這樣。”為此，他還自己把自己眉毛少的事實說出來，說中島敦就是在嘲笑他沒有眉毛。
森鷗外在情理之中表達了自己的質疑，認為作為兩個成年人，又是異性，做出這樣的舉動來未免太不合適。芥川龍之介表示同意，並且告訴森鷗外他會跟中島敦說清楚，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現在森鷗外是怎麽看待他和中島敦的關系的姑且不論，反正芥川龍之介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只要還能賴，他就繼續賴。
要是讓森鷗外知道他把福澤諭吉的女兒搞定了，指不定這個老頭子要出些什麽喪心病狂的主意來讓他直接把中島敦娶回家——
這樣一來，福澤諭吉對芥川龍之介的好感算是消失得徹底了。
芥川龍之介不想那樣，中島敦也一定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
這事兒不告訴中島敦，芥川龍之介能自己跟他養父周旋，自己消化；跟中島敦說了吧，她也擔驚受怕，順帶可能還會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森先生啊。
“……你不用想太多，”芥川把手放在戀人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摸，“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中島敦扯著他的衣角不說話，還是不太甘心的樣子，於是芥川只好彎下腰來親親她的額頭作為安慰。
要說能再多說些什麽，以芥川現在的道行是說不出來了，再多說只怕要讓中島敦傷心了。
但是如果他不說的話，中島敦還是會去想這件事，芥川龍之介出了房門她還在想。
她固執地認為一定是在去新宿的那一天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又開始猜測出了問題的到底是哪一個環節。
莫非是因為折原臨也？芥川因為自己去找折原臨也而不高興了，有或許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折原臨也的關系？
中島敦覺得自己仿佛找了正確的答案。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芥川龍之介通過其他的手段得知了自己和折原臨也以前的關系，心中不快，所以對著自己沒有好臉色；又因為不願意讓她知道他的想法而隱瞞，她和折原臨也畢竟已經分手了，沒有追究的必要……
中島敦鼓著臉，也不知道是該埋怨芥川龍之介還是埋怨自己。
她去找折原臨也並非出於不純潔的目的，之所以沒有向戀人坦白這是她前男友也是因為不想生出其他事端，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這該怎麽辦呀？一心思考著這種可能性的中島敦完全深陷進去，連其他的可能都不再考慮了。她還是想去找折原臨問清楚，可若是那樣又讓芥川龍之介不高興可就不好了，她不能不考慮戀人的心情的。
“……晚上好。”
思來想去，中島敦給自己的兄長打去了一個電話。
她聰明的可靠的兄長總能用他那天才的腦瓜來解決一系列困難覆雜的事件，有必要的時候中島敦還是願意主動去聯系他的。
“亂步先生……亂步哥哥，我可不可以委托你幫我調查一些事情？就像一般的雇主像你發出委托那樣。”
電話那頭的江戶川亂步在家裏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看電影，屏幕上的槍林彈雨不決，名偵探的表情投入，抓了一手薯片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對著電話另外一邊的妹妹道：
“什麽事啊？我不隨便接委托的。”
“那你會接什麽樣的委托呀？”
“看我心情。”
從小沐浴在兄長奇特性格下，中島敦早就知道他不好說話。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開出了條件：“我會為哥哥一年份的零食負責的，你想吃什麽我都知道，我都會給你買的，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讓我補。”
江戶川亂步也沒有多加思考，直接說道：“先說來聽聽。”
中島敦覺得有戲，便說：“我想請哥哥幫我調查一個人，是我認識的……嗯，是我的前男友，名字叫折原臨也，是駐紮在新宿的情報販子。想請哥哥幫我調查一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江戶川亂步抓薯片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也不知想了些什麽，一會兒便繼續吃起了薯片。
中島敦還在電話那頭敘敘說著：“……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請哥哥幫忙從他那裏拿到一些資料。”
“為什麽要調查前男友呢？有點奇怪吧。”
聞言，中島敦很不好意思地告訴兄長：“上次芥川跟我一起去新宿，好像被他知道了我前男友的事情，他有點不高興，反正我現在不想直接自己去找臨也先生了，哥哥你幫幫我吧。”
對面沈默良久，最後說道：
“……沒意思，我沒有興趣調查妹妹的前男友，不幫。”
“欸？！等等……”
江戶川亂步不顧妹妹的阻攔，當即就掛了電話。他吃完嘴裏的薯片之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了書房。
書房裏，福澤諭吉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前來敲門的養子：“怎麽了，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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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還是把敦接回來住比較好，她男朋友在外面總是帶著她亂跑，一點也不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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