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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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今日
江荔到餐廳的時候，周時也已經等在那裏了。
“坐。”他替她拉開椅子。
江荔安靜地坐在他的對面，等著他先開口。
周時也垂眼看著桌上的菜：“以前我們一起吃飯你都是讓我來點菜，所以我就隨便點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以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江荔輕輕應了一聲，“我不挑食。”
“吃飯可以不挑食，可是挑男人，還是要慎重一點。”周時也淡淡地說。
“什麽？”
“他工作了3年，才混到一個小組組長的位置，給不了你好的生活。”
江荔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盧愷。
“你調查他？”她哭笑不得：“你怎麽知道他在哪工作？”
“上次，他胸前掛著工作牌呢。”周時也擡眼看著她，“調查算不上，只是有合作的夥伴正好和那家金融公司有業務往來，順便了解了一下而已。”
可真夠順便的。
江荔彎了彎唇角：“多謝周先生替我操心。”
說完這句話，氣氛再次沈默了下來。
“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說清楚。”江荔在心裏組織了下語言，打破了這份沈靜，“我們以後還是別聯系了......”
“阿荔。”周時也打斷了她，往她盤子裏夾了塊蟹肉，“這家餐廳的招牌菜，你嘗嘗。”
“周時也，我說，我們以後還是別聯系了。”她看著他重覆了一遍。
周時也的動作頓了一下，表情逐漸凝滯，攥著筷子的手因為用力而指尖發白。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一直到這頓飯接近了尾聲，周時也都像自動忽略了這話一般，沒有正面給她一個答覆。
“走吧，我送你回家。”
周時也開著車把江荔送回森巢公寓，這一路無言，江荔也沒有想要打破這寧靜的打算。
就這樣吧，無聲無息地結束吧，總好過歇斯底裏地爭吵。
到達目的地，江荔松開安全帶：“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就不請你上去了，不方便。”
周時也低應了一聲：“嗯。”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周時也看著她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漆黑的單元樓裏，收回視線，一眼瞥見了副駕駛上的外套。
是她剛剛一直拿在手上的。
周時也拿上外套，正準備打開車門的一瞬又停住了。
他把外套放回了副駕駛，直接調轉車頭回了家。
再聯系江荔是兩天後。
本來以為她會主動找自己要外套，可兩天過去了，對方都沒有動靜。
周時也點開聊天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的衣服忘在我車上了，什麽時候來拿？】
結果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刺目的紅色感嘆號。
她把他刪了。
江荔下班回家，遠遠的就看到公寓樓下站著個瘦瘦高高的人影。
“牧辰！”她快步走上前，“不是讓你八點之後過來嗎？在這等多久了？”
許牧辰咧著嘴笑：“我也是剛到，你住的這地方可真挺遠的。”
江荔看了看他手上的大包小包，指節被勒的泛白，連忙伸出手想去分擔一些，“我媽也真是，我讓她把東西寄過來就行，她怎麽還麻煩你跑一趟。”
陳淑榮前幾天打電話過來說是給她備了很多包子、烙餅、果幹什麽的，本來以為是快遞過來，結果今天許牧辰突然聯系她說是給送過來了。
“這點東西我拿得動。”許牧辰往回抽了一下胳膊，沒有給她。
“正好來京港辦點事，我這不也是順便嘛，再說我也很久沒見你了，也想過來看看你。”
上次見面已經是一年之前了。
當年許牧辰也如願去了南州大學，大學期間也曾鼓起勇氣表明過心意，結果被江荔明確的拒絕了，此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畢業後江荔就來了京港，許牧辰回了臨城老家找了份安穩的工作，加上窗戶紙被捅破後的尷尬，兩個人畢業後的聯系也逐漸少了許多。
江荔帶著他上了樓，掏出鑰匙開門，“進來吧。”
許牧辰看了一眼玄關的拖鞋，站在門邊猶豫了一下：“方便嗎？”
“你就穿那雙鞋吧，是新的，擺在那裏唬人的。”江荔解釋道，“社會新聞看得多了，總得有點防範意識。”
許牧辰這才換上了拖鞋，走了進來，把東西放在了客廳裏。
江荔給他倒了杯水：“歇會兒吧。”
許牧辰接過水喝了一口，“我把東西給你送到了就算完成任務了，我還有點事情也不能多待，看你現在過的還不錯，我就放心了。”
江荔一邊把東西收拾進冰箱，一邊和他閑聊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家裏人已經開始給他安排相親對象了，這次從京港回去就要見面。
東西收拾完了，許牧辰就要走了。
江荔把他送到門口：“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了，外面涼，我叫的車已經到了。”
許牧辰堅持沒讓她送，簡單的道別後就消失在了電梯間裏。
她聽見電梯門開了又關的聲音，才準備關門回屋，突然從樓道口冒出一個黑影，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
江荔詫異地楞了一下，但神色很快就恢覆如常。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
不是說不再聯系了嗎。
周時也把手裏的外套遞到她面前：“我來給你送衣服，你把我刪了，我就只能自己跑一趟了。”
他的眼睛漆黑一片，聲音又冷又沈。
“謝謝。”江荔拿過衣服。
周時也依舊站著沒動。
她沒擡頭看，也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正牢牢地盯著自己。
“男朋友不在家？”他問。
江荔知道他什麽意思，剛剛許牧辰從她家離開，他應該全都看到了。
“你一邊說著要和我斷了聯系，一邊還帶別的男人回家，有意思嗎江荔？”周時也的嗓音有些沙啞，“而且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就因為你和他認識的時間更久嗎？還是你覺得他比我……”
“周時也！”
江荔實在聽不下去了，在他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打斷了他：“誰都可以就是你不可以！我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頭頂安靜了，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你愛他嗎？”
誰？
江荔不知道他是指她所謂的男友，還是剛剛從她家離開的許牧辰。
可是都不重要了。
“愛。”她平靜地回答。
周時也眼睛裏的光逐漸黯淡了下去，他沒再說話，轉身消失在了黑暗裏。
陸承逸是半夜被薅起來的，他已經陪周時也不定時間不定地點的喝了一星期酒了。
今晚的地點是在江荔公司附近的一個清吧裏，駐唱歌手的嗓音充滿了故事感，他趕到的時候，周時也面前的空酒瓶已經擺了一排，煙灰缸裏滿滿的煙屁股。
陸承逸拿過他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周時也沒說話，又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陸承逸：“你天天這個樣，身體吃不消的。”
“無所謂。”
駐唱歌手一曲唱完，拿著話筒說：“接下來這首歌，是位盧先生點的，想要送給他最重要的人，謝謝她這一年來的陪伴。”
盧先生。
周時也頓了一下，還是擡起眼皮掃了一眼。
坐在不遠處角落位置的男女。
男人正親昵地摟著另外一個女人，旁若無人地耳語，說笑。
那個叫盧愷的男人，他只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身影。
她說她愛他，可他卻在這摟著別的女人。
陸承逸註意到他的神色不對，“阿也，怎麽了？”
下一秒，他就頂著張黑的駭人的臉起身向角落裏那對男女走了過去。
周時也一把揪起盧愷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狠狠地打了一拳。
盧愷身旁的女人嚇得尖叫了起來。
清吧裏的人紛紛驚愕地看了過來，駐唱歌手也噤了聲。
“你怎麽打人啊？”盧愷捂著鼻子，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眼神冷厲的男人。
上次匆匆的那一面，他壓根就沒看清車裏男人的長相，所以沒能認出來是誰。
“你和這女的什麽關系？”
周時也的臉色陰沈的要命，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這句話。
什麽關系？
盧愷疑惑地看向身旁嚇懵的女人。
“我女朋友啊。”
他像是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麽，指著周時也看向那個女人，話鋒一轉：“他是誰？”
“我，我不認識啊。”女人快要哭了。
“她是你女朋友，那江荔呢！你對得起她嗎？”
說完，又是一拳。
清吧的兩名保安趕過來，聽這對話好像是場感情糾紛，猶猶豫豫地沒敢輕易上前去阻攔，只在一旁勸和，“兩位，有話好好說。”
他快失控了。
陸承逸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只得上前去抓住周時也的胳膊，“阿也，別沖動。”
“江荔？你說哪個江荔啊？”盧愷齜牙咧嘴地捂著臉，生怕再挨上一拳，腦子都已經轉不動了。
周時也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屏幕按亮，放在他眼前。
陸承逸看的一楞一楞的，他是怎麽都想象不出來周時也居然也會用女人的照片做屏保。
盧愷看了一眼立刻就認出來了：“她啊，她是我樓下公司的，我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啊。”
周時也拽著他的衣領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哥們？我和她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就只是見面打招呼的程度，你要不信可以翻我手機，我連她聯系方式都沒有啊！你要是再不再不信，你可以打電話把她叫來當面說。”盧愷拼命想解釋清楚。
周時也神色一頓。
他明白了，她在騙他。
他像失了力一樣松了手，盧愷捂著臉癱坐在軟座上。
陸承逸連忙把周時也往後拉了拉，隔在二人中間。
他看到周時也眼裏的憤怒正在逐漸化開，變成了另一種暗潮湧動的情緒。
“這裏你來處理一下吧。”周時也突然開口。
說完就丟下一臉疑惑的陸承逸疾步離開了。
他在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去了森巢公寓。
快下車的時候接到了陸承逸的電話：“你還真當是上學那會兒，打完人就走啊，剛剛人家可是嚷嚷著要報警呢，我又道歉又賠笑臉的，最後給了一筆不菲的醫藥費，他們才算沒再追究這事。”
周時也：“是我沖動了，多賠點應該的，回頭請你吃飯。”
語氣平靜的和剛剛那個快要發狂的野獸判若兩人。
“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至少得十頓吧，不是，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現在又去哪了？”
周時也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擡頭看了看眼前有些老舊的公寓樓。
“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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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江荔輕輕應了一聲，“我不挑食。”
“吃飯可以不挑食，可是挑男人，還是要慎重一點。”周時也淡淡地說。
“什麽？”
“他工作了3年，才混到一個小組組長的位置，給不了你好的生活。”
江荔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盧愷。
“你調查他？”她哭笑不得：“你怎麽知道他在哪工作？”
“上次，他胸前掛著工作牌呢。”周時也擡眼看著她，“調查算不上，只是有合作的夥伴正好和那家金融公司有業務往來，順便了解了一下而已。”
可真夠順便的。
江荔彎了彎唇角：“多謝周先生替我操心。”
說完這句話，氣氛再次沈默了下來。
“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說清楚。”江荔在心裏組織了下語言，打破了這份沈靜，“我們以後還是別聯系了......”
“阿荔。”周時也打斷了她，往她盤子裏夾了塊蟹肉，“這家餐廳的招牌菜，你嘗嘗。”
“周時也，我說，我們以後還是別聯系了。”她看著他重覆了一遍。
周時也的動作頓了一下，表情逐漸凝滯，攥著筷子的手因為用力而指尖發白。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一直到這頓飯接近了尾聲，周時也都像自動忽略了這話一般，沒有正面給她一個答覆。
“走吧，我送你回家。”
周時也開著車把江荔送回森巢公寓，這一路無言，江荔也沒有想要打破這寧靜的打算。
就這樣吧，無聲無息地結束吧，總好過歇斯底裏地爭吵。
到達目的地，江荔松開安全帶：“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就不請你上去了，不方便。”
周時也低應了一聲：“嗯。”
她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周時也看著她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漆黑的單元樓裏，收回視線，一眼瞥見了副駕駛上的外套。
是她剛剛一直拿在手上的。
周時也拿上外套，正準備打開車門的一瞬又停住了。
他把外套放回了副駕駛，直接調轉車頭回了家。
再聯系江荔是兩天後。
本來以為她會主動找自己要外套，可兩天過去了，對方都沒有動靜。
周時也點開聊天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你的衣服忘在我車上了，什麽時候來拿？】
結果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刺目的紅色感嘆號。
她把他刪了。
江荔下班回家，遠遠的就看到公寓樓下站著個瘦瘦高高的人影。
“牧辰！”她快步走上前，“不是讓你八點之後過來嗎？在這等多久了？”
許牧辰咧著嘴笑：“我也是剛到，你住的這地方可真挺遠的。”
江荔看了看他手上的大包小包，指節被勒的泛白，連忙伸出手想去分擔一些，“我媽也真是，我讓她把東西寄過來就行，她怎麽還麻煩你跑一趟。”
陳淑榮前幾天打電話過來說是給她備了很多包子、烙餅、果幹什麽的，本來以為是快遞過來，結果今天許牧辰突然聯系她說是給送過來了。
“這點東西我拿得動。”許牧辰往回抽了一下胳膊，沒有給她。
“正好來京港辦點事，我這不也是順便嘛，再說我也很久沒見你了，也想過來看看你。”
上次見面已經是一年之前了。
當年許牧辰也如願去了南州大學，大學期間也曾鼓起勇氣表明過心意，結果被江荔明確的拒絕了，此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畢業後江荔就來了京港，許牧辰回了臨城老家找了份安穩的工作，加上窗戶紙被捅破後的尷尬，兩個人畢業後的聯系也逐漸少了許多。
江荔帶著他上了樓，掏出鑰匙開門，“進來吧。”
許牧辰看了一眼玄關的拖鞋，站在門邊猶豫了一下：“方便嗎？”
“你就穿那雙鞋吧，是新的，擺在那裏唬人的。”江荔解釋道，“社會新聞看得多了，總得有點防範意識。”
許牧辰這才換上了拖鞋，走了進來，把東西放在了客廳裏。
江荔給他倒了杯水：“歇會兒吧。”
許牧辰接過水喝了一口，“我把東西給你送到了就算完成任務了，我還有點事情也不能多待，看你現在過的還不錯，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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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辰堅持沒讓她送，簡單的道別後就消失在了電梯間裏。
她聽見電梯門開了又關的聲音，才準備關門回屋，突然從樓道口冒出一個黑影，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
江荔詫異地楞了一下，但神色很快就恢覆如常。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
不是說不再聯系了嗎。
周時也把手裏的外套遞到她面前：“我來給你送衣服，你把我刪了，我就只能自己跑一趟了。”
他的眼睛漆黑一片，聲音又冷又沈。
“謝謝。”江荔拿過衣服。
周時也依舊站著沒動。
她沒擡頭看，也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正牢牢地盯著自己。
“男朋友不在家？”他問。
江荔知道他什麽意思，剛剛許牧辰從她家離開，他應該全都看到了。
“你一邊說著要和我斷了聯系，一邊還帶別的男人回家，有意思嗎江荔？”周時也的嗓音有些沙啞，“而且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就因為你和他認識的時間更久嗎？還是你覺得他比我……”
“周時也！”
江荔實在聽不下去了，在他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打斷了他：“誰都可以就是你不可以！我求求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頭頂安靜了，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你愛他嗎？”
誰？
江荔不知道他是指她所謂的男友，還是剛剛從她家離開的許牧辰。
可是都不重要了。
“愛。”她平靜地回答。
周時也眼睛裏的光逐漸黯淡了下去，他沒再說話，轉身消失在了黑暗裏。
陸承逸是半夜被薅起來的，他已經陪周時也不定時間不定地點的喝了一星期酒了。
今晚的地點是在江荔公司附近的一個清吧裏，駐唱歌手的嗓音充滿了故事感，他趕到的時候，周時也面前的空酒瓶已經擺了一排，煙灰缸裏滿滿的煙屁股。
陸承逸拿過他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周時也沒說話，又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陸承逸：“你天天這個樣，身體吃不消的。”
“無所謂。”
駐唱歌手一曲唱完，拿著話筒說：“接下來這首歌，是位盧先生點的，想要送給他最重要的人，謝謝她這一年來的陪伴。”
盧先生。
周時也頓了一下，還是擡起眼皮掃了一眼。
坐在不遠處角落位置的男女。
男人正親昵地摟著另外一個女人，旁若無人地耳語，說笑。
那個叫盧愷的男人，他只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身影。
她說她愛他，可他卻在這摟著別的女人。
陸承逸註意到他的神色不對，“阿也，怎麽了？”
下一秒，他就頂著張黑的駭人的臉起身向角落裏那對男女走了過去。
周時也一把揪起盧愷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狠狠地打了一拳。
盧愷身旁的女人嚇得尖叫了起來。
清吧裏的人紛紛驚愕地看了過來，駐唱歌手也噤了聲。
“你怎麽打人啊？”盧愷捂著鼻子，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眼神冷厲的男人。
上次匆匆的那一面，他壓根就沒看清車裏男人的長相，所以沒能認出來是誰。
“你和這女的什麽關系？”
周時也的臉色陰沈的要命，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這句話。
什麽關系？
盧愷疑惑地看向身旁嚇懵的女人。
“我女朋友啊。”
他像是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麽，指著周時也看向那個女人，話鋒一轉：“他是誰？”
“我，我不認識啊。”女人快要哭了。
“她是你女朋友，那江荔呢！你對得起她嗎？”
說完，又是一拳。
清吧的兩名保安趕過來，聽這對話好像是場感情糾紛，猶猶豫豫地沒敢輕易上前去阻攔，只在一旁勸和，“兩位，有話好好說。”
他快失控了。
陸承逸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只得上前去抓住周時也的胳膊，“阿也，別沖動。”
“江荔？你說哪個江荔啊？”盧愷齜牙咧嘴地捂著臉，生怕再挨上一拳，腦子都已經轉不動了。
周時也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屏幕按亮，放在他眼前。
陸承逸看的一楞一楞的，他是怎麽都想象不出來周時也居然也會用女人的照片做屏保。
盧愷看了一眼立刻就認出來了：“她啊，她是我樓下公司的，我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啊。”
周時也拽著他的衣領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哥們？我和她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就只是見面打招呼的程度，你要不信可以翻我手機，我連她聯系方式都沒有啊！你要是再不再不信，你可以打電話把她叫來當面說。”盧愷拼命想解釋清楚。
周時也神色一頓。
他明白了，她在騙他。
他像失了力一樣松了手，盧愷捂著臉癱坐在軟座上。
陸承逸連忙把周時也往後拉了拉，隔在二人中間。
他看到周時也眼裏的憤怒正在逐漸化開，變成了另一種暗潮湧動的情緒。
“這裏你來處理一下吧。”周時也突然開口。
說完就丟下一臉疑惑的陸承逸疾步離開了。
他在路邊攔了輛車，直接去了森巢公寓。
快下車的時候接到了陸承逸的電話：“你還真當是上學那會兒，打完人就走啊，剛剛人家可是嚷嚷著要報警呢，我又道歉又賠笑臉的，最後給了一筆不菲的醫藥費，他們才算沒再追究這事。”
周時也：“是我沖動了，多賠點應該的，回頭請你吃飯。”
語氣平靜的和剛剛那個快要發狂的野獸判若兩人。
“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了？至少得十頓吧，不是，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現在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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