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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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謝謝中島老師！”
放學之後，竈門炭治郎從數學老師那裏接過我妻善逸的作業本後向老師有禮貌地道謝。
善逸生病了，請假了兩天沒來上課，炭治郎便來幫朋友把各科的課本和作業本拿回去。
滿滿活力的炭治郎收拾好書包，朝著老師一招手：“中島老師明天見！”
“明天見哦炭治郎。”中島敦笑著與學生道別。
竈門炭治郎走到教室辦公室門口，才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停下來，回頭又關心了一句：“您什麽時候下班呀老師？”
中島敦眨眨眼睛，迷惑道：“馬上就下班了，有什麽事情嗎炭治郎？”
“哦哦，中島老師要註意安全啊，早點回家吧。”
“誒？”突然被學生這樣關心的中島敦有點兒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來時，炭治郎已經離開了。
這是怎麽了？中島敦百思不得其解，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想著。
富岡義勇從門外進來看見中島敦還留在辦公室裏，沈默地盯了她一會兒，開口道：“中島，該下班了。”
“啊、好。”
中島敦急急忙忙提包起身，匆匆出了辦公室的門。富岡義勇鎖好辦公室的門後，跟著中島敦一起下樓。
“炭治郎最近很關註你。”
路上，富岡義勇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麽一句。
中島敦更加迷惑了：“真的嗎？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
“不知道。”
被這樣回答了的女老師也不好再問下去，感覺像是被對方拋來了一個問題卻無法得到解答一般的難受。
說起來剛才炭治郎對她說要早點下班註意安全，和這個有關系嗎？
一路上中島敦都在想東想西，直到走到校門口了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校門口邊上停著一輛異常熟悉的車，如果中島敦沒有認錯的話，那應該是自家父親出行時的代步車……
不會吧？她的目光在車邊小心翼翼地搜尋，腳步已經漸漸朝著遠離那輛車的方向移動。
“中島，你往那邊走做什麽？”
富岡義勇誠實地發出了疑問。
“你不是平時往這邊回家的嗎？”
他還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不知是不是富岡義勇的聲音和動作吸引了車內人的註意，車門在此時被打開，從車內下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中島敦看清那人的面容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敦。”
福澤諭吉叫了一聲女兒的名字，示意她過來。
與此同時，老父親看了一眼站在女兒旁邊的體育老師，用眼神表達了自己對此人身份的疑問。
富岡義勇也盯著這個看上去上了年紀但仍精神矍鑠的男人。
中島敦立刻上前介紹道：“富岡老師，這是我的父親福澤先生；福澤先生，這位是我的同事富岡老師，負責學生生活指導和體育課……以及，您怎麽到這裏來了？”
福澤諭吉用一種很明顯不算善意的眼神掠過富岡義勇後，看向了自己的女兒：“接你回家裏住。”
“……我沒有說要回去住啊。”
“你哥哥說你在外面到處亂跑，還是回家裏比較安全。”
哥哥？江戶川亂步？
中島敦想起了昨晚那一通電話，跟自家兄長講了老半天，他聽完就一口回絕了她，一點良心也沒有。
結果他還告訴了福澤諭吉！
一時之間，中島敦都不知道是該和父親生氣還是努力維持一下風度，不要在校門口大聲喧嘩。
福澤諭吉早就料到她會不開心，先勸說道：“先回家，我跟你慢慢說。”
中島敦沒那麽傻，她當然知道自己回家了就肯定出不來了，說什麽也不願意跟著福澤諭吉到車裏去。
福澤諭吉也不是那種會把女兒押進車裏的父親，和中島敦面對面僵持著。
富岡義勇看了看福澤諭吉，又看了看中島敦，在父女兩個人別扭的時候，忽然間腦子靈光一現，想到什麽重要的東西，適時開口道：
“你們是親生父女嗎？”
富岡義勇口出此言，其實只是因為他想起來自己不知道聽誰說過，中島敦現在的父親其實是她的養父，她還有個不同姓氏的哥哥來著。
但是今日一見，她養父和她的發色都好特殊好像，所以真的不是親生的嗎？
男老師疑問的聲音在三人上方的空氣打了個旋兒，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中島敦深吸一口氣，為了避免尷尬，禮貌地回答了男同事的問題：“……不是，福澤先生是我的養父。”
福澤諭吉打量著這個貿然出口的女兒的男同事，五十歲的父親揣摩著年輕小夥的用意。
事實上中島敦也不清楚為什麽富岡義勇要在這種情況下這麽問，她不知道其實就只是同事腦子裏想到就說出來了。
問了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富岡義勇是不會去操心如何化解尷尬的，畢竟他也沒有這種能力。只不過可能覺得中島敦的臉色不佳，富岡義勇關心道：“中島，你臉色很難看。”
“……沒事。”
是的，我的臉色是很難看，那其中一定有一份來自您的功勞，富岡老師。中島敦如是想道。
福澤諭吉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女兒還有杵在原地還不肯離開的富岡義勇，不知想到什麽，面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稍稍嚴肅了語氣：“敦，先上車。”
中島敦立刻進入狀態：“我不要。”
老父親看了一眼富岡義勇：“你要和他一起走？”
中島敦不明所以：“什麽？”
富岡義勇十分疑惑：“我不知道中島住在哪裏。”
老父親明顯不信：“那你準備怎麽把她送回家？”
富岡義勇有一說一：“不準備送她回家。”
中島敦跟不上節奏：“什麽什麽？你們在說什麽？”
福澤諭吉沒有料到居然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不準備送中島敦回家？這就是你作為男朋友的態度和責任心？誤會到天南海北的角落去的福澤諭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意，他女兒的眼光似乎確實不好，並沒有找到一個珍惜她的男朋友。
這樣想著的福澤諭吉轉而看向中島敦，對她下了命令：“我回家有事要跟你說，現在立刻給我上車。”
本能地察覺到父親心情很差，中島敦慫了一下，但還是倔強地堅持道：“……不想回家住……”
她不想回家住的原因正在學校邊的一條小道上，等中島敦過來已經許久了。
照例與往常一般接女友回家的芥川龍之介覺得今天中島敦在過來的路上耗費的時間未免太多了些，也沒給自己以前發來什麽短信通知一下。
聯想到近來澀澤龍彥的那檔子事，芥川龍之介原本等得百無聊賴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
他馬上一臉陰鷙地踩下油門，剎到校門口。
一到校門口，發現中島敦還在，不禁松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他又開始不淡定了——
福澤諭吉在這裏。
與此同時，在場的除了福澤諭吉和中島敦以外，還有另外一個黑發的男人，正是善逸曾用炭治郎的手機發給芥川的照片上的男人，名字是富岡義勇。這三人以一種奇異的三角形三足鼎立，互相僵持著。
直接開著車裝作沒事一般經過，趁著福澤諭吉還沒有發現他，還是停下來看看情況——芥川龍之介陷入了糾結中。
不久後，芥川龍之介便在中島敦訝異的目光中下車了。
她剛剛還覺得開過來的這輛車是不是有點點眼熟，莫不是芥川龍之介？那他可得機靈點自己開走，別被自家父親看見了……臥槽你怎麽下來了！
福澤諭吉是被女兒跟看到了什麽自然災害般的目光給吸引過去，轉頭一看，居然看見了一個他覺得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在了這裏。
他的心情不亞於中島敦的驚訝。
“福澤先生。”
芥川龍之介朝長輩點頭問好。長輩也點了點頭，用眼神明確地表達出自己的疑惑。
“……太宰先生叫我來接一下她。”
這，就是芥川龍之介想出來的絕妙的好點子。遇到有什麽事情把太宰治搬出來就好了，至於後續工程，也交給太宰治去解決好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把太宰治搬出來說是有奇效的。
太宰治此人，行蹤不定，行動不明，講話做事毫無章法，總的來說就是無跡可尋，仿佛他幹什麽事情都不意外。
恰好太宰治是澀澤龍彥事件的知情者，又曾和福澤諭吉提到過自己會安排人來接中島敦上下班，至於他為什麽要聯系自己曾經在森家的弟弟來接就不知道了，反正福澤諭吉就從來沒有懂過。
於是芥川龍之介出現在這裏，很意外卻也不意外。
在腦子裏將太宰治可能怎麽怎麽做所以芥川會出現在這裏腦補了一大圈後，福澤諭吉的心情逐漸趨於平穩：自己的女兒好歹是有人保護的。
於是，老父親轉而對著女兒說：“芥川把你送回家，可以嗎？”
中島敦本來還想說她不想回家，就算芥川送她她也不想回家，但是父親身後男友的眼神微凜，示意她聽話。
她只好不情不願地跟著芥川上了車。
看著女兒乖乖坐上了車，福澤諭吉總算是安心了。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富岡義勇，心想我是不會把女兒交給你的，便也坐進了車裏，讓司機開走了。
富岡義勇很困惑，但是他不說。
中島敦也很困惑，她到了車上逮著芥川就問。
“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是每天都來接你嗎？”
“福澤先生在啊，他在你怎麽還下來？”
“沒被發現，沒事。”
中島敦老不高興了：“你真要送我回家啊？”
芥川龍之介也高興不到哪裏去。他反問中島敦：“福澤先生為什麽突然要你回家裏去？”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昨晚給我哥打了個電話而已……福澤先生今天就突然過來了。”
“你跟你哥說了什麽？”
中島敦覺得自己太不謹慎了，怎麽總是這麽一不小心就讓芥川抓到了重點？
在她的沈默中戀人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後冷哼一聲：“你瞞著我的事情倒也不少嘛。”
“……彼此彼此。”
被這樣說了，想起這破事還不是因為芥川亂吃飛醋，中島敦也沒好氣地瞪了男友一眼。
不管怎麽說，現在這事兒都變成這樣了。中島敦就在芥川車上，芥川開車把她帶回他們兩個的小家也可以，只不過那樣做的後果頗為嚴重。加上兩人一言不合，再說上幾句恐怕要吵起來，芥川也就踩著油門直接把她送回福澤家了。
下車後，福澤諭吉還向小輩道謝。
中島敦則看也不看男友，直接噔噔瞪跑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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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活力的炭治郎收拾好書包，朝著老師一招手：“中島老師明天見！”
“明天見哦炭治郎。”中島敦笑著與學生道別。
竈門炭治郎走到教室辦公室門口，才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停下來，回頭又關心了一句：“您什麽時候下班呀老師？”
中島敦眨眨眼睛，迷惑道：“馬上就下班了，有什麽事情嗎炭治郎？”
“哦哦，中島老師要註意安全啊，早點回家吧。”
“誒？”突然被學生這樣關心的中島敦有點兒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來時，炭治郎已經離開了。
這是怎麽了？中島敦百思不得其解，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想著。
富岡義勇從門外進來看見中島敦還留在辦公室裏，沈默地盯了她一會兒，開口道：“中島，該下班了。”
“啊、好。”
中島敦急急忙忙提包起身，匆匆出了辦公室的門。富岡義勇鎖好辦公室的門後，跟著中島敦一起下樓。
“炭治郎最近很關註你。”
路上，富岡義勇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麽一句。
中島敦更加迷惑了：“真的嗎？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
“不知道。”
被這樣回答了的女老師也不好再問下去，感覺像是被對方拋來了一個問題卻無法得到解答一般的難受。
說起來剛才炭治郎對她說要早點下班註意安全，和這個有關系嗎？
一路上中島敦都在想東想西，直到走到校門口了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校門口邊上停著一輛異常熟悉的車，如果中島敦沒有認錯的話，那應該是自家父親出行時的代步車……
不會吧？她的目光在車邊小心翼翼地搜尋，腳步已經漸漸朝著遠離那輛車的方向移動。
“中島，你往那邊走做什麽？”
富岡義勇誠實地發出了疑問。
“你不是平時往這邊回家的嗎？”
他還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不知是不是富岡義勇的聲音和動作吸引了車內人的註意，車門在此時被打開，從車內下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中島敦看清那人的面容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敦。”
福澤諭吉叫了一聲女兒的名字，示意她過來。
與此同時，老父親看了一眼站在女兒旁邊的體育老師，用眼神表達了自己對此人身份的疑問。
富岡義勇也盯著這個看上去上了年紀但仍精神矍鑠的男人。
中島敦立刻上前介紹道：“富岡老師，這是我的父親福澤先生；福澤先生，這位是我的同事富岡老師，負責學生生活指導和體育課……以及，您怎麽到這裏來了？”
福澤諭吉用一種很明顯不算善意的眼神掠過富岡義勇後，看向了自己的女兒：“接你回家裏住。”
“……我沒有說要回去住啊。”
“你哥哥說你在外面到處亂跑，還是回家裏比較安全。”
哥哥？江戶川亂步？
中島敦想起了昨晚那一通電話，跟自家兄長講了老半天，他聽完就一口回絕了她，一點良心也沒有。
結果他還告訴了福澤諭吉！
一時之間，中島敦都不知道是該和父親生氣還是努力維持一下風度，不要在校門口大聲喧嘩。
福澤諭吉早就料到她會不開心，先勸說道：“先回家，我跟你慢慢說。”
中島敦沒那麽傻，她當然知道自己回家了就肯定出不來了，說什麽也不願意跟著福澤諭吉到車裏去。
福澤諭吉也不是那種會把女兒押進車裏的父親，和中島敦面對面僵持著。
富岡義勇看了看福澤諭吉，又看了看中島敦，在父女兩個人別扭的時候，忽然間腦子靈光一現，想到什麽重要的東西，適時開口道：
“你們是親生父女嗎？”
富岡義勇口出此言，其實只是因為他想起來自己不知道聽誰說過，中島敦現在的父親其實是她的養父，她還有個不同姓氏的哥哥來著。
但是今日一見，她養父和她的發色都好特殊好像，所以真的不是親生的嗎？
男老師疑問的聲音在三人上方的空氣打了個旋兒，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中島敦深吸一口氣，為了避免尷尬，禮貌地回答了男同事的問題：“……不是，福澤先生是我的養父。”
福澤諭吉打量著這個貿然出口的女兒的男同事，五十歲的父親揣摩著年輕小夥的用意。
事實上中島敦也不清楚為什麽富岡義勇要在這種情況下這麽問，她不知道其實就只是同事腦子裏想到就說出來了。
問了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富岡義勇是不會去操心如何化解尷尬的，畢竟他也沒有這種能力。只不過可能覺得中島敦的臉色不佳，富岡義勇關心道：“中島，你臉色很難看。”
“……沒事。”
是的，我的臉色是很難看，那其中一定有一份來自您的功勞，富岡老師。中島敦如是想道。
福澤諭吉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女兒還有杵在原地還不肯離開的富岡義勇，不知想到什麽，面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稍稍嚴肅了語氣：“敦，先上車。”
中島敦立刻進入狀態：“我不要。”
老父親看了一眼富岡義勇：“你要和他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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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岡義勇有一說一：“不準備送她回家。”
中島敦跟不上節奏：“什麽什麽？你們在說什麽？”
福澤諭吉沒有料到居然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不準備送中島敦回家？這就是你作為男朋友的態度和責任心？誤會到天南海北的角落去的福澤諭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意，他女兒的眼光似乎確實不好，並沒有找到一個珍惜她的男朋友。
這樣想著的福澤諭吉轉而看向中島敦，對她下了命令：“我回家有事要跟你說，現在立刻給我上車。”
本能地察覺到父親心情很差，中島敦慫了一下，但還是倔強地堅持道：“……不想回家住……”
她不想回家住的原因正在學校邊的一條小道上，等中島敦過來已經許久了。
照例與往常一般接女友回家的芥川龍之介覺得今天中島敦在過來的路上耗費的時間未免太多了些，也沒給自己以前發來什麽短信通知一下。
聯想到近來澀澤龍彥的那檔子事，芥川龍之介原本等得百無聊賴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
他馬上一臉陰鷙地踩下油門，剎到校門口。
一到校門口，發現中島敦還在，不禁松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他又開始不淡定了——
福澤諭吉在這裏。
與此同時，在場的除了福澤諭吉和中島敦以外，還有另外一個黑發的男人，正是善逸曾用炭治郎的手機發給芥川的照片上的男人，名字是富岡義勇。這三人以一種奇異的三角形三足鼎立，互相僵持著。
直接開著車裝作沒事一般經過，趁著福澤諭吉還沒有發現他，還是停下來看看情況——芥川龍之介陷入了糾結中。
不久後，芥川龍之介便在中島敦訝異的目光中下車了。
她剛剛還覺得開過來的這輛車是不是有點點眼熟，莫不是芥川龍之介？那他可得機靈點自己開走，別被自家父親看見了……臥槽你怎麽下來了！
福澤諭吉是被女兒跟看到了什麽自然災害般的目光給吸引過去，轉頭一看，居然看見了一個他覺得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在了這裏。
他的心情不亞於中島敦的驚訝。
“福澤先生。”
芥川龍之介朝長輩點頭問好。長輩也點了點頭，用眼神明確地表達出自己的疑惑。
“……太宰先生叫我來接一下她。”
這，就是芥川龍之介想出來的絕妙的好點子。遇到有什麽事情把太宰治搬出來就好了，至於後續工程，也交給太宰治去解決好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把太宰治搬出來說是有奇效的。
太宰治此人，行蹤不定，行動不明，講話做事毫無章法，總的來說就是無跡可尋，仿佛他幹什麽事情都不意外。
恰好太宰治是澀澤龍彥事件的知情者，又曾和福澤諭吉提到過自己會安排人來接中島敦上下班，至於他為什麽要聯系自己曾經在森家的弟弟來接就不知道了，反正福澤諭吉就從來沒有懂過。
於是芥川龍之介出現在這裏，很意外卻也不意外。
在腦子裏將太宰治可能怎麽怎麽做所以芥川會出現在這裏腦補了一大圈後，福澤諭吉的心情逐漸趨於平穩：自己的女兒好歹是有人保護的。
於是，老父親轉而對著女兒說：“芥川把你送回家，可以嗎？”
中島敦本來還想說她不想回家，就算芥川送她她也不想回家，但是父親身後男友的眼神微凜，示意她聽話。
她只好不情不願地跟著芥川上了車。
看著女兒乖乖坐上了車，福澤諭吉總算是安心了。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富岡義勇，心想我是不會把女兒交給你的，便也坐進了車裏，讓司機開走了。
富岡義勇很困惑，但是他不說。
中島敦也很困惑，她到了車上逮著芥川就問。
“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是每天都來接你嗎？”
“福澤先生在啊，他在你怎麽還下來？”
“沒被發現，沒事。”
中島敦老不高興了：“你真要送我回家啊？”
芥川龍之介也高興不到哪裏去。他反問中島敦：“福澤先生為什麽突然要你回家裏去？”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昨晚給我哥打了個電話而已……福澤先生今天就突然過來了。”
“你跟你哥說了什麽？”
中島敦覺得自己太不謹慎了，怎麽總是這麽一不小心就讓芥川抓到了重點？
在她的沈默中戀人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後冷哼一聲：“你瞞著我的事情倒也不少嘛。”
“……彼此彼此。”
被這樣說了，想起這破事還不是因為芥川亂吃飛醋，中島敦也沒好氣地瞪了男友一眼。
不管怎麽說，現在這事兒都變成這樣了。中島敦就在芥川車上，芥川開車把她帶回他們兩個的小家也可以，只不過那樣做的後果頗為嚴重。加上兩人一言不合，再說上幾句恐怕要吵起來，芥川也就踩著油門直接把她送回福澤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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