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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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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滅

昊天宗原本堅固的城堡,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全都被炸成了廢墟。整個昊天宗慢慢安靜了下來,周圍全都是昊天宗弟子的屍首,整個山頂,除了眼前三人,全都沒有生命的氣息。

唐嘯雙手握著昊天錘,身邊還有兩位長老,三人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圍的入侵者。

“宗主,今後怕是不能再輔佐您了。”

昊天宗三位封號鬥羅被六位封號鬥羅緊密包圍,或許,用不了多久,昊天宗的一代強者將會一一隕落。

唐嘯淡笑一聲,“能與你們共事多年,亦是我之幸。核心弟子如何了?”

“全都快速轉移至山下了,之後的,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四供奉大聲道:“二哥,趕緊結束戰鬥吧,遲則生變。”

二供奉武魂大開,冷笑一聲,“唐嘯,你要不要仔細看看山下?”

唐嘯聞言,頓時心中一緊,緊接著,一道道信號從山下傳來,山下亦成為了一片火海,隱約間傳來的呼叫聲,無不彰顯著那邊戰場的慘烈。

“呵呵!”

唐嘯慘淡一笑,武魂殿這次準備的幾乎毫無漏洞。先是掌握了昊天宗的確切位置,又準確混入昊天宗打造暗器的隊伍之中,甚至將對接人都給暗中調換了,最後通過運輸隊伍成功被宗門弟子親自帶入內部。

在行刺雪清河之前,昊天宗調回來除了星羅帝國外所有的宗門弟子,為了就是保護這些弟子們的安全。然則,戰鬥突起,昊天宗果斷做出決策,所有人,包括宗主在內的都在為嫡系弟子轉移做掩護,不曾想,曾經設置的唯一一條入口,卻成了斷送宗門弟子的絕路。

而武魂殿早已派人重重駐守在山下,所有逃下山的弟子,皆難逃一死。

大勢已去!

“哈哈哈!好一個武魂殿!”

唐嘯仰天長嘯,滿臉瘋狂之色。

深吸一口氣,唐嘯狠狠盯著眼前這群人,這些人死了,武魂殿付出的代價同樣慘重。

“今日,你們全都留在此地吧。”

淡淡的光芒從唐嘯上閃亮,一旁兩位長老見狀,臉上劃過一絲悲痛,旋即也毫不猶豫的跟上了唐嘯的節奏。

“糟了,他們要自爆!”

“快阻止他們!”

“來不及了!”

“快閃開!”

六道身影當機立斷,連忙朝著山下飛掠躲避。

轟!

一團白光驟然在昊天宗爆炸開來,整個昊天宗山頂都被炸成了平地,無數破碎的石塊四散紛飛,巨大的爆炸之聲,遠在天鬥帝國都能聽到。

雪珂站在高樓之上,目光執著的望著昊天宗的位置,兩行清淚滑下。

“皇兄,你還安好嗎?小珂會一直等著你的。”

待得白光消失,雪珂擦幹眼淚。不多時,身後便出現兩道腳步之聲。

“參見公主殿下!”

“兩位將軍免禮,武魂殿那邊進行的很順利,接下來,就到我們的戰場了。一切,都交給二位將軍了。”

“殿下放心,臣等定不辱命!”

。。。。。。。。。。。

教皇殿。

比比東來到書房,靜靜的聽著下屬的匯報。

“與昊天宗一戰,八大供奉中,有三人因唐嘯等人自爆受傷。昊天宗城堡被夷為平地,當晚所有昊天宗外門以及內門弟子全部陣亡,我方傷亡不過六百人。”

比比東嘴角微弧,“好!清點所有傷亡之人名單,無比好生安撫其家人。”

“是,冕下。”

“繼續匯報。”

下屬繼續道:“幫扶天鬥帝國出兵攻打星羅帝國,出動一萬人於另一側奇襲星羅帝都,進攻之前未被對方發現。兵分兩路,夾擊星羅帝國,星羅帝國皇室盡被誅殺,我方傷亡兩千人。”

“依舊清點人員名單,做好後續安撫工作。”

“是,冕下。”

比比東緩緩站起身,在大殿內踱步。

“可有昊天宗那幾人的蹤影?”

下屬身體微微一顫,低聲道:“未尋到那四人蹤影。”

“哼!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比比東冷哼一聲,此次行動算得上完美,比比東揮揮手,下屬恭敬的退出書房。

眼下,昊天宗除了那幾條漏網之魚,剩下的也都不成氣候,至於星羅帝國那邊,要不是昊天宗那些弟子的輔助,他們一天都撐不住。如今,整個大局已定,就看其他勢力怎麽抉擇了。

不過,有一點讓比比東有些疑惑。唐晨去了哪裏?昊天宗發生了如此大事,為何對方卻一直未現身?難不成真是身體大限已至?

不,不可能!

比比東目光一寒,星羅帝國那幾個餘孽一定與唐晨有關!

看來,殺戮之都也要嚴加防範了。

想到此處,比比東拂袖研墨,半個小時後,幾封書信從教皇書房被快速傳遞而去。

待得一切事務處理到一個階段後,比比東深呼一口氣,走出書房,來到了自己的臥室門口。擡手間,卻停在原地。

千仞雪正躺在比比東的床上。

那一晚,天使冷連夜將千仞雪帶回了武魂殿,沒去供奉殿,也沒去她自己的偏殿。而是將千仞雪直接放在比比東的寢室之內。

那把老古董一直被千仞雪緊緊握在手中,哪怕是昏睡也不曾放手。也多虧了這把老古董,千仞雪在被抓到昊天宗後,才得以喘息的機會,身體的自動恢覆機能幫助千仞雪穩住了最致命的傷情。

天知道,在比比東初見千仞雪這般渾身無一處完好的模樣時,她差一點就要沖出武魂城去親手滅了昊天宗。但身上的重擔讓她不得不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憤怒,那時的她決不能離開武魂城,唐晨那個瘋子還沒出現,她留守武魂城,就是為了對付唐晨。

眼下,大局已定,有些人只會隱藏的更甚,不到絕對把握的時刻,他們定不會主動現身。

咯吱!

輕輕推開房門,草藥味道瞬間撲面而來,比比東腳步頓了頓,旋即踏進房門,隨手將門緊閉。

慢慢走到床榻之前,天使冷正在給千仞雪換藥,回來五天了,千仞雪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擡頭看了一眼比比東,天使冷微微一笑,旋即繼續低頭為千仞雪換藥。

比比東看了一眼床榻邊的瓶瓶罐罐,擡手拿起其中一個小藥瓶,再拿過一旁的繃帶,小心的擡起千仞雪的左臂,輕柔的為千仞雪包紮著。

從千仞雪回來的第二日起,每日換藥之時,比比東都會在一旁協助。直到今天,比比東已經能夠熟練的幫千仞雪替換繃帶了。

天使冷嘴角揚起,索性將剩下的換藥工作都交給了比比東。她站起來,來到一旁的側室,在那裏,一個藥壺咕嘟嘟的翻滾著,整個側室滿是藥香。

看了眼時間,今日的內服藥已經差不多了,天使冷拿著小碗倒出藥水,踏步再次回到床榻邊。比比東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包紮。瞧得天使冷過來了,微微遲鈍後,俯下身,用著柔力小心的將千仞雪扶起來,然後自己坐在千仞雪的身後,撫著千仞雪躺靠在自己的懷中。

瞧得比比東如此熟稔的動作,天使冷心裏樂開了花,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要是被這傲嬌鬼看到了,估計少不了一番哄弄。

湯勺不停地攪動著湯藥,待得碗中溫度降下來時,天使冷將藥碗遞給了比比東。

摟著千仞雪的比比東,瞧得面前的藥碗,擡頭看著天使冷,眉尖一挑,沒有說話。

“阿東,剛剛感應到榮榮去偏殿了,也不知道這丫頭這兩天是怎麽過的。想必你也收到了一些風聲吧,小雪在天鬥時,很是,,,照顧榮榮,如今雪清河生死不明,那丫頭怕也是心頭一直惦記著呢。我去看看她,這藥,就先交給你了。”

比比東抿著唇,深深看了一眼天使冷後,擡手接過了藥碗。

天使冷溫柔一笑,微微俯身,輕吻在比比東額頭之上,旋即一個閃身,消失在房間之內。

將千仞雪穩住身形,比比東雙手環過千仞雪,一手拿著藥碗,一手輕輕攪動著藥水,待得藥水的溫度徹底適合飲用時,這才將藥勺輕輕湊近千仞雪的唇邊。

一勺藥,只能餵進去三分之一,比比東心中一嘆,擡手擦去千仞雪下巴上的藥漬。緊接著,再次送上一勺,又是極少部分才能被千仞雪飲下。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藥碗中只剩下少量藥水之時,比比東再一次將藥勺餵到千仞雪唇邊。

“咳!”

千仞雪突然發出一聲輕咳,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唇邊的藥水全都被震得撒落在其身上。

這是要醒來了嗎?

“咳咳!咳!”

比比東連忙放下藥碗,身體一轉,一手撫著千仞雪,旋即坐在千仞雪的身前,將千仞雪扶起上半身,將其額頭靠在自己懷裏,擡手輕輕拍打著千仞雪的後背。

“咳咳!”

好一會兒後,千仞雪終於動了動。就著外力,千仞雪艱難的擡起頭,擡眼間,滿是迷蒙之色,眼前這人,,,,,

千仞雪自嘲一笑,聲音嘶啞的可怕,“怎...會...做如此......荒誕之......夢?”

“你說什麽?”

第一次從這人口中傳來如此溫和之聲,千仞雪身體微僵,實現逐漸變得清晰,身上的感官也慢慢回籠,千仞雪蒼白著臉,雙手抵在比比東的肩膀之上,再次擡起頭。

氣息做不了假。

“你...”

千仞雪目光覆雜的看著比比東,微微轉頭,眼前是一個陌生的房間,但這個房間滿是身前之人的氣息,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出現在千仞雪的腦海之中。

正當千仞雪怔楞之時,一只溫潤的手掌覆在她的額頭,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放松的低語,“好幾天了,終於退燒了。”

額頭上的手掌還未拿開,千仞雪再次看向身前之人,臉色紅白交加。

“咳!咳咳!”

胸口處突然一陣氣血翻湧,千仞雪一手捂住胸口,旋即不受控制的狠狠咳嗽了幾聲。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後背是那人輕柔的拍撫,耳邊是那人的急切之聲。

氣血翻湧的更加猛烈,突然,千仞雪只覺得心口一度,好似有什麽東西要噴湧而出。

“噗!”

一口黑色噴出,比比東只覺得胸口一熱,緊接著,千仞雪再一次倒了下去。

“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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