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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準前面紅心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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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準前面紅心射擊

餐廳裝潢簡約大方,用餐地方與廚房各占據一半地方。廚房是半透明式,除了廚師誰都無法進入。

廚房窗口前掛有一個鈴鐺,想要用餐搖晃鈴鐺廚師會出現。

祁樾伸手搖晃了下窗口前的鈴鐺,一分鐘後廚師出現在廚房內。

安室透望向站在廚房內隔著透明玻璃詢問他們吃什麽的廚師,眸光閃爍了下。

之前基地的廚師是一位黑皮膚的非洲小哥,為了每次點餐對方能夠聽懂,他還特意去學了小哥的語言。

“紅燒排骨、糖醋魚、涼拌桔梗。”祁樾想了想又加了一道冬瓜湯。

廚房內的廚師聽見後,憨厚的臉上露出抱歉的笑意:“抱歉,今天只有刺身、壽司食材。”

祁樾沈默片刻問:“你剛剛為什麽還要問我吃什麽?”

廚師自然的回答:“例行詢問,習慣了。你們想吃什麽壽司?”

“原來是這樣,廚師老伯不要告訴我壽司、刺身種類有限,選擇有限。”

廚師與祁樾四目相對片刻後移開目光:“種類齊全,選擇無限。”

祁樾淺笑:“麻煩出事老伯所有壽司、刺身都來一份。”

安室透聽到後笑了,尤其是在看見廚師臉上瞬間凝固又恢覆自然的表情。

廚師沒有被遮擋的那只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祁樾,見到後面又有人來,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墨鏡戴上:“麻煩稍等。”

愛爾蘭目不斜視直接走到窗口前:“一份咖喱、一份豬排。”

“沒有。”廚師頭也沒有擡的說道。

愛爾蘭皺眉本就兇的表情變得更兇:“有什麽?”

“壽司、刺身。”

“壽司拼盤兩份。”

廚師:“現在做不了。”

愛爾蘭忍了忍問:“原因。”

廚師不緊不慢的解釋:“你之前的客人將所有壽司、刺身都點了一份。”

愛爾蘭沒有再說其他直接走到安室透、祁樾桌子前坐下:“剛剛廚師的話你們聽到了。”

安室透、祁樾看向他點頭,愛爾蘭輕‘嘖’了一聲,這還是他在組織中見到的第一對如此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情侶。

或者說承認彼此是情侶關系的,組織中在一起的人不是沒有,大多露水情緣,不講感情是彼此的默契。

露水情緣也很少,貪歡一時也有各種因由。

“一起,你們吃不完。”愛爾蘭。

安室透、祁樾並未拒絕:“可以。”

伏特加見愛爾蘭和祁樾坐在一起也坐了過去:“加我一個。”

貝爾摩德在伏特加身後出現:“你這身材該減減了。”

說著自然的坐在了祁樾右邊的位置,基爾最後一個到坐在了貝爾摩德對面。

組織內部成員這多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用餐,坐在這裏的人還都是第一次。

直到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來且每一個都非常自然的坐下,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人越來越多。

廚師端著捏好的壽司出來時墨鏡後的眼睛閃過驚訝,沒說什麽直接將壽司放在祁樾面前,而後回到廚房接著做。

祁樾看向貝爾摩德、基爾:“一起嗎?”

基爾安靜點頭,貝爾摩德偏頭笑著對祁樾道:“自然是要一起。”

不論是言語還是舉止間一直對祁樾都多了幾分對其他成員時沒有的親近。

基爾在組織中聽聞過不少有關於貝爾摩德的傳聞,暫時她也無法分辨貝爾摩德對待花酒是真的親近還是假意親近。

基爾目光自然的落在花酒身上,並未停留太久而是看向別處時或者誰說話時目光移動間不留痕跡的看去。

愛爾蘭沒有說話,直接開吃。

一份壽司拼盤六人吃很快光盤,廚師再次出來時端了一份刺身和一份壽司拼盤。

祁樾:“廚師老伯,多加一份。”

廚師:“......知道了。”

祁樾:“有果汁嗎?”

“只有大麥茶。”

“來......”祁樾目光看向其他人,貝爾摩德四人齊齊表示自己也要一份。

祁樾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六:“來六份。”

廚師:“.......等著。”

祁樾見廚師離開夾起一塊壽司放入口中,臉頰鼓鼓的一動一動的很可愛。

其他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哪怕在挑剔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容貌無可挑剔,只是看著就很賞心悅目。

本來不是很餓的基爾、貝爾摩德看著看著也有些餓了。

沒一會兒廚師端來了六杯大麥茶,祁樾接過:“謝謝廚師老伯。”

廚師:“......你可以將老伯兩個字省略。”

祁樾擡頭看向他:“我們的年齡差,我喊不出廚師......”

避免聽到不想聽的話,廚師直接開口打斷她的話:“廚師老伯挺好的。”

祁樾點頭淺笑:“嗯嗯,我也覺得挺好的。”

廚師:“......”

貝爾摩德:“噗哧。”

伏特加低頭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愛爾蘭則是直接表示讚同:“的確挺不錯的。”

廚師目光落在愛爾蘭身上又移開,戴著墨鏡其他人並未發現。

愛爾蘭察覺到什麽回頭又什麽都沒有,沒在理會。

之後廚師每隔一段時間送一份壽司、刺身拼盤出來,種類的確像是他說的一樣非常齊全,每樣兩份六人吃的都有點飽。

貝爾摩德、基爾後知後覺發現不知不覺吃的有點多,結束用餐時發現有點撐得慌。

伏特加看了眼時間,兩點五十!!!

“花酒,要遲到了快點。”有他在還讓花酒遲到,大哥一定會生氣的,花酒不會怎樣,他就不能保證了。

祁樾腕間沒有戴手表,她的手機在這裏沒有信號因此放在了房間。

“這裏離客廳慢走十分鐘,快走六分鐘,足夠了。”

“不是在客廳訓練,快點快點來不及了。”

若是其他人伏特加可能拎著就走了,是花酒因各種原因只能‘耐心’的催促著,壯碩的身材就差原地跺腳了。

伏特加見祁樾起身快速邁步離開,走兩步回頭看一眼祁樾。

身高差和速度造成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差距,伏特加往前兩步又往後退一步就快要轉圈圈了。

基爾看得驚奇,她還是第一次見伏特加這般。在心裏對花酒重新定位,也更加好奇她為什麽加入組織,組織又為何直接讓她成為內部成員。

她很清楚成為組織內部成員有多困難,不僅僅要取得組織的信任,還需要有價值,對組織的價值。

貝爾摩德見安室透仍舊坐在位置上,半真半假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跟著一起,陪花酒訓練。”

“多謝提醒。”安室透笑著站起離開。

貝爾摩德低笑了一聲:“有趣的事情又要增加了。”

基爾覺得貝爾摩德一副看戲的姿態,與剛剛面對花酒時親昵的態度完全不同。

她可以隨時和你親昵也可以隨時抽身離開,讓你看不清真假,難怪會在組織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伏特加見祁樾的速度始終不變,著急的道:“花酒小跑起來,這對於你來說並不難。”

“的確不難,可是為什麽要小跑。”祁樾。

伏特加第一次覺得有比貝爾摩德還難搞的女人,但是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他其實被祁樾整的很是沒脾氣,只期望她配合就好。

“不跑你跟不上,跟不上時間就來不及。”

祁樾:“我一直跟在你身後,是你自己速度忽慢忽快。”

伏特加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實在是不知道面對如此‘顛倒黑白’的話該如何反駁。

祁樾說的是實話,無論他速度快慢祁樾除了最初一直與他保持相同的距離,是他著急沒有發現。

最後還是晚了兩分鐘,祁樾被繞的快頭暈時終於到了訓練場地。

“晚了兩分鐘。”

伏特加聽見琴酒的話抖了抖,以為接下來會被大哥訓斥,結果聽見大哥道:“加訓一小時,明天還遲到加訓翻倍。”

伏特加......這懲罰和沒有懲罰沒有一點點區別。

察覺到琴酒的眼神,伏特加下意識站直身體。見還是一直盯著他,伏特加額頭有點冒汗,難道懲罰轉移到他身上了,這也不是不可能。

“這裏是訓練室。”

伏特加聽見琴酒的話怔楞了下,他當然知道這裏是訓練室,否則也不會帶花酒到這裏來。

“我當然知道。”安室透越過伏特加走到祁樾身旁:“你忘記小肥啾了。”

伏特加驟然看向安室透:“你是什麽時候在我身後的?”為什麽他沒有發現,這根本不可能。

“剛剛,通往這裏的路又不只有一條。”安室透。

琴酒目光森冷的盯著安室透:“但願如此。”

安室透隨意一笑,並不在意被懷疑。

“你可以離開了。”

安室透對肩膀的小肥啾說:“過去吧。”

琴酒目光落在小肥啾身上,沒有將小肥啾趕出去。

安室透離開後,小肥啾感受到琴酒的目光不安的抖了抖羽毛,為什麽它有種鳥生危險的錯覺。

而後小肥啾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不是鳥生有史以來‘最大’的危險,琴酒這個目中無人的兩腳獸,竟然讓它當靶子。

明明訓練室內靶子那麽多,說什麽活物靶子更好練習,它百分之百確定對方是故意的。

祁樾言詞拒絕琴酒的提議:“小肥啾不是靶子,是夥伴。”

琴酒墨綠色的眸子盯著祁樾看了一會兒什麽都沒有說,拿出手槍放到祁樾手中:“對準前面的紅心射擊。”

祁樾......這就開始了難道不需要講一下要註意的事項,還有示範一下如何射擊能夠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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