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心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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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心跳（1）
兩人在走廊狂奔，還未到盡頭，便發出一陣爆笑。
羅夏笑出了眼淚：“你演得真好，哈哈哈，墨跡天氣，你演得真好！”
莫紀笑道：“演得一般，半真半假吧。”
羅夏隱隱感到她不該追問，但還是問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莫紀說：“除了我和李白宇講的最後一句話，以及和你說的最後一句話，其他都是假的。”
他說了什麽來著？
對了對了，莫紀和自己說，蘭博基尼已經停在樓下了，這是真的。
莫紀對李白宇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羅夏的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痛著，他說，他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喜帖就不發給你們了。
羅夏的手腕忽然被用力地捉住了，跟著向前一帶，她整個人跌進了他結實的胸膛裏。羅夏驚訝地擡起眼，發現莫紀好看的眼睛裏寫滿了慌張與無措。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以及為什麽這麽做。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便明亮起來，並且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仿佛滿載星辰，莫紀說：“我是認真的，我們的婚禮不邀請他……我想和你結婚，我喜歡你，羅夏。”
這是羅夏今天聽到過最不真實的一句話。但玻璃窗外的星空太美，頭頂酒店的燈光太柔和，莫紀的語調太過溫柔真誠……
莫紀俯下身來，她踮起腳尖，兩人的嘴唇情不自禁地貼到了一起。
一切都亂了，氣息亂了，頭發亂了，衣服亂了，心跳亂了。
一切又都好，氛圍很好，觸感很好，心情很好。
空氣中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不遠處有一人追了出來，站在陰影之中，看到兩人緊貼的身軀頓住了腳步。
李白宇在黑暗中停了一會兒，終於轉身離去。
坐在蘭博基尼的後座，羅夏的醉意漸漸下去了。她記得自己在婚禮說了什麽，也記得在禮堂外的走廊盡頭，她和莫紀做了什麽。將頭抵在車窗上，她想就這樣一頭撞死得了。但車窗太貴了，她死不起。
她開始沈思，一會兒想著在他們走後，婚禮上的那些人會怎麽議論她；一會兒又想莫紀究竟是入戲太深了一時興起，還是真的一不小心瞎了眼了看上了她；還有，還有……她該怎麽面對莫紀呢。
車停了下來，停在羅夏家的門口。莫紀並未立刻打開車門，而是在車裏和她說了會兒話。他說話的模樣像個情場老手，又像情竇初開的青澀男孩。
“清醒點了嗎？“莫紀對她說，“如果你酒醒了，也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可以選擇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也可以選擇往前一步，把剛才的事當成我們全新的起點……我都可以接受，只想告訴你，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他說得那麽豁達，那麽輕巧，仿佛情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生活調劑品，但他的眼神卻那麽閃爍，那麽脆弱，仿佛一旦羅夏拒絕了，他就會無法自持。
但她羅夏何德何能，她剛眼淚汪汪地大鬧前男友的婚禮，哭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羅夏何德何能，連著相親多次都被人拒絕。她羅夏何德何能，能和開跑車的大長腿談戀愛。
車裏的空氣有些悶熱，莫紀還在等著她的答案。
羅夏心跳如鼓，一時之間不知從胸口湧出的是心動，感動，懼怕或是內疚。她想她一時之間做不了這個決定，這太突然了，她還沒準備好。
羅夏清了清嗓子道：“好的，我願意。”
話音剛落，連她自己也為之震驚。
莫紀臉上的冰川融化了，他暖暖地笑了起來：“你說的願意，是指後者嗎？”
羅夏不知道自己會說什麽，她張開了嘴，不由自主地說：“不是後者還能是啥呀，你是不是傻啊？”
莫紀大大地笑了一下，整個五官舒展開來，隨後又瞬間收斂：“那我們明天約會吧，我來接你。”
羅夏聽見自己用愉快的聲音對他說：“好呀。”
羅夏對自己的多變而感到羞愧，她前些天還想著李白宇，今天還為他的移情別戀而哭訴，但僅僅過了幾個小時，她就重新墜入愛河了。
在不能入眠的深夜裏，她想高歌一曲——周傑倫的《龍卷風》：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離不開暴風圈來不及逃，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我不我不我不能……“
羅夏在床上滾來滾去，臉皮發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莫紀，應該沒有那麽快吧，但她能肯定，自己是真的十分心動。當她與他接吻的時候，她清晰地記得，四周場景變得虛幻模糊，旋轉暈眩，她的心臟跳得很厲害，全身上下都充滿著興奮與美好，身上每個毛孔都張開了，窗外的黑夜如同白晝。
羅夏是喜歡莫紀的。
每每回想，還心跳不已。
只是她還不夠了解他，不久前她剛被人拋棄一次，所以有些害怕。她的一半心跳來自於心動，另一半則來自於恐懼。得了這種病，天曉得以後會發生什麽。只是擔心沒有用，不讓自己動心亦是徒勞功，時間總會往下流，日子總會往下過，所以不如，得過且過吧。
第二天莫紀的沃爾沃停在樓下時，羅父站在窗邊對羅夏說：“女兒啊，還是你老板的車好啊，你看下面這輛虎頭虎腦的，一點兒都不好看。“羅父一向對汽車有著深深的迷戀，無奈沒錢，只能過過眼癮。
羅夏將腦袋探出去看了一眼：“這就是我老板的車。”
羅父緊張道：“你公司怎麽啦，是要倒閉了嗎？”
“沒有，這才是他的車。“羅夏隨口胡說，“昨天的跑車是他借來的。”
羅父哦了一聲：“你們老板可真窮，今天周末還加班呢？”
羅夏本不想告訴他，但一開口就跑了火車：“誰周末還加班啊，我是去約會，我老板現在是我男朋友！”
羅父趕緊叫來羅母，羅母喜極而泣：“感謝菩薩保佑，感謝耶穌保佑，感謝真主阿拉，謝謝，謝謝！”
羅夏無語。
莫紀等來的是三個人，純屬買一送二。羅夏站在前面一臉無奈，兩個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老頭和老太跟在後面，老太盯著莫紀上下打量，老頭則盯著汽車左右打量。
莫紀立刻明白過來：“這是……”
但一轉眼的時間，伯父就轉身開報箱去了，嘴裏嘟囔著報紙來了沒，伯母則走下臺階去，嘴裏嚷嚷著我去買菜啦。
莫紀禮貌地向他們打招呼：“伯父好，伯母好。”
羅父從報箱那兒轉過身來，羅母從臺階的最後一階回過頭來，異口同聲地說：“誒，你好。”
羅夏趕緊把莫紀塞進車裏，隨後自己也鉆了進去：“快開車！”
莫紀踩下油門的時候，瞥見後視鏡裏那對老頭老太站在一起，對著車屁股不停地揮手。
莫紀說：“你爸媽挺有意思的。”
羅夏回：“有嗎？我覺得他們太煩了。”
莫紀又說：“不煩，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車裏出現了短暫的靜默，羅夏趕緊挑了個話題：“我只是覺得不說話挺尷尬的，你的跑車呢？“
莫紀扶著方向盤道：“還回去了。”
羅夏驚訝：“這車還真是你借來的？”
莫紀嗯了一聲：“問我爸借的，他喜歡買車，就和你喜歡買包一樣。我倒是對車沒什麽興趣，能開就行。”
“哇塞。”羅夏想象著將她一櫃子的包換成一停車場汽車的壯觀場景，又想如果她老爸知道了，一定會羨慕死的。與人家買真車相比，羅父空有一抽屜的汽車模型。
開上大馬路後，莫紀問道：“你想去哪兒？”
羅夏給了個最差勁的回答：“隨便。”
“我不知道你們女的喜歡去哪兒，“莫紀說，“要不我帶你去買衣服，買包包？我只知道你喜歡這些。”
羅夏心裏一陣激動：“你付錢啊？”
莫紀回答：“那是當然。”
“哇塞！“羅夏又發出一聲讚嘆，天上掉餡餅了！她有好多衣服想買，好多包包想要，還有好多香水，圍巾，項鏈，口紅……這些只要她開口，莫紀都會滿足她，她是知道的，莫紀不小氣，也不差錢。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對莫紀說：“不用，我喜歡什麽，自己會買的，不用你送。”
在這一刻，羅夏簡直以為自己的病好了，不然怎麽能這麽清廉高尚呢。她希望莫紀能再和她客氣客氣，搶著幫她買包包，她這人意志力沒那麽強，也經不起誘惑，但莫紀只順著她的意思道：“我知道了。”
真是讓人失望。
此後不管莫紀說了什麽，羅夏的腦海裏全是衣服和包包，過了會兒她說：“你再問我一次要不要買包包啊，你再問一次，快點兒！”
莫紀便再問了一次：“我帶你去買包包吧，不用客氣。”
羅夏的心裏又是一陣激動：“還有衣服，還有鞋子，你一起再問一遍。”
莫紀：“我帶你去買衣服包包鞋子或者任何你喜歡的東西吧，不要和我客氣。”
羅夏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去。”
莫紀：“……”
羅夏：“我不用你付錢，但我就是愛聽你說，你說願意給我花錢，我聽了高興。”
莫紀：“羅夏，我給你買套大別墅吧，送給你，只寫你的名字。”
羅夏這次是狂喜了：“真的？”
“假的。“莫紀說，“我只是說出來讓你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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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走廊狂奔，還未到盡頭，便發出一陣爆笑。
羅夏笑出了眼淚：“你演得真好，哈哈哈，墨跡天氣，你演得真好！”
莫紀笑道：“演得一般，半真半假吧。”
羅夏隱隱感到她不該追問，但還是問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莫紀說：“除了我和李白宇講的最後一句話，以及和你說的最後一句話，其他都是假的。”
他說了什麽來著？
對了對了，莫紀和自己說，蘭博基尼已經停在樓下了，這是真的。
莫紀對李白宇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羅夏的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痛著，他說，他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喜帖就不發給你們了。
羅夏的手腕忽然被用力地捉住了，跟著向前一帶，她整個人跌進了他結實的胸膛裏。羅夏驚訝地擡起眼，發現莫紀好看的眼睛裏寫滿了慌張與無措。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以及為什麽這麽做。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便明亮起來，並且越來越亮，越來越亮，仿佛滿載星辰，莫紀說：“我是認真的，我們的婚禮不邀請他……我想和你結婚，我喜歡你，羅夏。”
這是羅夏今天聽到過最不真實的一句話。但玻璃窗外的星空太美，頭頂酒店的燈光太柔和，莫紀的語調太過溫柔真誠……
莫紀俯下身來，她踮起腳尖，兩人的嘴唇情不自禁地貼到了一起。
一切都亂了，氣息亂了，頭發亂了，衣服亂了，心跳亂了。
一切又都好，氛圍很好，觸感很好，心情很好。
空氣中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
不遠處有一人追了出來，站在陰影之中，看到兩人緊貼的身軀頓住了腳步。
李白宇在黑暗中停了一會兒，終於轉身離去。
坐在蘭博基尼的後座，羅夏的醉意漸漸下去了。她記得自己在婚禮說了什麽，也記得在禮堂外的走廊盡頭，她和莫紀做了什麽。將頭抵在車窗上，她想就這樣一頭撞死得了。但車窗太貴了，她死不起。
她開始沈思，一會兒想著在他們走後，婚禮上的那些人會怎麽議論她；一會兒又想莫紀究竟是入戲太深了一時興起，還是真的一不小心瞎了眼了看上了她；還有，還有……她該怎麽面對莫紀呢。
車停了下來，停在羅夏家的門口。莫紀並未立刻打開車門，而是在車裏和她說了會兒話。他說話的模樣像個情場老手，又像情竇初開的青澀男孩。
“清醒點了嗎？“莫紀對她說，“如果你酒醒了，也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可以選擇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也可以選擇往前一步，把剛才的事當成我們全新的起點……我都可以接受，只想告訴你，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他說得那麽豁達，那麽輕巧，仿佛情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生活調劑品，但他的眼神卻那麽閃爍，那麽脆弱，仿佛一旦羅夏拒絕了，他就會無法自持。
但她羅夏何德何能，她剛眼淚汪汪地大鬧前男友的婚禮，哭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羅夏何德何能，連著相親多次都被人拒絕。她羅夏何德何能，能和開跑車的大長腿談戀愛。
車裏的空氣有些悶熱，莫紀還在等著她的答案。
羅夏心跳如鼓，一時之間不知從胸口湧出的是心動，感動，懼怕或是內疚。她想她一時之間做不了這個決定，這太突然了，她還沒準備好。
羅夏清了清嗓子道：“好的，我願意。”
話音剛落，連她自己也為之震驚。
莫紀臉上的冰川融化了，他暖暖地笑了起來：“你說的願意，是指後者嗎？”
羅夏不知道自己會說什麽，她張開了嘴，不由自主地說：“不是後者還能是啥呀，你是不是傻啊？”
莫紀大大地笑了一下，整個五官舒展開來，隨後又瞬間收斂：“那我們明天約會吧，我來接你。”
羅夏聽見自己用愉快的聲音對他說：“好呀。”
羅夏對自己的多變而感到羞愧，她前些天還想著李白宇，今天還為他的移情別戀而哭訴，但僅僅過了幾個小時，她就重新墜入愛河了。
在不能入眠的深夜裏，她想高歌一曲——周傑倫的《龍卷風》：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離不開暴風圈來不及逃，我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想，我不我不我不能……“
羅夏在床上滾來滾去，臉皮發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莫紀，應該沒有那麽快吧，但她能肯定，自己是真的十分心動。當她與他接吻的時候，她清晰地記得，四周場景變得虛幻模糊，旋轉暈眩，她的心臟跳得很厲害，全身上下都充滿著興奮與美好，身上每個毛孔都張開了，窗外的黑夜如同白晝。
羅夏是喜歡莫紀的。
每每回想，還心跳不已。
只是她還不夠了解他，不久前她剛被人拋棄一次，所以有些害怕。她的一半心跳來自於心動，另一半則來自於恐懼。得了這種病，天曉得以後會發生什麽。只是擔心沒有用，不讓自己動心亦是徒勞功，時間總會往下流，日子總會往下過，所以不如，得過且過吧。
第二天莫紀的沃爾沃停在樓下時，羅父站在窗邊對羅夏說：“女兒啊，還是你老板的車好啊，你看下面這輛虎頭虎腦的，一點兒都不好看。“羅父一向對汽車有著深深的迷戀，無奈沒錢，只能過過眼癮。
羅夏將腦袋探出去看了一眼：“這就是我老板的車。”
羅父緊張道：“你公司怎麽啦，是要倒閉了嗎？”
“沒有，這才是他的車。“羅夏隨口胡說，“昨天的跑車是他借來的。”
羅父哦了一聲：“你們老板可真窮，今天周末還加班呢？”
羅夏本不想告訴他，但一開口就跑了火車：“誰周末還加班啊，我是去約會，我老板現在是我男朋友！”
羅父趕緊叫來羅母，羅母喜極而泣：“感謝菩薩保佑，感謝耶穌保佑，感謝真主阿拉，謝謝，謝謝！”
羅夏無語。
莫紀等來的是三個人，純屬買一送二。羅夏站在前面一臉無奈，兩個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老頭和老太跟在後面，老太盯著莫紀上下打量，老頭則盯著汽車左右打量。
莫紀立刻明白過來：“這是……”
但一轉眼的時間，伯父就轉身開報箱去了，嘴裏嘟囔著報紙來了沒，伯母則走下臺階去，嘴裏嚷嚷著我去買菜啦。
莫紀禮貌地向他們打招呼：“伯父好，伯母好。”
羅父從報箱那兒轉過身來，羅母從臺階的最後一階回過頭來，異口同聲地說：“誒，你好。”
羅夏趕緊把莫紀塞進車裏，隨後自己也鉆了進去：“快開車！”
莫紀踩下油門的時候，瞥見後視鏡裏那對老頭老太站在一起，對著車屁股不停地揮手。
莫紀說：“你爸媽挺有意思的。”
羅夏回：“有嗎？我覺得他們太煩了。”
莫紀又說：“不煩，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車裏出現了短暫的靜默，羅夏趕緊挑了個話題：“我只是覺得不說話挺尷尬的，你的跑車呢？“
莫紀扶著方向盤道：“還回去了。”
羅夏驚訝：“這車還真是你借來的？”
莫紀嗯了一聲：“問我爸借的，他喜歡買車，就和你喜歡買包一樣。我倒是對車沒什麽興趣，能開就行。”
“哇塞。”羅夏想象著將她一櫃子的包換成一停車場汽車的壯觀場景，又想如果她老爸知道了，一定會羨慕死的。與人家買真車相比，羅父空有一抽屜的汽車模型。
開上大馬路後，莫紀問道：“你想去哪兒？”
羅夏給了個最差勁的回答：“隨便。”
“我不知道你們女的喜歡去哪兒，“莫紀說，“要不我帶你去買衣服，買包包？我只知道你喜歡這些。”
羅夏心裏一陣激動：“你付錢啊？”
莫紀回答：“那是當然。”
“哇塞！“羅夏又發出一聲讚嘆，天上掉餡餅了！她有好多衣服想買，好多包包想要，還有好多香水，圍巾，項鏈，口紅……這些只要她開口，莫紀都會滿足她，她是知道的，莫紀不小氣，也不差錢。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對莫紀說：“不用，我喜歡什麽，自己會買的，不用你送。”
在這一刻，羅夏簡直以為自己的病好了，不然怎麽能這麽清廉高尚呢。她希望莫紀能再和她客氣客氣，搶著幫她買包包，她這人意志力沒那麽強，也經不起誘惑，但莫紀只順著她的意思道：“我知道了。”
真是讓人失望。
此後不管莫紀說了什麽，羅夏的腦海裏全是衣服和包包，過了會兒她說：“你再問我一次要不要買包包啊，你再問一次，快點兒！”
莫紀便再問了一次：“我帶你去買包包吧，不用客氣。”
羅夏的心裏又是一陣激動：“還有衣服，還有鞋子，你一起再問一遍。”
莫紀：“我帶你去買衣服包包鞋子或者任何你喜歡的東西吧，不要和我客氣。”
羅夏咯咯地笑了起來：“我不去。”
莫紀：“……”
羅夏：“我不用你付錢，但我就是愛聽你說，你說願意給我花錢，我聽了高興。”
莫紀：“羅夏，我給你買套大別墅吧，送給你，只寫你的名字。”
羅夏這次是狂喜了：“真的？”
“假的。“莫紀說，“我只是說出來讓你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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