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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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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

日子在一天天地流逝,很快到了九月中旬,蕭淮然和蔣慕傾說好了這個時間去領證。

前一天晚上,蔣慕傾在他房間裏把所需證件一一收好。

蕭淮然從浴室中出來,“你沒回去?”

蔣慕傾沒看他,專心著手上的動作,“我先收好,怕你明天不記得了。”

“領證這樣的大事,我會不記得嗎?”他坐到她旁邊,笑著說。

慕傾還是沒看他,也不答。

“怎麽不看著我? ”蕭淮然逗她。

她拿好東西,站起夾,快速地說:“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蕭淮然笑笑,往後倒,仰躺在床上,嘆了口氣。

想到明天要領證,別說她緊張了,他也一樣緊張,心懸在半空中,怎麽也落不下來。

這邊的蔣慕傾回到房間後,把裝著證件的袋子放進包裏,才回到床上躺下。

淩晨一兩點,她再次翻了個身,側躺著,腦袋枕著手,一會兒後睜開眼睛。

明天開始,他們就是被法律認證的夫妻了,可能會住一間房,會躺在一張床上。

一想到這些,她就緊張得渾身發熱,睡不覺。

之前外出,他倆都是訂的兩間房,就算不是,也是一個睡床,一個睡沙發。

她有些害羞地把被子蓋過頭,整個人縮在被子裏面。

不能想,越想越緊張,越想越睡不著。

此時隔壁的蕭淮然也仍在翻來覆去的,同樣沒睡著。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好。

圓圓的月亮高高掛在空中,銀輝灑在世界各地,地面像發著光。

星星一眨一眨地閃耀著,似乎也在和別的“鄰居”分享一天來的樂事。

第二早上,兩人一打開房門出去,就看到了對方。

蕭淮然穿著白色襯衫,下身黑色褲子,像高中時那個幹凈爽朗的少年。

蔣慕傾在側邊編了一條小的魚骨辮,藏在其餘散下來的頭發之後。她穿了件白色襯衫,下身配了條粉色碎花A字裙。整個人的氣質比平常溫柔了幾分。

雖說兩人昨晚很晚才睡著,但從臉上看不出疲態。

“早。”他笑著說,“你今天格外好看。”

“早上好。”慕傾應,“你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下樓。

想著要第一個領證,他倆是在外面吃的,民政局旁邊有對老人開的雲吞店,雖然老人年頭發花白,但很利落,不一會兒就把兩碗雲吞端了上來。

吃過了到門口,正好是第一個。

等了好一會兒後,民政局開門了,外面已經有很多人排隊了。

蕭淮然和蔣慕傾先去辦理。

簽了表去拍照片。

“兩位靠近一點,OK。三=一,笑。”

閃光燈響起,兩人的頭靠著,笑容滿面,照片定格在這一時刻。

剩下的手續都很順利,兩人從民政局出來時就手裏多了兩本紅本。

兩人臉上仍帶著笑容。

“以後請多指數。”蕭淮然笑著,把紅本小心地裝進兜裏,對她說。

她眉眼彎彎,“共勉。”

之後,兩人又去了老爺子那兒。

兩人領了證,中午是兩家人在一起吃飯。吃過後他們又去上班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蕭淮然問她:“今天晚上,睡哪?”

他沒說是誰,有可能是問她,也有可能是在問他。

慕傾抿唇,睫毛顫了下,“我……”

“你睡我那兒吧。”他沒等她說完,飛快地說,“你先去洗澡,東西我幫你拿過去。”

她低聲應:“嗯。”

等她從浴室出來,她原來的房間就只剩了一些她不常穿的衣服。

在原地猶豫半天,還是去了蕭淮然的房間。

他應該在洗澡,房間沒看到他。而她示的衣服已經整整齊齊掛在衣櫃裏,枕頭放在他的旁邊。

蔣慕傾坐在床邊刷手機,想以此來消除緊張感。

浴室的聲音停了,蕭淮然打開門出來,看到她乖巧地坐床上。

她穿著一身睡裙,烏黑的頭發散著,卷曲的發尾就蓋在她的肩膀。

“你洗好了?”蔣慕傾放下手機,有些磕巴地問。

“嗯。”他身體裏的心突突地跳著,但面上不顯。

蔣慕傾垂在床上的手抓了下被子,然後又松開,潔白的被子留下幾道細微的褶皺。

蕭淮然留意到了她這個動作,過去關燈,“太晚了,睡吧。”然後掀開被子躺下,睡在他那邊,給她足夠並讓她不緊張的距離。

蔣慕傾吐了口氣,“嗯。”隨後也躺下了。

原以為床上多了一個人她會睡不著,但不知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沒感受到旁邊的動靜,想來她應該睡著了。

蕭淮然側過身看她,心裏漲漲的,只覺得能和她一直走下去,心安極了。

這幾天,兩人的相處都透著緊張。更認真說來,其實是蔣慕傾,除了領證那時,之後的倒也還好。

蕭淮然怕他一進,她更緊張,所以,就順著她。薦慕傾是覺得,雖說和平常一樣相處,但領了證,多了一個身份,晚上又睡在一張床上,總有種不可言說的緊張。

慕淮然表示,能怎麽辦?只能哄著。

兩人一下子沒能接受新身份,沒來得及適應,領證的第三下午天,蔣慕傾就搬到溫知南家住了。

照溫家習慣,在婚禮的前一個月新人是不能見面的。

這一個月,兩人還真沒見過面。

他倆都按部就班地上班,到了晚上就打視頻。只不過慕傾還多了兩項,那就是做自己的婚紗和逗秒寶玩。

平日裏,溫知南回了H市的公司上班,幾天不回來。而沈明顏的一個劇本在北市這邊開拍了,她得進租跟著。陳窈和溫選忙著婚禮事宜。雖說蕭淮然全包了,但二老也放不下心光看著,所以秒寶就跟著她。

白日,秒寶在她房裏睡覺,她做婚紗。秒寶睡醒了也不鬧,就坐一旁玩自己的。有時候好奇就一直看著她。而她有些累時就過去和秒寶玩,放松一下。

時間像一匹白馬,乘風而去,很快到了十月中旬,他們婚禮的日子。

那天,賓客雲集,高朋滿座。

蔣慕傾穿著婚紗在化妝間等進場。

窗外的天空藍藍的,有一朵雲飄在上方,涼風從沒關的窗吹進來,舒服極了。

一只小鳥飛了過來,站在窗臺處走來走去。一會兒,又飛來一只鳥,和原先那只站在一起。兩只鳥嘰嘰喳喳地叫著,依偎在一起。

蔣慕傾看得入迷。

“慕傾,可以進場了。” 許竹推門進來,喊她。

“好。”她回過神,提著裙擺和許竹出去。

許竹也幫她提著,帶她到指定位置,溫選在那兒等著她。

擺好裙擺,許竹站在一旁。

“爸爸。”慕傾笑著挽上溫選的臂彎。

“欸。”溫選也笑,“乖女兒,你今天很好看。”

蔣慕傾:“謝謝爸爸誇獎。”

裏面,徐宴說:“接下來,有請新娘!”

門被打開,蔣慕傾看到盡頭處站著的主持人,再往前一點,就是她的蕭淮然。

之前有問過徐宴,她說她想當好朋友婚禮上的主持人。

徐宴也在那頭對她笑,用口型對她說:“恭喜。”

她倆一起長大,她知道她之前的事,現在看她找到了疼她的家人,會護她的蕭淮然,徐宴是打心眼裏替她高興。

蔣慕傾挽著溫選的手,一步步走向蕭淮然,然後在他跟前站定。

蕭淮然看著眼前穿了婚紗的蔣慕傾,覺得自己呼吸都快停了。

之前有看她發的婚紗,也想象過她穿上會是什麽樣的,但都不及現在的美。

他伸出手,溫選將她的手放在他手上。

“你們以後要好好的。”溫選壓下心裏的不舍,面上帶笑。

“爸,放心,我們會的。”蕭淮然保證。

溫選點頭,放心地下臺坐在陳窈旁邊。

陳窈握住他的手,他看她,回握住。

臺上,徐宴開始走流程。

當徐宴問她是否願意嫁給蕭淮然時,蔣慕傾看到蕭淮然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抖著,緊張地看著她,她一瞬間紅了眼眶。

她對視,笑著說:“我願意。”

聽到肯定回答,他才放松下來,眼尾上挑,帶著笑意。

接下來,他倆交換戒指、親吻,蔣慕傾扔棒花。

捧花高高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下兩片花瓣,構成了一個笑臉。

敬完酒,蔣慕傾被送回婚房,蕭淮然留下和長輩聊天。

回到房間,蔣慕傾換下婚紗,卸妝,洗澡。

蕭淮然是快十點才回來的,推開房門,看到一身素粉,臉蛋白凈的靠在床頭看書。  這幅畫面,讓他覺得心裏滿滿當當的,很安心。

“你回來了?”蔣慕傾放下書,過去扶住他,“醉了嗎?”

“還好。”他沒讓她扶,“ 我一身酒氣,別熏到你了。”

蔣慕傾穿的的粉色露肩睡裙,襯得她人更白了。

蕭淮然看在眼裏,喉嚨幹澀。

“我先去洗澡。”他說。

蔣慕傾:“嗯。”

等他洗出來,看到她仍坐在那兒看書。

他走過去把書抽出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這個動作引得她擡頭看著他。一時沒僅應過來:“怎麽了?”

蕭淮然一臉笑意 :“你說呢?”

好一會兒,似是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蔣慕傾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她猛地站了起來,“我……”但和他靠太近,她站起來都快和他貼在一起了。

看到他眼神,蔣慕傾餘下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蕭淮然眼尾上揚,笑著,桃花眼裏像藏了星河。

她被吸引,情不自禁地掂起腳吻他。就在要離開時,他卻攬住了她的腰,反客為主。

蔣慕傾胸腔裏的空氣像是要被他全奪走,身體開始發軟。

蕭淮然沒閉眼,他看著她的反應。

她的手一開始揪著他胸前的衣服,到後面只搭在他胸膛上。閉著的眼睛上遮蓋的睫毛像蝴蝶撲閃的翅膀。

“這麽久,你應該適應了吧?”蕭淮然稍稍離開,但仍貼著,問她。

她無聲的允許讓他忍不住進行下一步。

燈被關掉,一室黑暗。

夜很長,窗外的白月被雲層遮擋。兩道窗簾重重交疊在一起,糾纏著,底下的影子早已分不清。

第二天,蕭淮然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他低頭看懷裏的人,她還在睡。

怕吵醒她,蕭淮然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懷裏挪出來,起身。

蔣慕傾動了一下,他連忙停下動作,輕拍著她,又哄她睡著了。

蕭淮然進了浴室,洗漱,再出來時換了身家居照。趁她還沒醒,先下去做飯。

半小時後,蔣慕傾悠然轉醒。

她坐起來,發現房間和她往常起來看到的不一樣,有點兒茫然,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蕭淮然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場景:蔣慕傾穿著粉色的露肩睡裙,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在身後,被子滑落,胸前暖昧的痕跡顯現了出來。

他眸色暗了暗,又恢覆正常,

端著水過去,給她,“醒了?”

蔣慕傾看著他,又想起了昨晚的瘋狂,臉上染上了緋色。

她需點頭,“嗯。”

“有哪裏不舒服了嗎?”蕭淮然站在床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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