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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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少年眨巴著眼睛看著芥川龍之介的模樣實在過於單純，讓成年男子一點戒心都提不起來，連懷疑對方通過不正當手段得知他認識中島敦的想法都沒有。
他看著竈門炭治郎的目光覆雜：“是你們的老師告訴你們的？”
竈門炭治郎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的鼻子比較靈敏，芥川先生身上有和中島老師很相似的味道，暖洋洋的……感覺芥川先生不像是能自己散發出這種味道的人。”
你是狗鼻子嗎？芥川龍之介當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而且芥川先生的屏保是中島老師呀。”
芥川龍之介：……
芥川龍之介：“那你為什麽覺得她是在下的妹妹呢？”正常思路不應該是情侶嗎？
竈門炭治郎：“因為中島老師說過她沒有男朋友嘛，有一個哥哥，但是和她姓氏不同。”
少年說完，大概是覺得自己說出真相冒犯了對方，又撓著腦袋有些不安：“不好意思，屏保是我不小心看見的……”芥川龍之介見狀，真想在他額頭上狠狠來一下。
我把你當兒子，你卻把我當成舅舅？
於是芥川龍之介趁著少年人還有點小得意的時候，選擇無情地告訴他事實。
“中島敦是在下的女朋友，她的確有一個和她姓氏不同的兄長，但是並非在下。”
竈門炭治郎年輕又有活力的面龐頓時呆滯下來，大腦尚未來得及處理來自老師的男朋友傳達的信息，就聽見對方的下一句話緊跟耳來：
“照片上這個人是個癡漢你們老師的變態，幫在下看好你們老師，在下讓她期末給你高分。”
這一次，聲音和長相都很冷酷的男人撂下吩咐的話以後就開著車走了。竈門炭治郎在小道上站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中島老師的男朋友已經離開了。
中島老師的男朋友……紅發的男孩兒撓了撓臉頰，把印象中長相甜美又溫柔和藹的數學老師的臉，和剛才那位略顯兇狠的男子的臉慢慢地拼在一起。
仍然沈浸在震驚中的學生單單是在腦海中想象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好像也不是那麽不配。
原來性格互補長相互補是真的有道理的呀，數學老師和老師的男朋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不過有人癡漢中島老師可是一件大事。
竈門炭治郎一邊朝學校走，想起來只有自己記了芥川龍之介的電話號碼，對方還沒有記自己的號碼，於是他立刻給對方發去了一個短信，提醒他這是自己的號碼。
【芥川先生好！我是竈門。我一定會保護好中島老師的！】
手機叮咚一聲響，芥川拿起來看見來自少年人的短信，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他無語的元氣滿滿。他對旁人一向簡明扼要，只把澀澤龍彥的照片給少年發了過去，附加一句拜托了，除此之外就放下了手機。
他心裏其實還想著炭治郎的事情，總覺得有點不靠譜。
其實他只說讓對方留意一下而已，但是他擔心這個男孩太熱心，把自己給弄傷了，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
芥川龍之介去查過澀澤龍彥了，對方家裏做生意，還算是有點閑錢，現在澀澤龍彥脫離家族和一個俄羅斯人做國際貿易，也是一名收藏家，表面上看不出什麽危險性。
這個人從小到大的履歷也沒有什麽汙點，芥川龍之介反覆翻看他的資料，值得註意的地方只有一個——
澀澤家在十九年前收養過一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在他們家裏不到半年就走失了，目前資料上登記的是已死亡狀態。
那個女孩名字叫澀澤敦，十九年前是四歲，若是還活著，今年就是二十三歲。
這未免太巧了一點。
芥川龍之介猜測過某種可能性，但是已經過去快二十年了，那個女孩兒被收養前的姓氏沒有記錄，而且那個時候澀澤龍彥的年紀也不大，不像是能做什麽壞事的年紀。
當然，芥川龍之介知道這種巧合絕對不是單純的巧合。
不管澀澤敦和中島敦是不是同一個人，澀澤龍彥對中島敦的態度絕對和那個十九年前的澀澤敦有關系。
如果澀澤敦和中島敦不是同一個人，只是剛好名字一樣、年齡對得上號，那麽十九年前發生過的事情可能讓澀澤龍彥把對義妹的情感轉移到了中島敦身上。
如果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芥川龍之介記得很清楚，中島敦曾經被收養過一次，剛剛被福澤諭吉帶回家的時候是有問題的。在很長一段時間，福澤諭吉都會抱著她到森鷗外的醫院裏做檢查做護理。很偶然的一次，芥川龍之介跑到了中島敦做護理的房間，恰巧碰到了護士給她上藥的情形。
那個時候芥川龍之介看到了，她身上有傷疤，不止一道，大大小小地遍布在瘦弱的身體上，幾乎沒有能看的地方，藥水塗抹過後更是難看，像一條條蜈蚣爬在女孩蒼白的肌膚上。
看到那樣的情形，年幼的芥川差點吐了。所幸中島敦是背對著他的，沒有看見他的表情，經驗頗豐的護士也認出來這是森氏的小公子，趁著中島敦沒發現就打手勢讓他溜了。
關於那些傷疤的事情，福澤諭吉和中島敦都沒有提起，芥川龍之介也知道那不是什麽值得紀念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在中島敦面前說這些讓她傷心的事。
但是這種事情是永遠無法忘卻的。
如果澀澤龍彥在很久以前就對中島敦做過什麽，那麽他再度出現在中島敦面前就不僅僅是單純的新歡舊愛的事情了。
芥川龍之介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目視前方的神情過於銳利，與顏色低調車標卻不低調的車子一起在這個平凡和諧的小鎮裏顯得格格不入。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其實他也並不是了解中島敦到掌握她的一切的地步，有很多事情她都沒有跟他說過。
他沒有要求戀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畢竟他也有許多事情沒有告訴中島敦，甚至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芥川龍之介知道，有些東西告訴她了以後，她不會因為他的坦誠而高興的。
他想，大概中島敦也覺得把澀澤龍彥的事情告訴他，他也不會因為她的坦誠而高興吧。
“叮咚——”
伴隨著一聲提示音，熄滅不久的屏幕再度亮起。芥川龍之介在開車，本來不想看，但是瞄了一眼，發現好像是他剛剛認識的竈門同學發來的。
於是他拿起了手機，解鎖屏幕點開消息看了一眼。
只見發來的消息裏附著一張圖片，後頭還憨憨地跟了一句話：“芥川先生，打聽到的新消息是中島老師今天中午要和富岡老師一起吃飯。”
？？？
芥川龍之介滿頭問號，不明白自己囑咐對方註意澀澤龍彥和中島敦今天和誰一起吃中午飯有什麽關系。
可是馬上，竈門炭治郎那邊就又發來的一條新消息，措辭莫名詭異起來：
“就是那個男人要搶你女朋友啊啊啊啊啊是男人就來幹掉他&*%*！&…￥@#%￥%#（&%￥”
芥川龍之介沈默。
這幫小家夥不好好讀書，都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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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竈門炭治郎的目光覆雜：“是你們的老師告訴你們的？”
竈門炭治郎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的鼻子比較靈敏，芥川先生身上有和中島老師很相似的味道，暖洋洋的……感覺芥川先生不像是能自己散發出這種味道的人。”
你是狗鼻子嗎？芥川龍之介當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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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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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當兒子，你卻把我當成舅舅？
於是芥川龍之介趁著少年人還有點小得意的時候，選擇無情地告訴他事實。
“中島敦是在下的女朋友，她的確有一個和她姓氏不同的兄長，但是並非在下。”
竈門炭治郎年輕又有活力的面龐頓時呆滯下來，大腦尚未來得及處理來自老師的男朋友傳達的信息，就聽見對方的下一句話緊跟耳來：
“照片上這個人是個癡漢你們老師的變態，幫在下看好你們老師，在下讓她期末給你高分。”
這一次，聲音和長相都很冷酷的男人撂下吩咐的話以後就開著車走了。竈門炭治郎在小道上站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中島老師的男朋友已經離開了。
中島老師的男朋友……紅發的男孩兒撓了撓臉頰，把印象中長相甜美又溫柔和藹的數學老師的臉，和剛才那位略顯兇狠的男子的臉慢慢地拼在一起。
仍然沈浸在震驚中的學生單單是在腦海中想象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好像也不是那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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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人癡漢中島老師可是一件大事。
竈門炭治郎一邊朝學校走，想起來只有自己記了芥川龍之介的電話號碼，對方還沒有記自己的號碼，於是他立刻給對方發去了一個短信，提醒他這是自己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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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目視前方的神情過於銳利，與顏色低調車標卻不低調的車子一起在這個平凡和諧的小鎮裏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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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要求戀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畢竟他也有許多事情沒有告訴中島敦，甚至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芥川龍之介知道，有些東西告訴她了以後，她不會因為他的坦誠而高興的。
他想，大概中島敦也覺得把澀澤龍彥的事情告訴他，他也不會因為她的坦誠而高興吧。
“叮咚——”
伴隨著一聲提示音，熄滅不久的屏幕再度亮起。芥川龍之介在開車，本來不想看，但是瞄了一眼，發現好像是他剛剛認識的竈門同學發來的。
於是他拿起了手機，解鎖屏幕點開消息看了一眼。
只見發來的消息裏附著一張圖片，後頭還憨憨地跟了一句話：“芥川先生，打聽到的新消息是中島老師今天中午要和富岡老師一起吃飯。”
？？？
芥川龍之介滿頭問號，不明白自己囑咐對方註意澀澤龍彥和中島敦今天和誰一起吃中午飯有什麽關系。
可是馬上，竈門炭治郎那邊就又發來的一條新消息，措辭莫名詭異起來：
“就是那個男人要搶你女朋友啊啊啊啊啊是男人就來幹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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