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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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寧婉凝看著班級的牌子進了教室，這裏原本是高三12班，現在成了高三2班。
寧婉凝總是會發呆，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寧可的位置，不去想曾經和寧可在她的座位上一起畫畫。
怎麽會控制住呢。
“婉婉，你知道最近這片兒有個網紅小巷嗎？就在一個滑板場的旁邊，那裏爬滿了薔薇花，放學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明天是星期天。”
同桌摟住她的胳膊，寧婉凝抽出自己的胳膊拿起了筆。
“我放學要去輔導班。”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太喜歡和別人身體接觸。”她撓撓頭。
寧婉凝笑了笑，“沒事。”
——
晚上從輔導班出來，寧婉凝溜達著走到了第一次遇到寧可的小巷。
這裏的變化很大，相比於以前明亮了很多，又是一年薔薇花盛開的季節，可惜了，這裏被燒的……
一道白色的人影站在薔薇花墻前，拎著水壺正在澆花。
寧婉凝鼻頭一酸，眼眶蓄滿了淚，控制不住的哽咽著聲音出聲。
“姐姐……”
寧可頓了頓轉過身看到身著一身藍色校服的寧婉凝，楞了一瞬，隨即放下水壺。
“怎麽三中的審美還是這麽差。”寧可笑道。
寧可的變化很大，紅發染回了黑色披散在身後，沒有帶唇釘，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相比於一年前多了些穩重。
寧婉凝突然有些無措，“我，對不……”
寧可轉過身指了指花墻，“這裏還好吧，上次經過這裏確實黑黢黢的有些醜，我就差人種了些薔薇花。”
寧可後退幾步，滿意的打量著這整整一面長達幾十米的薔薇花墻。
寧婉凝還沒說話，寧可輕下聲音，“最近還好嗎？高三的壓力很大吧。”
寧婉凝紅了眼眶，“對不起。”
寧可沈默著揪了一片花瓣，終究還是聽到了這句話。
“婉凝，你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你不敢我理解，我同樣不敢邁出那一步，所以一直不敢跟你坦白，我們現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就不必再去提以前。”
“你和斷……陸塵。”
寧可笑出了聲，沒說出的話是他的外號。
“等他大學畢業，我們就會結婚，也許會提前，誰說的定呢？”
寧婉凝很想質問她，你到底愛不愛他，不愛為什麽要結婚呢。
寧婉凝沒問，兩個人就算相愛也不一定會結婚。
她們說了很多，說學校的趣事，說進入公司後對付競爭對手的麻煩。
說起這片小巷時，寧可沒說，薔薇花燦爛盛開之下藏著每一個季節都會盛開的花。
寧可安排的花對季節的把握性很準，薔薇花謝後，另一種花就會在翠綠的薔薇花葉中冒出鮮艷的花骨朵。
一朵花謝，一朵花開。
這曾是告別的禮物，也是重逢後的驚喜。
這次見面後的再次見面，是在寧婉凝拍高中畢業照的時候。
寧可捧著一束花，一左一右分別站著顧袁和陸塵，陸塵也捧著一束花，只有顧袁兩手空空地沈著臉揣著兜，直到他們曾經的班主任下樓面色才有所緩和。
寧婉凝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聽到那班主任驚呼一聲。
“你倆要結婚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邊，寧婉凝也不例外，此時那老師的手上除了花，還有一封紅色的請柬。
隨即覺得不妥閉上了嘴，朝著這邊的校長帶著歉意地笑了笑。
“結婚？不是說寧大小姐是同性戀嗎？”
“都說了是謠言，逼得人家退了學。”
“說不定是掩蓋醜聞呢。”
“靜一靜，靜一靜！看鏡頭，我說321你們喊茄子。”
“3——2——1——”
“茄子！”
拍完後，人群哄散，寧可過來將手中的花給了寧婉凝。
“小婉凝畢業了，就要上大學了。”
寧婉凝看著寧可和陸塵握著的手扯了扯嘴角。
顧袁跑過來，“咱去吃火鍋吧，小婉凝一起啊，去吃巷皮。”
寧婉凝想要拒絕，被顧袁半拉半推著去拿了書包。
——
“今兒，慶祝小婉凝即將畢業，也慶祝……”顧袁頓了頓，翻了個白眼：“也慶祝大小姐和小少爺新婚快樂。”
“怎麽，你對我們兩個很有意見啊。”陸塵道。
“是啊，先不說因為你倆結婚，老頭子催我，咱就說今天，你們夫妻倆一人捧著一束花，就不告訴我是吧，讓我兩手空空。”
說著顧袁的手肘就搭上了寧婉凝的肩膀，“小婉凝，不知你是否有這方面的煩惱呢？”
寧婉凝身體微僵，側了側身體，“我還沒畢業。”
寧可眸子微沈。
顧袁點點頭，放下手肘：“生疏了，來，喝一個。”
倆人碰酸梅湯，碰了三杯。
“請柬還沒給你吧？”顧袁從包裏抽出一袋糖和一封請柬，“這是喜糖和請柬，很快了，嘖，可惜啊，大好青春埋葬在婚姻。”
寧婉凝捧著那封請柬，“不是說，大學畢業後才會結婚嗎？”
“家裏老人著急，就提前了，結婚證的事等年齡到了再說吧。”陸塵給寧可夾著菜。
寧婉凝：“恭喜啊。”
寧可夾菜的手頓了頓，擡頭看向寧婉凝。
顧袁有些無措的輕咳了一聲，“這一年不見，婉凝穩重了許多，哈哈……果然高三是磨礪人的一道分水嶺。”
寧婉凝吸了吸鼻子，迅速擡起手擦去流下的淚。
“好辣。”寧婉凝笑道。
顧袁笑了笑，陸塵卻意外地看著寧可的側臉。
或許有些規則會被打破。
吃到一半，顧袁差助理拿了些紅酒過來。
紅酒火鍋也算雅興，不過……
“婉凝，有些事情你需要想清楚之後再決定，你和你父親好不容易……”
男司機過來扶人，被寧可用手隔開。
寧可冷聲打斷他：“我曾經的決定和現在做的所有是為了緩解和他的關系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陸塵不再說話，被顧袁握著手腕鉆進了車裏。
“姐姐，陪我走一走吧。”
寧可收回視線，垂眸看著揪著自己衣擺的寧婉凝的手。
司機開著車在兩人身後慢悠悠的開，車燈亮著。
一路的梧桐，匆忙的人流，亮著燈的人家。
寧婉凝就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寧可的衣擺，低著頭，看著兩人不斷拉長的影子，越來越短，隨後消失，然後再次出現，拉長。
“為什麽哭，我結婚你哭什麽”寧可的聲音很輕。
寧婉凝緊緊握住她的手指，眼神有些呆滯，“什麽”
“醉了”寧可輕笑。
“我沒喝酒。”
“是，我們小婉凝還小，不能喝酒。”
寧可哄著醉酒的寧婉凝。
紅酒到後，寧婉凝心情低沈，被顧袁勸著喝了挺多。寧婉凝酒量也好的很，三杯直接給喝迷糊了。
她喝醉不吵也不鬧，就揪著人的衣擺玩兒，不讓揪衣擺就玩兒人的指甲蓋兒，指腹不斷在指甲蓋上摁壓，摩擦。
“好玩兒嗎？”寧可用小拇指勾了勾寧婉凝的手心。
寧婉凝擡頭看著她，傻傻的笑起來點了點頭。
“那天，我看到你了。”寧婉凝沒由頭的來了一句。
寧可不知道是哪天，問出了哪天之後，寧婉凝又低下頭玩兒寧可的手指。
寧可的指甲很好看，指甲蓋是彎彎的，是做美甲都誇的長的很好的指甲蓋，而她的指甲很幹凈，修剪的也很平整。
只是之前學吉他，左手頂端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小姐，去哪裏”司機問。
寧可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寧婉凝，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後。
“回公寓。”
司機欲言又止，在紅綠燈處回了個彎兒。
他在寧家待的時間長了，寧家的那些矛盾都清楚，也不知道如果讓寧先生知道寧可將一個女人帶回自己的公寓，會不會再加劇兩人之間的矛盾。
“有些事情，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寧可笑道。
司機從後視鏡看著寧可的笑容，身體一僵。
“是，知道。”
寧可一手摟著寧婉凝的腰，另一手摁密碼開了鎖。
屋內的燈亮著，寧可囑咐阿姨煮了醒酒湯和粥，屋內的氣味不太好聞對寧可來說。
寧可將寧婉凝放到沙發上，起身去廚房，剛盛好醒酒湯，一轉頭寧婉凝正靠在廚房的臺子上。
廚房是開放式的L型，臺子下推進一排椅子。
“頭疼不疼”
寧可端著碗放到吧臺上，繞過臺子拉出一個椅子，扶著寧婉凝坐下。
“喝了，有點兒不太好喝，忍一忍。”
寧婉凝乖乖地點點頭。
寧可再次進入廚房，從冰箱拿出顧袁中午留下的椰奶。
“奶茶。”寧婉凝盯著寧可手中握著的紙杯。
寧可勾了勾唇，在她饑渴的註視下吸了一大口。
她總是喜歡惡作劇和壞心思去逗別人。
但寧可沒料到，寧婉凝會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她的力道很輕，倒是讓寧可有些不自在，不過惡作劇還是開心的。
“奶茶。”寧婉凝又重覆了一遍。
寧可挑著眉點點頭，滿臉寫著壞心思，嗯，怎樣？我喝了。
下一秒，寧婉凝沒有絲毫猶豫，捧上她的臉，上前吻上了寧可的唇。
兩人對視著，寧可咽下一大口椰奶，怔楞地看著寧婉凝。
這算什麽
兩人隔著窄窄的臺子親吻，相擁。
寧婉凝額頭抵在寧可的肩膀上，不斷的道歉。
寧可看著客廳刺眼的燈，聽著寧婉凝一句又一句對不起。
“我說過你不用道歉，沒有誰對不起誰。”
不知道這句話哪裏戳到了寧婉凝，寧婉凝再也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掉眼淚，一陣滾燙灼燒著寧可的胸口。
隨著寧婉凝接下來的話，寧可才弄清楚一切。
原來那次陸塵假裝親她，寧婉凝看到了，以為自己在騙她是同性戀。
寧可冷下聲音，“我是不是不關你一點事情。”
寧婉凝僵直後背，點點頭。
“是啊，不關我的事，可是我喜歡你，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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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凝總是會發呆，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寧可的位置，不去想曾經和寧可在她的座位上一起畫畫。
怎麽會控制住呢。
“婉婉，你知道最近這片兒有個網紅小巷嗎？就在一個滑板場的旁邊，那裏爬滿了薔薇花，放學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明天是星期天。”
同桌摟住她的胳膊，寧婉凝抽出自己的胳膊拿起了筆。
“我放學要去輔導班。”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太喜歡和別人身體接觸。”她撓撓頭。
寧婉凝笑了笑，“沒事。”
——
晚上從輔導班出來，寧婉凝溜達著走到了第一次遇到寧可的小巷。
這裏的變化很大，相比於以前明亮了很多，又是一年薔薇花盛開的季節，可惜了，這裏被燒的……
一道白色的人影站在薔薇花墻前，拎著水壺正在澆花。
寧婉凝鼻頭一酸，眼眶蓄滿了淚，控制不住的哽咽著聲音出聲。
“姐姐……”
寧可頓了頓轉過身看到身著一身藍色校服的寧婉凝，楞了一瞬，隨即放下水壺。
“怎麽三中的審美還是這麽差。”寧可笑道。
寧可的變化很大，紅發染回了黑色披散在身後，沒有帶唇釘，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相比於一年前多了些穩重。
寧婉凝突然有些無措，“我，對不……”
寧可轉過身指了指花墻，“這裏還好吧，上次經過這裏確實黑黢黢的有些醜，我就差人種了些薔薇花。”
寧可後退幾步，滿意的打量著這整整一面長達幾十米的薔薇花墻。
寧婉凝還沒說話，寧可輕下聲音，“最近還好嗎？高三的壓力很大吧。”
寧婉凝紅了眼眶，“對不起。”
寧可沈默著揪了一片花瓣，終究還是聽到了這句話。
“婉凝，你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你不敢我理解，我同樣不敢邁出那一步，所以一直不敢跟你坦白，我們現在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就不必再去提以前。”
“你和斷……陸塵。”
寧可笑出了聲，沒說出的話是他的外號。
“等他大學畢業，我們就會結婚，也許會提前，誰說的定呢？”
寧婉凝很想質問她，你到底愛不愛他，不愛為什麽要結婚呢。
寧婉凝沒問，兩個人就算相愛也不一定會結婚。
她們說了很多，說學校的趣事，說進入公司後對付競爭對手的麻煩。
說起這片小巷時，寧可沒說，薔薇花燦爛盛開之下藏著每一個季節都會盛開的花。
寧可安排的花對季節的把握性很準，薔薇花謝後，另一種花就會在翠綠的薔薇花葉中冒出鮮艷的花骨朵。
一朵花謝，一朵花開。
這曾是告別的禮物，也是重逢後的驚喜。
這次見面後的再次見面，是在寧婉凝拍高中畢業照的時候。
寧可捧著一束花，一左一右分別站著顧袁和陸塵，陸塵也捧著一束花，只有顧袁兩手空空地沈著臉揣著兜，直到他們曾經的班主任下樓面色才有所緩和。
寧婉凝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聽到那班主任驚呼一聲。
“你倆要結婚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邊，寧婉凝也不例外，此時那老師的手上除了花，還有一封紅色的請柬。
隨即覺得不妥閉上了嘴，朝著這邊的校長帶著歉意地笑了笑。
“結婚？不是說寧大小姐是同性戀嗎？”
“都說了是謠言，逼得人家退了學。”
“說不定是掩蓋醜聞呢。”
“靜一靜，靜一靜！看鏡頭，我說321你們喊茄子。”
“3——2——1——”
“茄子！”
拍完後，人群哄散，寧可過來將手中的花給了寧婉凝。
“小婉凝畢業了，就要上大學了。”
寧婉凝看著寧可和陸塵握著的手扯了扯嘴角。
顧袁跑過來，“咱去吃火鍋吧，小婉凝一起啊，去吃巷皮。”
寧婉凝想要拒絕，被顧袁半拉半推著去拿了書包。
——
“今兒，慶祝小婉凝即將畢業，也慶祝……”顧袁頓了頓，翻了個白眼：“也慶祝大小姐和小少爺新婚快樂。”
“怎麽，你對我們兩個很有意見啊。”陸塵道。
“是啊，先不說因為你倆結婚，老頭子催我，咱就說今天，你們夫妻倆一人捧著一束花，就不告訴我是吧，讓我兩手空空。”
說著顧袁的手肘就搭上了寧婉凝的肩膀，“小婉凝，不知你是否有這方面的煩惱呢？”
寧婉凝身體微僵，側了側身體，“我還沒畢業。”
寧可眸子微沈。
顧袁點點頭，放下手肘：“生疏了，來，喝一個。”
倆人碰酸梅湯，碰了三杯。
“請柬還沒給你吧？”顧袁從包裏抽出一袋糖和一封請柬，“這是喜糖和請柬，很快了，嘖，可惜啊，大好青春埋葬在婚姻。”
寧婉凝捧著那封請柬，“不是說，大學畢業後才會結婚嗎？”
“家裏老人著急，就提前了，結婚證的事等年齡到了再說吧。”陸塵給寧可夾著菜。
寧婉凝：“恭喜啊。”
寧可夾菜的手頓了頓，擡頭看向寧婉凝。
顧袁有些無措的輕咳了一聲，“這一年不見，婉凝穩重了許多，哈哈……果然高三是磨礪人的一道分水嶺。”
寧婉凝吸了吸鼻子，迅速擡起手擦去流下的淚。
“好辣。”寧婉凝笑道。
顧袁笑了笑，陸塵卻意外地看著寧可的側臉。
或許有些規則會被打破。
吃到一半，顧袁差助理拿了些紅酒過來。
紅酒火鍋也算雅興，不過……
“婉凝，有些事情你需要想清楚之後再決定，你和你父親好不容易……”
男司機過來扶人，被寧可用手隔開。
寧可冷聲打斷他：“我曾經的決定和現在做的所有是為了緩解和他的關系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陸塵不再說話，被顧袁握著手腕鉆進了車裏。
“姐姐，陪我走一走吧。”
寧可收回視線，垂眸看著揪著自己衣擺的寧婉凝的手。
司機開著車在兩人身後慢悠悠的開，車燈亮著。
一路的梧桐，匆忙的人流，亮著燈的人家。
寧婉凝就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寧可的衣擺，低著頭，看著兩人不斷拉長的影子，越來越短，隨後消失，然後再次出現，拉長。
“為什麽哭，我結婚你哭什麽”寧可的聲音很輕。
寧婉凝緊緊握住她的手指，眼神有些呆滯，“什麽”
“醉了”寧可輕笑。
“我沒喝酒。”
“是，我們小婉凝還小，不能喝酒。”
寧可哄著醉酒的寧婉凝。
紅酒到後，寧婉凝心情低沈，被顧袁勸著喝了挺多。寧婉凝酒量也好的很，三杯直接給喝迷糊了。
她喝醉不吵也不鬧，就揪著人的衣擺玩兒，不讓揪衣擺就玩兒人的指甲蓋兒，指腹不斷在指甲蓋上摁壓，摩擦。
“好玩兒嗎？”寧可用小拇指勾了勾寧婉凝的手心。
寧婉凝擡頭看著她，傻傻的笑起來點了點頭。
“那天，我看到你了。”寧婉凝沒由頭的來了一句。
寧可不知道是哪天，問出了哪天之後，寧婉凝又低下頭玩兒寧可的手指。
寧可的指甲很好看，指甲蓋是彎彎的，是做美甲都誇的長的很好的指甲蓋，而她的指甲很幹凈，修剪的也很平整。
只是之前學吉他，左手頂端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小姐，去哪裏”司機問。
寧可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寧婉凝，將她的發絲別到耳後。
“回公寓。”
司機欲言又止，在紅綠燈處回了個彎兒。
他在寧家待的時間長了，寧家的那些矛盾都清楚，也不知道如果讓寧先生知道寧可將一個女人帶回自己的公寓，會不會再加劇兩人之間的矛盾。
“有些事情，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寧可笑道。
司機從後視鏡看著寧可的笑容，身體一僵。
“是，知道。”
寧可一手摟著寧婉凝的腰，另一手摁密碼開了鎖。
屋內的燈亮著，寧可囑咐阿姨煮了醒酒湯和粥，屋內的氣味不太好聞對寧可來說。
寧可將寧婉凝放到沙發上，起身去廚房，剛盛好醒酒湯，一轉頭寧婉凝正靠在廚房的臺子上。
廚房是開放式的L型，臺子下推進一排椅子。
“頭疼不疼”
寧可端著碗放到吧臺上，繞過臺子拉出一個椅子，扶著寧婉凝坐下。
“喝了，有點兒不太好喝，忍一忍。”
寧婉凝乖乖地點點頭。
寧可再次進入廚房，從冰箱拿出顧袁中午留下的椰奶。
“奶茶。”寧婉凝盯著寧可手中握著的紙杯。
寧可勾了勾唇，在她饑渴的註視下吸了一大口。
她總是喜歡惡作劇和壞心思去逗別人。
但寧可沒料到，寧婉凝會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她的力道很輕，倒是讓寧可有些不自在，不過惡作劇還是開心的。
“奶茶。”寧婉凝又重覆了一遍。
寧可挑著眉點點頭，滿臉寫著壞心思，嗯，怎樣？我喝了。
下一秒，寧婉凝沒有絲毫猶豫，捧上她的臉，上前吻上了寧可的唇。
兩人對視著，寧可咽下一大口椰奶，怔楞地看著寧婉凝。
這算什麽
兩人隔著窄窄的臺子親吻，相擁。
寧婉凝額頭抵在寧可的肩膀上，不斷的道歉。
寧可看著客廳刺眼的燈，聽著寧婉凝一句又一句對不起。
“我說過你不用道歉，沒有誰對不起誰。”
不知道這句話哪裏戳到了寧婉凝，寧婉凝再也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掉眼淚，一陣滾燙灼燒著寧可的胸口。
隨著寧婉凝接下來的話，寧可才弄清楚一切。
原來那次陸塵假裝親她，寧婉凝看到了，以為自己在騙她是同性戀。
寧可冷下聲音，“我是不是不關你一點事情。”
寧婉凝僵直後背，點點頭。
“是啊，不關我的事，可是我喜歡你，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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