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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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來後溫知南就一直看著蔣慕傾，沒有說過話。在聽母親描述之前的事情時，他也很擔心慕傾會不會接受他們。但在被慕傾抱住後，他什麽都不想了，只想著：真好，妹妹回來了。
溫知南輕聲說：“好。”
沈明顏看到這一幕，心裏想：這麽多年的尋找終於有了結果。不禁熱淚盈眶。連懷裏的小寶也不吸奶嘴了，只顧拍著手笑。
事後，幾人回去了。
蔣慕傾哼著歌，腳步輕盈地上了樓。
恰巧，徐宴打來電話，她一邊接通，一邊打開房門進去。
坐在飄窗上上，看著院子裏的花，“親愛的，怎麽了？”她歡快地問。
“你聲音聽起來怎麽那麽高興？”徐宴笑著問。
蔣慕傾仍笑著，眉眼彎彎，“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徐宴：“嗯，我聽著。”
“我不是蔣家的人。”
她剛說完，徐宴就驚呼：“真的？”
“真的，”慕傾柔聲說，“我和親生家庭走丟了，恰好他們又因為一些原因就收養了我。”
慕傾將事情又從頭到尾地說一次，徐宴在另一頭聽，聽完她心疼地說：“你該有個好家庭的。”
慕傾笑笑，安慰道：“但這樣我也不會遇見你了。而且這些年來我有爺爺，你，和叔叔阿姨。”
“說的對。” 徐宴又開朗起來裏，聲音裏是振奮。
“那你找到親生家父母了嗎？他們對你好嗎？”她又問。
“找到了，他們是H市人，姓溫。他們對我也很好。”蔣慕傾知道徐宴在關心自己，她耐心地回答。
自上次見過面後，徐宴又繼續出差了。難得現在有那麽多空閑時間，她們聊了很久。
五點多，她倆戀戀不舍地掛了電話。
窗戶開著，風吹過，揚起了窗簾。
慕傾往外看著院子裏的花，各種花擺動身子，隨風翩翩起舞。
夜晚來臨，無空又穿上了她那鑲嵌著鉆石的閃閃發光的披風。
蕭淮然今天回來遲了些。
在玄關處換了鞋子進去，看到蔣慕傾穿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他放好公文包，把袖子一節一節地挽起來，進了廚房。
“你在做什麽菜，好香。”他湊在她旁邊，說。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蔣慕傾嚇了一跳，心加速跳著，拿食譜的手抖了下，看到是他後，漂亮的眼睛瞪著他，生氣的打他，“老是嚇我！”
蕭淮然笑著接住她的手，道歉：“我的錯。”
鬧過之後，她又笑意滿滿地說：“煮湯，試一下新的。”
話音落，她又推他，“快洗手，準備吃飯了，順便把菜端出去。”
蕭淮然應：“好~”
他把菜端出去放桌子上，又回來端慕傾剛做好出來的湯，“我來。”
蔣慕傾：“行。”
兩人出去吃飯，她沒動筷，看著對面的人說：“今天他們來找我了，我認回了他們。”
雖不說是誰，但他們都知道。
蕭淮然盛湯的手不停，放在她前面的桌子上，“挺好的，我支持你的決定。”
蔣慕傾樂了，低頭喝湯。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蔣慕傾交了和蕭氏合作的稿子，制作出來的成衣一經發出售便搶得火爆。
事業越業越好的同時，她和溫家人的關系越來越近。
在認回她的第二天，溫家就去了墓園裏祭拜蔣老爺子，感謝他對蔣慕傾的疼愛和多年來的照顧。而關於蔣慕傾的姓，沒改過來，她說想這樣來記住爺爺。
當天，溫家也知道了蕭淮然和蔣慕傾求了婚。
在樹木繁茂，鮮花艷麗的夏，徐宴和周越禮領了證，辦了婚禮，而捧花被蔣慕傾搶到了。
問過她的主意後，溫選和陳窈便商量著和蕭老爺子選婚期。
這天，慕傾還在工作室，蕭爺子一個電話打來，“慕傾，晚上和蕭淮然那臭小子回來吃飯。”
蔣慕傾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蕭老爺子就先說了，聲音透著股老頑童的氣質。
她忍著笑，“好的，爺爺。”
蕭淮然已經快兩周沒回去看老爺子了，也難怪生氣。
“得，就這樣。”老爺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蔣慕傾看著黑屏了的手機，哭笑不得。隨後發消息告訴蕭淮然。
下班後她在工作室門口等他。不久，他的車停在她前面。
慕傾開車上去。她系好安全帶後，說：“爺爺說你這麽久沒去看他，他生氣了。”
蕭淮然打方向盤，笑著說：“爺爺生氣是生氣，但原話爺爺應該沒說吧。”
爺爺那個性子，生氣只會像小孩子那樣不理人，不會明說出來。
“不是。”蔣慕傾迅速否認，並擺去一副“你難道不信我嗎”的表情。
“不信。”他逗她。
蔣慕傾輕哼聲，轉過頭看街上的車水馬龍，不去理他。
蕭淮然輕笑，也任由她去。
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給繹不絕——夫妻牽著孩子回家，老年人相攜而走……
蔣慕傾看著那對白發蒼蒼的夫妻，心裏幻想著自己和蕭淮然的老年生活會是怎麽樣的。她想得入迷，連什麽時候到都不知道。
蕭淮然給她解開安全帶，敲了敲她的後腦勺，“到了。”
她反應過來，“哦。”隨即下車。
蕭淮然跟在她後面。院子裏還停了輛車，他看了眼，是溫知南的車牌號，想來他們也到了。
一進去，蔣慕傾的腳就被一只小團子纏上。
“姑姑！”秒寶含糊不清地說著。
她蹲下來，將小秒寶抱進懷裏，“呀，小秒寶你會好可愛呀。”
被誇著小秒寶窩在她懷裏咧著嘴笑。
“我呢，小秒寶？”跟上來的蕭淮然碰了碰秒寶的臉，問他。
秒寶只笑，沒有說話，小小的手勾著蔣慕傾的頭發玩。
蕭淮然也笑，“你這麽怎麽這麽可愛？”
“你們怎麽站門口？”恰巧沈明顏走了過來，聽到這話，笑著說，“他可愛是因為他還小，在大幾歲我就覺得煩了。”說著，還做出一副煩惱的樣子。
蕭淮然和蔣傾被她逗笑。
他向慕傾伸手：“我來抱他吧。”
“嗯。”慕傾應。
就這樣，秒寶被換到了蕭淮然懷裏，他也乖乖待在蕭淮然懷裏。
幾人進去。蕭老爺子，溫選、陳窈和溫知南都坐在沙發上聊天，看到他們，溫選樂呵呵地說：“你們來了？”
“嗯，爸爸 ”蔣慕傾、蕭淮然，“爺爺，媽媽，哥哥。”
蕭老爺子和溫家人聊了天後，那點氣也消了。
“正好，也該吃飯了。”溫知南扶蕭老爺子起身。
幾人在桌旁一一坐下，蕭淮然把秒寶放在兒童椅上。
吃過飯，蕭淮然和溫知南聊工作上的問題，慕傾和沈明顏逗秒寶玩，而蕭老爺子他們聊著選出來的婚期。
蔣慕做把秒寶放在腿上，秒寶被逗得“咯咯”笑。
“慕傾，你們喜歡哪天？”蕭老爺子問。
慕傾扶住亂晃的秒寶，沒聽清，“啊？”
“我們選了兩個日子。現在也快七月了，一個是在十月，一個是個明年開春。”溫選又重新說了一遍。
蔣慕傾：“我都行，你們決定就好。”
溫選點頭，“你呢，淮然？”
“就十月吧。”蕭淮然應。
和她在同一個戶口本上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行，那我們現在可以著手準備了。”陳窈說。
老爺子笑客滿面，眼睛都瞇得剩一條縫。
蔣慕傾和蕭淮然的婚期就定在了十月中旬。
兩人回到家，臉上還帶著笑。
在慕傾房前站著，她開門，笑著說：“那我進去了？”
“嗯。“他點頭。
就在慕傾要關門時，他又撐住門，不讓它關上，笑道：“晚安。”
她也笑：“晚安。”
定下日子，兩家長輩開始了籌備。隔幾天，沈明顏就來了。正巧蔣慕傾在客廳擱了個畫架在那畫畫。
看到沈明顏，她連忙停筆 ，“嫂子，你怎麽來了？”
沈明顏坐下，從包裏拿出一本畫冊子，笑著說：“媽媽讓我拿給你看看。”
慕傾端杯水放在她面前，接過那本冊子，“這是什麽？”
沈明顏：“婚紗圖冊，你看看，或者說你自己有什麽主意。”
蔣慕傾打開著，慢慢一頁頁翻過去。看完，她合上，對沈明顏說，“嫂子，婚紗我想自己設計。”
“行，那我回去跟媽媽講。”沈明顏點頭，收好相冊，準備離開。
“吃了晚飯再走。”慕傾說。
沈明顏擺手，“不了，秒寶還在家睡覺，怕他醒來哭。”
一想到秒寶哭鼻子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慕傾覺得心疼，“下次帶秒寶過來。玩。”
“一定。”沈明顏笑著說。
晚上，蕭淮然加班回來得晚，發現客廳還亮著燈。
他進去，看到蔣慕傾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皺著眉頭，手指不停在屏幕上亂動著。
“怎麽還沒睡？”他問。
慕傾收起手機坐起來，“想等你回來說件事。”
他點點頭，坐在她旁邊，“你說，我聽著。”
“婚紗我想自己設計。”她說。
蕭淮然看著她：“沒了？”
“不反對？”蔣慕傾想到剛剛刷視頻看到的關於一個女生穿婚紗的視頻，地下一大堆男性在以各種觀點反對不該這樣。
“你不怕我設計的婚紗不符合你的，額，審美？”她本想說要求的，但想了想，還是換了個詞。
“不反對。”他笑，“我怕什麽。”
半晌，他反應過來，臉上的神色收斂起來，認真地說：“你是設計師，你知道怎樣才好看。而且婚紗是你穿的，不管是讓別人定制或是自己設計，怎麽穿，穿去哪裏，要去見誰，主動權都在你手中。”
蕭淮然停了停，又說：“我不會幹預你穿衣服的權利，別人不應該也不能以這件事情去批判你。而我要做，只是愛你而己。”
聽了他這番話，蔣慕傾有些震撼。
她之前見過一些男子，在結婚時要求新娘穿的婚紗“不暴露”，以及在平常生活也是。
還有網上的陌生男的總是以友好之名幹預、審判女性穿的衣服，說她哪裏不對，說她這麽穿不行，說她不該穿著什麽去見誰。但女性穿什麽樣的衣服不需由他們定。
穿吊帶也好，穿裙子也好，穿緡紗也好，只要不犯事違法，女性穿什麽都是自由，不該被他人評頭論足，也不需要網上的“正義之士”去讓她們守節。
衣服意義本就是人賦予的，最後人卻被這個意義束縛了自己的穿衣自由。
看見蔣慕傾像是呆住，他笑著：“怎麽，感動了？”
她點頭，“是有些。”
蕭淮然握住她雙肩，認真地說：“總有人規定女性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但是，我想告訴你，在我這兒，你什麽都可以做，天破了個洞，也有我給你兜著。”
這話說得她眼睛酸澀。
蔣慕傾眨了眨眼睛，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隔天中午，蕭淮然把工作往後推，和蔣慕傾去挑戒指。
店裏，蔣慕傾俯身認真看著，指著玻璃櫃裏的戒指，說： “怎麽辦？都挺好看的，有點難選。”
蕭淮然坐在凳子上，手支著頭，說：“那定制一個獨一無二的，也還來得及。”
“也行。”她應。
店員覺得生意來了，立馬把本店的設計師來介紹他們：“女士，先生，我們的設計師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他倆知道他們的設計師，而慕傾也喜歡那個設計師的設計。
“好。”他倆說。
蕭淮然和蔣慕傾進了貴賓室等待。
過程中，他說：“戒指我來負責，你專心設計婚紗。”
蔣慕傾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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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來後溫知南就一直看著蔣慕傾，沒有說過話。在聽母親描述之前的事情時，他也很擔心慕傾會不會接受他們。但在被慕傾抱住後，他什麽都不想了，只想著：真好，妹妹回來了。
溫知南輕聲說：“好。”
沈明顏看到這一幕，心裏想：這麽多年的尋找終於有了結果。不禁熱淚盈眶。連懷裏的小寶也不吸奶嘴了，只顧拍著手笑。
事後，幾人回去了。
蔣慕傾哼著歌，腳步輕盈地上了樓。
恰巧，徐宴打來電話，她一邊接通，一邊打開房門進去。
坐在飄窗上上，看著院子裏的花，“親愛的，怎麽了？”她歡快地問。
“你聲音聽起來怎麽那麽高興？”徐宴笑著問。
蔣慕傾仍笑著，眉眼彎彎，“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徐宴：“嗯，我聽著。”
“我不是蔣家的人。”
她剛說完，徐宴就驚呼：“真的？”
“真的，”慕傾柔聲說，“我和親生家庭走丟了，恰好他們又因為一些原因就收養了我。”
慕傾將事情又從頭到尾地說一次，徐宴在另一頭聽，聽完她心疼地說：“你該有個好家庭的。”
慕傾笑笑，安慰道：“但這樣我也不會遇見你了。而且這些年來我有爺爺，你，和叔叔阿姨。”
“說的對。” 徐宴又開朗起來裏，聲音裏是振奮。
“那你找到親生家父母了嗎？他們對你好嗎？”她又問。
“找到了，他們是H市人，姓溫。他們對我也很好。”蔣慕傾知道徐宴在關心自己，她耐心地回答。
自上次見過面後，徐宴又繼續出差了。難得現在有那麽多空閑時間，她們聊了很久。
五點多，她倆戀戀不舍地掛了電話。
窗戶開著，風吹過，揚起了窗簾。
慕傾往外看著院子裏的花，各種花擺動身子，隨風翩翩起舞。
夜晚來臨，無空又穿上了她那鑲嵌著鉆石的閃閃發光的披風。
蕭淮然今天回來遲了些。
在玄關處換了鞋子進去，看到蔣慕傾穿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他放好公文包，把袖子一節一節地挽起來，進了廚房。
“你在做什麽菜，好香。”他湊在她旁邊，說。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蔣慕傾嚇了一跳，心加速跳著，拿食譜的手抖了下，看到是他後，漂亮的眼睛瞪著他，生氣的打他，“老是嚇我！”
蕭淮然笑著接住她的手，道歉：“我的錯。”
鬧過之後，她又笑意滿滿地說：“煮湯，試一下新的。”
話音落，她又推他，“快洗手，準備吃飯了，順便把菜端出去。”
蕭淮然應：“好~”
他把菜端出去放桌子上，又回來端慕傾剛做好出來的湯，“我來。”
蔣慕傾：“行。”
兩人出去吃飯，她沒動筷，看著對面的人說：“今天他們來找我了，我認回了他們。”
雖不說是誰，但他們都知道。
蕭淮然盛湯的手不停，放在她前面的桌子上，“挺好的，我支持你的決定。”
蔣慕傾樂了，低頭喝湯。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蔣慕傾交了和蕭氏合作的稿子，制作出來的成衣一經發出售便搶得火爆。
事業越業越好的同時，她和溫家人的關系越來越近。
在認回她的第二天，溫家就去了墓園裏祭拜蔣老爺子，感謝他對蔣慕傾的疼愛和多年來的照顧。而關於蔣慕傾的姓，沒改過來，她說想這樣來記住爺爺。
當天，溫家也知道了蕭淮然和蔣慕傾求了婚。
在樹木繁茂，鮮花艷麗的夏，徐宴和周越禮領了證，辦了婚禮，而捧花被蔣慕傾搶到了。
問過她的主意後，溫選和陳窈便商量著和蕭老爺子選婚期。
這天，慕傾還在工作室，蕭爺子一個電話打來，“慕傾，晚上和蕭淮然那臭小子回來吃飯。”
蔣慕傾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蕭老爺子就先說了，聲音透著股老頑童的氣質。
她忍著笑，“好的，爺爺。”
蕭淮然已經快兩周沒回去看老爺子了，也難怪生氣。
“得，就這樣。”老爺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蔣慕傾看著黑屏了的手機，哭笑不得。隨後發消息告訴蕭淮然。
下班後她在工作室門口等他。不久，他的車停在她前面。
慕傾開車上去。她系好安全帶後，說：“爺爺說你這麽久沒去看他，他生氣了。”
蕭淮然打方向盤，笑著說：“爺爺生氣是生氣，但原話爺爺應該沒說吧。”
爺爺那個性子，生氣只會像小孩子那樣不理人，不會明說出來。
“不是。”蔣慕傾迅速否認，並擺去一副“你難道不信我嗎”的表情。
“不信。”他逗她。
蔣慕傾輕哼聲，轉過頭看街上的車水馬龍，不去理他。
蕭淮然輕笑，也任由她去。
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給繹不絕——夫妻牽著孩子回家，老年人相攜而走……
蔣慕傾看著那對白發蒼蒼的夫妻，心裏幻想著自己和蕭淮然的老年生活會是怎麽樣的。她想得入迷，連什麽時候到都不知道。
蕭淮然給她解開安全帶，敲了敲她的後腦勺，“到了。”
她反應過來，“哦。”隨即下車。
蕭淮然跟在她後面。院子裏還停了輛車，他看了眼，是溫知南的車牌號，想來他們也到了。
一進去，蔣慕傾的腳就被一只小團子纏上。
“姑姑！”秒寶含糊不清地說著。
她蹲下來，將小秒寶抱進懷裏，“呀，小秒寶你會好可愛呀。”
被誇著小秒寶窩在她懷裏咧著嘴笑。
“我呢，小秒寶？”跟上來的蕭淮然碰了碰秒寶的臉，問他。
秒寶只笑，沒有說話，小小的手勾著蔣慕傾的頭發玩。
蕭淮然也笑，“你這麽怎麽這麽可愛？”
“你們怎麽站門口？”恰巧沈明顏走了過來，聽到這話，笑著說，“他可愛是因為他還小，在大幾歲我就覺得煩了。”說著，還做出一副煩惱的樣子。
蕭淮然和蔣傾被她逗笑。
他向慕傾伸手：“我來抱他吧。”
“嗯。”慕傾應。
就這樣，秒寶被換到了蕭淮然懷裏，他也乖乖待在蕭淮然懷裏。
幾人進去。蕭老爺子，溫選、陳窈和溫知南都坐在沙發上聊天，看到他們，溫選樂呵呵地說：“你們來了？”
“嗯，爸爸 ”蔣慕傾、蕭淮然，“爺爺，媽媽，哥哥。”
蕭老爺子和溫家人聊了天後，那點氣也消了。
“正好，也該吃飯了。”溫知南扶蕭老爺子起身。
幾人在桌旁一一坐下，蕭淮然把秒寶放在兒童椅上。
吃過飯，蕭淮然和溫知南聊工作上的問題，慕傾和沈明顏逗秒寶玩，而蕭老爺子他們聊著選出來的婚期。
蔣慕做把秒寶放在腿上，秒寶被逗得“咯咯”笑。
“慕傾，你們喜歡哪天？”蕭老爺子問。
慕傾扶住亂晃的秒寶，沒聽清，“啊？”
“我們選了兩個日子。現在也快七月了，一個是在十月，一個是個明年開春。”溫選又重新說了一遍。
蔣慕傾：“我都行，你們決定就好。”
溫選點頭，“你呢，淮然？”
“就十月吧。”蕭淮然應。
和她在同一個戶口本上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行，那我們現在可以著手準備了。”陳窈說。
老爺子笑客滿面，眼睛都瞇得剩一條縫。
蔣慕傾和蕭淮然的婚期就定在了十月中旬。
兩人回到家，臉上還帶著笑。
在慕傾房前站著，她開門，笑著說：“那我進去了？”
“嗯。“他點頭。
就在慕傾要關門時，他又撐住門，不讓它關上，笑道：“晚安。”
她也笑：“晚安。”
定下日子，兩家長輩開始了籌備。隔幾天，沈明顏就來了。正巧蔣慕傾在客廳擱了個畫架在那畫畫。
看到沈明顏，她連忙停筆 ，“嫂子，你怎麽來了？”
沈明顏坐下，從包裏拿出一本畫冊子，笑著說：“媽媽讓我拿給你看看。”
慕傾端杯水放在她面前，接過那本冊子，“這是什麽？”
沈明顏：“婚紗圖冊，你看看，或者說你自己有什麽主意。”
蔣慕傾打開著，慢慢一頁頁翻過去。看完，她合上，對沈明顏說，“嫂子，婚紗我想自己設計。”
“行，那我回去跟媽媽講。”沈明顏點頭，收好相冊，準備離開。
“吃了晚飯再走。”慕傾說。
沈明顏擺手，“不了，秒寶還在家睡覺，怕他醒來哭。”
一想到秒寶哭鼻子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慕傾覺得心疼，“下次帶秒寶過來。玩。”
“一定。”沈明顏笑著說。
晚上，蕭淮然加班回來得晚，發現客廳還亮著燈。
他進去，看到蔣慕傾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皺著眉頭，手指不停在屏幕上亂動著。
“怎麽還沒睡？”他問。
慕傾收起手機坐起來，“想等你回來說件事。”
他點點頭，坐在她旁邊，“你說，我聽著。”
“婚紗我想自己設計。”她說。
蕭淮然看著她：“沒了？”
“不反對？”蔣慕傾想到剛剛刷視頻看到的關於一個女生穿婚紗的視頻，地下一大堆男性在以各種觀點反對不該這樣。
“你不怕我設計的婚紗不符合你的，額，審美？”她本想說要求的，但想了想，還是換了個詞。
“不反對。”他笑，“我怕什麽。”
半晌，他反應過來，臉上的神色收斂起來，認真地說：“你是設計師，你知道怎樣才好看。而且婚紗是你穿的，不管是讓別人定制或是自己設計，怎麽穿，穿去哪裏，要去見誰，主動權都在你手中。”
蕭淮然停了停，又說：“我不會幹預你穿衣服的權利，別人不應該也不能以這件事情去批判你。而我要做，只是愛你而己。”
聽了他這番話，蔣慕傾有些震撼。
她之前見過一些男子，在結婚時要求新娘穿的婚紗“不暴露”，以及在平常生活也是。
還有網上的陌生男的總是以友好之名幹預、審判女性穿的衣服，說她哪裏不對，說她這麽穿不行，說她不該穿著什麽去見誰。但女性穿什麽樣的衣服不需由他們定。
穿吊帶也好，穿裙子也好，穿緡紗也好，只要不犯事違法，女性穿什麽都是自由，不該被他人評頭論足，也不需要網上的“正義之士”去讓她們守節。
衣服意義本就是人賦予的，最後人卻被這個意義束縛了自己的穿衣自由。
看見蔣慕傾像是呆住，他笑著：“怎麽，感動了？”
她點頭，“是有些。”
蕭淮然握住她雙肩，認真地說：“總有人規定女性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但是，我想告訴你，在我這兒，你什麽都可以做，天破了個洞，也有我給你兜著。”
這話說得她眼睛酸澀。
蔣慕傾眨了眨眼睛，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隔天中午，蕭淮然把工作往後推，和蔣慕傾去挑戒指。
店裏，蔣慕傾俯身認真看著，指著玻璃櫃裏的戒指，說： “怎麽辦？都挺好看的，有點難選。”
蕭淮然坐在凳子上，手支著頭，說：“那定制一個獨一無二的，也還來得及。”
“也行。”她應。
店員覺得生意來了，立馬把本店的設計師來介紹他們：“女士，先生，我們的設計師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他倆知道他們的設計師，而慕傾也喜歡那個設計師的設計。
“好。”他倆說。
蕭淮然和蔣慕傾進了貴賓室等待。
過程中，他說：“戒指我來負責，你專心設計婚紗。”
蔣慕傾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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