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重獲新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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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重獲新生（1）
羅夏醒酒後的第一反應是頭疼，緊接感到了眼睛的酸脹，她從鏡子裏瞧見一雙紅腫而充滿悲傷的眼睛。在記憶湧入身體前的一剎那，她先感到了一陣從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
“啊，原來我失戀了。”羅夏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我變成剩女了。”
羅夏用力地抓著頭發，她還記得昨夜的傻逼樣，不論是在便利店門口蹲著喝啤酒的蠢樣，或是大笑著踢易拉罐的傻樣，還是回公司搶人皮帶的鬼樣……她自然也記得莫紀的承諾，即便不確定他是否會反悔，但她還是要趕緊去公司報道，而她快要遲到了。
羅夏飛快地沖進浴室洗了把澡，隨後一邊刷牙一邊換衣服，在衛生間裏跳來跳去，最後一步則是左右夾攻地給自己塗脂抹粉，她不能頂著一張疲憊不堪的臉去上班。
剛走到公司門口，她便見到了老錢。老錢頂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朝她瞥了一眼，便匆匆而過。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穿深色衣服的同事，而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上綁著繃帶，不，應該說是小型石膏。他的手指大概，也許，很可能，真的骨折了。
還未等羅夏做出反應，前臺妹子便叫住了她：“餵，餵，你們老錢幹嘛了？”
“我不知道……”羅夏優雅地靠了上去：“你為什麽會這麽問，你知道些什麽，趕緊說出來。”
前臺對捂著嘴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呀，只知道一大早就有人來找他，好像是內審部的……還有你看他的手指，昨天還好好的，今天莫名其妙就骨折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確定是骨折了？”
“是呀，是呀。他剛到公司我就問了，他說骨折了，但就是不肯說是怎麽骨折的，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羅夏選擇閉上嘴，如撥浪鼓似的搖起了頭。
而踏進辦公室沒多久，周妍便來了，她笑容可掬地朝她點了點頭：“早上好，羅夏，現在有空嗎？和我去一次會議室，有事情找你。”
羅夏坐下後，周妍給她遞來一份雪白的勞動合同，上面墨跡尤新，還散發著隱隱墨香。
“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這個事情，今天總經理找我，說要給你換一個崗位，這就是經過我們的討論後為你安排的職位，簽八年約，從今天開始調崗。”周妍仔細地觀察著羅夏的表情，故作隨意地問道，“誒，你和總經理是不是認識的？”
“廢話，他是總經理，還有誰會不認識他。”
“你那麽聰明，當然知道我不是問的這個，”周妍抿了抿嘴唇，“我和你也打交道這麽久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清楚，我嘴巴很牢的，這裏發生的事情都不會對外講的。不論你是總經理的誰，或是其他什麽領導的誰，我都替你保密。”
但羅夏就是不上當，況且她真的不是任何人的誰，如果她是個關系戶，又怎麽會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我當然不相信你，你看起來就是個大嘴巴……但我和誰都沒關系，這點你可以放心。”
周妍的臉色變了變，最後成了苦笑：“沒事，我不生氣，我早就習慣了，你看看合同吧。”
羅夏翻開勞動合同，在最上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又在下面兩行的地方找到了職位名稱——總經理秘書。
“總，總，總，總秘？”羅夏吃驚地叫了出來。
“嗯，總經理秘書。”
“這合適嗎？我沒有秘書經驗。”
“合適，個人認為非常合適。”周妍頓了頓，說：“我們公司有政策，總經理級別可以配備兩名秘書，一名是事務秘書，管理總經理的工作安排，另一名是生活秘書，負責安排總經理的生活起居。這次的職位是生活秘書，不用沾手公司的事務，工資和事務秘書同薪同酬，你做這個職位再合適不過了。”
羅夏繼續往下看了眼職位工資，這倒還算滿意：“但是吧……”
“別但是了，”周妍說，“這是你在這間公司裏能找到最好的職位了，實話告訴你，昨天下班後老錢來找我，打你的小報告。具體是些什麽內容不必和你多說，反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他說行政部不打算和你續約，即你的勞動關系即將終止，那就沒有一個部門肯接受你了……”
“說到那死胖子，他今天幹嘛去了，你趕緊和我說說，你肯定知道！”羅夏打斷道。
周妍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不好意思，無可奉告，我說過的，我的嘴巴很牢。”
“大白天的說什麽瞎話，剛才你還不是把死胖子昨天和你談話的事情告訴我了嘛！”羅夏把臉湊近了，“快說，快說，老娘特別想知道。”
“好吧，好吧。”周妍起身檢查了一遍會議室的門，重新坐下，“我和你說啊，莫紀上位之後成立了一個內審部門，專門用來抓不合規事件的。老錢因為天花板掉下來的事情被調查了，從今天起會有同事追查他近兩年的工作，如果真找出點兒什麽，保準他吃不了兜著走。”
“哦，哦。”
“據我所知，他可不止一件天花板的事情，亂七八糟的事情多著呢。”
“哦，哦。”
“誒，這職位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考慮好了，那就湊合湊合簽了吧。”
羅夏潦草地在勞動合同上落下了她的簽名，周妍則滿載而歸。她總算是完成了總經理指派的任務裏，也順帶把羅夏這個麻煩給解決了。把羅夏安排到任何部門對她而言都有風險，她擔心屆時部門裏的領導會找她投訴。而莫紀是主動欽點了羅夏，那麽萬一以後羅夏闖了禍，至少莫紀不會來找她的麻煩，不然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嘛。
羅夏恍恍惚惚地回到座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將桌上的辦公文具和小玩意兒統統掃進一只大紙箱裏。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議論不休。
“羅夏終於被開除了。”
“我說的吧，我就知道她長不了。”
“公司怎麽這樣啊，再怎麽說她也是因為公司的原因變成傻叉的。”
羅夏撓了撓頭，把座椅上的靠墊一起扔進箱子裏，隨後抱著沈重的紙箱一路向前，進了電梯。她在眾人的圍觀下往上坐了三層，踏出電梯，一路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莫總，我來報道。有什麽工作需要我處理的，我立刻去做。” 將紙箱往莫紀的辦公桌上一放，羅夏喘著粗氣說。
莫紀的臉從電腦屏幕與紙箱的縫隙裏露了出來，他拿起一只水筆戳了戳那只龐大的紙箱：“把你的箱子挪開，壓到東西了。”
壓到什麽重要文件了？羅夏吃力地將箱子從桌上搬到了地上，終於見到了被壓在下頭的玩意兒，竟然是一張便利店的集點紙，上面整整齊齊地貼了一片積點貼紙，還差幾個就能貼滿。
莫紀將那張貼紙移了個地方，從離羅夏近的那側到了遠的那側，而後指向了門外：“給你安排好位置了，具體安排你找下Apple，她會告訴你的。另外這幾天你不用接新的工作，先去心理門診掛個號，順便休個假，等你的心情平覆了再說。”
“哦，哦……我想問下……”
“給你帶薪病假，”莫紀打斷她，“出去。”
羅夏望著地上的紙箱，嘆了口氣，再次把它扛起來，吃力地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
劉秘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靠右手邊的位置，她的中文名叫劉曉萍，英文名就叫Apple。換句話說，更準確的翻譯是，little apple。一見到羅夏，劉秘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她伸出右手：“你好，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羅夏咬了咬牙，用單手托住沈重的紙箱，與她握了握手：“你好，你好……我快撐不住了，很重……”
“哎呀，光顧著和你打招呼，都沒註意到你手裏的箱子，來，我來幫你。”
劉秘搭了把手，與羅夏一起將她的紙箱運到她對面的工位上，總經理辦公室門口靠左的地方現在多了一張桌子與一把椅子，以後就是羅夏工作的地方。
劉秘指著她的辦公桌道：“這是今天一早物業過來搭的，保潔阿姨也擦過了，你的電腦正在裝系統，一會兒IT就會送來，當然啦，莫總說這幾天你先不用處理事情……以後有你作伴，我就不寂寞啦，我們坐的也很近，一擡頭就能看到對方了。”
羅夏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是的呢，以前沒我這張桌子，門口就你一個看大門……我是說，每次有人來找總經理，都要找你問問題，就好像你是個賣草紙的茅廁管理員似的。”
劉秘楞了一楞，羅夏又說：“我的意思不是說墨跡天氣的辦公室是個茅廁，我只是說感覺像，對，是感覺……現在就好多了，現在門口有我們兩個，一左一右的，就不像茅廁了，現在更像個公園，我們是公園門口的兩個石獅子！”
劉秘又楞了好一會兒才說：“我還是先把心理門診的資料給你吧，這家是和我們公司有過合作的，員工反映挺不錯。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找醫生，只要是正規的就行，只是我給你的這家一定能報銷，其他的你得問問財務去。”
羅夏說了聲謝謝，接過資料看了會兒，把桌子理整齊後，實在找不到什麽事情做，便拎包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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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夏醒酒後的第一反應是頭疼，緊接感到了眼睛的酸脹，她從鏡子裏瞧見一雙紅腫而充滿悲傷的眼睛。在記憶湧入身體前的一剎那，她先感到了一陣從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
“啊，原來我失戀了。”羅夏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我變成剩女了。”
羅夏用力地抓著頭發，她還記得昨夜的傻逼樣，不論是在便利店門口蹲著喝啤酒的蠢樣，或是大笑著踢易拉罐的傻樣，還是回公司搶人皮帶的鬼樣……她自然也記得莫紀的承諾，即便不確定他是否會反悔，但她還是要趕緊去公司報道，而她快要遲到了。
羅夏飛快地沖進浴室洗了把澡，隨後一邊刷牙一邊換衣服，在衛生間裏跳來跳去，最後一步則是左右夾攻地給自己塗脂抹粉，她不能頂著一張疲憊不堪的臉去上班。
剛走到公司門口，她便見到了老錢。老錢頂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朝她瞥了一眼，便匆匆而過。他的身後跟著兩名身穿深色衣服的同事，而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上綁著繃帶，不，應該說是小型石膏。他的手指大概，也許，很可能，真的骨折了。
還未等羅夏做出反應，前臺妹子便叫住了她：“餵，餵，你們老錢幹嘛了？”
“我不知道……”羅夏優雅地靠了上去：“你為什麽會這麽問，你知道些什麽，趕緊說出來。”
前臺對捂著嘴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呀，只知道一大早就有人來找他，好像是內審部的……還有你看他的手指，昨天還好好的，今天莫名其妙就骨折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確定是骨折了？”
“是呀，是呀。他剛到公司我就問了，他說骨折了，但就是不肯說是怎麽骨折的，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羅夏選擇閉上嘴，如撥浪鼓似的搖起了頭。
而踏進辦公室沒多久，周妍便來了，她笑容可掬地朝她點了點頭：“早上好，羅夏，現在有空嗎？和我去一次會議室，有事情找你。”
羅夏坐下後，周妍給她遞來一份雪白的勞動合同，上面墨跡尤新，還散發著隱隱墨香。
“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這個事情，今天總經理找我，說要給你換一個崗位，這就是經過我們的討論後為你安排的職位，簽八年約，從今天開始調崗。”周妍仔細地觀察著羅夏的表情，故作隨意地問道，“誒，你和總經理是不是認識的？”
“廢話，他是總經理，還有誰會不認識他。”
“你那麽聰明，當然知道我不是問的這個，”周妍抿了抿嘴唇，“我和你也打交道這麽久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清楚，我嘴巴很牢的，這裏發生的事情都不會對外講的。不論你是總經理的誰，或是其他什麽領導的誰，我都替你保密。”
但羅夏就是不上當，況且她真的不是任何人的誰，如果她是個關系戶，又怎麽會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我當然不相信你，你看起來就是個大嘴巴……但我和誰都沒關系，這點你可以放心。”
周妍的臉色變了變，最後成了苦笑：“沒事，我不生氣，我早就習慣了，你看看合同吧。”
羅夏翻開勞動合同，在最上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又在下面兩行的地方找到了職位名稱——總經理秘書。
“總，總，總，總秘？”羅夏吃驚地叫了出來。
“嗯，總經理秘書。”
“這合適嗎？我沒有秘書經驗。”
“合適，個人認為非常合適。”周妍頓了頓，說：“我們公司有政策，總經理級別可以配備兩名秘書，一名是事務秘書，管理總經理的工作安排，另一名是生活秘書，負責安排總經理的生活起居。這次的職位是生活秘書，不用沾手公司的事務，工資和事務秘書同薪同酬，你做這個職位再合適不過了。”
羅夏繼續往下看了眼職位工資，這倒還算滿意：“但是吧……”
“別但是了，”周妍說，“這是你在這間公司裏能找到最好的職位了，實話告訴你，昨天下班後老錢來找我，打你的小報告。具體是些什麽內容不必和你多說，反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他說行政部不打算和你續約，即你的勞動關系即將終止，那就沒有一個部門肯接受你了……”
“說到那死胖子，他今天幹嘛去了，你趕緊和我說說，你肯定知道！”羅夏打斷道。
周妍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不好意思，無可奉告，我說過的，我的嘴巴很牢。”
“大白天的說什麽瞎話，剛才你還不是把死胖子昨天和你談話的事情告訴我了嘛！”羅夏把臉湊近了，“快說，快說，老娘特別想知道。”
“好吧，好吧。”周妍起身檢查了一遍會議室的門，重新坐下，“我和你說啊，莫紀上位之後成立了一個內審部門，專門用來抓不合規事件的。老錢因為天花板掉下來的事情被調查了，從今天起會有同事追查他近兩年的工作，如果真找出點兒什麽，保準他吃不了兜著走。”
“哦，哦。”
“據我所知，他可不止一件天花板的事情，亂七八糟的事情多著呢。”
“哦，哦。”
“誒，這職位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考慮好了，那就湊合湊合簽了吧。”
羅夏潦草地在勞動合同上落下了她的簽名，周妍則滿載而歸。她總算是完成了總經理指派的任務裏，也順帶把羅夏這個麻煩給解決了。把羅夏安排到任何部門對她而言都有風險，她擔心屆時部門裏的領導會找她投訴。而莫紀是主動欽點了羅夏，那麽萬一以後羅夏闖了禍，至少莫紀不會來找她的麻煩，不然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嘛。
羅夏恍恍惚惚地回到座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將桌上的辦公文具和小玩意兒統統掃進一只大紙箱裏。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議論不休。
“羅夏終於被開除了。”
“我說的吧，我就知道她長不了。”
“公司怎麽這樣啊，再怎麽說她也是因為公司的原因變成傻叉的。”
羅夏撓了撓頭，把座椅上的靠墊一起扔進箱子裏，隨後抱著沈重的紙箱一路向前，進了電梯。她在眾人的圍觀下往上坐了三層，踏出電梯，一路進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莫總，我來報道。有什麽工作需要我處理的，我立刻去做。” 將紙箱往莫紀的辦公桌上一放，羅夏喘著粗氣說。
莫紀的臉從電腦屏幕與紙箱的縫隙裏露了出來，他拿起一只水筆戳了戳那只龐大的紙箱：“把你的箱子挪開，壓到東西了。”
壓到什麽重要文件了？羅夏吃力地將箱子從桌上搬到了地上，終於見到了被壓在下頭的玩意兒，竟然是一張便利店的集點紙，上面整整齊齊地貼了一片積點貼紙，還差幾個就能貼滿。
莫紀將那張貼紙移了個地方，從離羅夏近的那側到了遠的那側，而後指向了門外：“給你安排好位置了，具體安排你找下Apple，她會告訴你的。另外這幾天你不用接新的工作，先去心理門診掛個號，順便休個假，等你的心情平覆了再說。”
“哦，哦……我想問下……”
“給你帶薪病假，”莫紀打斷她，“出去。”
羅夏望著地上的紙箱，嘆了口氣，再次把它扛起來，吃力地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
劉秘坐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靠右手邊的位置，她的中文名叫劉曉萍，英文名就叫Apple。換句話說，更準確的翻譯是，little apple。一見到羅夏，劉秘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她伸出右手：“你好，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羅夏咬了咬牙，用單手托住沈重的紙箱，與她握了握手：“你好，你好……我快撐不住了，很重……”
“哎呀，光顧著和你打招呼，都沒註意到你手裏的箱子，來，我來幫你。”
劉秘搭了把手，與羅夏一起將她的紙箱運到她對面的工位上，總經理辦公室門口靠左的地方現在多了一張桌子與一把椅子，以後就是羅夏工作的地方。
劉秘指著她的辦公桌道：“這是今天一早物業過來搭的，保潔阿姨也擦過了，你的電腦正在裝系統，一會兒IT就會送來，當然啦，莫總說這幾天你先不用處理事情……以後有你作伴，我就不寂寞啦，我們坐的也很近，一擡頭就能看到對方了。”
羅夏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是的呢，以前沒我這張桌子，門口就你一個看大門……我是說，每次有人來找總經理，都要找你問問題，就好像你是個賣草紙的茅廁管理員似的。”
劉秘楞了一楞，羅夏又說：“我的意思不是說墨跡天氣的辦公室是個茅廁，我只是說感覺像，對，是感覺……現在就好多了，現在門口有我們兩個，一左一右的，就不像茅廁了，現在更像個公園，我們是公園門口的兩個石獅子！”
劉秘又楞了好一會兒才說：“我還是先把心理門診的資料給你吧，這家是和我們公司有過合作的，員工反映挺不錯。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找醫生，只要是正規的就行，只是我給你的這家一定能報銷，其他的你得問問財務去。”
羅夏說了聲謝謝，接過資料看了會兒，把桌子理整齊後，實在找不到什麽事情做，便拎包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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