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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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一步都走不動了。”顧袁站起身耍無賴。
寧婉凝見旁邊兒就是新華書店就說進去坐會兒，顧袁立馬起身跑了進去，比兔子還快。
寧可兩人進去的時候，顧袁已經坐在了飲品休閑區點上了喝的。
“去幫忙拿一下。”顧袁跟個大爺一樣支配著寧可。
“你就不知道自己吃多少，還喝，不怕給你撐炸了。”
寧可去給顧袁拿飲品，顧袁指著她的背影，無聲地跟寧婉凝說。
“寧可她就刀子嘴豆腐心，啥都不願意說，其實都擱行動裏呢。”
寧婉凝咬著吸管，看著臺階下翻看著書籍的寧可。
“那個……”
顧袁沒聽清，“什麽”
寧婉凝笑著搖了搖頭。
寧可去了一層另一個區域，那裏被墻隔斷，寧婉凝始終沒有看到寧可的身影，推開杯子說去找本書看。
寧婉凝沒在一層隔斷區看見寧可，直接上了二樓的樓梯。
寧婉凝看著擺放在書桌上的五顏六色的封面，看著一本又一本的類型。
直到在最裏面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漫畫，畫風很好看，翻看一些，越看越不對勁兒。
直到身邊兒女生抽出一本和她同樣的書，小聲的跟同伴嘀咕，寧婉凝才反應過來，這是倆男主。
寧婉凝看著那書的封面陷入了沈思。
“肚子好受些沒？”
寧婉凝嚇了一跳，慌張的把書背到身後。
“……嗯。”
寧可挑了挑眉，伸出手捏著一板缺了一個格子的藥片。
“健胃消食片，在看什麽”
寧婉凝接過藥，背手將書放進了書架，“沒什麽。”
寧可笑了笑，“這裏小說挺多的，我去看看。”
寧婉凝點頭，等她離開後松了口氣，將手中的書放回了原位，跟燙手山芋似的。
寧可指尖滑著一本本書的書脊，走到了剛剛寧婉凝站著的地方。
寧可凝視著那本橫放在書上的封面。
紅衣男子捂著右眼，手指上停著一只白色的蝴蝶。
深夜，寧婉凝將白天看的那本漫畫的名字搜了出來，不過沒看漫畫，看的小說。
——
寧可將一把梯子扶起靠上墻壁，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們三個常常在這裏打撲克牌，現在看夕陽正好。”
寧可接過寧婉凝手中的兩杯奶茶。
寧婉凝順著梯子爬上去，金黃色的夕陽染了西邊兒的大半天邊。
寧可將奶茶放在天臺的木箱做的小桌子上，上面噴滿塗鴉，做頂上的一面上噴著大大的字母“N”上面是卡通的滑板。
寧婉凝拉了一把寧可的手腕，像個炫耀新鮮玩意兒的小孩子一樣。
“你看，好美。”
她熱愛一切美好的事物。
甚至是人……
“我們第一次遇到時的那道小巷你還記得嗎？整個小巷被燒成了黑色，薔薇花的藤蔓幹枯地爬在墻上。”
寧可戳開奶茶深色平淡地看向寧婉凝，“為什麽？”
“聽說好像是那個瘋子放火燒的，不過他自己也全身燒傷了，可惜了。”
“可惜什麽？”
寧婉凝笑道：“他挺可憐，倒是可惜了那滿墻的薔薇花。”
“全糖”寧可吸了一點點奶茶。
寧婉凝搖搖頭:“半糖。”
寧可皺著眉毛齜牙咧嘴:“那為什麽這麽甜？”
寧婉凝咯咯笑了起來，說著拿錯了，一邊嘲笑著寧可的表情，一邊搶過自己的奶茶。
“婉凝”
寧婉凝冒出頭，看到同班同學笑了笑。
“聽著像你的聲音，從今天開始天臺要落鎖了，趕緊下來回家吧。”
“怎麽了”
“隔壁職校有同學跳樓自殺，安裝防盜網的師傅要來了，老師臨時通知天臺要上鎖。”
寧可出聲道，“同學，幫忙把鎖掛門上，走時我會鎖。”
“寧學姐我以為只有婉凝一個人，既然你們姐妹倆在一起。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寧婉凝小心翼翼的看著寧可的臉色。
見她沒有什麽表情，心頓時提了起來。
“姐妹兩個”寧可微笑道。
寧婉凝聽害怕她這幅樣子，寧可隨心所欲，身上帶著一些別人沒有的松弛感，她的眉眼也很柔和，但偏偏最溫柔最平淡的反問你的時候是最令人心驚的。
“謠言說……”寧婉凝沒再說下去。
寧可笑出了聲，隨手拿起那杯全糖的奶茶喝了個幹凈。
“凝凝怎麽想”寧可聲音有些啞。
寧婉凝沒說話，而她的沈默也讓寧可否定了自己妄想的可能性。
寧可出聲讓人回家註意安全，隨後躺在沙發上，直到天黑才跳下房頂，在天臺轉了一圈落了鎖。
樓底，寧婉凝靠在欄桿上，看到她下來直起身體。
“姐姐……”
寧可深吸了口氣，擦過她的身邊，邁出去好幾步才轉頭叫寧婉凝跟上。
到寧婉凝家樓底，兩人一路無言。
“上去吧，我看著你上去。”
“其實，我對同性戀……”
“他們沒有說錯，我是同性戀。”寧可出聲打斷了她。
寧婉凝楞住了，寧可卻笑了，那是一種令寧婉凝陌生的笑容，像是對陌生人一樣的禮貌疏離的笑，她的眸底卻帶著淡淡的憂傷。
“我們都無法承受說出實話後的後果，我也不想聽到你對這件事情的任何看法，我不僅僅將你當做一個朋友或是妹妹，婉凝，”寧可頓了頓，用寧婉凝最熟悉的溫和的聲音道：“很晚了，上去吧。”
寧婉凝躺在床上，攥著的手機停留在她給自己發的最後一句消息，“天臺見”。
從那之後寧婉凝再沒說話，而有關於寧可喜歡女人的謠言也因此傳開。
“惡心死了，咱們班沒有同性戀吧？不得嚇死，哈哈哈。”
“誰知道呢？婉凝你不知道你姐姐她是同性戀”
寧婉凝攥緊了筆桿:“謠言終究是謠言，做不得真，說不定……”
那人似是聽了天大的笑話和旁邊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謠言這可不是謠言，是她親口說的，是別人找她告白去時她和那兩個公子哥聊天時聽到的。”
寧婉凝甩下筆跑出了教室，上課鈴響，寧婉凝逆著人群朝高三十二班跑去。
走到兩棟樓連接的走廊時，寧婉凝看著寧可摟著陸塵的胳膊從樓裏走了出來。
兩方人靜靜地看著對方。
寧婉凝正要上前說個明白，視線觸及到樓上探出頭的哄鬧，收回了腳。
寧可垂下眼眸被陸塵扶著離開。
“上課時間瞎跑什麽？上來上課！”班主任在樓上遣散人群後大喊了一聲。
寧婉凝看著寧可的背影轉身上了樓。
“現在這樣是你想看到的謠言傳開，她懦弱的不敢前進一步，你和你父親的關系再次降到冰點，這麽做值得嗎？”陸塵道。
寧可勾了勾唇角:“是我自己沒控制住，關她什麽事。”
陸塵看了她一眼，扶著她上了車。
寧可扯到後背，皺起了眉。
謠言是她自己找人散播出去的，寧父大發雷霆動了家法，老爺子趕到的時候寧可已經暈在了地上，醒後又將剩下的幾鞭打完。
現在她不得不聯姻，進入公司學習。
她沒有辦法再反抗，是她違背約定在先。
“我會和父親說與寧家聯姻。”
“沒有必要，你知道我討厭這個圈子的大部分。”
即使如此，陸家還是到寧家提了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中間寧可出國一段時間，兩人卻並沒有斷了聯系。
謠言終歸是謠言，沒將那些事擺到臺面上來，陸家也不會去處理和詢問那些關於寧可的謠言。
人總是有些小癖好，陸塵同意的事情必是他自己知道的，陸家父母不會幹涉。
——
陸塵將剝好的蝦放到寧可的碗裏，“沒聯系”
寧可用筷子插到蝦的身體裏，隨後沾了些小碟子裏的醬料用手接著放到陸塵的嘴邊。
“你想讓我聯系”
陸塵看著她的動作皺了皺眉，餘光看到兩家父母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張開了嘴。
寧可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
“忍得住”陸塵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寧可扯起一抹苦笑。
忍不住。
想的都要瘋了。
——
寧婉凝拿著手機坐在公交車上，周邊的景色換了一遭又一遭，從繁華的高樓大廈，到人煙罕至的偏僻工廠，再重新回到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地帶，幾塊錢就可以在公交車上轉遍整個城市。
這是自那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天，從那天之後寧婉凝再沒看見過寧可他們三個人，是她有意躲避，可她又想遠遠地看她一眼，她不懂這種情緒來源於什麽樣的情感。
也許，是她自己不敢承認那異樣的感情。
紅燈的最後17秒，旁邊停了一輛白色的敞篷超跑。
寧婉凝看著駕駛座上披著黑色西服的女人視線久久不能轉移，她很想擡手揮揮胳膊，但如何努力，胳膊都沈重的擡不起來，寧婉凝移開視線不再去看旁邊。
寧可身上披著的黑色西服是陸塵的，陸塵湊到她的唇邊她沒有躲避也是真的。
“我說，你是在輕薄我嗎？”寧可踩下油門。
兩人熟悉的很，寧可清楚即使兩個人訂婚他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陸塵也很清楚，做出出格的事情，兩人從小到大的交情會通通消散。
寧可薄情瀟灑的很。
陸塵的唇停在距離寧可的嘴角兩厘米處，直到那輛公交車遠去，陸塵才收回視線板正的坐到了副駕駛。
“輕薄？我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你好嗎。”陸塵道。
寧可輕笑一聲，再次踩下油門，風吹起她的發絲。
陸塵看了她一眼，閉上了眼。
心情不好就飆車，坐在副駕駛的人受罪啊！
——
寧婉凝回到家胸腔越發的酸澀沈悶，只要閉上眼都是陸塵要親吻寧可時，她嘴角噙著笑不躲閃的模樣。
什麽同性戀。
寧婉凝用被子蒙上了頭，許久，悶悶地傳出啜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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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幫忙拿一下。”顧袁跟個大爺一樣支配著寧可。
“你就不知道自己吃多少，還喝，不怕給你撐炸了。”
寧可去給顧袁拿飲品，顧袁指著她的背影，無聲地跟寧婉凝說。
“寧可她就刀子嘴豆腐心，啥都不願意說，其實都擱行動裏呢。”
寧婉凝咬著吸管，看著臺階下翻看著書籍的寧可。
“那個……”
顧袁沒聽清，“什麽”
寧婉凝笑著搖了搖頭。
寧可去了一層另一個區域，那裏被墻隔斷，寧婉凝始終沒有看到寧可的身影，推開杯子說去找本書看。
寧婉凝沒在一層隔斷區看見寧可，直接上了二樓的樓梯。
寧婉凝看著擺放在書桌上的五顏六色的封面，看著一本又一本的類型。
直到在最裏面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漫畫，畫風很好看，翻看一些，越看越不對勁兒。
直到身邊兒女生抽出一本和她同樣的書，小聲的跟同伴嘀咕，寧婉凝才反應過來，這是倆男主。
寧婉凝看著那書的封面陷入了沈思。
“肚子好受些沒？”
寧婉凝嚇了一跳，慌張的把書背到身後。
“……嗯。”
寧可挑了挑眉，伸出手捏著一板缺了一個格子的藥片。
“健胃消食片，在看什麽”
寧婉凝接過藥，背手將書放進了書架，“沒什麽。”
寧可笑了笑，“這裏小說挺多的，我去看看。”
寧婉凝點頭，等她離開後松了口氣，將手中的書放回了原位，跟燙手山芋似的。
寧可指尖滑著一本本書的書脊，走到了剛剛寧婉凝站著的地方。
寧可凝視著那本橫放在書上的封面。
紅衣男子捂著右眼，手指上停著一只白色的蝴蝶。
深夜，寧婉凝將白天看的那本漫畫的名字搜了出來，不過沒看漫畫，看的小說。
——
寧可將一把梯子扶起靠上墻壁，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們三個常常在這裏打撲克牌，現在看夕陽正好。”
寧可接過寧婉凝手中的兩杯奶茶。
寧婉凝順著梯子爬上去，金黃色的夕陽染了西邊兒的大半天邊。
寧可將奶茶放在天臺的木箱做的小桌子上，上面噴滿塗鴉，做頂上的一面上噴著大大的字母“N”上面是卡通的滑板。
寧婉凝拉了一把寧可的手腕，像個炫耀新鮮玩意兒的小孩子一樣。
“你看，好美。”
她熱愛一切美好的事物。
甚至是人……
“我們第一次遇到時的那道小巷你還記得嗎？整個小巷被燒成了黑色，薔薇花的藤蔓幹枯地爬在墻上。”
寧可戳開奶茶深色平淡地看向寧婉凝，“為什麽？”
“聽說好像是那個瘋子放火燒的，不過他自己也全身燒傷了，可惜了。”
“可惜什麽？”
寧婉凝笑道：“他挺可憐，倒是可惜了那滿墻的薔薇花。”
“全糖”寧可吸了一點點奶茶。
寧婉凝搖搖頭:“半糖。”
寧可皺著眉毛齜牙咧嘴:“那為什麽這麽甜？”
寧婉凝咯咯笑了起來，說著拿錯了，一邊嘲笑著寧可的表情，一邊搶過自己的奶茶。
“婉凝”
寧婉凝冒出頭，看到同班同學笑了笑。
“聽著像你的聲音，從今天開始天臺要落鎖了，趕緊下來回家吧。”
“怎麽了”
“隔壁職校有同學跳樓自殺，安裝防盜網的師傅要來了，老師臨時通知天臺要上鎖。”
寧可出聲道，“同學，幫忙把鎖掛門上，走時我會鎖。”
“寧學姐我以為只有婉凝一個人，既然你們姐妹倆在一起。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寧婉凝小心翼翼的看著寧可的臉色。
見她沒有什麽表情，心頓時提了起來。
“姐妹兩個”寧可微笑道。
寧婉凝聽害怕她這幅樣子，寧可隨心所欲，身上帶著一些別人沒有的松弛感，她的眉眼也很柔和，但偏偏最溫柔最平淡的反問你的時候是最令人心驚的。
“謠言說……”寧婉凝沒再說下去。
寧可笑出了聲，隨手拿起那杯全糖的奶茶喝了個幹凈。
“凝凝怎麽想”寧可聲音有些啞。
寧婉凝沒說話，而她的沈默也讓寧可否定了自己妄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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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寧可深吸了口氣，擦過她的身邊，邁出去好幾步才轉頭叫寧婉凝跟上。
到寧婉凝家樓底，兩人一路無言。
“上去吧，我看著你上去。”
“其實，我對同性戀……”
“他們沒有說錯，我是同性戀。”寧可出聲打斷了她。
寧婉凝楞住了，寧可卻笑了，那是一種令寧婉凝陌生的笑容，像是對陌生人一樣的禮貌疏離的笑，她的眸底卻帶著淡淡的憂傷。
“我們都無法承受說出實話後的後果，我也不想聽到你對這件事情的任何看法，我不僅僅將你當做一個朋友或是妹妹，婉凝，”寧可頓了頓，用寧婉凝最熟悉的溫和的聲音道：“很晚了，上去吧。”
寧婉凝躺在床上，攥著的手機停留在她給自己發的最後一句消息，“天臺見”。
從那之後寧婉凝再沒說話，而有關於寧可喜歡女人的謠言也因此傳開。
“惡心死了，咱們班沒有同性戀吧？不得嚇死，哈哈哈。”
“誰知道呢？婉凝你不知道你姐姐她是同性戀”
寧婉凝攥緊了筆桿:“謠言終究是謠言，做不得真，說不定……”
那人似是聽了天大的笑話和旁邊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謠言這可不是謠言，是她親口說的，是別人找她告白去時她和那兩個公子哥聊天時聽到的。”
寧婉凝甩下筆跑出了教室，上課鈴響，寧婉凝逆著人群朝高三十二班跑去。
走到兩棟樓連接的走廊時，寧婉凝看著寧可摟著陸塵的胳膊從樓裏走了出來。
兩方人靜靜地看著對方。
寧婉凝正要上前說個明白，視線觸及到樓上探出頭的哄鬧，收回了腳。
寧可垂下眼眸被陸塵扶著離開。
“上課時間瞎跑什麽？上來上課！”班主任在樓上遣散人群後大喊了一聲。
寧婉凝看著寧可的背影轉身上了樓。
“現在這樣是你想看到的謠言傳開，她懦弱的不敢前進一步，你和你父親的關系再次降到冰點，這麽做值得嗎？”陸塵道。
寧可勾了勾唇角:“是我自己沒控制住，關她什麽事。”
陸塵看了她一眼，扶著她上了車。
寧可扯到後背，皺起了眉。
謠言是她自己找人散播出去的，寧父大發雷霆動了家法，老爺子趕到的時候寧可已經暈在了地上，醒後又將剩下的幾鞭打完。
現在她不得不聯姻，進入公司學習。
她沒有辦法再反抗，是她違背約定在先。
“我會和父親說與寧家聯姻。”
“沒有必要，你知道我討厭這個圈子的大部分。”
即使如此，陸家還是到寧家提了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中間寧可出國一段時間，兩人卻並沒有斷了聯系。
謠言終歸是謠言，沒將那些事擺到臺面上來，陸家也不會去處理和詢問那些關於寧可的謠言。
人總是有些小癖好，陸塵同意的事情必是他自己知道的，陸家父母不會幹涉。
——
陸塵將剝好的蝦放到寧可的碗裏，“沒聯系”
寧可用筷子插到蝦的身體裏，隨後沾了些小碟子裏的醬料用手接著放到陸塵的嘴邊。
“你想讓我聯系”
陸塵看著她的動作皺了皺眉，餘光看到兩家父母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張開了嘴。
寧可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
“忍得住”陸塵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寧可扯起一抹苦笑。
忍不住。
想的都要瘋了。
——
寧婉凝拿著手機坐在公交車上，周邊的景色換了一遭又一遭，從繁華的高樓大廈，到人煙罕至的偏僻工廠，再重新回到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地帶，幾塊錢就可以在公交車上轉遍整個城市。
這是自那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天，從那天之後寧婉凝再沒看見過寧可他們三個人，是她有意躲避，可她又想遠遠地看她一眼，她不懂這種情緒來源於什麽樣的情感。
也許，是她自己不敢承認那異樣的感情。
紅燈的最後17秒，旁邊停了一輛白色的敞篷超跑。
寧婉凝看著駕駛座上披著黑色西服的女人視線久久不能轉移，她很想擡手揮揮胳膊，但如何努力，胳膊都沈重的擡不起來，寧婉凝移開視線不再去看旁邊。
寧可身上披著的黑色西服是陸塵的，陸塵湊到她的唇邊她沒有躲避也是真的。
“我說，你是在輕薄我嗎？”寧可踩下油門。
兩人熟悉的很，寧可清楚即使兩個人訂婚他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陸塵也很清楚，做出出格的事情，兩人從小到大的交情會通通消散。
寧可薄情瀟灑的很。
陸塵的唇停在距離寧可的嘴角兩厘米處，直到那輛公交車遠去，陸塵才收回視線板正的坐到了副駕駛。
“輕薄？我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你好嗎。”陸塵道。
寧可輕笑一聲，再次踩下油門，風吹起她的發絲。
陸塵看了她一眼，閉上了眼。
心情不好就飆車，坐在副駕駛的人受罪啊！
——
寧婉凝回到家胸腔越發的酸澀沈悶，只要閉上眼都是陸塵要親吻寧可時，她嘴角噙著笑不躲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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