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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龍角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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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龍角ovo

慕南絮的龍袍被打濕了,濕漉的衣服貼在身上有種強烈的不適感,在她浮出湯池表面的時候施加重量,拖拽著她回到泉水之中。

可是那種緊貼拉扯的感覺僅僅存在一瞬,便被路北灼褪去。

她一個深呼吸爬向岸邊,立馬身後追上來條尾巴。

路北灼也褪去衣裳,從背後將慕南絮緊擁,一只手撐在湯泉的岸邊,另一只手桎梏在她的腰上,寬闊的胸膛將慕南絮完完全全鎖在了湯泉的一角。

腰間的頓感過於強烈,慕南絮擡手理了理面前的濕發,喘著氣道:“松手,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就不松…”那少年一口啃在她的右肩上,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的肌膚。

慕南絮氣笑了,湯泉下的腳擡起,一舉往身後踢,踹上他的膝蓋。

路北灼輕哼一聲,一番水花洶湧後,那只膝蓋抵在水下的湯泉池壁上,慕南絮則坐在了他的腿上。

少年往湯泉的岸邊壓了些,慕南絮不得不用雙手撐在邊緣,手臂上的湯水將岸邊的石塊打濕,她的五指卻緊緊地扣押著那些玲瓏剔透的鵝卵石。

路北灼松開牙,從她的肩口開始吻,吻到頸脖,沿著她白皙纖細的側頸向上,舔舐她的耳垂。

他提了提慕南絮的腰,用唇瓣摩挲下頜,浮於岸上的那只青筋疊起的手似乎不滿於她的冷淡,用力掰向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頰偏了過來。

慕南絮勾著紅唇訕笑,少年張開虎牙探出舌頭,一舉猛撲撕咬上去,手掌卻捧住她另外半邊臉。

她也用舌尖回應他,修長的五指條件反射地反抱住他的頭顱,在他的發間穿梭。

吻了許久,路北灼撫摸她的臉頰,將膝蓋又往上抵了些,湯池一隅的間隙縮到最小,另一只手則松開她的腰,撥弄了下膝蓋附近的湯水。

手指拂開阻力,往泉水中伸去,似是在尋覓湯泉底下藏於蚌殼中的珍珠。

慕南絮倏然揪緊他的頭發,另一只手則推動池岸。

路北灼吻著她,掌心覆蓋在她的腕間,將人又抱攏了回去。

細細碎碎的氣泡翻湧而上,整座湯池熱氣騰騰,水花四濺。

這處湯泉並非是純天然的,只是聽聞皇帝今晚有泡浴的興致,就會有專門的宮廝照看著湯泉的火候,讓它始終維持在一個舒適溫和的區間,只是眼下湯水滾燙,幾乎要將人灼燒,就連呼吸起來都似乎格外費力。

慕南絮無法控制腰腹肌肉的痙攣,她在湯泉裏埋胸收腹,稍稍爬出些水面,新鮮清涼的空氣才大把大把地灌入鼻腔,流闖進心肺。

路北灼也陪她趴在岸邊,目視她被長發沾濕的光潔後背,他喉結滾動間,俯身吻下。

掌心收攏和撐開的動作未曾停駐,反而愈來愈急,整座湯水奔流不息,水光瀲灩。

慕南絮快要縮回到水底下時,路北灼緊緊抱著她的腰,小腿使勁,“嘩啦嘩啦”,兩個人從湯泉底下一躍而起。

路北灼將慕南絮抱到岸上坐著,自己卻還泡在湯泉裏。

“踩在我的肩上,”他仰視著慕南絮,嘴角泛起惡劣的笑容,“陛下。”

慕南絮撫開眼前的濕漉的碎發,美眸折射湯泉裏的盈盈水光,將微紅白皙的腿架在他肩上,後腳跟玩味地踢著他的後背,雙手緊緊把玩著他的發。

路北灼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露出臣服、謙卑的姿態,雙手摟抱在她的後腰上。

他偏伏下頭顱,親吻著她,舔舐嘴角的水漬,猶如一條對主人搖尾乞憐的狗。

慕南絮咬緊下唇,漫無目的地猛揉他的發,在他半撩眼眸、將意猶未盡的視線牢牢鎖定她的時候,捏著他的後頸道:“灼兒,朕心甚悅。”

她用手撥弄著湯泉,舀一勺湯水嬉戲灑到他的身上。

路北灼在水花降落時閉上眼,水珠落在他的眉骨間,讓他鴉羽般的睫毛微微輕顫。

他低眉垂首,湯水順著高挺的鼻梁沒下,懸停在上唇角,慕南絮挑起他的下巴,用隔著霧氣的潮濕眼眸描摹他沾水的五官,指腹慢慢拂去唇角的水珠。

而他的舌緊追而上,觸碰指腹。

她嬉笑著縮回手指,少年自湯泉中起身,雙手抱住她的肩口,慕南絮的雙腿滑落在腰側,他將她吻倒在湯泉岸邊。

他的雙足還在淌水,水珠被抖落在浪花翻湧的湯泉裏。

就這樣蹉跎很久,久到月色沈寂,夜幕陷入徹底的暗滅,湯泉中的水也溫涼了下來。

慕南絮抱著路北灼泡在湯泉裏。

這個世界,女子本就比男子體力更好,再加上那少年餓了三天沒一頓飽飯,很快就因為力氣透支昏睡過去。

他倒在師尊的懷裏,所以睡得格外安寧,兩條有力的臂彎圈在她的腰上,將慕南絮完全又壓回岸邊。

她倒是可以將他推開,只是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反手揉著他的濕發,憶著他每一句動情的“我愛你”。

“我愛你,慕南絮。”

“毫無保留的愛著你,只愛著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所以不要推開我、也不要試探我,那樣的話,我會很受傷的。”

她承認有過短暫的迷失,只是在他喊出那聲“師尊”的時候,殺機又在一瞬間蟄伏而出。

手指繚繞在他的頸間,慕南絮微微失神地道:“灼兒,朕究竟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翌日,雷打不動、按部就班、準時上朝的皇帝慕南絮,頭一遭錯過上朝吉時。

群臣在大殿上多候了半個時辰,才見她們的陛下被掌事宮女攙扶著登上皇位,條條分明的冕旒遮去皇帝眉眼間的憊態,慕南絮慵慵懶懶地依靠在皇椅上,打了個哈欠,面色紅潤豐盈。

她的灼兒確實是最會伺候的,一個晚上折騰不知道多少回,以至於一夜醒來,渾身就跟要散架似的。

慕南絮根本無心朝政,大早上出神三次,第三次回神過來敷衍道:“嗯,愛卿所言甚是,就照愛卿的意思來。”

剛剛提完建議的“愛卿”惶恐下跪:“陛下,依陛下之見,此事當交由哪位君侍……”

慕南絮撩開眼,美眸清醒後變得格外犀利,隔著冕旒望向臺階之下。

諸位大臣交頭接耳著,各懷鬼胎,畢竟這事往小點說可是算是家事,往大點說,可是國事。

慕南絮微擰眉梢不解的時候,掌事宮女上前,附於她的耳邊道:“陛下,路將軍凱旋,正好與中秋宮宴的日子撞在了一起,禦史大人的意思是將中秋宮宴與慶功宴合辦,一來可以家國同樂、二來可以開源節流。”

路將軍餘脈北上,鎮壓鄰國侵犯,收覆失地,是不可多得的大功臣。

昨夜實際上是路北灼截胡了路承鄴的恩寵,但是明面上這次侍寢的記錄還是寫的是路承鄴。

慕南絮自知對路承鄴有所虧欠,所以今早又晉了他的位份,封為了“路皇貴君”,這份榮寵讓他的地位淩駕於所有君侍之上。

皇貴君,僅次於“帝君”,掌管後宮。皇帝的口頭允諾已經批下來了,正式的受封禮節還需要欽天監擇選個黃道吉日,於中秋宮宴後舉行。

如今路承鄴有他母家一脈鎮遠的功德,成為“皇貴君”似乎一切看上去都那般合情合理。

順理成章的,他也就成為了主持這場宮宴的最佳人選。

只是與路將軍一脈相對的黨派卻不願見他們如此權傾朝野,紛紛舉薦自己黨羽下的君侍,不過那些君侍,慕南絮連個模樣都回憶不起來就是了,又怎麽敢把宮宴這麽重要的事情交予他們。

思來想去,皇帝滿意的人選無外乎那麽幾個。

只是這其中,敏君雙腿被廢,淳於皇子又是他國出身,路北灼的明面身份又實在尷尬。

唯一可以受用的,便只有曜貴君和路皇貴君了。

這兩個兒郎又出生於簪纓世家,教養和禮節自然無可挑剔,人脈也是神通廣大。

如此,慕南絮的五指在龍椅扶手上輕敲,“那便交由路皇貴君全權負責宮內中秋家宴,曜貴君和路貴侍作為副手,從旁協助。”

所有人聽到“路貴侍”,都變了臉色,但無一人敢忤逆皇帝的決定,紛紛叩首恭維道:“陛下聖明。”

就這樣,路北灼莫名其妙被指派了操持中秋宮宴的任務,不可避免要與路承鄴、肖霽等人打交道。

後者二人作為士族兒郎,小時候自然也有過一起賽馬踢球的交情,因此倆個人相聊甚歡,獨獨孤立冷宮出身的路北灼。

路承鄴大抵是記恨著他截胡的事情,不肯委以他重任,把宮宴最旁枝末節的歌舞曲目這一塊交由他負責,路北灼落得個清閑,他真是求之不得!

可是待他實操起來,才發現這活也不是那麽好幹的,身為皇帝夫侍的他,還要紆尊降貴去和教坊司的舞郎、曲郎們打交道,就連宴會當日這些伶人們的穿著打扮,都得路北灼打點好。

早有教坊司的禦廝公公挑選了幾套舞衣備選,鋪展在路北灼的面前,少年的頭直搖。

這都是什麽?

路北灼挑起那朦朧的幾條紅繩,只見紅繩錯綜覆雜、彼此交纏,根本分不清哪個頭從哪個口穿進去。

他提著那幾根絲帶往身上比劃,才意識到是縛在腰上的設計,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的舞褲也是若有若無得綿薄,還有那緊致貼身的褻褲,稍稍擡下腿便一覽無餘。

他咳了兩聲道:“不妥,給本郎主換了、全換了!”

禦廝公公知道他沒見識,但畢竟是貴侍,明面上不好反駁,語氣生冷地勸道:“路小郎主,女人哪有不愛美的?陛下和官吏大人們最喜歡兒郎們勁瘦有力的窄腰,穿成這樣跳舞,腰扭起來才好看呀!奴才知道您從沒見過,所以特地提點您一句,中秋宮宴本就是舉國歡樂的日子,先帝興致好都會納幾個舞郎充盈後宮、還會把別的舞郎、曲郎賞賜給前朝眾臣。舞郎們的衣裳自然是越露越好,不然你讓陛下看什麽?”

言罷那禦廝公公還順帶著提點底下跪著的一大片舞郎:“都給咱家好好練著舞,宮宴那夜能不能飛上枝頭可全憑你們自個的腰扭得有多勤了!”

路北灼難得被噎,拽緊手中那幾根纖薄的紅色,想抽人的心思都有了,“都好好練著,莫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本郎主不客氣。”

底下的兒郎們只好又唯唯諾諾地俯首:“是。”

禦廝公公賠著個笑臉。

很快就到了中秋家宴,歌舞升平,流光溢彩。

路北灼動用私權將舞郎、曲郎們的衣裳全換了,換成那種半廣袖的宮服,舞起劍來幹練、瀟灑,還有同色系的面紗遮擋面容,給兒郎們多添了幾絲神秘感,把幾個重臣看得眼都直了。

慕南絮居於上方尊位,抿了口酒水道:“愛卿看上哪個就要哪個,朕賞了。”

幾個老東西自然面上要裝裝樣子,嬉笑間與皇帝共飲。

路北灼坐在君侍那一排居中的位置,對滿桌佳肴毫不動心,眸光跟個塊留影石一樣繞著慕南絮轉,就怕在她面上看到任何對某個舞郎或者曲郎生出占有的心思。

舞曲換了一撥又一撥,慕南絮的酒杯空了一盞又一盞,均由陪伴在她身側、後宮位分最高的路承鄴再次滿上。

路承鄴身著華貴禮服,恭敬地跪坐在慕南絮的身側,挽起袖口給皇帝倒酒:“酒多傷身,陛下還是少飲些為好……”

路北灼便在下方位靜靜地望著他倆挨得如此之近,猛然一杯醇酒灌入喉間,泛起辛辣痛感。

慕南絮的餘光自然是無時無刻不落在路北灼身上的,見他郁結,自是心情大好,也將那杯酒水入肚,放下酒盞,手則繞在路承鄴的腰間,提了他一把,當著諸位大臣和君侍的面道:“朕的鄴兒就是懂事,將這宮宴操持得井井有條,路將軍,你可真是替朕生了個好夫郎呀。”

路將軍寵辱不驚,抿了口酒水:“承蒙陛下厚愛,乃微臣和皇貴君之福。”

可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嘴上恭維的女人,背地裏卻早就有借慕南絮身世把柄,架空皇帝的打算,如今萬事俱備,只欠她的好兒子路承鄴能夠讓陛下懷上龍鳳貴嗣。

“來鄴兒,坐到朕的身邊。”慕南絮牽住他的手,故意讓袖口滑落,露出他那顆殷紅的守身砂。

路將軍果真剎那間變了眸色。

路承鄴不知曉皇帝與將軍之間的博弈,落落大方行禮道謝,站起來,坐到了慕南絮的腿邊。

他是武將之後,身量頎長,胸膛魁梧,皇帝和皇貴君和睦的樣子落在眾人眼中,倒真是讓許多群臣羨煞不已,紛紛阿諛奉承道:“陛下和皇貴君當真是女才男貌,宛若一對璧人。”

“前有路將軍為陛下鎮守大好河山,後有皇貴君為陛下操持內裏,這真是我大鎏之幸!”

慕南絮聽著那些好話淺笑,摟著路承鄴的腰,倏然傾靠在他的懷裏,在他耳畔軟軟地呢喃一句。

路北灼眼皮一顫,便見路承鄴在她耳邊低聲應好,將皇帝抱在了懷裏。

夫郎在外給妻主當坐墊,也是一種榮寵。

慕南絮坐在他的腿上,側身勾著他的頸脖道:“鄴兒,餵朕一口酒。”

路承鄴抄起她的酒盞,送到她嘴邊時又挪走,自個飲下了:“陛下不宜再多喝,您的這杯臣侍替您飲了。”

好一個羨煞旁人的舉動,臺階下幾個臣子眼都紅了。

即便知道這其中不乏是政朝制衡,路北灼還是獨自倒滿酒,仰頭一飲而下,一杯又一杯不知灌了多少下肚,氣得腦殼疼。

宮宴的舞曲卻倏然換了風格,路北灼是負責這一塊的,自然知曉接下來要登臺表演的曲目。

據說是路將軍北征帶回來的北國兒郎,為表降服大鎏王朝的忠心,特地安排的獻舞,更是由北國的小皇子親自領舞。

因著這支舞並非出自宮廷,路北灼也就無權安排舞服、道具這些,更就不知曉他們要表演什麽。

直到一排排兒郎頭戴鹿角裝飾,身著藍白漸變的半身舞服上前,路北灼臉色驟變。

他們赤.裸著上半身,頭上的鹿角裝飾垂下有帷紗,遮住兒郎們的模樣,露在外頭的腰肢卻一個比一個俊朗。

他們的頸間和四肢腕間均系著銀制的裝飾,藍色的緞帶系在腰間,纏在腹肌的鴻溝裏,埋沒於人魚線交匯的深處,透露出一股欲拒還迎的暧昧味道。

他們的舞褲是束腳的設計,腳腕被銀鈴纏繞,根骨分明的腳掌露在外頭,踩上金碧輝煌的地磚,留下熱氣未褪的鮮活印記。

舒緩的舞曲驟然改變節奏鼓點,鼓聲緊密敲擊如同北國邊境的風雪,淅淅瀝瀝,眾人仿若置身於一片金戈鐵馬之中,而此時,領舞的小皇子在諸位舞郎的簇擁下上前,踩著恢宏遼闊的嗩吶聲,舞動他的腰肢。

肚皮上的銀制鈴鐺每一次作響都巧妙地卡在鼓點上,那個少年挪動腰,縷縷朝慕南絮所在的高臺踏去。

少年的腰如同奪命的刀,偏他手中那把銀色的彎刀也被他多次繞著腰肢旋轉,慕南絮在路承鄴的懷中支起身,美眸饒有趣味地盯著少年的腰瞧,從上一直打量而下,最後落在他漂亮有力的腳踝上。

四下鴉雀無聲,全都沈淪在這場異域十足的舞曲中。

聲樂漸收,舞郎們鋪散開,領舞的少年則居於正中間的位置,挺胸收腹踏上離臺階一步之遙的地方,隨旁的舞郎一起屈下膝蓋,跪在慕南絮的面前,低下他們的鹿角和頭顱。

“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南絮起身,路承鄴很識趣地退到一側,重新跪坐在他的席位上。

“近些。”

路北灼心口一緊,為首的舞郎朝她行了個標準的宮禮,提起舞褲往臺階高處跪走了些。

“讓朕瞧瞧你的模樣。”

慕南絮揚手扶住龍椅坐下,長腿交疊。

而那舞郎擡起手臂,牽動銀鈴伶仃作響,掀開自己的面紗,露出一張和鹿執一模一樣的面容。

“哐當——”

路北灼手中的酒盞摔在地上,在大殿中突兀乍響。

灼:發瘋到想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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