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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流其實算是個壞胚，他沒太多道德感，也就自尊心比較強，他不喜歡搞強迫，但架不住有人喜歡往上面湊。
誰會拒絕主動送上門的東西？
充斥熱氣的浴室會讓人產生一種頭昏腦脹，心跳加速的錯覺，那時候人的理智往往是還沒有歸位的。被熱水洗過的身體會發紅，一些皮膚比較細嫩的人更是如此。
聽得人臉紅心跳的悶哼縈繞在浴室中，付西流在神智彌留之際打開花灑，掩耳盜鈴地用水流聲掩蓋。
蔣官的服侍很周到，不厭其煩地重覆著。
付西流靠著浴墻，微微仰起頭，目光從渙散聚集成幽深的點，他喘了口氣，低睨著那張臉，短暫地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之後，滿足長喟一聲。
空氣降溫，水蒸氣散了不少。
頭頂明晃晃的白光使人耳目眩暈，視野迷蒙。
蔣官跪在地上，微揚臉頰，神情平靜地仰視身前的人，兩片薄唇色澤鮮紅，泛著奇異的水光。
付西流動作略微粗魯的松開了蔣官的頭發。
“行了，自己去洗洗……”
話音未完。
蔣官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看見這幕的付西流一楞，腦袋跟裝了沖天炮似的，直接就有點升天的飄飄然，腰椎不斷發麻，因為他知道蔣官把什麽東西吞下去了。
太特麽刺激了。
付西流見過自己那些狐朋狗友玩兒過，沒想到自己親身體驗又是另一番的感覺。
他心情好，便鉗住蔣官的下頜，湊近道：“腮幫子麻不麻？要不要休息會兒？知道你哥的本錢有多厲害了吧？”
蔣官微微一笑：“謝謝哥的關心，我不累。”
媽的，真騷。
付西流忍不住心裏罵道，然後盯著蔣官的臉瞧了一會兒，抓著他摁到洗手池裏，用水龍頭沖洗著他的臉。
直到現在，付西流也沒發現浴室外出奇的安靜。
他的關註點還在蔣官濕噠噠的面頰和淌水的前額碎發上。
似乎是有水嗆到氣管，蔣官臉色發紅，但他面上仍沒有表露出任何不適，忍耐力強到令人沈默。
付西流的人性終於有了那麽一點回溫，他重新系好浴袍，用一角將蔣官臉上的水珠擦拭幹凈。看著這副逆來順受挨欺負的模樣，付西流還是沒忍住蹙起眉：“我都這樣對你了，你怎麽忍得下去的？”
蔣官緩緩站了起來：“蔣家對不起哥。”
付西流心情陡然就陰沈了：“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提到蔣家麽？”
蔣官靜靜地看著他：“我會一點點還給哥。”
“所以你之所以願意容忍我對你的那些行為，是因為你想替蔣家贖罪？你覺得這樣是對我的一種償還？”付西流莫名火大，他理順了蔣官的意思後，冷笑道：“那你還真是下賤，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償還我付家上百條人命的罪孽嗎？”
“不是那樣的。”蔣官似乎想要解釋，但猶豫了一瞬，也僅僅是那一瞬，他便咽回了那些話。
隨後，付西流聽見蔣官說：“我喜歡和哥親近，所以我不覺得哥這麽做很過分，哥怎麽看待我都沒關系，我只想留在哥身邊，想要哥只和我一個人這麽親密。”
“癡心妄想。”付西流哼笑道：“你以為你是不可取代的嗎？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
假的，沒有再比蔣官好看的了。
“我隨便打個電話就會有人前赴後繼上我的床……”
那是不可能的，他通訊錄沒幾個人。
“你這種技術走出去會讓人看不起的……”
倒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剛才真的有很爽就是了。
短短一段話，讓付西流清晰地看見了蔣官神色的變化，原本因為嗆水憋得發紅的雙頰因為他剛才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言語而變得蒼白，漆黑的眼珠刻著令人心碎的迷惘。
付西流狠下心推開蔣官，自顧自打開門走了出去。
開門那一刻他跟蔣南飛迎頭碰上。
“哥…”蔣南飛像是還沒回過神，看見付西流的時候，語氣有種非常明顯的局促，他尷尬地後退一步，側身讓開了。
付西流瞥了他一眼，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好…”蔣南飛應完，覆雜地看著付西流走進臥室的背影。當他轉頭看見蔣官一臉平靜地走出來時，直接一拳揮到了蔣官的臉上：“畜生！”
蔣官是能輕而易舉躲開的，甚至不需要躲，只調動真氣護住臉就行了，他完全有這個反應時間，但他什麽都沒做，硬生生挨了這一拳。
蔣南飛雖然打，但也沒有狠到用真氣，因為他知道蔣官不會躲。
看見蔣南飛出奇憤怒的神情，蔣官表情沒有特別的變化，平靜地說：“你已經知道了。”
不是問句，是知道答案的肯定句。
“你怎麽敢的？你怎麽敢做這種事情！？”蔣南飛又怕讓哥聽見，只能強行壓低音量，每一個字從嘴裏蹦出來的時候，都簡直是要折磨死他了。
當他聽見浴室裏虛渺的暧昧聲時，他完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他根本不想懷疑別的什麽。可當他分辨出那聲音究竟代表著什麽之後，他第一反應是人生觀徹底崩塌，整個人僵滯在原地，渾身冰涼透徹，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在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人倫綱常？”
蔣官看了眼付西流臥室所在的位置，低緩道：“我愛哥，你應該不會感到意外，從小到大你都看在眼裏不是麽？我一直追在哥的身後，渴望獲得哥的認可，你不是還幫我向哥討要過禮物麽？”
“少給我偷換概念！你對哥的愛是那種愛嗎？你口中的愛已經變質了，你們是不被世俗認可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究竟在說什麽？”蔣南飛揪住蔣官的衣領，情緒激動到渾身顫抖：“親兄弟之間會做那種事情嗎？啊？你告訴我啊！”
蔣官眼中劃過一絲憐憫：“蔣南飛，我會對哥負責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傷害他，但我永遠不會，你說的這些不需要擔心，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在蔣南飛看來，蔣官又在打啞謎，好像蔣官和哥有什麽共同的秘密在瞞著他一樣，就像是在浴室裏發生的事情，他一直以為蔣官跟哥的關系不好，表面從來沒什麽來往，可私底下他們卻……連那樣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並不了解蔣官，更不了解哥。
即便自己跟哥朝夕相處，見過了哥所有面，可那又如何，他早該知道的是，哥讓他見到的所有，僅僅是哥想讓他看見的，而很多他沒有看見的，全都埋在黑暗裏。
就連蔣官，一個從不沾染欲念的人，竟然會對自己的哥哥產生那樣齷齪下流的心思。
簡直令他……惡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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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官的服侍很周到，不厭其煩地重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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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流動作略微粗魯的松開了蔣官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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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官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看見這幕的付西流一楞，腦袋跟裝了沖天炮似的，直接就有點升天的飄飄然，腰椎不斷發麻，因為他知道蔣官把什麽東西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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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官微微一笑：“謝謝哥的關心，我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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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流忍不住心裏罵道，然後盯著蔣官的臉瞧了一會兒，抓著他摁到洗手池裏，用水龍頭沖洗著他的臉。
直到現在，付西流也沒發現浴室外出奇的安靜。
他的關註點還在蔣官濕噠噠的面頰和淌水的前額碎發上。
似乎是有水嗆到氣管，蔣官臉色發紅，但他面上仍沒有表露出任何不適，忍耐力強到令人沈默。
付西流的人性終於有了那麽一點回溫，他重新系好浴袍，用一角將蔣官臉上的水珠擦拭幹凈。看著這副逆來順受挨欺負的模樣，付西流還是沒忍住蹙起眉：“我都這樣對你了，你怎麽忍得下去的？”
蔣官緩緩站了起來：“蔣家對不起哥。”
付西流心情陡然就陰沈了：“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提到蔣家麽？”
蔣官靜靜地看著他：“我會一點點還給哥。”
“所以你之所以願意容忍我對你的那些行為，是因為你想替蔣家贖罪？你覺得這樣是對我的一種償還？”付西流莫名火大，他理順了蔣官的意思後，冷笑道：“那你還真是下賤，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償還我付家上百條人命的罪孽嗎？”
“不是那樣的。”蔣官似乎想要解釋，但猶豫了一瞬，也僅僅是那一瞬，他便咽回了那些話。
隨後，付西流聽見蔣官說：“我喜歡和哥親近，所以我不覺得哥這麽做很過分，哥怎麽看待我都沒關系，我只想留在哥身邊，想要哥只和我一個人這麽親密。”
“癡心妄想。”付西流哼笑道：“你以為你是不可取代的嗎？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
假的，沒有再比蔣官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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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技術走出去會讓人看不起的……”
倒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剛才真的有很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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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流狠下心推開蔣官，自顧自打開門走了出去。
開門那一刻他跟蔣南飛迎頭碰上。
“哥…”蔣南飛像是還沒回過神，看見付西流的時候，語氣有種非常明顯的局促，他尷尬地後退一步，側身讓開了。
付西流瞥了他一眼，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好…”蔣南飛應完，覆雜地看著付西流走進臥室的背影。當他轉頭看見蔣官一臉平靜地走出來時，直接一拳揮到了蔣官的臉上：“畜生！”
蔣官是能輕而易舉躲開的，甚至不需要躲，只調動真氣護住臉就行了，他完全有這個反應時間，但他什麽都沒做，硬生生挨了這一拳。
蔣南飛雖然打，但也沒有狠到用真氣，因為他知道蔣官不會躲。
看見蔣南飛出奇憤怒的神情，蔣官表情沒有特別的變化，平靜地說：“你已經知道了。”
不是問句，是知道答案的肯定句。
“你怎麽敢的？你怎麽敢做這種事情！？”蔣南飛又怕讓哥聽見，只能強行壓低音量，每一個字從嘴裏蹦出來的時候，都簡直是要折磨死他了。
當他聽見浴室裏虛渺的暧昧聲時，他完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他根本不想懷疑別的什麽。可當他分辨出那聲音究竟代表著什麽之後，他第一反應是人生觀徹底崩塌，整個人僵滯在原地，渾身冰涼透徹，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在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人倫綱常？”
蔣官看了眼付西流臥室所在的位置，低緩道：“我愛哥，你應該不會感到意外，從小到大你都看在眼裏不是麽？我一直追在哥的身後，渴望獲得哥的認可，你不是還幫我向哥討要過禮物麽？”
“少給我偷換概念！你對哥的愛是那種愛嗎？你口中的愛已經變質了，你們是不被世俗認可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究竟在說什麽？”蔣南飛揪住蔣官的衣領，情緒激動到渾身顫抖：“親兄弟之間會做那種事情嗎？啊？你告訴我啊！”
蔣官眼中劃過一絲憐憫：“蔣南飛，我會對哥負責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傷害他，但我永遠不會，你說的這些不需要擔心，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在蔣南飛看來，蔣官又在打啞謎，好像蔣官和哥有什麽共同的秘密在瞞著他一樣，就像是在浴室裏發生的事情，他一直以為蔣官跟哥的關系不好，表面從來沒什麽來往，可私底下他們卻……連那樣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並不了解蔣官，更不了解哥。
即便自己跟哥朝夕相處，見過了哥所有面，可那又如何，他早該知道的是，哥讓他見到的所有，僅僅是哥想讓他看見的，而很多他沒有看見的，全都埋在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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