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關燈
第 61 章

普拉瓦德的兒子在馬車上抽搐著,被4個英國人擡了下來,擡進旁邊的屋子。

一個身穿純白衣袍的男人走了進去,不一會兒,診斷結果就出來了。

“賈吉爾大人,令公子是得了一種新型的哮喘,正好我們公司最新研究出了一種治療哮喘的藥,剛給令公子服用,癥狀現在已經緩解了。”

普拉瓦德沖進屋子,看到自己的兒子正躺在床上,瞳孔渙散,但臉上散發著滿足的笑容,看到普拉瓦德進來,還對著他一笑。

“父親,你怎麽來了?太舒服了!”普拉瓦德的兒子不自覺地抽搐,臉上的笑容都帶著些詭異。

“賈吉爾大人,令公子我們治好了,但您剛才粗魯的闖進了我的房間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比爾特出現在身後。

普拉瓦德知道這群英國人唯利是圖,今天救自己的兒子也是為了攀上自己這條大腿來銷售他們的商品,自然不會被比爾特嚇到。

“比爾特·赫普爾先生,我必須得說,你跟很多英國商人一樣勢利眼,你的侄子蘭德先生反而在你們這群英國人中顯得不同了,去賣你的商品吧,我能保證你不會少賺的。”

比爾特一笑,對於前面普拉瓦德的挖苦沒有在意,“令公子的哮喘一時半會兒不會好,我讓他們準備些藥物送到您那,相信我,任何藥物都不會比我的好使!”

看著眼前的英國人如此識相,維卡斯·普拉瓦德十分滿意,朝著兩人點點頭,大搖大擺地離開房間。

條頓跟在比爾特身後回到房間,“先生,他的兒子這輩子都離不開咱們生產的‘藥品’了!”

“哼~一輩子?”

·

切斯特已經失蹤4天了,蘭德和朱硯書都能百分之百確定他一定是被人抓走了。

大家在倫敦已經快要翻個底朝天,依舊沒找到切斯特的絲毫蹤跡。

朱硯書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找切斯特,但奈何各種辦法試了一遍都沒有任何線索。

“一個這麽大的大活人,被帶走總會有痕跡的!”朱硯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的艾德·休斯和考伯特·朗曼,一字一頓道:“怎麽會毫無痕跡呢?”

“那個劇院老板沒什麽根基,我覺得說謊的可能性應該不大…”考伯特還沒說完,就被朱硯書的笑聲給打斷了,他有些不滿的看著朱硯書。

“哈哈哈哈,考伯特警官,您多大了?”朱硯書無厘頭的話讓考伯特有些不解。

“什麽,咱們現在談論的事情跟我的年紀有任何關系嗎?”

“別誤會,我只是好奇你看著得有30歲了,怎麽會說出這麽有意思的話,在倫敦沒有根基,能夠開的起來一個地下劇院?那麽他的客戶是從哪裏知道的他?夢裏麽?”

朱硯書的話讓考伯特羞紅了臉,低頭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艾德看了一眼身邊的助手,“我們在劇院後門看到了一串腳印,不過門口的部分被人為破壞了,那腳印很深,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正常的體重。”

巴納德聽明白了艾德的話,在一旁問道:“你的意思是那串腳印是一個人背著另一個人走出來的?”

“我們目前的推測是這個樣子的,腳印盡頭是車轍,這說明最起碼那人是迷暈了切斯特,然後將其帶走,但可惜的是車轍印上了公路便消失了,我們所有的線索就斷了。”

艾德現在也憋著氣,原本克頓自殺的案子就讓他很上火了,克頓還沒查明白,這邊切斯特的事情又來了。

“唉~那歐洲那邊丟了的孩子是不是全都沒有找回來?”巴納德眼巴巴的看著艾德。

但艾德沒有說謊,殘忍道:“是的,所有丟了的孩子都沒有找到。”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呼吸聲。

“好了,我們該…”艾德剛站起來,就看到契布曼·韋爾帶著兩個人朝大廳正門走,那是他們警局的警員。

“他倆怎麽來了?”艾德忙不疊地跟朱硯書告辭,想出去看看這兩人來赫普爾莊園幹什麽。

“艾德警長,克頓老家的那個老管家今天清早被人發現死在了家裏。”

原本沒精打采的朱硯書一激靈,不敢置信地看著來人。

“死了?”艾德轉身看見朱硯書,“朱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畢,艾德都沒有來得及聽朱硯書的回答,扭頭離開。

·

蘭德今天接到了巴特萊的信,信中告訴他,比爾特前幾天到了孟買。

“你父親跑孟買去了?”蘭德騎著馬往莊園趕,艾奇森就跟在後面。

“什麽?孟買?不對呀,我聽說種植園在加爾各答!”艾奇森前幾天還收到了比爾特剛到加爾各答的時候,發生了沖突的事情。

“對,巴特萊說他帶著大包小包拜訪了孟買的幾個名流,一副野心勃勃要搶占市場的樣子!”

蘭德語氣中沒什麽不悅,仿佛比爾特要做的是一件不怎麽重要的事情。

“你怎麽也一副不著急的樣子?”艾奇森跟在蘭德身後一路進了莊園。

“急什麽,他能不能搶占的了呢?”蘭德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覺得印度人的腦子就算被牛踢了,也不至於讓比爾特他們工廠生產的破爛玩意,根本就是砸招牌!

“硯書!”蘭德發現朱硯書居然在正站在大門口,“怎麽站在門口?”

“艾德警官剛剛來過,出來送他。”朱硯書朝蘭德身後的艾奇森一點頭,“對了,你猜對了,他們開始行動了,克頓安置在牛津郡的老管家死了!”

蘭德一震,隨即臉上的表情變了樣子,“雷克還真是瘋了!”

“沒什麽瘋的,正常操作而已,就算他把人殺了,艾德也查不到他的頭上!”蘭德握著朱硯書的手,發現他的手已經冷了。

“咱們先進去。”

今天的天氣不好,朱硯書只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原本暖灰的手就冰涼了。

艾奇森一進門就開始找吃的,在客廳看到一盤點心,二話不說拿起來就吃。

“餓死我了!”艾奇森吃完了一整碟子的糕點,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蘭德給朱硯書暖手。

“明天馬戲團的表演你倆還去嗎?”

艾奇森知道這幾天朱硯書一直在忙著切斯特的事情,估計沒心思去馬戲團玩了。

“去!”蘭德斬釘截鐵,“當然去!”

艾奇森:“行吧!那到時候,我過來找你們!”

·

巡游馬戲團到倫敦的消息已經在倫敦傳開了。

現在馬戲團的票被炒到了一個令普通人望而卻步的價格,菲茲在去的路上無數次感嘆自己的先見之明。

菲茲手裏的票,是他通過自己在法國的朋友買下的。

朱硯書下了車就看到了一副熱鬧的景象,小朋友手裏拿著火雞腿四處奔跑。

一團火焰在空中噴湧而出,一個身高接近2米的男人正拿著一個酒精壺喝了一口,接著他們又看到了一團火焰。

蘭德拉著朱硯書,擔心他走丟,“一會兒跟緊我!”

“好。”朱硯書看著四周的棚子,每個棚子上的顏色都是不同的,“為什麽這麽多棚子?”

“表演不同!”蘭德湊到朱硯書耳邊,“一會兒咱們可以挨個看,看看他們的表演到底有什麽精彩的,能風靡歐洲大陸!”

朱硯書笑笑,就看到一個棚子上畫著一只胡桃夾子,“咱們去這個裏面看看吧!”

“好!”

胡桃夾子的房間裏沒有多少人,只擺放著一堆胡桃夾子的木偶,一個工作人員正在搬這些跟人一樣大小的木偶。

看著這個房間像是沒準備好似的,朱硯書和蘭德退出了房間。

外面的菲茲和艾奇森、阿奇爾早就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走吧,咱們逛逛!”蘭德拉著朱硯書,兩人經過一個耍猴的人身邊,徑直走進了畫著塔羅牌的房間。

房間中有不少人在認真看著臺上的女人,女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著就像是被刀砍過一樣。

女人手裏拿著一個水晶球,神神叨叨地念叨著。

“硯書,坐這邊。”蘭德拉著朱硯書悄悄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看到了你的未來!”女人拿著水晶球湊到了一個打扮怪異的男人面前,那個男人披著鬥篷,帶著帽子,一點都沒有露出自己的臉。

“你未來一定會死於親人之手!”女人看著看了看兜帽下的那人,奈何光線太暗,看不清模樣。

“哼~”冷笑傳來,兜帽男開口諷刺,“看到殺我的人是誰了嗎?”

蘭德總覺得這聲音聽著耳熟。

“是一個你不怎麽喜歡的親人!”女人言盡於此,扭頭又去看了別人。

朱硯書對這個雖然嗤之以鼻,但卻還是興奮地等在位置上,想看看那個女人會對自己說什麽。

果然,女人慢慢走到了他和蘭德身邊,她看了一眼朱硯書,面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命中還有一劫。”

此話一出,蘭德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剛想開口打斷占蔔,就聽到朱硯書溫潤的聲音。

“那我度過去了嗎?”

沒料到朱硯書這麽淡定,女人再次念念有詞起來,“先生,你是一個有福之人。”

聽到這,蘭德黑下去的臉才慢慢緩和。

朱硯書似乎來了精神,雖然他不怎麽信奉這個,但既然來了,自己也聽到了她對別人說的話,決定再次追問。

“哦,那我能活到什麽時候呢?”

“你還有很漫長的時間可以陪著你身邊的先生。”

朱硯書原本戲謔的目光變了,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可這人似乎看清了自己和蘭德的關系。

他不由得看向了蘭德,卻在蘭德眼中看到了一樣的迷茫,蘭德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會知道兩人關系。

“給您一句忠告,先生,”女人對朱硯書的印象極佳,盡管她看出了朱硯書眼中質疑的目光,但這是本場表演中,跟她互動最熱情的了。

“對待經常出現在您身邊的女士好一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