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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 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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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搶婚

◎你愛我嗎◎

東方既白決定從攻心做起, 也許解開心結就能讓他清醒。

可他的心結是什麽?

“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她直接問,有時候,和男子溝通, 尤其是喜歡多想的男子,她更懶得拐彎抹角。

東方殷抱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捏住了她的衣服, 聲音有些低落:“阿姐最近一直冷落小殷, 思前想後,輾轉反側, 小殷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可東方既白並沒有刻意冷落他, 沒發現自己什麽時候不理他啊?轉念一想,他心思敏感, 可能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沒顧得上和他說話, 又讓他胡思亂想了吧。

“阿姐可以明示嗎?告訴小殷到底是為什麽?”

那天看到的幻象又浮現腦海,東方既白難得的猶豫了, 頭一次怕傷了一個男子的心, 想了想, 迂回地問:“你有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說出口的經歷?”

“沒有啊, 小殷絕不隱瞞阿姐任何事,阿姐想知道什麽小殷都會如實回答的。”

沈默須臾,東方既白啟唇:“原本是不想提起你的傷心事,可事到如今不得不說明白了, 那我就直接問了。”

東方殷點點頭,同時心裏因她真的在意自己而雀躍著。

“你, 有沒有曾經因為要生存, 而討好於人, 用……獻出自己身體的方式?”

他一楞, 隨後努力解釋:“並沒有!千真萬確!小殷從未做出如此……不堪的事啊!小殷從身到心都是專屬於阿姐的, 只想一直保留著獻給阿姐,寧死不屈!阿姐若不信,現在就可以驗證!”

他這麽解釋,東方既白已經信了,不是輕信於人,而是清楚他不會欺騙自己。

可說驗證,她不免好奇起來,怎麽個驗證法?

見她沒反應,東方殷以為她嫌棄自己,不願意,又難過了。

“阿姐若不信,小殷只能以死自證清白了……原來這些日子被冷落,是阿姐誤以為小殷臟了,可小殷從身到心都是幹凈的,只屬於阿姐一人,也不知究竟何人如此汙蔑小殷,簡直想害死我……”

他這麽一說,東方既白又想起那一天。究竟是真的看到幻覺,還是……畢竟他們四個一直互相仇視。

只是,做到這個地步,未免太恨了吧?

“細說驗證。”東方既白擡起他低下去的臉,她確實很好奇。

“阿姐……就是,男子的第一次……那個之後會帶著一絲血,事後臉上還會帶著一種韻味,好幾日不能散去……哎呀,小殷也無法形容……胸也會因為情動而腫七日……”東方殷說到後面聲音小得快聽不見了。

所以還是得做了才知道。

“阿姐,要現在就開始嗎?”

現在可沒空玩這些,她也只是好奇驗證的方法。

“以後再說,我們得先出去。”

東方殷嘴上乖巧聽從,可心裏還是空落落的。

環境還是沒有變化,東方既白知道他的心結沒有完全解開。

“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都可以說,現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東方殷在她懷裏蹭了蹭,極為滿足:“有阿姐陪著,小殷已經很幸福了。”

“真的不說?錯過這次就沒機會了。”東方既白給予危機感,“除了做,還有別的嗎?”

他想了想,說:“小殷一直都想知道,自己在阿姐心中可有一席之地?”

“有。我不是承諾了會帶你回家嗎?”

如此哄著,可東方既白腦海裏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來,之前在他意識中看到的那些前世經歷。

“如此,已經很好了……”東方殷抱著她,臉埋在胸口。

意識逐漸模糊……

再次清醒,東方既白看到珊瑚屋的屋頂。

“你可終於醒了,我正準備把你的神智從他體內扇出來。”海天霞收回手掌。

剛剛是不是差點挨了一個嘴巴子?

東方既白坐起來,看向身側的東方殷,他已經恢覆容貌,也緩緩醒來。

“阿姐?這是我們這是在哪裏……”他迷迷糊糊地撓撓頭,驚覺自己的變化,“我的頭發!”

“拿去救你了。”

“哦……辛苦阿姐了。”他遺憾地低頭,還在摸自己的頭發,頗為惋惜。

然後一骨碌站起來,找到一旁的鏡子,看到自己的臉恢覆了,劫後餘生般松口氣。

海天霞站在跟前。

“還有什麽事?”

“如果你把你的頭發也給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行啊。”東方既白毫不猶豫,頭發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可有可無,能合理利用真是再好不過。

又是“哢嚓”一聲,她的頭發被剪下來。

海天霞將收到的頭發藏起來,說:“其實你小時候被他帶來我這兒求救,並不是靠什麽救命藥才活下來,而是你體內本就有一絲金脈,那是你的命脈,保住了你的性命,我只是讓你醒過來罷了。”

“……你可真好意思收取報酬。”

“拿到了就是我的東西咯,不能拿走哦。”海天霞得意地拍拍匣子。

東方殷卻有些失落:“原來不是我付出代價救了阿姐嗎……”

“可你也因此遇到了我,我們產生羈絆。”東方既白攬過他,他這才釋懷,“該走了。”

不再多說,她帶著東方殷來到外邊打開通道走上去。

“下次長回頭發再來哈~”海天霞在後邊歡送。

回到陸地已是深夜,踏上羅盤,東方既白發現多出來一個陌生男人,裝扮氣質都是端莊大方,眉眼和石雨濃十分相似。

“想必這位便是東方少城主吧?”男人落落大方,一言一行禮數周到,“我是雨濃的父親林氏,奉宗主之命來此海域,不想還能碰巧遇上各位,如有叨擾還請見諒。”

“不打緊。不知可需載你一程?”東方既白道。她並不知道林南石家的方向,只是客套地問一問。

“多謝少城主美意,我這便回林南了,就不麻煩少城主了。”林氏道,語氣十分客氣,“這些日子,有勞少城主照顧雨濃了,這孩子倔驢似的脾性,我已告知宗主他的現狀,宗主覺著是該磨礪他的脾氣,吃些教訓,便同意讓他繼續游歷。只是麻煩了少城主,還要忍耐這倔孩子,只管吩咐他,千萬不要不舍得教訓他。”

東方既白一時無言。還有一件事沒找石雨濃問清楚,怎麽就被他家裏托付給自己了?她其實打算如果事情屬實,這次就真的不留他了。

林氏送了她好些寶物,靈丹妙藥不等,還替宗主轉告,今後有機會請她去做客,這算是讓她多了林南石家這一人脈了。

送走了林氏,東方既白把石雨濃叫到一邊,問:“關於東方殷這件事你有什麽頭緒嗎?”

他表面上疑惑,實際指甲都快掐進肉裏面了,不解道:“沒有什麽頭緒啊,少城主是不是有了什麽發現?”

“是啊,我發現我看到的幻覺是假的,意思是,你所說的,能看到別人的過去,似乎是假的。”

既然他家裏也要讓他跟著自己歷練,這時候她不好把人趕走,不過他一再犯錯害人,不給個教訓實在縱容。

石雨濃撲通跪下:“少城主,我也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只記得書上是那麽記載的,也許是我記錯了,也許是我識字不多看錯了……男子本就無才便是德,我也只不過識得幾個字罷了。”

聽起來是挺可信的。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他,包括這三個人,除了老實巴交又膽小的溫泉,每一個都有案底,犯錯都可疑。

東方既白道:“從今以後你和他們保持距離,不許有不必要的交流,沒有要緊事不要來打擾我。”

說罷轉身離去,留下石雨濃無力地跌倒,失魂落魄,泣不成聲。

為什麽愛情總是這麽難?父親也告訴他,年輕的時候一個人追隨母親多年,受盡苦難,鬥贏了她身邊的眾多男子,最後才坐上主夫的位置。

父親告訴他,感情就是這樣曲折的,都是這麽過來的,讓他誠心守候,堅持下去一定會收獲愛情的。

……

一陣忙活後已是深夜,天星羅盤向前飛行著,東方既白獨自打坐冥想,不讓任何人靠近。

總感覺,從海底上來之後身體不太舒服。

隨著夜色流逝,神游天外的她意識似乎被困住,腦海裏一片混亂,身體裏有個東西仿佛沸騰了。

一陣吵鬧過後,她感覺到耳鳴,身形一晃突然倒下,天星羅盤也隨之不穩定,失去控制掉下去。

四男被這動靜驚醒,每個人都搖搖晃晃站不穩,發出一聲聲驚呼,都想去抓住東方既白,卻一個個從羅盤上掉下去,各分東西地從上空墜落。

……

再次恢覆意識,已是天色大亮。

石雨濃起身時感覺渾身痛得不行,緩和許久才站起來。

四下望去,他身處一個陌生的岸邊,空無一人,了無人煙。

“少城主——”

他一面呼喚一面走去,沒有任何回應,如此行走尋找許久之後,終於見到前方跑來一個纖弱男子的身影。

是滿臉焦急的溫泉。

“石兄弟,表姐就掉在那邊,只有我和她落在同一個地方,我背不起來……她昏迷不醒,身上有傷,我怎麽也叫不醒,你快去救救她!”

在溫泉的帶領下,兩人找到了躺在地上的東方既白,石雨濃即刻動手施展治愈術,她身上的傷勢肉眼可見地恢覆,可還是沒有醒來。

“其他人呢?”雖然不願意問,可石雨濃自己暫時沒有辦法,只能想著找到他們,看看別人能不能救。

“不知道啊,沒見到任何人。”

兩人費勁把東方既白搬到幹凈的地方,一起坐在她身邊守著。

溫泉一臉沮喪,讓石雨濃看了很煩心:“你可別哭出來,把少城主吵煩了,也許她這時候需要好好休息。”

溫泉捂住嘴。

石雨濃本就話少,除了和東方既白待在一起時,和別人都沒什麽話可說,尤其是她身邊的男子,見了直呼晦氣,更別提說閑話,能忍住不冷嘲熱諷已經很不錯了。

於是兩人相對無言地守了東方既白半晌,她終於醒來。

“表姐,你終於醒了!”

“少城主的傷我已治愈,可還有不適?”

東方既白卻一臉茫然,四下掃視一圈後看著他們:“這是哪裏?你們是什麽人?”

此時的她面無表情,眸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語氣也聽不出任何感情。

二男面面相覷,石雨濃比溫泉有主意,先用法術探查一番,沒看出什麽問題,又問:“少城主不記得我們了?”

東方既白搖搖頭。

溫泉眼眶中盈著淚:“怎麽會這樣,表姐不記得我了……”

然而石雨濃心中卻忽然湧現一個念頭,再次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後看了溫泉一眼,說:“估計是摔暈了,一時半會兒恢覆不過來。這樣吧,我繼續在這裏治愈,你幫我去尋一味靈藥,用來醫治少城主。”

溫泉連連點頭,聽了他的描述趕緊往水邊跑,用手中的棍子專心挖著泥沙。

挖了沒多久,土裏突然冒出一只蟲子,直撲他的眼睛而去。

“啊!我的眼睛!”

溫泉捂住眼睛,已經無法辨別方向,此時被一股突然襲來的力道一撲,整個人掉入水中。

由此,石雨濃仿佛出了一口惡氣,不再理會別的,背上東方既白離開。

……

遠在某處山頂,停了一老一少兩道身影。

那少男長得極美,陰郁的臉此刻因為痛苦而扭曲,他的身上正在腐爛,趴在地上掙紮。

而那一把年紀的老者摸了摸下巴的白胡子,臉色猙獰得嚇人:“我行動不便,命你替我辦事,你是不是早就不情願了?”

趴在地上的少男喘著大氣求救:“散人救我……”

“我讓你抓的嬰兒抓了多少?”

“已經……九百個……”

老者這才滿意了,冷笑一聲:“辦事不利索,這倒也罷,你竟敢惹女西神獸,差點就讓她發現我……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少男只一個勁地求救掙紮。

“我知道,你早就不甘心居於人下,你那破乂族我還不知道?你只不過是我身上挖下來的一坨腐肉,被邪氣占據有了自己的意識,可也因此不能離開主體太久,早就想脫離我獨立了吧?”

少男明顯一楞。

“尋了這麽久的軀體也沒找到個合適的,枉費你奪舍了一個又一個人,我看著都心疼,嘖嘖嘖……若是你老實些,求求我,或許我還能考慮考慮幫你一把。”

求情半天老者不為所動,只是嘲諷地看著,少男也笑起來:“我們兩坨惡心的東西半斤八兩。”

老者臉色一冷。

“你呢?你生而天閹,是不是很嫉妒我?年輕貌美又完整。”少男忍著身上的痛苦笑道,“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你都沒有,哦不對,有是有,只是小得可以忽略……哈哈哈!你根本不算個完整的男人。”

老者氣急敗壞,用術法控制住他:“既然你這麽急著去死,我就讓你痛快些走。”

少男的身體加速腐爛,他原本嘲笑的表情再也撐不住,因痛苦折磨扭曲得醜態百出,老者悠閑地觀賞他的痛苦和慘叫。

折磨持續了數個時辰,少男最終撐不住死去,老者有些遺憾,還沒折磨夠。

……

雨過天晴,水面上的小島上方掛起了一道彩虹。

女子坐在一棵梨樹下,怔怔地望著遠方,身後的小屋炊煙裊裊,小島上生長了各式各樣的花朵,此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頭頂飛下來一只烏鴉,落在她腳邊,開口竟然口吐人言:“徒兒何事失神落魄?”

坐著的女子正是東方既白,她看著會說人話的烏鴉沒感到驚訝,一張臉上依然平靜如水。

“尋找玄翎的進度如何了?可有遇到無法解決的難關?說與我聽,我竭盡所能幫助徒兒。”

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不知到底是聽沒聽見,像是被人奪去魂魄了。

烏鴉這時候意識到不對勁了,正欲再說,發現遠處走來一人,便飛到梨樹上,隱匿身形站在枝幹上。

“家主,該吃飯啦。”一臉淺笑的男子來到東方既白身邊,正是石雨濃。

他坐在她腿上,怕壓著她沒敢坐實了,滿足地窩進她懷中,嗅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氣息,被她打橫抱起來,笑得更開心了。

“好喜歡家主這樣對我。”他抱住她的脖子,任由她就這麽抱著回屋,沒發現外面有一只烏鴉。

可東方既白臉上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神情。

自從那一天發現她失憶,石雨濃立刻就做好打算,將蠢鈍的溫泉騙過去的同時,以防萬一沒讓他看到是他動手,之後便把東方既白帶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島,兩個人一起生活……自打那以後,他就沒見過她有別的情緒。

但是沒關系,他只需要和她相守此生,安靜地生活就行了,不被任何人打擾,別的任何事都不重要。

至於別的東西,他都可以慢慢引導她。比如,她已經不需要他主動請求,就會自己抱著他,抱著吃飯,抱著回屋,抱著到床上……

“吃飯。”東方既白像沒有感情的軀體,程序化地行動,給他餵飯,見他出神,筷子戳戳他的嘴唇命令道。

“是,家主。”

石雨濃喜滋滋地張口,嘴邊蹭了湯水:“啊,弄臟了……”

東方既白竟用唇吻去。

他心跳如擂鼓,眼睛閃爍地望著她:“家主……”

她還是沒有任何情感色彩。

“家主,你愛我嗎?”

她沒有回應,眼中呈現一絲疑惑之色。

“……愛?”

“沒錯,愛。”他期待地望進她眸中,久久沒得到回應,“沒關系,我都知道的,家主這是愛在心口難開。”

無所謂,只要能夠相伴一生就夠了,就這麽過一輩子也挺好的。

“家主,若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一切和你看到的不一樣,你會怎麽想呢?”

東方既白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哎……我問這個又有什麽意義?還不如祈求帝媧娘娘保持現狀,讓家主永遠陪在我身邊。”

飯後,石雨濃拉著她的手一起坐在床上,盯著她的眼睛:“家主,我們偷偷私奔,來到這裏生活,你還沒有給我一場真正的婚禮呢。”

此時的東方既白無法理解這些話。

“婚禮,就是兩個相愛的人相守一生的承諾,對於世間的男子來說,這是世上最美好、最值得期待的事,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了。”石雨濃解釋道。

然後,他試探性地問:“家主,曾經你為我買了一件嫁衣,答應在我表現好的時候會送我的。”

他引導著她用法術將嫁衣取出來,就是在斷月湖小鎮買的那一件,那時他們四個互相爭搶,她就只能收起來,暫且保管,並承諾等他們以後誰表現好就給誰。

沒想到啊,如今落到了他手中,還有這世上最好的、再也找不出第二個的她,也永遠陪著他了。

當著她的面脫下衣服,把嫁衣穿上,石雨濃心裏是無盡的喜悅。

“家主,我們現在就大婚吧,只有我們兩個人。”

次日石雨濃就迫不及待地布置簡單的婚房,帶著她一起走過婚禮的程序,被她抱回婚床上。

半途,門口哐的一聲突然被撞開。

看清那人的臉,石雨濃臉色大變,一把臉已經呈現手中。

“阿姐!”

來人正是東方殷,他要上前,被石雨濃的劍尖指著,怒氣沖沖:“再過來把你殺了!”

“阿姐,你看看小殷啊……你真的要和他成婚嗎?你看看他如今的醜態!”東方殷無視威脅道。

然而同樣一身婚服的東方既白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

“你這賤人,屢次三番壞我好事,如今連我的婚禮都要毀掉,那我就殺了你!”

怒喝一聲,石雨濃已經帶著十足的氣勢攻擊,東方殷還念著東方既白不能互相殘害的吩咐,此時還不想傷人。

躲過一劍,他逼問:“阿姐失憶了是不是?你又用了什麽手段?”

石雨濃不答,專心攻擊。

“你把溫泉的眼睛弄瞎了,又丟下水要害死他……你簡直惡毒得沒救了。”

“是又如何?你也跟著他一起去死!”

“把阿姐還給我!”

東方殷忍無可忍,和石雨濃扭打起來。

他剛恢覆就大動幹戈,牽扯到內傷,又嘔出一口鮮血,站穩了繼續打。

此時屋外降落一白胡子老者,一甩手揮出一道光華,罩住二男,頓時將他們都定住。

老者來到東方既白身邊,施展半天法術,她閉上的眼睛又睜開,這一次不再無神,又恢覆了色彩。

而石雨濃絕望地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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