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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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芥川龍之介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他倒是對收到的照片不太在意，畢竟照片上的兩個人只是在面對面說話而已，距離說不上遠，卻也說不上近，是正常的交談的距離。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芥川龍之介判斷竈門炭治郎不是會發來這種短信的人。果不其然，一分鐘以後，少年又發來了道歉短信，說自己的手機被朋友拿過去玩，還給自己發來了惡搞的短信，十分抱歉，請他不要在意。
芥川龍之介倒是有點好奇，竈門炭治郎給自己的備註是什麽，讓他朋友玩個他的手機都能精準無誤地找到自己發短信。
該不會直接備註的“中島老師的男朋友”吧？
其實芥川龍之介猜對了一半。
進校園不久之後就被好友借走手機玩的竈門少年已經把晨讀的課本拿出來了，卻忘記手機的界面還停留在保存通訊錄的頁面。
直到好友顫抖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餵……炭治郎……這個‘中島老師的兄長芥川先生’……是什麽人啊？”
炭治郎看課本看得入神，猝不及防聽到好友的疑問，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備註的時候還以為那位先生是中島老師的兄長，實則不然，於是他不好意思地糾正道：“是我弄錯了，善逸，那位先生其實是中島老師的男朋友。”
“男朋友……”
“對，男朋友哦。”
炭治郎笑著應道。他是在過了足足十秒鐘以後才意識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
可是等他一回頭，他的好哥們我妻善逸已經開始和那位備註名為“中島老師的兄長芥川先生”編輯第二條短信了。
“善逸！你在幹什麽呀！”
炭治郎作勢要去搶，然而被發現以後同樣驚慌不已的我妻善逸還是堅持著給對方發去了最後一條短信，編輯到後面被少年不聽使喚的手指摁下了一串亂碼。
崩潰的竈門少年只好說了一通不服氣的好友之後，苦哈哈地給才認識不久的老師的男朋友發去了道歉短信。
事情的起因經過就是如此，不過沒有在現場的芥川龍之介大概要等以後才能親耳聽見戀人的兩個學生當面向他解釋道歉了。
芥川醫生和往常一樣來到了醫院，準備開始自己一整天的工作。
上樓梯的時候恰巧碰到了立原道造，對方被他嚇得不清，當場僵在原地沒能動彈。可是芥川龍之介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仿佛兩天前在甜品店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立原道造都已經做好了回醫院就被上級大卸八塊的準備，結果上級居然就這樣路過了他什麽也沒說，他並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反倒更慌了。
說真的，早死早超生，他寧願芥川龍之介現在就過來削他，也不希望對方什麽也沒做，讓他心裏不踏實，以後的日子過得都像在等死一樣。
芥川龍之介當然懶得管他立原道造是不是過得像在等死，他不是故意吊著立原道造，只不過因為澀澤龍彥的事單純沒有心情追究其他人而已。
更何況，第一次撞見立原道造和銀一起吃東西上前插手就被親妹妹給懟了，他如果再在醫院裏利用上下級的關系公報私仇，兄妹之間恐怕會因此產生更大的嫌隙。
還沒走到自己的會診室，芥川龍之介就看見迎面走來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自己的大哥兼上級，女的是自己的下級樋口一葉。
樋口一葉沒什麽好說的，每天都在這個點像守著他一樣準時出現，然後滿面笑容地問好——
“日安！芥川前輩！”
芥川龍之介點頭，目光直接轉移到中原中也身上。除非是工作上的事，否則中原中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誰知中原中也用促狹的眼神在他和樋口一葉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才伸手招呼芥川到他會診室裏去。
芥川龍之介不是傻子，他知道中原中也在用眼神調侃些什麽，但是他是有女朋友的人，註定不可能給樋口一葉什麽回應。
“我這裏有個消息，你想聽嗎？”
會診室的門一關，中原中也故弄玄虛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向芥川挑眉毛。
芥川龍之介不知道他在搞什麽，沒什麽特別的反應：“請說。”
“嘖。”
中原中也重重地咂了一下嘴，很嫌棄的樣子。
“你也不說說想不想聽，提示一下，和我們都認識的人有關系的。”
“……太宰先生？”
“你提那個人幹什麽！老子閑的沒事去管一條青花魚的死活？”
芥川龍之介沈默。既然都說了是他們都認識的人，那他肯定第一個想到太宰治啊。
本來中原中也存著調侃幺弟的心思和他說這事兒的，結果被對方一句太宰先生弄得一大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看著幺弟一張死人臉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中原中也沒好氣地說：“是女的！女的！”
“……”芥川龍之介仔細斟酌了一番，試探性地提出一名他們都認識的女性的名字：“尾崎院長？”
中原中也搖了搖頭，心情好像變好了一點：“年齡比我們小。”
既然中原中也都這麽說了，那麽人選其實已經很少了，不是泉鏡花，就是中島敦。
想要為弟弟的戀情出謀劃策一番的大哥觀察著弟弟了然而沈默的臉，緩緩開口：“那個小姑娘……敦有個難纏的前男友從俄羅斯回來了，正好那個男人和我們有點過節。”
言下之意很明顯：你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在中島敦面前表現一番啊？
除了沈默，芥川龍之介想不出任何回應自家大哥的其他方法。
聽到這兒他也明白個大概了：他有點疑惑中原中也是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中島敦的，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他對中島敦的感情，卻不知道他和中島敦已經在一起了嗎？
如果直接告訴中原中也他們兩個都已經同居了，中原中也也會很尷尬吧。
說真的，芥川龍之介知道自己這位大哥和他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作為兄長，對他還真是沒話說，簡直比他對銀還要關心。
芥川龍之介當然不知道中原中也這是被太宰治給坑了，那個一向喜愛捉弄人的男人故意隱瞞了最重要的信息，讓中原中也瞎操心瞎著急。
“咳……其實你喜歡那個誰我已經知道了，嗐，雖然我之前也想過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居然去喜歡那個小姑娘，但是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喜歡這個事情嘛控制不住，能控制住就不叫喜歡了。”
中原中也拍著弟弟的背安撫他，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喜歡就大膽地去追，我看她不太會為難人，聽說當初她也不是很喜歡澀澤龍彥，但是那家夥追求她，她還是答應了，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而且你們兩個青梅竹馬也算有感情基礎，單就這一點你就比澀澤龍彥那個家夥強不少了。”
一直以為弟弟和鄰家妹妹毫無進展的中原中也說著說著，發現老弟的神色不太對。
這副要殺人的表情是幹什麽？中原中也剛開始還楞了一下，心想自己也沒說什麽讓他不高興的話吧，自家弟弟盡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是不高興的樣子，剩下的六十五天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但是為什麽要對著大哥非常不高興？
後來他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這是在不高興喜歡的女孩子有前男友啊。
“沒事兒沒事兒，那啥來著……做她最後一個男人才是最厲害的！”
“咳咳咳……”
芥川龍之介一陣狂咳，看上去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
雖然這誤會可大發了，但是說的也沒什麽錯，只是中原中也自己不知道他哪裏說的沒錯罷了。
芥川好歹沒被中原中也的話給咳到忘了剛才在意的東西。等中原中也咂著嘴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他捂著嘴，問道：
“中島敦……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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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
他倒是對收到的照片不太在意，畢竟照片上的兩個人只是在面對面說話而已，距離說不上遠，卻也說不上近，是正常的交談的距離。
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芥川龍之介判斷竈門炭治郎不是會發來這種短信的人。果不其然，一分鐘以後，少年又發來了道歉短信，說自己的手機被朋友拿過去玩，還給自己發來了惡搞的短信，十分抱歉，請他不要在意。
芥川龍之介倒是有點好奇，竈門炭治郎給自己的備註是什麽，讓他朋友玩個他的手機都能精準無誤地找到自己發短信。
該不會直接備註的“中島老師的男朋友”吧？
其實芥川龍之介猜對了一半。
進校園不久之後就被好友借走手機玩的竈門少年已經把晨讀的課本拿出來了，卻忘記手機的界面還停留在保存通訊錄的頁面。
直到好友顫抖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餵……炭治郎……這個‘中島老師的兄長芥川先生’……是什麽人啊？”
炭治郎看課本看得入神，猝不及防聽到好友的疑問，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備註的時候還以為那位先生是中島老師的兄長，實則不然，於是他不好意思地糾正道：“是我弄錯了，善逸，那位先生其實是中島老師的男朋友。”
“男朋友……”
“對，男朋友哦。”
炭治郎笑著應道。他是在過了足足十秒鐘以後才意識到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
可是等他一回頭，他的好哥們我妻善逸已經開始和那位備註名為“中島老師的兄長芥川先生”編輯第二條短信了。
“善逸！你在幹什麽呀！”
炭治郎作勢要去搶，然而被發現以後同樣驚慌不已的我妻善逸還是堅持著給對方發去了最後一條短信，編輯到後面被少年不聽使喚的手指摁下了一串亂碼。
崩潰的竈門少年只好說了一通不服氣的好友之後，苦哈哈地給才認識不久的老師的男朋友發去了道歉短信。
事情的起因經過就是如此，不過沒有在現場的芥川龍之介大概要等以後才能親耳聽見戀人的兩個學生當面向他解釋道歉了。
芥川醫生和往常一樣來到了醫院，準備開始自己一整天的工作。
上樓梯的時候恰巧碰到了立原道造，對方被他嚇得不清，當場僵在原地沒能動彈。可是芥川龍之介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仿佛兩天前在甜品店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立原道造都已經做好了回醫院就被上級大卸八塊的準備，結果上級居然就這樣路過了他什麽也沒說，他並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反倒更慌了。
說真的，早死早超生，他寧願芥川龍之介現在就過來削他，也不希望對方什麽也沒做，讓他心裏不踏實，以後的日子過得都像在等死一樣。
芥川龍之介當然懶得管他立原道造是不是過得像在等死，他不是故意吊著立原道造，只不過因為澀澤龍彥的事單純沒有心情追究其他人而已。
更何況，第一次撞見立原道造和銀一起吃東西上前插手就被親妹妹給懟了，他如果再在醫院裏利用上下級的關系公報私仇，兄妹之間恐怕會因此產生更大的嫌隙。
還沒走到自己的會診室，芥川龍之介就看見迎面走來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自己的大哥兼上級，女的是自己的下級樋口一葉。
樋口一葉沒什麽好說的，每天都在這個點像守著他一樣準時出現，然後滿面笑容地問好——
“日安！芥川前輩！”
芥川龍之介點頭，目光直接轉移到中原中也身上。除非是工作上的事，否則中原中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誰知中原中也用促狹的眼神在他和樋口一葉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才伸手招呼芥川到他會診室裏去。
芥川龍之介不是傻子，他知道中原中也在用眼神調侃些什麽，但是他是有女朋友的人，註定不可能給樋口一葉什麽回應。
“我這裏有個消息，你想聽嗎？”
會診室的門一關，中原中也故弄玄虛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向芥川挑眉毛。
芥川龍之介不知道他在搞什麽，沒什麽特別的反應：“請說。”
“嘖。”
中原中也重重地咂了一下嘴，很嫌棄的樣子。
“你也不說說想不想聽，提示一下，和我們都認識的人有關系的。”
“……太宰先生？”
“你提那個人幹什麽！老子閑的沒事去管一條青花魚的死活？”
芥川龍之介沈默。既然都說了是他們都認識的人，那他肯定第一個想到太宰治啊。
本來中原中也存著調侃幺弟的心思和他說這事兒的，結果被對方一句太宰先生弄得一大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看著幺弟一張死人臉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中原中也沒好氣地說：“是女的！女的！”
“……”芥川龍之介仔細斟酌了一番，試探性地提出一名他們都認識的女性的名字：“尾崎院長？”
中原中也搖了搖頭，心情好像變好了一點：“年齡比我們小。”
既然中原中也都這麽說了，那麽人選其實已經很少了，不是泉鏡花，就是中島敦。
想要為弟弟的戀情出謀劃策一番的大哥觀察著弟弟了然而沈默的臉，緩緩開口：“那個小姑娘……敦有個難纏的前男友從俄羅斯回來了，正好那個男人和我們有點過節。”
言下之意很明顯：你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在中島敦面前表現一番啊？
除了沈默，芥川龍之介想不出任何回應自家大哥的其他方法。
聽到這兒他也明白個大概了：他有點疑惑中原中也是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中島敦的，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他對中島敦的感情，卻不知道他和中島敦已經在一起了嗎？
如果直接告訴中原中也他們兩個都已經同居了，中原中也也會很尷尬吧。
說真的，芥川龍之介知道自己這位大哥和他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作為兄長，對他還真是沒話說，簡直比他對銀還要關心。
芥川龍之介當然不知道中原中也這是被太宰治給坑了，那個一向喜愛捉弄人的男人故意隱瞞了最重要的信息，讓中原中也瞎操心瞎著急。
“咳……其實你喜歡那個誰我已經知道了，嗐，雖然我之前也想過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居然去喜歡那個小姑娘，但是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喜歡這個事情嘛控制不住，能控制住就不叫喜歡了。”
中原中也拍著弟弟的背安撫他，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喜歡就大膽地去追，我看她不太會為難人，聽說當初她也不是很喜歡澀澤龍彥，但是那家夥追求她，她還是答應了，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而且你們兩個青梅竹馬也算有感情基礎，單就這一點你就比澀澤龍彥那個家夥強不少了。”
一直以為弟弟和鄰家妹妹毫無進展的中原中也說著說著，發現老弟的神色不太對。
這副要殺人的表情是幹什麽？中原中也剛開始還楞了一下，心想自己也沒說什麽讓他不高興的話吧，自家弟弟盡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是不高興的樣子，剩下的六十五天是非常不高興的樣子，但是為什麽要對著大哥非常不高興？
後來他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這是在不高興喜歡的女孩子有前男友啊。
“沒事兒沒事兒，那啥來著……做她最後一個男人才是最厲害的！”
“咳咳咳……”
芥川龍之介一陣狂咳，看上去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
雖然這誤會可大發了，但是說的也沒什麽錯，只是中原中也自己不知道他哪裏說的沒錯罷了。
芥川好歹沒被中原中也的話給咳到忘了剛才在意的東西。等中原中也咂著嘴倒了一杯水遞給他，他捂著嘴，問道：
“中島敦……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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