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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共赴黃泉,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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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歌浼點頭,便看著那斷手之中的深深紮入肌肉的瓷片,縱使是到了最後,他依然不願意放開自己平生信念。

楚歌浼臻首,眉眼低斂道:“他和他的固執共赴黃泉了。”

落巖暉就算是被他們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但是,如果是對付一群只會行屍走肉,空空去撕咬人類的遲鈍喪屍,落巖暉還不至於會死。

真正讓他死去的是楚歌浼最後的一砸,她將他生存的信仰,活著的信念,砸了個粉碎。

將他的精神支柱擊碎,他整個人也就崩盤碎塊了。

精神已然崩潰,強大的力量只是成為自我毀滅的工具。

所以,才會有落巖暉最後的爆發,他自我毀滅,也順便將這一圈的喪屍解決幹凈了。

他本是錯誤的遺腹子,被錯誤的誕生了下來,延續著錯誤的血脈。

楚歌浼看著這斷手,幽幽一嘆,心間湧上了一種奇妙的沈重之感。

她鮮少會被旁人的情緒所波動,而今日這個落巖暉,他是必錯之人,也是邪惡的一方,可也不得不感慨一番。

縱使是心有憾意,可自己也沒有做錯,將無辜之人扯進來,不過是無能者對世界的報覆罷了。

這是對這個世界失望到了極點,方會做出此舉行動。

他為了自己的正義,做出了對這個世界的傷害。

他是施暴者也是受害者。

因果糾纏,交匯緊密,解不開,斷不清,只能盡自己所能,維護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莫讓自己無能,成為了怨恨這個世界的理由。

聞人孺攜著崖青與越瓏玨,終於在那紅蝶趕到城東之時,將其攔截了下來。

聞人孺和越瓏玨背靠背,凝重的看著眼前,撲簌簌飛來的紅蝶,莫名的纏著死亡的氣息。

崖青站在一側,肩膀上站著同樣嚴陣以待的橙子。

橙子皺著小眉毛,在崖青的耳畔道:“好臭!跟那蟲子的味道一樣。”

“蟲子?”

崖青警惕的神情忽的一變,她擰著眉,不解橙子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同樣的她也是最清楚橙子的身份的人,所以,她也才更註重。

而在一邊的越瓏玨和聞人孺雖然疑惑,可卻沒有那麽明白橙子的地位,只是嚴格的記得楚歌浼口中的紅蝶。

能夠讓楚歌浼大驚失色,甚至是不顧自己仍然在敵人的掌控之中,喊出的這麽一句話,足以證明這句話有多麽的嚴重。

越瓏玨舔了舔幹裂的唇瓣,背後抵著聞人孺,挑眉,語氣似乎是在跳舞,便問道:“聞人。”

聞人孺不動聲色的將越瓏玨的位置擺在後面,自己來面對這來勢洶洶的紅蝶:“嗯。”

越瓏玨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紅蝶,眉宇間染著激動的歡欣,熱血如丘,連綿而起:“燒掉嗎?”

聞人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瞼微斂,像是被身後那年輕蓬勃的身軀感染了活力一般,將楚歌浼的話重覆一遍道:“燒掉。”

越瓏玨得到了聞人孺的首肯之後,琥珀色的眸子映著的夜色,有血紅的赤忱。

“起!”

越瓏玨厲喝一聲,萬千泥土,好似地龍轟動,在平整的地面紛紛湧起,將那紅蝶包圍了起來。

聞人孺足尖一踩,整個人便彈跳了出去,自懷中牽出一條火引。

紅蝶被突兀站起的圍墻驚愕,撞到了泥黃的土墻,正值暈頭轉向之際。

而這一瞬,聞人孺又從那高起的一角,手夾著火信,一聲輕微的細響,火舌卷起,聞人孺手一抖,那火焰便跳進了高起的圍墻裏面。

兩人合作默契,不一會,便將這詭異的紅蝶送入了火場。

“崖青!”越瓏玨清喝一聲。

驚醒後的崖青便催長火焰,不一會,那火焰便茁壯成長,為了避免紅蝶逸散,越瓏玨用最後的一絲精神力,將那土包子給封頂了。

越瓏玨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工作之後,心下一松,緊緊繃著的神經也得以松懈,花光了所有的力氣,便忍不住往後退了退。

在倒下之前,便被及時趕到的聞人孺給扶住了。

越瓏玨唇瓣因為消耗精神力過損,導致有些蒼白,但是勝利的喜悅為他慘白的面頰抹上了兩把紅暈,他笑瞇了眼睛道:“也不難嘛!師姐,在後面喊的那麽可怕,讓我有點慌。”

聞人孺看著泥黃的土包,被越瓏玨包起來的紅蝶,緊鎖的眉心總算可以松懈下幾分,稍稍松了一口氣道:“不論如何,要是能解決,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崖青肩膀上托著橙子,她正低頭詢問橙子剛剛到問題,因為到了她的步驟,她不得不停下了詢問。

“你什麽意思?什麽蟲子?剛剛那些紅蝶有什麽來路?”

聽到了崖青的問題,其他人紛紛回頭,看她。

聞人孺皺緊了眉心,總覺得有什麽不對:“怎麽回事?”

越瓏玨無厘頭的撓了撓後腦勺:“什麽蟲子?”

崖青見他們都轉過身來,只好跟他們解釋了一下,剛剛橙子所說的話。

而在解釋的這段時間,橙子也在努力的思考,兩條眉毛緊緊的皺成了一堆,像醜陋的毛毛蟲。

腦中千條萬縷的思緒也好像是貓咪抓亂了的毛線團。

聽完原委的越瓏玨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那燒的通紅的火包道:“應該沒什麽吧,反正現在事情都解決了,有什麽事情,等找到了師姐再說唄,而且現在不知道師姐和那老滑頭現在打怎麽樣了?可能正等著我們的援手。”

雖然沒有什麽作用就是了,但是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聞人孺卻沒有越瓏玨那麽心大,主要還是橙子的身份,不僅僅是崖青將這個黃不溜秋的橙子當做是寶,在那些檢查那些屍體的時候,也是這個橙子被抓出來,而且空口白言的,楚歌浼就選擇了相信它的言論。

加上它不明的來歷,就足以證明它身份的不簡單。

而崖青選擇了在這裏等候橙子的思考,加上他直覺的那種不安,聞人孺有些舉棋不定。

越瓏玨說完了自己的話,卻無一人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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