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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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你真是……”此刻大致知道事情始末的韓非笑得肚子疼，他看著正在喝水的景靈，又看了看還處於尷尬中的張良，“我說子房啊，靈兒姑娘的第一次都被你給撞見了，你是不是要負責啊。”
張良一臉羞澀窘迫，“韓兄莫要再取子房了。”
後來還是紫女來救場了，她給景靈薰了一種香，此刻舒暢多了，景靈白了韓非一眼，這廝簡真是唯恐天下不亂，雖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韓非又把矛頭指向景靈，“靈兒姑娘你看如何，子房可是飽讀詩書一表人才的哦，。”
景靈嘴角一抽，為什麽總要扯到她，“呃…景靈出身低微不敢高攀，還請公子高擡貴手，不要將景靈與張良公子相提並論。”說完求救似的看著紫女。
如果他只是個清俊的小廝，她也許還會考慮考慮，可惜，沒有如果。
而景靈不知道多年之後，眼前這個書呆子模樣的弱氣少年會成為氣度不凡有勇有謀風姿綽約的儒家三當家，更是平定亂世的開國功臣。
“好了，你正經點，靈兒妹妹身體微恙，有什麽要問的就趕緊。”紫女給韓非添了酒，嗔怪道。
韓非憨憨一笑，搖了搖酒樽，“是是是，上一次見到姑娘只覺得是個好玩的丫頭，如今再見，出落地越發水靈了，果真人如其名吶，那麽靈兒姑娘可否將昨夜的經過講述一遍。”
……
景靈聽著他前一半花花公子式的調笑話，而這一下峰回路轉的思維真是沒誰了……
“昨天夜晚戌時吧，我去收拾弄玉姐姐房間，就在擦銅鏡的時候，透過鏡子發現後面有個人影襲擊我，幸好我躲得快，後來有位白發公子出現，我就暈過去了。”
韓非又喝了一樽酒，“你知道白發公子是來救你的？”
景靈如實回答，“他只是來抓刺客的，之前我見過他跟公子一起喝酒，而且他手中有劍，想來功夫不差。”
韓飛對著外面道，“衛莊兄，你看靈兒姑娘眼光還是不錯的，看出來你武功高強。”
這時走進來一個白發年輕男子，正是昨夜的那位，原來他叫衛莊，景靈打量了他一眼就移開目光，好冷的氣場，好淩厲的雙眼。
“那殺手功夫不差，絲毫不會武功的你是如何躲過刺殺的。”衛莊看著景靈，冷冷地開口。
“呃…因為我不想死啊，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會爆發驚人的能…能力。”景靈被他震懾地後退兩步，“那個殺手呢？問出是誰派來的了嗎？”
“死了。”
……
景靈氣的想掀桌，不鹹不淡的一句死了就完事了？武功這麽高怎麽不把他活捉了慢慢審問，但話到嘴上只好變成，“那就不知道他究竟是來誰派來的，也不知道是來殺誰的了，好可惜。”
“哦？你怎麽知道他不是來殺你的？”韓非有些欣賞地看了景靈一眼問道。通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遭遇了這樣的刺殺，都會心有餘悸，直覺地以為自己是被刺殺的目標，這個景靈卻第二天就恢覆了精神，而且還開始對事情有了她自己的看法。
“我可不認為自己有這價值能讓人請高手來殺我。”
“那你覺得他是來殺誰的？”
“我覺得吧，他潛伏在弄玉姐姐房間伺機刺殺，可能是有人嫉妒姐姐的才貌想買xiong殺人，然後把我當成了姐姐。”其實景靈想說可能這事不僅是買xiong殺人這樣簡單。但是她還是保留了這個想法，娘親說過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才活得久。
“嗯，聽上去很有道理的樣子，”韓非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隨後嘆氣，“最近被盯上的人看來不止我一個，都怪我生得太俊，弄玉姑娘太美，遭人嫉妒咯。”
景靈被他這自戀的口氣逗得不由大笑，紫女卻道，“不如我幫你毀了這臉可好？”
韓非眉毛一挑，“哦，紫女姑娘舍得？”
“你看我舍得嗎？”
“別別，我錯了，自罰一杯。”韓非佯裝害怕趕緊喝酒。
景靈看著他們這般，想不到一向成熟嫵媚笑意盈盈的紫女姐姐也有這樣嬌嗔的時候，不過好像也就對韓非才這樣，難道他們之間……
那可真是苦了紫女姐姐，這個韓非流連花叢美酒，估計對所有美女都愛調笑一番，哎……
張良看見景靈搖頭嘆氣，出聲問道，“景靈姑娘何故如此惆悵？”
說了你也不懂，你這呆瓜。景靈內心鄙視了一記張良少年，嘴上卻說，“沒什麽，就是有點擔心。”
是啊，目前什麽都都查不出，這次沒殺成，下次呢，她可不想在經歷那種絕望了，所以要抓緊時間把那個陰陽術參透才行，為了活下去。
“靈兒姑娘要是害怕的話，跟著子房就好了，子房好歹是相國之孫，那個人暫時不會明著動他的。”韓非壞笑著輕輕推了推張良。
“韓兄，你又取笑子房了。”
那個人？暫時？景靈透過他的話隨即想到了之前八卦聽到的軍餉消失案明明大家都知道是相國張開地破獲的，而姬無夜卻意外獲得了豐厚的賞賜，而這個相國張開地跟姬無夜向來是政敵……
該不會是姬無夜派來的殺手吧，那個姬無夜看不慣張良跟韓非，所以想除掉他們？該不會，該不會那個軍餉案其實是他們破獲的？而不是張開地？敢情前陣子他們倆跟那個白發衛莊就是在商量案情？
景靈突然覺得自己沾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不不，這只是猜想，是猜想，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靈兒姑娘，你覺得如何？”景靈出神了一會，直到韓非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大聲喚她。
“呃？嗯——”什麽如何？
話還沒說完，就被韓非打斷，“你看，人家靈兒姑娘都同意了，子房你就別扭捏了嘛。”
景靈這才想起剛才他們在說的事，趕緊駁回，“還請公子不要開玩笑，如此實在不妥。”說完看著張良，仿佛在責怪他，餵，呆瓜，你幹嘛不說話，倒是拒絕啊。
“好了，靈兒，你且跟著張良公子吧，剛好你也會讀書寫字，既可以討論學術又保證了安全，也許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紫女順著韓非道。
這不是還沒確認有人要殺她，是誤殺啊誤殺，啊不，是誤殺未成啊，紫蘭軒這麽多姑娘，紫女姐姐你怎麽不叫所有的姑娘都跟著這個呆瓜？因為韓非一句話就這麽順著他，真的好嗎？
“姐姐不要靈兒了嗎？”景靈努力逼出幾滴淚。
“乖，只是讓你跟著張良公子多多學習，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長長見識，”紫女彎腰摸了摸景靈的頭。
這麽說好像也對，景靈想去外面好好玩玩倒是不假，“那如果娘親回來了，姐姐一定要告訴我。”景靈想到昨天夢裏娘親的一番話，感到不安。
於是在紫女的笑應和提議下，景靈換了一身樸素的男裝帶了些細軟跟著張良離開了紫蘭軒。
看著景靈慢慢走遠，紫女看著韓非時，他才娓娓開口，“紫女姑娘是不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我會對靈兒姑娘與眾不同呢。”
“能在高手的劍下躲過一招或許是運氣，可是能用扶不起的泥巴打退他。”衛莊難得開口。
韓非接過衛莊的話道，“就說明靈兒姑娘並非看上去那樣柔弱，而且刺客的胸口有被物體撞擊過的痕跡，想必就是那泥偶。”
“張良公子那邊會不會危險？”
“這倒不會，靈兒姑娘本性純良思維敏銳，跟著子房一起學習興許是件不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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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一臉羞澀窘迫，“韓兄莫要再取子房了。”
後來還是紫女來救場了，她給景靈薰了一種香，此刻舒暢多了，景靈白了韓非一眼，這廝簡真是唯恐天下不亂，雖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韓非又把矛頭指向景靈，“靈兒姑娘你看如何，子房可是飽讀詩書一表人才的哦，。”
景靈嘴角一抽，為什麽總要扯到她，“呃…景靈出身低微不敢高攀，還請公子高擡貴手，不要將景靈與張良公子相提並論。”說完求救似的看著紫女。
如果他只是個清俊的小廝，她也許還會考慮考慮，可惜，沒有如果。
而景靈不知道多年之後，眼前這個書呆子模樣的弱氣少年會成為氣度不凡有勇有謀風姿綽約的儒家三當家，更是平定亂世的開國功臣。
“好了，你正經點，靈兒妹妹身體微恙，有什麽要問的就趕緊。”紫女給韓非添了酒，嗔怪道。
韓非憨憨一笑，搖了搖酒樽，“是是是，上一次見到姑娘只覺得是個好玩的丫頭，如今再見，出落地越發水靈了，果真人如其名吶，那麽靈兒姑娘可否將昨夜的經過講述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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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晚戌時吧，我去收拾弄玉姐姐房間，就在擦銅鏡的時候，透過鏡子發現後面有個人影襲擊我，幸好我躲得快，後來有位白發公子出現，我就暈過去了。”
韓非又喝了一樽酒，“你知道白發公子是來救你的？”
景靈如實回答，“他只是來抓刺客的，之前我見過他跟公子一起喝酒，而且他手中有劍，想來功夫不差。”
韓飛對著外面道，“衛莊兄，你看靈兒姑娘眼光還是不錯的，看出來你武功高強。”
這時走進來一個白發年輕男子，正是昨夜的那位，原來他叫衛莊，景靈打量了他一眼就移開目光，好冷的氣場，好淩厲的雙眼。
“那殺手功夫不差，絲毫不會武功的你是如何躲過刺殺的。”衛莊看著景靈，冷冷地開口。
“呃…因為我不想死啊，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會爆發驚人的能…能力。”景靈被他震懾地後退兩步，“那個殺手呢？問出是誰派來的了嗎？”
“死了。”
……
景靈氣的想掀桌，不鹹不淡的一句死了就完事了？武功這麽高怎麽不把他活捉了慢慢審問，但話到嘴上只好變成，“那就不知道他究竟是來誰派來的，也不知道是來殺誰的了，好可惜。”
“哦？你怎麽知道他不是來殺你的？”韓非有些欣賞地看了景靈一眼問道。通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遭遇了這樣的刺殺，都會心有餘悸，直覺地以為自己是被刺殺的目標，這個景靈卻第二天就恢覆了精神，而且還開始對事情有了她自己的看法。
“我可不認為自己有這價值能讓人請高手來殺我。”
“那你覺得他是來殺誰的？”
“我覺得吧，他潛伏在弄玉姐姐房間伺機刺殺，可能是有人嫉妒姐姐的才貌想買xiong殺人，然後把我當成了姐姐。”其實景靈想說可能這事不僅是買xiong殺人這樣簡單。但是她還是保留了這個想法，娘親說過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才活得久。
“嗯，聽上去很有道理的樣子，”韓非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隨後嘆氣，“最近被盯上的人看來不止我一個，都怪我生得太俊，弄玉姑娘太美，遭人嫉妒咯。”
景靈被他這自戀的口氣逗得不由大笑，紫女卻道，“不如我幫你毀了這臉可好？”
韓非眉毛一挑，“哦，紫女姑娘舍得？”
“你看我舍得嗎？”
“別別，我錯了，自罰一杯。”韓非佯裝害怕趕緊喝酒。
景靈看著他們這般，想不到一向成熟嫵媚笑意盈盈的紫女姐姐也有這樣嬌嗔的時候，不過好像也就對韓非才這樣，難道他們之間……
那可真是苦了紫女姐姐，這個韓非流連花叢美酒，估計對所有美女都愛調笑一番，哎……
張良看見景靈搖頭嘆氣，出聲問道，“景靈姑娘何故如此惆悵？”
說了你也不懂，你這呆瓜。景靈內心鄙視了一記張良少年，嘴上卻說，“沒什麽，就是有點擔心。”
是啊，目前什麽都都查不出，這次沒殺成，下次呢，她可不想在經歷那種絕望了，所以要抓緊時間把那個陰陽術參透才行，為了活下去。
“靈兒姑娘要是害怕的話，跟著子房就好了，子房好歹是相國之孫，那個人暫時不會明著動他的。”韓非壞笑著輕輕推了推張良。
“韓兄，你又取笑子房了。”
那個人？暫時？景靈透過他的話隨即想到了之前八卦聽到的軍餉消失案明明大家都知道是相國張開地破獲的，而姬無夜卻意外獲得了豐厚的賞賜，而這個相國張開地跟姬無夜向來是政敵……
該不會是姬無夜派來的殺手吧，那個姬無夜看不慣張良跟韓非，所以想除掉他們？該不會，該不會那個軍餉案其實是他們破獲的？而不是張開地？敢情前陣子他們倆跟那個白發衛莊就是在商量案情？
景靈突然覺得自己沾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不不，這只是猜想，是猜想，應該不會那麽巧吧……
“靈兒姑娘，你覺得如何？”景靈出神了一會，直到韓非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大聲喚她。
“呃？嗯——”什麽如何？
話還沒說完，就被韓非打斷，“你看，人家靈兒姑娘都同意了，子房你就別扭捏了嘛。”
景靈這才想起剛才他們在說的事，趕緊駁回，“還請公子不要開玩笑，如此實在不妥。”說完看著張良，仿佛在責怪他，餵，呆瓜，你幹嘛不說話，倒是拒絕啊。
“好了，靈兒，你且跟著張良公子吧，剛好你也會讀書寫字，既可以討論學術又保證了安全，也許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紫女順著韓非道。
這不是還沒確認有人要殺她，是誤殺啊誤殺，啊不，是誤殺未成啊，紫蘭軒這麽多姑娘，紫女姐姐你怎麽不叫所有的姑娘都跟著這個呆瓜？因為韓非一句話就這麽順著他，真的好嗎？
“姐姐不要靈兒了嗎？”景靈努力逼出幾滴淚。
“乖，只是讓你跟著張良公子多多學習，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長長見識，”紫女彎腰摸了摸景靈的頭。
這麽說好像也對，景靈想去外面好好玩玩倒是不假，“那如果娘親回來了，姐姐一定要告訴我。”景靈想到昨天夢裏娘親的一番話，感到不安。
於是在紫女的笑應和提議下，景靈換了一身樸素的男裝帶了些細軟跟著張良離開了紫蘭軒。
看著景靈慢慢走遠，紫女看著韓非時，他才娓娓開口，“紫女姑娘是不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我會對靈兒姑娘與眾不同呢。”
“能在高手的劍下躲過一招或許是運氣，可是能用扶不起的泥巴打退他。”衛莊難得開口。
韓非接過衛莊的話道，“就說明靈兒姑娘並非看上去那樣柔弱，而且刺客的胸口有被物體撞擊過的痕跡，想必就是那泥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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