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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愚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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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愚蠢的男人

基安蒂瞥了波本一眼嘲諷道:“又是一個被騙的蠢男人。”

安室透看向貝爾摩德,‘你到底做了什麽讓她對你如此痛恨,難不成是搶了她的男人。’

貝爾摩德伸手撩了下長發,“美麗的女人總是會遭人嫉恨。”

基安蒂憤怒形成熊熊火焰,完全自燃越燒越旺。

科恩拉住基安蒂:“不要被她左右。”

而後看向安室透介紹道:“科恩、基安蒂。”他曾聽過波本一直未曾見過,以他聽到的傳聞並不認為對方是會被貝爾摩德迷惑的人。

組織中貝爾摩德的愛慕者不少,可是和瓦爾卡多斯一樣蠢笨的很少。尤其是在他被利用致死後,貝爾摩德再想利用組織的愛慕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不要和這個女人待在同一個空間。”基安蒂說著轉身離開,科恩和安室透微微點頭示意跟著一起離開。

安室透挑了挑眉與貝爾摩德跟在兩人身後,肉眼可見基安蒂暴躁如雷,有兩次氣勢洶洶的轉身被科恩攔住。

白色洋房客廳內,琴酒見到進來的人將咖啡放到桌子上,手放在交疊的腿上。

基安蒂不等琴酒開口,直接質問:“貝爾摩德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在這裏?”

琴酒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這是boss的意思。”

基安蒂雖然不甘心卻也無法反抗那一位的命令,可她還是忍不住說道:“她在這裏能做什麽,我們這裏可沒有什麽人可以給她勾引的。”

“我差點忘記了她帶了男人來。”話中的嘲諷猶如實質話。

安室透紫灰色的雙眸透著認真與警告:“重申一次我有女朋友,且不是貝爾摩德的男人。”

貝爾摩德紅唇微勾:“基安蒂希望下次見面你能帶著腦子。”

基安蒂正因為安室透的話微微驚訝,聽到貝爾摩德的話整個人瞬間被點燃。

琴酒聲音冷冽暗含警告:“基安蒂。”

科恩拽住基安蒂的胳膊:“至少不是現在。”

基安蒂甩開科恩的胳膊,極力的忍著將頭轉向一旁不去看貝爾摩德。

安室透腳步一轉往樓上走去,剛踏上樓梯,琴酒冷冽的聲音響起:“波本,你要去哪裏?”

安室透側身目光落在琴酒身上臉上帶著笑意,自然道,“找花酒。”

紫灰色的雙眸與墨綠色的眸子目光相對,似是刀光劍影暗流湧動。

雖只有幾秒鐘仍能讓在場的人感受到兩人之間微妙的火藥味。

基安蒂暫時忘記了貝爾摩德的存在,看看安室透又看看琴酒:“花酒是新加入組織的成員?”

她問一旁的科恩,之前科恩與她說過,她當時正在研究下一個獵物沒有聽仔細,不是記得很清楚。

“嗯。”科恩在收到消息後對與會一同出現在基地的花酒新成員很好奇,在以前從未有過新人加入會直接成為內部成員且有代號。

重要的是出現在這裏的除她一人外都是老成員,組織對花酒很看重,甚至琴酒、波本對待花酒態度很不同。

波本他了解不多,但琴酒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絕不是會被感情所左右,或者說不會有感情這種存在。

琴酒收回目光,垂著的眉眼陰鷙森冷。

貝爾摩德見伏特加不在詢問:“伏特加呢?”

琴酒擡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未回答,貝爾摩德眼裏滑過一絲趣味的笑意。

貝爾摩德並不認為一面之緣能讓琴酒對一個人特別,並不是說花酒不好,反而因為是花酒,琴酒會對她特別貝爾摩德並不覺得意外。

因此很好奇兩人之間曾經有過什麽交集,目前看來似乎是單方面的,但是......貝爾摩德忍住顫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基安蒂看著貝爾摩德的作態眼裏的厭惡加深,無論她的言行舉止如何,面對她時貝爾摩德始終是淺笑回應。

這也造成了基安蒂更加憤怒的後果,她認為貝爾摩德太會裝虛偽。

“大哥,基爾和愛爾蘭來了。”伏特加聲音和人一起出現,身後跟著基爾、愛爾蘭。

基爾收到琴酒消息時還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次會來組織基地,更意外除她認識的成員還有不認識和從未接觸過的成員。

愛爾蘭、波本、花酒,這與她的臥底而言又是一個重要的消息。

尤其是這次行動與任務無關,讓基爾更是好奇。

琴酒行動小組人員固定成員幾乎不變,除非有重要任務會有組織成員加入,加入的也都是曾有過合作的成員。

而她在成為組織內部成員後,這也是第一次參加考核,也是第一次知道內部成員還有考核。

她不知道愛爾蘭也未見過,兩人是在山路上遇見的後又在入口處遇見了伏特加。

基爾與屋內的其他成員打招呼,基安蒂並未回話,但對她的態度比之貝爾摩德簡直是天差地別。

愛爾蘭坐誰也沒有理會直接坐在貝爾摩德旁邊,表情兇兇的給人很不好相處的感覺。

“不知道要怎麽考核?”基爾不清楚其他人知不知道,她對與考核是一無所知。

琴酒:“常規項。”

基爾點點頭表示明白:“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貝爾摩德負責考核。”琴酒一錘定音。

基爾楞了下,她還以為是琴酒負責考核。

貝爾摩德眼中笑意變身,意味深長的看向琴酒。

愛爾蘭倒是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反而很樂意,面對琴酒他未必能一直穩住心態。

基安蒂不高興了:“為什麽是她,考核不是你負責嗎?”

“這是boss的意思。”琴酒一句話讓基安蒂無話可說又不甘心。

“考核不是你們兩人負責。”她不死心開口詢問。

貝爾摩德坐在一旁完全是看戲的態度,她越是如此基安蒂越是憤怒,本來憤怒值就是滿值,此時早已爆表。

“不要被帶著走,先考核。”科恩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作用,雖然不大也足夠了。

“還有兩人沒來?”基爾。

貝爾摩德:“已經來了在樓上。”

基爾不解,貝爾摩德笑著回答:“說不定此時正在上面談情說愛。”

基爾更疑惑了,難道波本和花酒是一對情侶。組織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存在,怎麽可能?!

琴酒冷冷的看了貝爾摩德一眼,貝爾摩德回了他一個十分開心的笑容。

基爾心裏有些好奇了,基安蒂有些不耐煩:“我們還要在這裏等多久,新成員這麽囂張。”

祁樾和安室透剛好下樓,聽見了基安蒂的話。歪頭看向身旁的人:“新成員是說我?”

“嗯,只有你一個新成員。”安室透。

祁樾貓瞳緩緩的眨了下,聲音軟軟的‘哦’了一聲。

樓下幾人的目光全部擡頭看過去,見到祁樾容貌神色各異,想法不約而同。

眼前的女孩子不論從哪看都完全不像會是成為組織內部成員,長相精致到極致漂亮的無可挑剔。整個人透著矜貴,氣質斐然,無論怎麽看都像是和他們兩個世界。

基安蒂以為祁樾是一個花瓶一樣的存在,臉上的神色雖說比面對貝爾摩德好,也不見得有多好,何況她自帶戾氣和瘋狂。

祁樾走到基安蒂面前,“久等了,不知道你等我是有什麽事情?”

基安蒂下意識的就想開口懟回去,看著眼前清透的淺棕色貓瞳,無論如何到嘴邊的話也無法說出口。

她身上的氣息真是令人......討厭,不論怎麽看面前比花還要美麗嬌氣的人都不適合在組織中生存。

基安蒂語氣很不好的吐出兩個字:“沒事。”而後將頭扭向一旁,與祁樾拉開距離。

祁樾面露失望,她以為有生意上門了,她又翻出了不少有趣的符箓。

安室透眼含笑意的拍了下她的丸子頭:“不是餓了。”

“嗯。”

貝爾摩德被祁樾剛剛的樣子可愛到,起身走到祁樾面前,在她臉頰上捏了下。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皮膚一如既往嬌嫩沒用多少力氣就留下淺淺的粉痕。

安室透隔開貝爾摩德與祁樾,眼神警告她不許再動手。

“我有付錢。”貝爾摩德。

祁樾擡手摸了下臉頰:“此一時彼一時,往後只賣符箓了。”

“這麽說以後不用付錢了。”

這話聽起來有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總之不能深想。

“以後不許捏了。”安室透。

貝爾摩德......看來往後波本會嚴防死守,知道剛剛兩只手一起捏了。

基爾看著自祁樾出現後,其他成員的神情若有所思。

琴酒淡淡道:“不要忘了時間。”

祁樾朝著琴酒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與安室透一同前往餐廳。

愛爾蘭起身也往餐廳走去,琴酒看了眼伏特加,伏特加立刻會意也一同去餐廳。

基安蒂問:“她以後會和我們一起行動?”

“嗯。”琴酒。

基安蒂蹙眉:“你確定不是讓她去送死。”

琴酒神色變冷:“基安蒂,你逾越了。”

基安蒂憤怒的哼了一聲:“我是擔心任務行動中會被連累任務失敗。”

“不會。”琴酒堅定道。

基安蒂不可置否:“你怎麽確定?”

琴酒目光冷冽:“花酒比你強。”

基安蒂不服氣也不相信,還想要說什麽時琴酒起身離開。

科恩一直沈默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發現新成員比他想的有趣,也比他想的不簡單。

基爾琴酒離開,不想和科恩、基安蒂單獨待在一個空間,便也去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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