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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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
第二天和江沒有去公司，辭職信已經遞出去了，他要等個結果。
早餐依然是岳書延做的，燕麥粥和小籠包。
他打開冰箱門，裏面沒剩下多少菜，凍起來的即食食品，一盒都沒有剩下。
“晚上回來我去一趟超市，你想吃什麽或者缺什麽發給我，我帶回來。”岳書延拿了一瓶辣椒醬出來，打開蓋子看裏面飄著一層紅油。
“……”手裏拿著的勺子不知道該不該伸進去，岳書延盯了會兒紅油，又去看和江。
和江直接把瓶子從他手裏拿過來，伸手跟他要勺子。
岳書延問：“這是不是壞了？壞了就別吃了，晚上我帶一瓶新的給你。”
和江讓他拿個碟子出來，舀了一勺辣椒醬出來，放在巴掌大的瓷白碟子裏，紅油落在上面往四周蔓延。
他把瓶子放下，岳書延自覺地蓋上蓋子。
突然鼻尖飄來香氣，岳書延一頓，和江已經把碟子湊到了他鼻尖下。
和江問他：“香嗎？”
岳書延就又嗅了嗅，“香。”
和江把碟子放下，夾了小包子蘸了點辣椒醬，放在他面前煎蛋的盤子裏。
岳書延看著蘸著辣椒的小包子，“我只蘸過醋。”
和江說：“嘗嘗。”
岳書延不是沒吃過辣，只是沒用小包子蘸辣椒醬吃過。
……這是黑暗料理嗎？
他看和江自己夾了一個，蘸了旁邊的辣椒醬和紅油，送進口裏。
拿起筷子之後他都還帶著猶豫，這裏面的紅油像陳姨放在調料臺裏的那瓶辣椒油，調料放上幾滴就足夠辣了。
和江已經去夾第二個了，他咬牙把包子送進口裏，嚼了兩下感覺發現了新大陸，口感新奇。
“這是辣椒醬嗎？”岳書延問。
和江把瓶子轉過去給他看，“辣椒醬。”
“不辣。”岳書延評價了一句，轉頭夾了一個小包子，自己蘸了辣椒醬吃了。
和江看他接受了這個味道，舀了兩下碗裏的粥，問：“味道好嗎？”
岳書延：“好。”
和江點了點頭，“那晚上你買點饅頭或者小包子回來，如果自己不想做飯又不想出去吃，可以拿這個蘸著，味道也都很好，你想不想試試？”
岳書延依然吃著包子蘸著和江推薦給他的醬，毫無波瀾道：“不想。”
和江：“……”
岳書延放下筷子，看著他直接問：“晚上不回來了嗎？”
和江舀著粥，輕咳一聲道：“當然回來，只不過不確定。”
岳書延說：“那晚上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和江沈思片刻，換了種說法：“可能回來的晚，你回來直接睡就行，別管我。”
岳書延：“那怎麽行？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看他毫不退讓，和江妥協了，“那回來以後你先休息，什麽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再起來。”
岳書延想了想，“行，”他早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拿一瓶醬哄我，我三歲就不吃這一套了。”
和江瞧他一眼，看看醬又看看包子，想著剛才岳書延也是裝的，問：“那究竟好不好吃？”
岳書延回味了回味，“好吃，你喜歡這麽吃嗎？”
“無意間發現的，晚上加班路過小吃攤，有三種蘸料，醋、麻油還有辣椒醬，老板賣的差不多要收攤了，只剩下辣椒醬，發現味道還不錯。”
“晚上加班？怎麽晚上還加班。”岳書延問。
和江一頓，“像昨天你加班一樣。”
和江說的是他穿書以前的事，岳書延聽在耳朵裏倒沒什麽不對，畢竟他跟著岳善，岳善加班他也要跟著加班。
但想起以前，岳書延還覺得恍若夢境，除了準備回國前的兩三個月，其他的記憶都很模糊，好像只有回來以後碰上和江，才變得鮮活明亮。
和江出口打斷他的思緒，“那間辦公室正好給漫池，別給我留。”
岳書延一頓，說：“好。”
和江看看他，又說：“這樣以後我就可以直接去你的辦公室。”
事實上後來岳書延聽後悔當初給了和江一間獨立辦公室，還離他那兒那麽遠，要跨過秘書處再過一個長長的走廊才能過去，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去了哪兒。
現在好了，和江的辦公室空了，但人也不在這邊了，即便和江說如果他來了可以直接去他的辦公室，但他知道和江一定不會過來。
他想，現在和江哄他哄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明明早上還被忽悠的高高興興的答應，現在坐進辦公室卻開始走神。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岳漫池進來看一眼他哥，他哥沒發現，靠在座椅裏看著電腦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岳漫池進來，又看一眼他哥，重重的拍了一下門。
岳書延回神看他，看到岳漫池萎靡不振的模樣：\"幹什麽，辦公室都給你了不去自己的辦公室待著，來我這兒幹什麽。\"
“……”
行，知道他哥發什麽呆了。
岳漫池自己也覺得挺委屈，原本和江在那邊的時候，他還能過去跟和江談談心，和江再給他支點招，現在人走了，他都不知道該去問誰，也沒有地方給他躲懶談心了。
今天早上一過來，時男同樣心情低落的給他收拾東西上來，兩個人對視一眼，心情更不好了，他這才上岳書延這兒來了。
以前不敢，現在好歹是跟他同病相憐。
他進來直言道：“哥，我想和江哥了。”
“？”
他自己都還沒說呢，這小子進來直接踩他上邊兒了。
岳漫池見他哥沒有搭話，心想不至於不理自己吧，擡頭看一眼，他哥正盯著他呢。
“……”，岳漫池：“我就單純的兄弟之間的想想還不能想了……”
岳書延漠然道：“不能。”
岳漫池又慫又勇的回懟：“談戀愛了不起啊，談戀愛了和江哥就是你自己一個人的嗎？”
說完人就跑了，岳書延甚至沒來得及張口開罵。
沒有心情管他，任他自己去了，他回回神重新看著自己手裏的策劃方案。
-----
和江把自己收拾好，房間的窗簾拉開，陽光照進來舒適的曬在房間的床上。
想起來放在岳書延房間裏防潮的袋子該收起來了，他轉腳進了岳書延的房間。
衣櫃裏和抽屜裏的幾小包東西他一個個的收了，可能有一些岳書延沒有註意到，被甩進角落或者掖在疊起來的衣服裏。
等到所有的都收起來，他查看數量。
陳姨送過來的總共十個，他放在自己房間的衣櫃裏兩個，剩下的全塞在岳書延這兒了，但數來數去的就是少了一個。
怕漏了，他把岳書延衣櫃裏的衣服全拿出來翻了一遍，依然沒有。
抽屜裏那兩個拿了，沒少，找不到的那一個的確在衣櫃，怎麽會找不到。
和江蹙著眉，看著癱在床上的衣服，不死心的又鉆回衣櫃裏翻，依然沒找到，放內褲的抽屜他都翻出來了，依然沒有。
和江頓了頓，百思不得其解，正當他想再翻一遍的時候，大門鈴聲驟響。
門外是葉荷，像岳書延昨晚“揣測”的那樣，葉荷果然來了。
但這次進了房門，要出玄關的時候，葉荷又戲謔的問：“沒有我不能見的吧？”
和江頓了頓，看看廚房說：“沒洗的碗？”
葉荷進門，和江給她沏了茶。
“怎麽樣？”葉荷問。
昨晚的事葉荷一直在，但到稍晚的時候她就走了，讓鄭晨送了她一趟，後來和江和岳書延是怎麽回來的她不知道，也不知道岳善怎麽處理的他們的事的結果。
昨晚本來是想問問和江，後來出來的是岳書延，她就沒提，今早等岳書延走了她才過來。
和江把茶杯遞到葉荷面前，說：“還好，辭職信還沒有回覆。”
葉荷大體明白了，實際上岳善拿他們也沒有辦法，現在和江要走，他原先的理由沒有了，更阻止不了他們在一起。
葉荷讀研了茶杯說：“在我看來都是時間問題。”
和江擡眼：“怎麽說？”
葉荷說：“一開始接受不了，但岳善挺喜歡你的，何況又舍不得自己的兒子，所以接受現實只是時間問題。”
和江不確定會不會這樣順利，但葉何對岳善有一定的了解，大概他確實是這樣想的，便道：“可能吧。”
沒再說這些傷心的事，葉荷提起昨晚：“昨天晚上我過來了一趟，那會兒你正洗澡，是岳書延出來見的我。”
和江說：“我知道，你讓傳的話我也知道了。”
葉荷調侃道：“他竟然告訴你了？”
想起岳書延昨晚被他說發散太遠的發言，和江無奈笑道，“告訴我了，沒道理不告訴我。”
葉荷雖說：“如果我過來以後發現他沒告訴你，或者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是打算做一次棒打鴛鴦的事的。”
岳書延昨天晚上的謹慎猜測又飄回他的腦子裏，和江說：“那你失算了，他都算出來你會這麽做了。”
葉荷“哼”一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荷沈浸在計劃沒有成功施展開的遺憾裏。
半晌，她才正色道：“不過我說的是真的，你需要幫忙務必找我。”
和江頓了頓，葉荷敲了敲自己的煙盒，微瞇精明的眼睛說：“友情價。”
和江笑了：“萬一不是我出錢……”
“要的就是不讓你出錢，讓岳書延出。”葉荷靠回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長長的裙擺搭在腳背上，腳上一雙看上去棱角犀利的細高跟。
拿了一盒冰糖出來，和江無奈道：“別坑我們，我們也很可憐。”
葉荷轉著煙盒，但沒有拿出來抽，只說：“心疼啦？”
和江平靜的拿了兩顆剔透的冰糖丟在茶水壺裏，道：“當然心疼。”
葉荷：“……”
她就不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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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冰箱門，裏面沒剩下多少菜，凍起來的即食食品，一盒都沒有剩下。
“晚上回來我去一趟超市，你想吃什麽或者缺什麽發給我，我帶回來。”岳書延拿了一瓶辣椒醬出來，打開蓋子看裏面飄著一層紅油。
“……”手裏拿著的勺子不知道該不該伸進去，岳書延盯了會兒紅油，又去看和江。
和江直接把瓶子從他手裏拿過來，伸手跟他要勺子。
岳書延問：“這是不是壞了？壞了就別吃了，晚上我帶一瓶新的給你。”
和江讓他拿個碟子出來，舀了一勺辣椒醬出來，放在巴掌大的瓷白碟子裏，紅油落在上面往四周蔓延。
他把瓶子放下，岳書延自覺地蓋上蓋子。
突然鼻尖飄來香氣，岳書延一頓，和江已經把碟子湊到了他鼻尖下。
和江問他：“香嗎？”
岳書延就又嗅了嗅，“香。”
和江把碟子放下，夾了小包子蘸了點辣椒醬，放在他面前煎蛋的盤子裏。
岳書延看著蘸著辣椒的小包子，“我只蘸過醋。”
和江說：“嘗嘗。”
岳書延不是沒吃過辣，只是沒用小包子蘸辣椒醬吃過。
……這是黑暗料理嗎？
他看和江自己夾了一個，蘸了旁邊的辣椒醬和紅油，送進口裏。
拿起筷子之後他都還帶著猶豫，這裏面的紅油像陳姨放在調料臺裏的那瓶辣椒油，調料放上幾滴就足夠辣了。
和江已經去夾第二個了，他咬牙把包子送進口裏，嚼了兩下感覺發現了新大陸，口感新奇。
“這是辣椒醬嗎？”岳書延問。
和江把瓶子轉過去給他看，“辣椒醬。”
“不辣。”岳書延評價了一句，轉頭夾了一個小包子，自己蘸了辣椒醬吃了。
和江看他接受了這個味道，舀了兩下碗裏的粥，問：“味道好嗎？”
岳書延：“好。”
和江點了點頭，“那晚上你買點饅頭或者小包子回來，如果自己不想做飯又不想出去吃，可以拿這個蘸著，味道也都很好，你想不想試試？”
岳書延依然吃著包子蘸著和江推薦給他的醬，毫無波瀾道：“不想。”
和江：“……”
岳書延放下筷子，看著他直接問：“晚上不回來了嗎？”
和江舀著粥，輕咳一聲道：“當然回來，只不過不確定。”
岳書延說：“那晚上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和江沈思片刻，換了種說法：“可能回來的晚，你回來直接睡就行，別管我。”
岳書延：“那怎麽行？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看他毫不退讓，和江妥協了，“那回來以後你先休息，什麽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再起來。”
岳書延想了想，“行，”他早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拿一瓶醬哄我，我三歲就不吃這一套了。”
和江瞧他一眼，看看醬又看看包子，想著剛才岳書延也是裝的，問：“那究竟好不好吃？”
岳書延回味了回味，“好吃，你喜歡這麽吃嗎？”
“無意間發現的，晚上加班路過小吃攤，有三種蘸料，醋、麻油還有辣椒醬，老板賣的差不多要收攤了，只剩下辣椒醬，發現味道還不錯。”
“晚上加班？怎麽晚上還加班。”岳書延問。
和江一頓，“像昨天你加班一樣。”
和江說的是他穿書以前的事，岳書延聽在耳朵裏倒沒什麽不對，畢竟他跟著岳善，岳善加班他也要跟著加班。
但想起以前，岳書延還覺得恍若夢境，除了準備回國前的兩三個月，其他的記憶都很模糊，好像只有回來以後碰上和江，才變得鮮活明亮。
和江出口打斷他的思緒，“那間辦公室正好給漫池，別給我留。”
岳書延一頓，說：“好。”
和江看看他，又說：“這樣以後我就可以直接去你的辦公室。”
事實上後來岳書延聽後悔當初給了和江一間獨立辦公室，還離他那兒那麽遠，要跨過秘書處再過一個長長的走廊才能過去，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去了哪兒。
現在好了，和江的辦公室空了，但人也不在這邊了，即便和江說如果他來了可以直接去他的辦公室，但他知道和江一定不會過來。
他想，現在和江哄他哄的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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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岳漫池進來看一眼他哥，他哥沒發現，靠在座椅裏看著電腦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岳漫池進來，又看一眼他哥，重重的拍了一下門。
岳書延回神看他，看到岳漫池萎靡不振的模樣：\"幹什麽，辦公室都給你了不去自己的辦公室待著，來我這兒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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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漫池自己也覺得挺委屈，原本和江在那邊的時候，他還能過去跟和江談談心，和江再給他支點招，現在人走了，他都不知道該去問誰，也沒有地方給他躲懶談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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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漫池見他哥沒有搭話，心想不至於不理自己吧，擡頭看一眼，他哥正盯著他呢。
“……”，岳漫池：“我就單純的兄弟之間的想想還不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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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江把自己收拾好，房間的窗簾拉開，陽光照進來舒適的曬在房間的床上。
想起來放在岳書延房間裏防潮的袋子該收起來了，他轉腳進了岳書延的房間。
衣櫃裏和抽屜裏的幾小包東西他一個個的收了，可能有一些岳書延沒有註意到，被甩進角落或者掖在疊起來的衣服裏。
等到所有的都收起來，他查看數量。
陳姨送過來的總共十個，他放在自己房間的衣櫃裏兩個，剩下的全塞在岳書延這兒了，但數來數去的就是少了一個。
怕漏了，他把岳書延衣櫃裏的衣服全拿出來翻了一遍，依然沒有。
抽屜裏那兩個拿了，沒少，找不到的那一個的確在衣櫃，怎麽會找不到。
和江蹙著眉，看著癱在床上的衣服，不死心的又鉆回衣櫃裏翻，依然沒找到，放內褲的抽屜他都翻出來了，依然沒有。
和江頓了頓，百思不得其解，正當他想再翻一遍的時候，大門鈴聲驟響。
門外是葉荷，像岳書延昨晚“揣測”的那樣，葉荷果然來了。
但這次進了房門，要出玄關的時候，葉荷又戲謔的問：“沒有我不能見的吧？”
和江頓了頓，看看廚房說：“沒洗的碗？”
葉荷進門，和江給她沏了茶。
“怎麽樣？”葉荷問。
昨晚的事葉荷一直在，但到稍晚的時候她就走了，讓鄭晨送了她一趟，後來和江和岳書延是怎麽回來的她不知道，也不知道岳善怎麽處理的他們的事的結果。
昨晚本來是想問問和江，後來出來的是岳書延，她就沒提，今早等岳書延走了她才過來。
和江把茶杯遞到葉荷面前，說：“還好，辭職信還沒有回覆。”
葉荷大體明白了，實際上岳善拿他們也沒有辦法，現在和江要走，他原先的理由沒有了，更阻止不了他們在一起。
葉荷讀研了茶杯說：“在我看來都是時間問題。”
和江擡眼：“怎麽說？”
葉荷說：“一開始接受不了，但岳善挺喜歡你的，何況又舍不得自己的兒子，所以接受現實只是時間問題。”
和江不確定會不會這樣順利，但葉何對岳善有一定的了解，大概他確實是這樣想的，便道：“可能吧。”
沒再說這些傷心的事，葉荷提起昨晚：“昨天晚上我過來了一趟，那會兒你正洗澡，是岳書延出來見的我。”
和江說：“我知道，你讓傳的話我也知道了。”
葉荷調侃道：“他竟然告訴你了？”
想起岳書延昨晚被他說發散太遠的發言，和江無奈笑道，“告訴我了，沒道理不告訴我。”
葉荷雖說：“如果我過來以後發現他沒告訴你，或者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是打算做一次棒打鴛鴦的事的。”
岳書延昨天晚上的謹慎猜測又飄回他的腦子裏，和江說：“那你失算了，他都算出來你會這麽做了。”
葉荷“哼”一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荷沈浸在計劃沒有成功施展開的遺憾裏。
半晌，她才正色道：“不過我說的是真的，你需要幫忙務必找我。”
和江頓了頓，葉荷敲了敲自己的煙盒，微瞇精明的眼睛說：“友情價。”
和江笑了：“萬一不是我出錢……”
“要的就是不讓你出錢，讓岳書延出。”葉荷靠回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長長的裙擺搭在腳背上，腳上一雙看上去棱角犀利的細高跟。
拿了一盒冰糖出來，和江無奈道：“別坑我們，我們也很可憐。”
葉荷轉著煙盒，但沒有拿出來抽，只說：“心疼啦？”
和江平靜的拿了兩顆剔透的冰糖丟在茶水壺裏，道：“當然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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