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喜歡我哪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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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喜歡我哪裏（2）
玩累了，羅夏躺在莫紀的腿上，莫紀的手搭在她的肩上。陽臺那兒吹進一陣風來，吹得窗簾來回飄動，窗外樹葉沙沙的響個不停。
羅夏已經徹底否決了莫紀有完美傾向的念頭，因為他喜歡的她並不完美，更貼切的說，羅夏是個瑕疵品。外頭看著好好的，裏頭卻是壞掉的，只是壞的不算厲害，湊合湊合還能用用。
羅夏擡眼看見莫紀的睫毛，在這個角度顯得又長又密，在眼瞼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她忽然想伸手去摸上一摸：“墨跡天氣，你說你這個人也沒啥毛病，你到底喜歡我哪裏呀？”
聽聞這個問題，莫紀有些吃驚，睫毛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羅夏與他同樣的吃驚。
莫紀的手從她的肩膀移開，來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下面，他似乎很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半晌，莫紀說他想好了，他一絲不茍地說：“我覺得你很有趣，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充滿了新奇的感覺，不知道下一秒還有什麽樣的好事會發生。和你在一起，我經常憧憬著未來。”
羅夏的心裏暖融融的，有些發癢：“還有呢？”
“還有一點也十分重要，“莫紀又靦腆又堅定地說：“我覺得你非常善良。”
羅夏驚訝地坐了起來：“我善良嗎？“她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誰不知道她羅夏嘴巴毒辣，尖酸刻薄，還得理不饒人呢。
但莫紀的眼神格外的認真：“你特別善良——有問題嗎？”
這一刻羅夏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張這些天漸漸忘卻的臉來，李白宇曾經眨著無害而溫柔的眼睛對她說：“羅夏，你是我見過最善良，最純潔的女孩。“但也是同一個人，用那樣受傷的眼神對她說：“我們分手吧，因為你和我想的不一樣。”
說到底，李白宇是因為她的壞心腸而與她分手的。他與世界上的大多人一樣，受不了她的不夠善良。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了！”羅夏說，“如果說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不，那太誇張，如果這世界上只有那麽一群人與善良無關，我肯定在裏面，我的肚腸都是黑的。”
莫紀笑了：“有可能，螞蟻的肚腸可能真是黑的。”
話音剛落，羅夏忽然哭了起來，眼下突驀然多了兩行清淚。
莫紀嚇壞了，他手足無措地找來紙巾給她，跟著小心翼翼地說：“你看你平時挺樂於助人的，比如你經常為助理們解答疑難雜癥。”
羅夏流著眼淚反駁：“但是我心裏很煩她們，可煩可煩她們了！”
莫紀又說：“你喜歡小動物，會給流浪貓餵食……”
羅夏卻哭得更兇了：“但我嫌棄野貓臟，我覺得它們是臭貓，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野貓。”
莫紀的雙手搭在羅夏的肩膀上，將她的正面掰向了自己：“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羅夏的眼淚暫且地停了下來，她從未見過莫紀用這樣認真的眼神看她。莫紀的語調也難得的柔和與真誠。
“你明明嫌煩，卻還是幫助了助理們，為她們排憂解難；你明明不那麽喜歡野貓，卻花錢花心裏照顧它們；那天你陪我去找我姑姑，你明明很害怕，連腿都抖了，我都看得見，但你還是沒有逃走；還有你前男友的婚禮，你明明那麽恨他，也不願意弄砸他的婚禮……羅夏，如果你不是嘴巴毒了點的話，就快善良到聖母的級別了。”
羅夏擦幹眼角的淚水：“啊呸，我不是聖母，你才是聖母，你全家都是聖母！”
“對，對，對，你不是。“莫紀哄著她，“我才是，墨跡天氣才是聖母。”
羅夏笑了，卻還是沒過自己那關：“但我心裏想一套，表面做一套，那就是偽善。李白宇就是因為這樣才甩了我的，我怕你早晚有一天你也會……”
莫紀沒有讓她說下去，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她上下兩片嘴唇，和捏鴨嘴似的，剩下的話語成了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語，消散在了空氣中。
“我說你是螞蟻腦子，你還不信，你就是螞蟻腦子。”莫紀顯得有些著急，又有些生氣：“羅夏，你只是個普通人，為什麽總想當聖母瑪利亞呢！”
羅夏茫然了。
莫紀板起臉來，不知是在為羅夏心疼，還是為自己不值：“人都是想一套做一套的，幾乎每天每小時甚至每一秒鐘都在糾結，今天是該努力還是該偷懶，是該幫助他人還是顧好自己，是該往左走還是往右走……當利己和利他成為一種選擇的時候，盡管想為自己謀利，卻還是選擇利他，那是普通的好人。你所說的偽善，虛偽，謊言，那是為了不傷害別人而采取的手段。就算是假的，是謊言，也是善意的。而像你所說的，不論內裏還是外在都要做到百分百的利他，連一點利己的念頭都不能有，只有聖人才能做得到。那些以聖人的要求來苛責你的人，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你指手畫腳，他們沒有這個權利，也根本不配。恐怕他們所要求的，連自己都做不到。”
莫紀頓了一頓，轉過身去：“李白宇希望你做聖人，他以聖人的要求來要求你。但我希望你只做個普通人，每天開開心心就好。”
羅夏的心理湧上一陣強烈的委屈，一種一直以來不知道自己在委屈的那種委屈，與它一起湧上來的還有滿滿的感動和感激。她不知道莫紀為何要轉過身去，可能是他說了肉麻的話而害羞了，可能是見她哭哭啼啼覺得累了，也可能是自己也動了情想哭了。既然他不想讓她看見他的臉，她就不看了吧。
羅夏走上前去，輕輕地從背後抱住了他。莫紀的身體僵了一僵，瞬間又軟了下來。羅夏便更加用力地抱住他，抱到不能更用力為止：“墨跡天氣，我想來想去，還是最喜歡你了。”
莫紀轉過身來，羅夏發現他的眼睛果真紅紅的，鼻尖也有些發紅，這讓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莫紀用他發紅的鼻尖輕輕觸碰了她的鼻尖，跟著碰到的是嘴唇與嘴唇。莫紀輕輕地吻了她，在他的懷裏，羅夏覺得自己輕得像一顆蒲公英。
羅夏的頭發散了下來，在陽光和清風中飄動，她慢慢地躺了下來，躺在那塊軟綿綿的地毯上。莫紀跟著俯下身來，他的手指交叉著她的手指，一切都顯得恬淡而美好。
羅夏十分慶幸在出門前換了新買的內衣，雖然它才出場了不到幾分鐘時間。
莫紀沾上了水汽的臉很性感，他洗完澡，與羅夏一起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看星星。他給她遞去一杯紅酒，紅色的液體恰好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坐下的時候，他的浴袍開了條縫，從裏面透的白皙皮膚微微有些發紅。
“羅夏，我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莫紀的聲音透過寂靜的夜風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羅夏靠在他的胸口，有些微醺：“你問吧。”
莫紀慢慢地說：“你喜歡我……什麽呢？”
羅夏感到一陣強烈的愛意湧上心頭：“我當然是喜歡你很多很多地方啦，我特別特別喜歡你！”
莫紀的臉有些發紅：“比如呢？”
羅夏激動地說：“比如你長得好看，比如你有錢，比如你活好。”
莫紀輕輕眨了眨眼睛：“還有呢？”
羅夏微笑著回答：“沒有啦。”
莫紀特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別開玩笑。”
羅夏窘迫地望了會兒天：“有，有，有……嗯……沒有了。”
莫紀驀地一下站起來，轉身便走，看起來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羅夏害怕了，連忙拉住他：“墨跡天氣，你去哪裏呀？”
“我生氣，”莫紀說，“我要去報覆社會，我要去踩螞蟻。”
羅夏楞了一楞，把手松開了，但莫紀只往前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不再前進。他轉過頭來，眼裏寫滿了委屈與可憐：“肯定還有的，你再想想好嗎？”
羅夏反問他：“我說的這些喜歡你的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莫紀想了一會兒，坐了回來，他說：“以後可能不夠，但現在夠了。”
羅夏望著天上的繁星，以及莫紀眼裏的星辰，悄悄地拉起了他的手：“墨跡天氣，我已經很喜歡你了，但以後一定會更喜歡你的。我承認我的心裏現在還有李白宇，雖然只有一丁點，但我向你保證，很快就會沒有了，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如果你同意的話，過幾天我去買幾件情侶衫，我們周末一起穿吧。對了，我們可以一起穿著去爬山。還有我想去英國度蜜月，雖然是我想去奧特萊斯買包包和風衣，但是聽說英國也挺好玩的。我們就去英國度蜜月吧！”
“旅游的錢呢，我還是和你一人一半吧，但是如果我們結婚了，有孩子了，我們的孩子是不是要繼承你們家的家產啊？你家到底有多少家產啊，很多很多嗎，其實我很想知道，只是一直沒好意思問……墨跡天氣？”
羅夏一歪頭，發現莫紀已經靠在她的肩膀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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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累了，羅夏躺在莫紀的腿上，莫紀的手搭在她的肩上。陽臺那兒吹進一陣風來，吹得窗簾來回飄動，窗外樹葉沙沙的響個不停。
羅夏已經徹底否決了莫紀有完美傾向的念頭，因為他喜歡的她並不完美，更貼切的說，羅夏是個瑕疵品。外頭看著好好的，裏頭卻是壞掉的，只是壞的不算厲害，湊合湊合還能用用。
羅夏擡眼看見莫紀的睫毛，在這個角度顯得又長又密，在眼瞼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她忽然想伸手去摸上一摸：“墨跡天氣，你說你這個人也沒啥毛病，你到底喜歡我哪裏呀？”
聽聞這個問題，莫紀有些吃驚，睫毛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羅夏與他同樣的吃驚。
莫紀的手從她的肩膀移開，來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下面，他似乎很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半晌，莫紀說他想好了，他一絲不茍地說：“我覺得你很有趣，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充滿了新奇的感覺，不知道下一秒還有什麽樣的好事會發生。和你在一起，我經常憧憬著未來。”
羅夏的心裏暖融融的，有些發癢：“還有呢？”
“還有一點也十分重要，“莫紀又靦腆又堅定地說：“我覺得你非常善良。”
羅夏驚訝地坐了起來：“我善良嗎？“她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誰不知道她羅夏嘴巴毒辣，尖酸刻薄，還得理不饒人呢。
但莫紀的眼神格外的認真：“你特別善良——有問題嗎？”
這一刻羅夏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張這些天漸漸忘卻的臉來，李白宇曾經眨著無害而溫柔的眼睛對她說：“羅夏，你是我見過最善良，最純潔的女孩。“但也是同一個人，用那樣受傷的眼神對她說：“我們分手吧，因為你和我想的不一樣。”
說到底，李白宇是因為她的壞心腸而與她分手的。他與世界上的大多人一樣，受不了她的不夠善良。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了！”羅夏說，“如果說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不，那太誇張，如果這世界上只有那麽一群人與善良無關，我肯定在裏面，我的肚腸都是黑的。”
莫紀笑了：“有可能，螞蟻的肚腸可能真是黑的。”
話音剛落，羅夏忽然哭了起來，眼下突驀然多了兩行清淚。
莫紀嚇壞了，他手足無措地找來紙巾給她，跟著小心翼翼地說：“你看你平時挺樂於助人的，比如你經常為助理們解答疑難雜癥。”
羅夏流著眼淚反駁：“但是我心裏很煩她們，可煩可煩她們了！”
莫紀又說：“你喜歡小動物，會給流浪貓餵食……”
羅夏卻哭得更兇了：“但我嫌棄野貓臟，我覺得它們是臭貓，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野貓。”
莫紀的雙手搭在羅夏的肩膀上，將她的正面掰向了自己：“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羅夏的眼淚暫且地停了下來，她從未見過莫紀用這樣認真的眼神看她。莫紀的語調也難得的柔和與真誠。
“你明明嫌煩，卻還是幫助了助理們，為她們排憂解難；你明明不那麽喜歡野貓，卻花錢花心裏照顧它們；那天你陪我去找我姑姑，你明明很害怕，連腿都抖了，我都看得見，但你還是沒有逃走；還有你前男友的婚禮，你明明那麽恨他，也不願意弄砸他的婚禮……羅夏，如果你不是嘴巴毒了點的話，就快善良到聖母的級別了。”
羅夏擦幹眼角的淚水：“啊呸，我不是聖母，你才是聖母，你全家都是聖母！”
“對，對，對，你不是。“莫紀哄著她，“我才是，墨跡天氣才是聖母。”
羅夏笑了，卻還是沒過自己那關：“但我心裏想一套，表面做一套，那就是偽善。李白宇就是因為這樣才甩了我的，我怕你早晚有一天你也會……”
莫紀沒有讓她說下去，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她上下兩片嘴唇，和捏鴨嘴似的，剩下的話語成了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語，消散在了空氣中。
“我說你是螞蟻腦子，你還不信，你就是螞蟻腦子。”莫紀顯得有些著急，又有些生氣：“羅夏，你只是個普通人，為什麽總想當聖母瑪利亞呢！”
羅夏茫然了。
莫紀板起臉來，不知是在為羅夏心疼，還是為自己不值：“人都是想一套做一套的，幾乎每天每小時甚至每一秒鐘都在糾結，今天是該努力還是該偷懶，是該幫助他人還是顧好自己，是該往左走還是往右走……當利己和利他成為一種選擇的時候，盡管想為自己謀利，卻還是選擇利他，那是普通的好人。你所說的偽善，虛偽，謊言，那是為了不傷害別人而采取的手段。就算是假的，是謊言，也是善意的。而像你所說的，不論內裏還是外在都要做到百分百的利他，連一點利己的念頭都不能有，只有聖人才能做得到。那些以聖人的要求來苛責你的人，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你指手畫腳，他們沒有這個權利，也根本不配。恐怕他們所要求的，連自己都做不到。”
莫紀頓了一頓，轉過身去：“李白宇希望你做聖人，他以聖人的要求來要求你。但我希望你只做個普通人，每天開開心心就好。”
羅夏的心理湧上一陣強烈的委屈，一種一直以來不知道自己在委屈的那種委屈，與它一起湧上來的還有滿滿的感動和感激。她不知道莫紀為何要轉過身去，可能是他說了肉麻的話而害羞了，可能是見她哭哭啼啼覺得累了，也可能是自己也動了情想哭了。既然他不想讓她看見他的臉，她就不看了吧。
羅夏走上前去，輕輕地從背後抱住了他。莫紀的身體僵了一僵，瞬間又軟了下來。羅夏便更加用力地抱住他，抱到不能更用力為止：“墨跡天氣，我想來想去，還是最喜歡你了。”
莫紀轉過身來，羅夏發現他的眼睛果真紅紅的，鼻尖也有些發紅，這讓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莫紀用他發紅的鼻尖輕輕觸碰了她的鼻尖，跟著碰到的是嘴唇與嘴唇。莫紀輕輕地吻了她，在他的懷裏，羅夏覺得自己輕得像一顆蒲公英。
羅夏的頭發散了下來，在陽光和清風中飄動，她慢慢地躺了下來，躺在那塊軟綿綿的地毯上。莫紀跟著俯下身來，他的手指交叉著她的手指，一切都顯得恬淡而美好。
羅夏十分慶幸在出門前換了新買的內衣，雖然它才出場了不到幾分鐘時間。
莫紀沾上了水汽的臉很性感，他洗完澡，與羅夏一起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看星星。他給她遞去一杯紅酒，紅色的液體恰好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坐下的時候，他的浴袍開了條縫，從裏面透的白皙皮膚微微有些發紅。
“羅夏，我也有個問題想要問你。”莫紀的聲音透過寂靜的夜風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羅夏靠在他的胸口，有些微醺：“你問吧。”
莫紀慢慢地說：“你喜歡我……什麽呢？”
羅夏感到一陣強烈的愛意湧上心頭：“我當然是喜歡你很多很多地方啦，我特別特別喜歡你！”
莫紀的臉有些發紅：“比如呢？”
羅夏激動地說：“比如你長得好看，比如你有錢，比如你活好。”
莫紀輕輕眨了眨眼睛：“還有呢？”
羅夏微笑著回答：“沒有啦。”
莫紀特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別開玩笑。”
羅夏窘迫地望了會兒天：“有，有，有……嗯……沒有了。”
莫紀驀地一下站起來，轉身便走，看起來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羅夏害怕了，連忙拉住他：“墨跡天氣，你去哪裏呀？”
“我生氣，”莫紀說，“我要去報覆社會，我要去踩螞蟻。”
羅夏楞了一楞，把手松開了，但莫紀只往前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不再前進。他轉過頭來，眼裏寫滿了委屈與可憐：“肯定還有的，你再想想好嗎？”
羅夏反問他：“我說的這些喜歡你的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莫紀想了一會兒，坐了回來，他說：“以後可能不夠，但現在夠了。”
羅夏望著天上的繁星，以及莫紀眼裏的星辰，悄悄地拉起了他的手：“墨跡天氣，我已經很喜歡你了，但以後一定會更喜歡你的。我承認我的心裏現在還有李白宇，雖然只有一丁點，但我向你保證，很快就會沒有了，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如果你同意的話，過幾天我去買幾件情侶衫，我們周末一起穿吧。對了，我們可以一起穿著去爬山。還有我想去英國度蜜月，雖然是我想去奧特萊斯買包包和風衣，但是聽說英國也挺好玩的。我們就去英國度蜜月吧！”
“旅游的錢呢，我還是和你一人一半吧，但是如果我們結婚了，有孩子了，我們的孩子是不是要繼承你們家的家產啊？你家到底有多少家產啊，很多很多嗎，其實我很想知道，只是一直沒好意思問……墨跡天氣？”
羅夏一歪頭，發現莫紀已經靠在她的肩膀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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