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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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山腰這裏，到底只是中途小小的歇息一番，眾人略休整休整，就要繼續往上，去妙法堂。老太太做轎子做了一路，這會兒倒想著要走幾步。
“我也略爬爬山，不然這一路轎子上去，都不好意思說來過壺肚山的，你們也陪我略走走如何，也不用勉強，累了就上轎子。”老太太笑著對一圈的小輩說道。
見眾人都答應了，才又朝著趙熹遞出了手：“阿熹扶我一把可好。”
趙熹哪裏會拒絕，自然是恭敬的上前去半扶著老太太。隨著她慢慢的走。
一路涼風紅葉間，一行人也不講究速度，慢慢悠悠的拾級而上，邊走邊聊邊商經，倒也別有情趣。
......
“我娘前些日子有些身體不適，多虧了妙法堂的慧妙師傅，過來給開了幾天藥。她吃完就說，身上松快了很多，這回就是特地去的妙法堂，既可靜修幾日，又能讓慧妙師傅再幫著調養調養。
奈何家中瑣事繁雜娘她放心不下，這不昨日就傳信過來，說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讓我今日來接她回去，沒想到這麽巧就遇到了姑母。”趙熹笑著和老太太說起了今日來這裏的緣由。
老太太自然自己趙熹是為何來的，這由頭，原本就是她和趙家大太太商量好了的，找個機會自然的讓兩個小輩見一見。只是實在不想到，人是見到了，卻鬧了矛盾，而且這蘇染姑娘，又是怎麽回事兒？
“你一向是孝順孩子，我是知道的。”老太太笑的一臉慈祥，然後又轉頭文蘇染：“染姑娘也是來接忠兒媳婦的？”老太太口裏的忠兒媳婦，就是如今趙家老大趙靜忠的妻子，趙熹的親娘。
“我倒是不知道表姑母是定下今日歸家。”蘇染聽到老太太的問話，露出個略緊張靦腆的笑容，不這神情，倒是和她這一身張揚艷麗的裝扮很有些不搭。
“我是聽李侍郎家的姐姐說，妙法堂的素齋堪稱一絕，正好也到了壺肚山賞紅葉的時節，就約著中午先在妙法堂用嘗嘗素齋，下午再到周邊逛逛，沒想到這麽巧，先是半道上遇上了三姑娘，後又遇上了熹表哥。”
“哈哈哈，”老太太爽朗的笑了起來：“看看我們就這一會兒，咱們說過多少句這麽巧了，看來今日果然是個巧日子，適合出門，也適合偶遇，是不是啊，糯糯。”
原本在後頭盡量降低存在感的陳糯糯，就像是個上課摸魚驟然被老師點名的學生般，心裏一跳，嘴裏反射性的立馬回話：“是的呀，老太太您說的對。”
“這麽落在這麽後頭了，你一個年輕姑娘，還沒我一個老太婆腿腳好？”老太太見陳糯糯已經隔著好些個丫鬟仆婦，落在後面四五米處，不由的招手讓她上前來。
“我和四妹妹說悄悄話，還沒說完呢！”陳糯糯眨了眨眼，朝著老太太俏皮一笑。
見她一點沒有加快腳步的意思，老太太也沒多說什麽，只回頭又和趙熹聊上了。
而先前，陳糯糯也的確是在和四姑娘陳軟軟說話，不過她們的話題，可是停了好一會兒了的，此時倒是被她支起來當擋箭牌了。
“三姐姐原來還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聽到陳糯糯的回話，身邊的陳軟軟不輕不重的刺了她一句。
陳糯糯文言苦笑。
先前，她們剛重新登後半段上路的時候，剛走了沒幾步，陳軟軟就上前來說要一起同行。
兩姐妹一起走山道，總不能一句話不說光爬山吧，結果沒聊幾句，陳軟軟就話鋒一轉。
“三姐姐，您可知前日裏，老太太特地帶了五妹妹去見了安樂候夫人。聽說是想把甜甜說給七皇子做側妃。”陳軟軟一向和姐妹們感情都是淡淡的，今日難得的主動靠近陳糯糯，聊的卻是陳甜甜。
說起來陳糯糯和陳甜甜，雖然有事沒事就拌幾句嘴，但真論起來，也正是因為她們之間老是吵吵鬧鬧的，其實熟悉度可比對陳軟軟要高多了。
就比如此時，陳糯糯看到在前方不遠處的陳甜甜。
這小丫頭心裏貫來是藏不住事情的，此時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此時心不在焉。而她旁邊的三太太，雖然依然是端莊模樣，但一路一言不發，也沒見賞景，就是純爬山，看著都無聊。
看母女兩人今日的表現，就知道雖然老太太昨晚派李嬤嬤去說過什麽的，陳糯糯猜測，應該是說不再繼續推進這門親事，或者去找安樂候夫人推掉這樣的話，但其實三太太和陳甜甜的心情都還沒有恢覆。
其實也是能理解，說是相看，可是七皇子殿下又哪裏輪得到別人相看的份，如今陳甜甜已經和安樂候夫人見過面了，萬一侯夫人覺得合適，就是老太太反悔，也不一定有用。
現在只有在人家興趣不大的情況下，陳甜甜才能脫身，若七皇子那邊真覺得可以，本就是陳家先提起的事情，難道還能推，那不就是出爾反爾純粹打七皇子臉嗎？
陳甜甜作為三夫人唯一的寶貝女兒，從小也是被嬌養著長大的。如今老太太給安排的，雖然是世上再沒有的高門，但是畢竟是去給人做側妃。但凡有點心氣的女孩，家就沒有想要給人做小的。
不但是陳甜甜。三夫人看著也很不樂意。此時陳糯糯就想不明白了，老太太何苦來著。
但讓人想不明白的，何止是老太太。
......
“要我說，其實七皇子和三姐姐才更匹配，如果是姐姐的話，倒地是伯爵府嫡出的小姐，皇子妃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爭取的吧！”一貫冷淡的陳軟軟，特意過來同行，又讓身邊的丫鬟們離的遠點，然後語出驚人。
陳糯糯猛然轉頭看著這個一貫沒多少存在感的妹妹，實在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個有大志向的。
陳軟軟嘴裏說著的是姐姐可為皇子妃，其實到底是年紀小，還有些藏不住心思，她話這麽一露出來，陳糯糯哪裏還不懂，她分明是看上這樁婚事了，覺得，老太太給陳甜甜安排，換給她才是更合適的。
事實也是如此，陳軟軟就是覺得老太太偏心，明明她才更合適。
一家子姑娘，陳軟軟和陳甜甜同年，說起來還是陳軟軟大幾個月，雖然她們兩個，目前年紀都還算小，但是憑什麽三個一起出來的，老太太給陳糯糯和陳甜甜都做了打算，就她陳軟軟，仿佛透明人一般。
可說起來，無論是她的三姐姐，還是五妹妹，都有親娘給她們打算，在這個家裏，最該被老太太操心婚事的，難道不該是她嗎？
就因為她是庶女，全家就全當沒她這麽一個人嗎？
陳軟軟想要在家裏被人看見，可惜，她平日一貫說話做事，卻都是走高冷風格的，家裏目前三個女孩子，她這樣的個性，的確也是最沒有存在感的。
也許是長期被忽略，竟也沒有人察覺，她形成了在各方面想壓姐妹們一頭，卻往往總是爭不過，只能自己生氣的惡性局面。
如今這事也是如此，有人在她耳邊說，雖然她是庶女，到底是伯爺的女兒，怎麽的都是比陳甜甜身份高的，陳甜甜能當側妃，憑什麽她不能。
而且......有些話，她也覺得很有道理。水合的一番分析，又一次的翻了上來。
“姑娘，您看咱們家之前嫁出去的大姑娘和二姑娘，說起來是體面，也算是當官人家的正室，但兩個姑爺都是寒門出身。
一個外放了，都還要用大姑娘的嫁妝來租賃宅院才能安家。一個四十好幾了，還是個六品小官，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帝都，四姑娘若不為自己爭取，她們的今日就是姑娘的明日。
七皇子那裏，說是側妃，但七皇子以後至少也是郡王，沒準還是親王，一個親王側妃，就是候夫人伯夫人見到了，也是需要磕頭見禮的。”
所以陳軟軟今日，才來試探陳糯糯的態度，因為她知道，若是陳糯糯要爭，她是完全沒有勝算了。
對於陳軟軟的心思，陳糯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甲之蜜糖乙之□□，她和陳甜甜都覺得不合適，但這不妨礙陳軟軟看中，所以也只好說：“我的婚事，自然有母親做主，妹妹就別操這個心了。”
但想想，又補了一句：“就是妹妹你的婚事，娘是你的嫡母，自然會為你著想，尋一戶好人家的，若妹妹自己有什麽想法，也可去和娘聊聊。”
短短幾句話後，兩人就無話可說。直到陳糯糯被老太太，陳軟軟刺她假裝姐妹情深。
再往前幾步，陳糯糯聽著前面的談話，似乎又有繞到她這裏的跡象，立馬招呼兩個擡轎子的健婦過來。
然後當前一步就上來轎子，這一個個的，惹不起惹不起，她還是先一步上山求個耳根清凈。正好前半段一直爬山，也是累的不輕，可沒心思在這裏陪著老太太既費腿力又費心力。
不過很快的，陳糯糯就會發現，妙法寺也不是什麽能安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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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這裏，到底只是中途小小的歇息一番，眾人略休整休整，就要繼續往上，去妙法堂。老太太做轎子做了一路，這會兒倒想著要走幾步。
“我也略爬爬山，不然這一路轎子上去，都不好意思說來過壺肚山的，你們也陪我略走走如何，也不用勉強，累了就上轎子。”老太太笑著對一圈的小輩說道。
見眾人都答應了，才又朝著趙熹遞出了手：“阿熹扶我一把可好。”
趙熹哪裏會拒絕，自然是恭敬的上前去半扶著老太太。隨著她慢慢的走。
一路涼風紅葉間，一行人也不講究速度，慢慢悠悠的拾級而上，邊走邊聊邊商經，倒也別有情趣。
......
“我娘前些日子有些身體不適，多虧了妙法堂的慧妙師傅，過來給開了幾天藥。她吃完就說，身上松快了很多，這回就是特地去的妙法堂，既可靜修幾日，又能讓慧妙師傅再幫著調養調養。
奈何家中瑣事繁雜娘她放心不下，這不昨日就傳信過來，說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讓我今日來接她回去，沒想到這麽巧就遇到了姑母。”趙熹笑著和老太太說起了今日來這裏的緣由。
老太太自然自己趙熹是為何來的，這由頭，原本就是她和趙家大太太商量好了的，找個機會自然的讓兩個小輩見一見。只是實在不想到，人是見到了，卻鬧了矛盾，而且這蘇染姑娘，又是怎麽回事兒？
“你一向是孝順孩子，我是知道的。”老太太笑的一臉慈祥，然後又轉頭文蘇染：“染姑娘也是來接忠兒媳婦的？”老太太口裏的忠兒媳婦，就是如今趙家老大趙靜忠的妻子，趙熹的親娘。
“我倒是不知道表姑母是定下今日歸家。”蘇染聽到老太太的問話，露出個略緊張靦腆的笑容，不這神情，倒是和她這一身張揚艷麗的裝扮很有些不搭。
“我是聽李侍郎家的姐姐說，妙法堂的素齋堪稱一絕，正好也到了壺肚山賞紅葉的時節，就約著中午先在妙法堂用嘗嘗素齋，下午再到周邊逛逛，沒想到這麽巧，先是半道上遇上了三姑娘，後又遇上了熹表哥。”
“哈哈哈，”老太太爽朗的笑了起來：“看看我們就這一會兒，咱們說過多少句這麽巧了，看來今日果然是個巧日子，適合出門，也適合偶遇，是不是啊，糯糯。”
原本在後頭盡量降低存在感的陳糯糯，就像是個上課摸魚驟然被老師點名的學生般，心裏一跳，嘴裏反射性的立馬回話：“是的呀，老太太您說的對。”
“這麽落在這麽後頭了，你一個年輕姑娘，還沒我一個老太婆腿腳好？”老太太見陳糯糯已經隔著好些個丫鬟仆婦，落在後面四五米處，不由的招手讓她上前來。
“我和四妹妹說悄悄話，還沒說完呢！”陳糯糯眨了眨眼，朝著老太太俏皮一笑。
見她一點沒有加快腳步的意思，老太太也沒多說什麽，只回頭又和趙熹聊上了。
而先前，陳糯糯也的確是在和四姑娘陳軟軟說話，不過她們的話題，可是停了好一會兒了的，此時倒是被她支起來當擋箭牌了。
“三姐姐原來還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聽到陳糯糯的回話，身邊的陳軟軟不輕不重的刺了她一句。
陳糯糯文言苦笑。
先前，她們剛重新登後半段上路的時候，剛走了沒幾步，陳軟軟就上前來說要一起同行。
兩姐妹一起走山道，總不能一句話不說光爬山吧，結果沒聊幾句，陳軟軟就話鋒一轉。
“三姐姐，您可知前日裏，老太太特地帶了五妹妹去見了安樂候夫人。聽說是想把甜甜說給七皇子做側妃。”陳軟軟一向和姐妹們感情都是淡淡的，今日難得的主動靠近陳糯糯，聊的卻是陳甜甜。
說起來陳糯糯和陳甜甜，雖然有事沒事就拌幾句嘴，但真論起來，也正是因為她們之間老是吵吵鬧鬧的，其實熟悉度可比對陳軟軟要高多了。
就比如此時，陳糯糯看到在前方不遠處的陳甜甜。
這小丫頭心裏貫來是藏不住事情的，此時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此時心不在焉。而她旁邊的三太太，雖然依然是端莊模樣，但一路一言不發，也沒見賞景，就是純爬山，看著都無聊。
看母女兩人今日的表現，就知道雖然老太太昨晚派李嬤嬤去說過什麽的，陳糯糯猜測，應該是說不再繼續推進這門親事，或者去找安樂候夫人推掉這樣的話，但其實三太太和陳甜甜的心情都還沒有恢覆。
其實也是能理解，說是相看，可是七皇子殿下又哪裏輪得到別人相看的份，如今陳甜甜已經和安樂候夫人見過面了，萬一侯夫人覺得合適，就是老太太反悔，也不一定有用。
現在只有在人家興趣不大的情況下，陳甜甜才能脫身，若七皇子那邊真覺得可以，本就是陳家先提起的事情，難道還能推，那不就是出爾反爾純粹打七皇子臉嗎？
陳甜甜作為三夫人唯一的寶貝女兒，從小也是被嬌養著長大的。如今老太太給安排的，雖然是世上再沒有的高門，但是畢竟是去給人做側妃。但凡有點心氣的女孩，家就沒有想要給人做小的。
不但是陳甜甜。三夫人看著也很不樂意。此時陳糯糯就想不明白了，老太太何苦來著。
但讓人想不明白的，何止是老太太。
......
“要我說，其實七皇子和三姐姐才更匹配，如果是姐姐的話，倒地是伯爵府嫡出的小姐，皇子妃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爭取的吧！”一貫冷淡的陳軟軟，特意過來同行，又讓身邊的丫鬟們離的遠點，然後語出驚人。
陳糯糯猛然轉頭看著這個一貫沒多少存在感的妹妹，實在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個有大志向的。
陳軟軟嘴裏說著的是姐姐可為皇子妃，其實到底是年紀小，還有些藏不住心思，她話這麽一露出來，陳糯糯哪裏還不懂，她分明是看上這樁婚事了，覺得，老太太給陳甜甜安排，換給她才是更合適的。
事實也是如此，陳軟軟就是覺得老太太偏心，明明她才更合適。
一家子姑娘，陳軟軟和陳甜甜同年，說起來還是陳軟軟大幾個月，雖然她們兩個，目前年紀都還算小，但是憑什麽三個一起出來的，老太太給陳糯糯和陳甜甜都做了打算，就她陳軟軟，仿佛透明人一般。
可說起來，無論是她的三姐姐，還是五妹妹，都有親娘給她們打算，在這個家裏，最該被老太太操心婚事的，難道不該是她嗎？
就因為她是庶女，全家就全當沒她這麽一個人嗎？
陳軟軟想要在家裏被人看見，可惜，她平日一貫說話做事，卻都是走高冷風格的，家裏目前三個女孩子，她這樣的個性，的確也是最沒有存在感的。
也許是長期被忽略，竟也沒有人察覺，她形成了在各方面想壓姐妹們一頭，卻往往總是爭不過，只能自己生氣的惡性局面。
如今這事也是如此，有人在她耳邊說，雖然她是庶女，到底是伯爺的女兒，怎麽的都是比陳甜甜身份高的，陳甜甜能當側妃，憑什麽她不能。
而且......有些話，她也覺得很有道理。水合的一番分析，又一次的翻了上來。
“姑娘，您看咱們家之前嫁出去的大姑娘和二姑娘，說起來是體面，也算是當官人家的正室，但兩個姑爺都是寒門出身。
一個外放了，都還要用大姑娘的嫁妝來租賃宅院才能安家。一個四十好幾了，還是個六品小官，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帝都，四姑娘若不為自己爭取，她們的今日就是姑娘的明日。
七皇子那裏，說是側妃，但七皇子以後至少也是郡王，沒準還是親王，一個親王側妃，就是候夫人伯夫人見到了，也是需要磕頭見禮的。”
所以陳軟軟今日，才來試探陳糯糯的態度，因為她知道，若是陳糯糯要爭，她是完全沒有勝算了。
對於陳軟軟的心思，陳糯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甲之蜜糖乙之□□，她和陳甜甜都覺得不合適，但這不妨礙陳軟軟看中，所以也只好說：“我的婚事，自然有母親做主，妹妹就別操這個心了。”
但想想，又補了一句：“就是妹妹你的婚事，娘是你的嫡母，自然會為你著想，尋一戶好人家的，若妹妹自己有什麽想法，也可去和娘聊聊。”
短短幾句話後，兩人就無話可說。直到陳糯糯被老太太，陳軟軟刺她假裝姐妹情深。
再往前幾步，陳糯糯聽著前面的談話，似乎又有繞到她這裏的跡象，立馬招呼兩個擡轎子的健婦過來。
然後當前一步就上來轎子，這一個個的，惹不起惹不起，她還是先一步上山求個耳根清凈。正好前半段一直爬山，也是累的不輕，可沒心思在這裏陪著老太太既費腿力又費心力。
不過很快的，陳糯糯就會發現，妙法寺也不是什麽能安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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