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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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別生氣
周傅年也不知道為何場面會演變成現在這番模樣的。身為客人的宋競卿反倒在廚房裏忙碌著，周傅年被他安排在餐桌旁坐著，還泡了枸杞菊花茶。菊花的花瓣在書中肆意浮動，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境。
這茶是宋競卿方才從車裏拿來的，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保溫，溫度像剛燒開的一般。周傅年是喜歡喝這些茶的，可宋競卿又如何知道。影帝看著那花茶若有所思，又擡眼看向熬粥的宋競卿，心緒萬千覆雜。
他方才是打算為兩人叫些早餐的，可宋競卿卻自高奮勇要煮粥，周傅年還未反應過來，宋競卿已經輕車熟路開始準備了，就好像他來過這廚房幾百遍了一般。
“前輩，好了。”
冒著熱氣的白粥承在青瓷碗裏擺到周傅年面前，熱霧彌漫上眼，周傅年的視線只模糊了一瞬，宋競卿已經在他對面坐下了。桌子上還擺了火腿煎雞蛋，可是宋競卿的面前卻沒有任何東西。
周傅年皺眉，“怎麽不給自己準備？”他看宋競卿，分明是未曾吃過早餐的。
宋競卿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來時已經在家吃過了。”
周傅年莫名煩悶，他把那粥往宋競卿那邊一推，“你還在長身體，多吃些。”
簡直胡鬧，周傅年想。他見過許多不聽管教的年輕人，三餐飲食不規律，到頭來傷的不還是自己的身體。更何況，現下就有現成的早餐，宋競卿沒有不吃的理由，周傅年不明白他為何撒謊。
他看也不看宋競卿了，自行準備起身自己再盛粥，對面人卻猛地站了起來，拉動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傅年微詫望去，見宋競卿盯著他，一副生怕他離開的模樣，“前輩，我真的吃了。”
他說著，把那粥又輕輕擺了回來，“這粥裏加了糖，所以你別生氣。”
生氣，周傅年都不知道自己生氣了。宋競卿平日一副在旁人面前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在周傅年面前卻總是輕易服軟。他看著那熱氣騰騰的早餐，到底是擰了擰眉，又坐了回去。
宋競卿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寵溺。這神情要是讓周傅年看到，不知作何感想，只怕免不了懷疑兩人年齡是不是顛倒了才是。
周傅年拿著瓷勺輕輕攪動了兩下，卻沒吃，而是語重心長地道：“三餐還是要規律才是。你若不喜歡喝粥，便把這雞蛋吃了吧。”
宋競卿這次倒是立馬就應了好，周傅年沒想太多，以為他確實被自己說中了，單純不想喝粥。
一切毫不知情的影帝只是把粥吹涼送入口中，白粥的米香混合砂糖的甜蜜，是他自幼年時期便最喜歡的味道。少有人和他這怪癖契合，所以他煮的粥旁人一般是不願意嘗試的。
“你為何知曉我喜歡喝糖粥？”縱然周傅年刻意忽略，可是碰巧之處實在過多，容不得他不問。
宋競卿沒有回答他，他看著眼前人出了神，眼中欲念不知不覺在愈積愈濃。誰叫他說一些奇怪的話，周傅年才舍棄了中山裝，換上了並不喜歡的黑襯衫。可是他勁瘦的腰身、潤澤的鎖骨被黑色的布料勾勒得惹眼極了，宋競卿只得在桌子底下緊緊捏住了掌心，才勉強抑制住自己心中快禁錮不住的野獸。
周傅年等不到他回話，疑惑擡眼，“宋競卿？”
宋競卿渾身抖了一下，似突然驚醒般，眼中的濃霧散開，“前輩？”
周傅年以為他發了呆，又重覆了一遍。宋競卿的手松了又緊，他露出有點調戲一樣的笑，“我喜歡前輩，當然得知道前輩喜歡什麽了。”
他在模糊周傅年的實際問題。周傅年沈默了片刻，將手中的勺子輕輕放下，陶瓷相碰，卻沒發出一點聲響。
“你明日不要再來了。”周傅年說。
“是吵到前輩了嗎？我下次會晚點的，不會……”
“宋競卿。”周傅年很少會打斷別人的話，宋競卿一下子就安靜了，空氣有些悶熱。
周傅年輕輕扶額，語氣有幽幽嘆息，“韶華難留，你要知道世上最重要的不過你自己。你該去結識更多的人，而不是把時間花費在我身上，日後才不會遺憾。”
宋競卿臉上的血色褪去，他臉上浮現一種不甘，但更多的是委屈，“前輩會這麽說，不過是因為前輩全都忘了，是我還沒做好，前輩才不相信我的感情。”
他在周傅年面前說話從沒這麽快速過，像是極力在證明什麽，可是聽在周傅年耳中卻顯得邏輯混亂，毫不理解他話中之意。
周傅年希望明白他的想法，他極力地辨清宋競卿的每一個字，正想讓他說得慢些，宋競卿卻突然轉換了一種粘膩又篤定的語氣，十分清楚地說：“沒關系，前輩不用擔心。神明無論忘了什麽，信徒都會主動去到神明身邊。”
周傅年在這場對話中只深深地認識到自己的語言系統和現在的年輕人好像越來越遠了，宋競卿說的話他十分只懂了一分，什麽信徒神明，是游戲嗎？
可是宋競卿的神色讓周傅年並沒有把他聽不懂的話語就此且過，周傅年耐心地等他說完，才有些抱歉地說：“宋競卿，你要用通俗一點的話，不然我的思路會跟不上你的話，我也無法得知你的想法。”
宋競卿紅著眼睛看著他，嘴唇蠕動了兩下，走到他身旁，不經他的同意就牽住他的手，“前輩，我一直都知道，要用時間看清自己的心。我已經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了，所以，您可以檢驗我的，多久都可以。”
可是即使宋競卿真的愛自己，自己就要回以相應的感情嗎？周傅年的心像被一塊重重的石頭壓住了，他並非感到有壓力，只是細細綿綿地生疼，他心疼宋競卿，但這就現在而言並非愛情。
他沈默了許久，終究沒有再說這件事，也沒有讓宋競卿明日起不要再來。影帝輕輕抽出了被牽住的手，溫聲說：“先把早飯吃完吧。”
這已經是他的讓步了，可是宋競卿緊追不舍，“那等下您坐我的車一起去片場，可以嗎？”
周傅年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從剛剛的話跳到可不可以坐他的車來的，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被宋競卿繞進去了，到底是拒絕了人家，身為同事不過被他搭一程，其實也沒什麽。
周傅年點點頭，一句多謝到嘴邊，又覺得對著宋競卿說謝謝格外生疏，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道：“我與陳易說一聲。”
宋競卿格外高興，等他吃完早飯又爭著要洗碗，還幫周傅年澆了門口的花。當然，這次用的不是礦泉水。他心情好的時候走路小小地雀躍，腰板也不自覺挺直了不少，額間有點長的劉海隨著步伐跳動，至少從背面看去充滿了陽光開朗氣息，與平日人前的印象截然不同。
周傅年平日這個點是要去晨跑的，但是計劃被打破的感覺並沒有讓他不悅。他樂意於看到宋競卿這樣的轉變，這種喜悅十分純粹，只來源於希望宋競卿過得更好。周傅年，說到底，是希望宋競卿有美好的未來的。
影帝坐在沙發上，隔著玻璃窗看門外的宋競卿在花圃前忙碌，他半分欣喜，卻也半分憂慮。自己的想法，似乎對宋競卿的心情影響很大。
早上九點，周傅年才有些無奈地叫停像陀螺一樣轉來轉去的宋競卿，讓他休息一下。
“進了組之後，待人要謙遜些，你是新生演員，要多學習。”周傅年叮囑他。
宋競卿最不喜歡別人管教他，可是周傅年不一樣。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將那剩下的花茶用自己帶來的保溫杯裝了遞給周傅年。周傅年看見那保溫杯上印著hellokitty，沈默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他一向不帶包，帶的東西一般也就是一部手機，平時就交給陳易拿著。但是今天陳易不在，周傅年穿著襯衫又根本沒有口袋可言，雖然他自己也能拿，但出門前卻犯了難。
“我來吧。”宋競卿說。
周傅年下意識地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身旁的人卻彎身蹲下，垂眸，手指翻飛，幫他系上了松垮的鞋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然後擡眼仰望著他，好像在渴求誇獎。
像浸了陳醋的酸梅子，周傅年的心一瞬間酸澀得很。他無聲地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在去片場的路上，周傅年翻遍了網購平臺，終於下單買了一本名為《愛的自尊》的書。
他們的第一片場是聯系了相關部門借的場地，十分契合劇本題材。怕影響到他人的正常工作，劇組選了借的大樓的最頂層。
周傅年一進門就收獲了一片吸氣聲和工作人員的星星眼。天哪，今天的影帝也太帥了吧，簡直是禁欲系的天菜代表。
周傅年根本沒發現眾人的反應都是為自己而生的，他見眾人望過來，禮貌性地微笑點頭致意，人群中當即有人作昏倒狀。
周傅年環視了一周，沒看到高義，正準備詢問，眼前卻突然一片黑。宋競卿一個攔路擋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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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傅年也不知道為何場面會演變成現在這番模樣的。身為客人的宋競卿反倒在廚房裏忙碌著，周傅年被他安排在餐桌旁坐著，還泡了枸杞菊花茶。菊花的花瓣在書中肆意浮動，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境。
這茶是宋競卿方才從車裏拿來的，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保溫，溫度像剛燒開的一般。周傅年是喜歡喝這些茶的，可宋競卿又如何知道。影帝看著那花茶若有所思，又擡眼看向熬粥的宋競卿，心緒萬千覆雜。
他方才是打算為兩人叫些早餐的，可宋競卿卻自高奮勇要煮粥，周傅年還未反應過來，宋競卿已經輕車熟路開始準備了，就好像他來過這廚房幾百遍了一般。
“前輩，好了。”
冒著熱氣的白粥承在青瓷碗裏擺到周傅年面前，熱霧彌漫上眼，周傅年的視線只模糊了一瞬，宋競卿已經在他對面坐下了。桌子上還擺了火腿煎雞蛋，可是宋競卿的面前卻沒有任何東西。
周傅年皺眉，“怎麽不給自己準備？”他看宋競卿，分明是未曾吃過早餐的。
宋競卿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來時已經在家吃過了。”
周傅年莫名煩悶，他把那粥往宋競卿那邊一推，“你還在長身體，多吃些。”
簡直胡鬧，周傅年想。他見過許多不聽管教的年輕人，三餐飲食不規律，到頭來傷的不還是自己的身體。更何況，現下就有現成的早餐，宋競卿沒有不吃的理由，周傅年不明白他為何撒謊。
他看也不看宋競卿了，自行準備起身自己再盛粥，對面人卻猛地站了起來，拉動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傅年微詫望去，見宋競卿盯著他，一副生怕他離開的模樣，“前輩，我真的吃了。”
他說著，把那粥又輕輕擺了回來，“這粥裏加了糖，所以你別生氣。”
生氣，周傅年都不知道自己生氣了。宋競卿平日一副在旁人面前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在周傅年面前卻總是輕易服軟。他看著那熱氣騰騰的早餐，到底是擰了擰眉，又坐了回去。
宋競卿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寵溺。這神情要是讓周傅年看到，不知作何感想，只怕免不了懷疑兩人年齡是不是顛倒了才是。
周傅年拿著瓷勺輕輕攪動了兩下，卻沒吃，而是語重心長地道：“三餐還是要規律才是。你若不喜歡喝粥，便把這雞蛋吃了吧。”
宋競卿這次倒是立馬就應了好，周傅年沒想太多，以為他確實被自己說中了，單純不想喝粥。
一切毫不知情的影帝只是把粥吹涼送入口中，白粥的米香混合砂糖的甜蜜，是他自幼年時期便最喜歡的味道。少有人和他這怪癖契合，所以他煮的粥旁人一般是不願意嘗試的。
“你為何知曉我喜歡喝糖粥？”縱然周傅年刻意忽略，可是碰巧之處實在過多，容不得他不問。
宋競卿沒有回答他，他看著眼前人出了神，眼中欲念不知不覺在愈積愈濃。誰叫他說一些奇怪的話，周傅年才舍棄了中山裝，換上了並不喜歡的黑襯衫。可是他勁瘦的腰身、潤澤的鎖骨被黑色的布料勾勒得惹眼極了，宋競卿只得在桌子底下緊緊捏住了掌心，才勉強抑制住自己心中快禁錮不住的野獸。
周傅年等不到他回話，疑惑擡眼，“宋競卿？”
宋競卿渾身抖了一下，似突然驚醒般，眼中的濃霧散開，“前輩？”
周傅年以為他發了呆，又重覆了一遍。宋競卿的手松了又緊，他露出有點調戲一樣的笑，“我喜歡前輩，當然得知道前輩喜歡什麽了。”
他在模糊周傅年的實際問題。周傅年沈默了片刻，將手中的勺子輕輕放下，陶瓷相碰，卻沒發出一點聲響。
“你明日不要再來了。”周傅年說。
“是吵到前輩了嗎？我下次會晚點的，不會……”
“宋競卿。”周傅年很少會打斷別人的話，宋競卿一下子就安靜了，空氣有些悶熱。
周傅年輕輕扶額，語氣有幽幽嘆息，“韶華難留，你要知道世上最重要的不過你自己。你該去結識更多的人，而不是把時間花費在我身上，日後才不會遺憾。”
宋競卿臉上的血色褪去，他臉上浮現一種不甘，但更多的是委屈，“前輩會這麽說，不過是因為前輩全都忘了，是我還沒做好，前輩才不相信我的感情。”
他在周傅年面前說話從沒這麽快速過，像是極力在證明什麽，可是聽在周傅年耳中卻顯得邏輯混亂，毫不理解他話中之意。
周傅年希望明白他的想法，他極力地辨清宋競卿的每一個字，正想讓他說得慢些，宋競卿卻突然轉換了一種粘膩又篤定的語氣，十分清楚地說：“沒關系，前輩不用擔心。神明無論忘了什麽，信徒都會主動去到神明身邊。”
周傅年在這場對話中只深深地認識到自己的語言系統和現在的年輕人好像越來越遠了，宋競卿說的話他十分只懂了一分，什麽信徒神明，是游戲嗎？
可是宋競卿的神色讓周傅年並沒有把他聽不懂的話語就此且過，周傅年耐心地等他說完，才有些抱歉地說：“宋競卿，你要用通俗一點的話，不然我的思路會跟不上你的話，我也無法得知你的想法。”
宋競卿紅著眼睛看著他，嘴唇蠕動了兩下，走到他身旁，不經他的同意就牽住他的手，“前輩，我一直都知道，要用時間看清自己的心。我已經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了，所以，您可以檢驗我的，多久都可以。”
可是即使宋競卿真的愛自己，自己就要回以相應的感情嗎？周傅年的心像被一塊重重的石頭壓住了，他並非感到有壓力，只是細細綿綿地生疼，他心疼宋競卿，但這就現在而言並非愛情。
他沈默了許久，終究沒有再說這件事，也沒有讓宋競卿明日起不要再來。影帝輕輕抽出了被牽住的手，溫聲說：“先把早飯吃完吧。”
這已經是他的讓步了，可是宋競卿緊追不舍，“那等下您坐我的車一起去片場，可以嗎？”
周傅年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從剛剛的話跳到可不可以坐他的車來的，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被宋競卿繞進去了，到底是拒絕了人家，身為同事不過被他搭一程，其實也沒什麽。
周傅年點點頭，一句多謝到嘴邊，又覺得對著宋競卿說謝謝格外生疏，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道：“我與陳易說一聲。”
宋競卿格外高興，等他吃完早飯又爭著要洗碗，還幫周傅年澆了門口的花。當然，這次用的不是礦泉水。他心情好的時候走路小小地雀躍，腰板也不自覺挺直了不少，額間有點長的劉海隨著步伐跳動，至少從背面看去充滿了陽光開朗氣息，與平日人前的印象截然不同。
周傅年平日這個點是要去晨跑的，但是計劃被打破的感覺並沒有讓他不悅。他樂意於看到宋競卿這樣的轉變，這種喜悅十分純粹，只來源於希望宋競卿過得更好。周傅年，說到底，是希望宋競卿有美好的未來的。
影帝坐在沙發上，隔著玻璃窗看門外的宋競卿在花圃前忙碌，他半分欣喜，卻也半分憂慮。自己的想法，似乎對宋競卿的心情影響很大。
早上九點，周傅年才有些無奈地叫停像陀螺一樣轉來轉去的宋競卿，讓他休息一下。
“進了組之後，待人要謙遜些，你是新生演員，要多學習。”周傅年叮囑他。
宋競卿最不喜歡別人管教他，可是周傅年不一樣。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將那剩下的花茶用自己帶來的保溫杯裝了遞給周傅年。周傅年看見那保溫杯上印著hellokitty，沈默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他一向不帶包，帶的東西一般也就是一部手機，平時就交給陳易拿著。但是今天陳易不在，周傅年穿著襯衫又根本沒有口袋可言，雖然他自己也能拿，但出門前卻犯了難。
“我來吧。”宋競卿說。
周傅年下意識地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身旁的人卻彎身蹲下，垂眸，手指翻飛，幫他系上了松垮的鞋帶，打了一個漂亮的結，然後擡眼仰望著他，好像在渴求誇獎。
像浸了陳醋的酸梅子，周傅年的心一瞬間酸澀得很。他無聲地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在去片場的路上，周傅年翻遍了網購平臺，終於下單買了一本名為《愛的自尊》的書。
他們的第一片場是聯系了相關部門借的場地，十分契合劇本題材。怕影響到他人的正常工作，劇組選了借的大樓的最頂層。
周傅年一進門就收獲了一片吸氣聲和工作人員的星星眼。天哪，今天的影帝也太帥了吧，簡直是禁欲系的天菜代表。
周傅年根本沒發現眾人的反應都是為自己而生的，他見眾人望過來，禮貌性地微笑點頭致意，人群中當即有人作昏倒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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