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竭盡全力,崩裂!

關燈
楚歌浼幾乎是盡全力而為,而且出乎意料之外,在她對落巖暉發動攻擊的瞬間,她最後抓住的一塊瓦片也不得已崩裂,她直接摔進了喪屍堆裏面。

落巖暉一方面被她的話語所鎮住,一方面又被她不惜摔進喪屍堆裏面而驚住。

竟然一時,沒有及時將那迎著面門而來的攻擊給及時擋開,等反應過來,已經失了先機,只好袍袖一卷,將那道攻擊卷入袖中。

尖錐沒入衣袍,在高速的轉動之下,楚歌浼的尖錐不斷被削減力道。

可,那畢竟是楚歌浼耗盡全力行的一舉,又怎麽可能是落巖暉輕而易舉便可以解決的。

不過一瞬,戰場千變萬化,轉眼,勝敗已然分曉。

這是關鍵的一戰,背水而戰,非死即活。

只見聽噗嗤一聲,落巖暉小腹被紮入了一道傷口。

結局開始翻轉。

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去捂住自己的傷口。

而在這千鈞一發之刻,背後卷起一陣涼風,落巖暉後背被重重一錘,仿若天外橫生隕石,將他砸了個正著。

內臟疼的一陣錯位,他腳下的瓦片抵抗不住,整個人被砸下了地面。

這時,地面那些長時圍觀在了落巖暉周圍的喪屍,蜂擁而至。

落巖暉登時驚到一張臉煞白,他急忙想要給自己抓住點什麽。

這時,萬俟泊突然出現在了他的上空,無情的割掉了他想要攀巖的東西。

不知從何處刮過一陣烈風,落巖暉的手腕一涼,隨後便是一痛,他的手不由得一松。

“什麽!?”

落巖暉瞠目欲裂,那只緊緊攥著他今生的所有信念上瓶子的手不由得一松,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可是一抹黑影閃過。

將那瓶子卷走,落巖暉與那瓶子擦肩而過。

砰!

落巖暉整個人砸在了地面,喪屍緊緊圍上對他上下其手。

落巖暉身上的精神力護罩未曾散開,那些東西近不到他的身,只能不斷的阻礙他的行動力。

落巖暉顧不上這些東西,直接便爆發精神力,將圍繞在他身邊的一群喪屍都給炸開。

萬俟泊為了防止落巖暉暴起,再度占據高位,在喪屍被炸開了之後,立即便派影者去困縛住他。

因為主要目的是困住他,所以影者幹脆就拽住了他的雙腳,讓他與地面緊緊相連。

外層的喪屍,也趁著這難得的時機,如同潮水一般,快速圍了上來。

“還給我!”

落巖暉暫時掙脫不能,只能聲嘶力竭。

楚歌浼從一抹黑影之中接過來那落巖暉心心念念著的瓶子,平靜道:“好啊,給你。”

楚歌浼高高舉起那瓶子,美眸盛著滿滿的月光,清冷的不近人情。

如果說落巖暉是怨恨的惡魔,那麽楚歌浼就是冷漠的使者,無情無欲,將世間的善惡盡數納入其中,既是包括,也是去除。

她眼中沒有同情,更沒有善惡,只是順不順她的心意罷了。

看不順眼,就是自己縱使這麽艱難也要堅持下去的原因。

“不!”

已經看到了楚歌浼要做什麽的落巖暉撕心裂肺,眼球暴起,額上青筋條條綻起。

楚歌浼輕輕扯了扯嘴角,站在了屋檐尖尖的一角,背著月光,手中的瓶子,無聲脫落,順著重力,滑了下去。

“不!”

一陣巨大白光炸起,氣波甚至是將萬俟泊的影者都給震散,萬俟泊一時遭遇反噬,喉嚨一甜,便噴出一大口血,整個人掉了下去。

楚歌浼在那白光炸起的一瞬,便朝著萬俟泊而去,在對方軟倒的一瞬,便將人接到了懷裏面。

轟鳴聲過去,他們腳下恢覆平靜。

楚歌浼被身後的刺痛麻癢刺醒,她腳下的屋頂已經被炸成了一堆廢墟,她被埋在了泥土木塊下面,身下有溫軟的觸感。

想到了臨即昏迷之刻,接住的人,楚歌浼連忙用雙手撐起了自己的身軀。

不知道是不是楚歌浼的動靜略大,旁邊的殘片瓦礫便簌簌的落下,將同樣在昏迷之中的萬俟泊吵醒了。

萬俟泊剛剛想要睜開眼睛,便感覺沙子撲簌的落入眼中,眼睛下意識的便閉合保護眼球。

“小心。”

楚歌浼的清麗聲線傳來,將萬俟泊心中的焦急與恐慌,像是拿橡皮擦給擦掉了一般,奇跡的安穩了下來。

萬俟泊剛想開口說話,緊接著便感覺到了自己的眼皮傳來輕柔的拂動,被壓迫的沈重感消失。

緊接著是溫柔的細風拂過,眼皮上方的沙粒被吹走。

這輕柔的細風,像是溫軟的木棍,輕巧的撬開了心尖的一角,往裏面灌進了脈脈的溫流。

時間仿佛停止在了這一刻,黑暗的世界裏面,萬俟泊不再仿徨前進,有一雙溫柔的手,輕柔的握著他的手,彼此十指交錯,帶著他往著溫柔的希望而去。

那掀起幕簾傾斜下來的一線光明,繾綣溫柔,柔和暖心,讓人愛不釋手。

明明只是一會兒的事情,可是,萬俟泊卻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心房折起的褶皺,被人用手輕輕的熨平了。

“好了,起來吧。”

楚歌浼最先站了起來,拉著萬俟泊的手。

萬俟泊的掌心納入了一個柔軟的手,他忍不住捏了捏,感受了一下纖長而柔軟的觸感,然後再不著痕跡的站了起來。

重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廢墟的前景,遠處廢墟泥土不斷弓起,宛如蚯蚓鉆新土,但過了幾下,便偃旗息鼓,像是透支了畢生的氣力。

楚歌浼見萬俟泊沒什麽大礙後,便起身前往那裏,落巖暉最後出現的地方。

楚歌浼走近,蹲下身來,便看見了一只緊緊攥著瓷片的殘肢斷臂,鮮血像是不要錢的顏料,將那只手染的血紅。

瓷片的一角,灑落著皎潔的月光,銀霜的一抹顏色,滲入肌膚,透著一種悲涼。

楚歌浼伸手執起,眼眸微闔,直到萬俟泊走近,看著她拿起了那只斷手,瓷片深入肌肉,深紅的肌理裸露著不著情理的冷漠。

萬俟泊見她這般,便低聲問道:“落巖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