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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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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功

翌日清晨。

水波蕩漾,陽光透過甲板玻璃,投射到室內的泳池水上,一道倩影從水中冒出,打碎了一池金光。遲暮整個身子都沐浴在陽光下,她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聖潔的白,今日太陽很大,她感到一陣心悸。

遲暮放松四肢,任由身體的重心帶著她向後栽去,她平躺在水面上又慢慢整個身子沈入水底,她世界裏的嘈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藍色的水。

遲暮感覺到水從她的口鼻進入,她企圖去感受瀕死的感覺。

如果真能這麽死去就好了,遲暮心想。

不知從何處申來一雙強壯有力的手,托住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拔出了水面。

“你瘋了。”剛才在水底,出現幻覺時所看見的臉,此時出現在了她面前。是他卻也不是他。

周久思□□著上半身,明顯也是來游泳的,可似乎已經沒了興致。他表情慍怒,卡住朝暮肩膀的手臂依稀可見青筋,他是真的有一點生氣,遲暮能感覺得到。

“你身材不錯。”

周久思沒有像昨日一般為她的玩笑而展顏,而是皺深了眉頭,遲暮知道氣氛不對,立馬服軟道:“你捏疼我了。”

周久思松開了捏住遲暮肩膀的手,在水中意味深長地目視著她,從這女人出現在他面前開始,她一直都很奇怪。

周久思轉身,手臂一撐便上了岸,他手臂用力時青筋暴起,他的身材強勁但是不過分強壯,在清晨的陽光下不失為一件可觀賞的作品。

遲暮以為他要走,說道:“我的邀請函是你寄的吧,把我請到這裏來,卻一直不見人影,這幾日我們總共見了兩次面,一次我差點被你朋友殺死,一次是偶遇。”

遲暮半個身子浸在水裏,歪頭看他,見他不說話,遲暮故意搖頭,說道:“真無趣。”

她輕推泳池壁,想向深處游去,卻被人扼住了手腕,整個人被拉回泳池邊。周久思蹲下啦,猛然湊近,直直望向她的眼眸深處,“不,有一句話說錯了,這船上到處都是我的人,你的行蹤我很清楚,我是故意來的。”

所以,這才不是偶遇。

遲暮被人擋住了去路,趙權卿一臉焦急地攔住了遲暮,“遲暮,你有看見若蘭嗎?”

“沒。”遲暮不欲搭理他。轉身便想走。卻被趙權卿拉住了。

“若蘭不見了,有人看見她和陳末上了一艘小型游艇。”

“那你找人去追。”遲暮想離開,趙權卿卻狠狠拉著她。

“你怎麽這樣,陳末是什麽人我不是說過嗎,雖然苗若蘭有時高傲了點,之前又騙了你,但她後來已經後悔了,她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你怎能這麽冷漠。”

遲暮回頭看他:“直接點,。你想讓我幹什麽?”

“6樓怎麽去,我不奢求你去幫我求周九,你只要告訴我怎麽去五層就行了,只要我能見到陸榷就行。”

陸榷?應該就是遲暮上次看到得“西裝暴徒”。

“兩條路,第一605裏面有部電梯,但有個保鏢蹲守;第二,5樓盡頭的消防櫃旁邊有條繩子,爬上去,不過有可能你會先被當作間諜給殺死。”

趙權卿聽完遲暮所說的話,立馬掉頭跑了。

夜間濕冷,遲暮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層甲板上,這個時間點甲板上幾乎沒有人了,面前便是黑色無邊的大海,身後依稀可見幾座尾隨的小型游艇,有時白日裏,有人會自己駕駛這幾座小型游艇出海游玩。

少了一輛。

遲暮嘆了口氣,然後一頭栽進了水裏。

鮮血流了一地,腦門上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刺激著苗若蘭的大腦,像是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切都是混沌。

模糊的視線中還能夠看見陳沖肥碩油膩的身影,一個來自海峽對岸的暴發富商,對大陸的勢力分布不慎了解,才敢□□熏心,這背後也躲不開有心之人的利用。

借刀殺人,陳沖便是那把刀。

即使疼痛無比,苗若蘭也用最後一份力氣阻擋著那雙在自己身上游離的手,奈何力量懸殊,苗若蘭心如死灰,只能將頭偏向一側。

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今日海域的天空連星星都少見幾顆,水天一色的黑吞噬了她,比頭更疼的是此時的心。如果此時身側有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地插進陳沖的脖頸再殺死自己。

黑暗的海域中看不清來處的游艇,苗若蘭想起記憶中那張凜若冰霜的臉。

苗若蘭不知哪來的力氣,將身上的陳沖整個都掀翻了過去,但是就是這一下讓她整個人重新脫力地倒在了地上,她故作兇狠,“我們苗家在a城屹立數十年,我父親身居政壇高位,你今日若真敢動我,我保證就算你離開大陸,也會被斷去所有退路。”

此時苗若蘭衣衫破爛,春光乍洩,□□熏心的陳沖哪裏還聽得見這些,剛剛手中滑膩的皮膚質感才是真實的。

他沖上前去就給了苗若蘭一個巴掌,“我今日先把你的後路給斷了,臭老娘們,都這個時候了,還跟老子倔,你今日不從也得從,老子辦了你,你父親說不定還得把你嫁給我。”陳沖神情得意,連忙去解自己的皮帶。

苗若蘭在空中翻滾一圈才狠狠摔在地上,即使是最狼狽最至暗的時刻,她的臉上也沒有一絲沮喪服輸的情緒,她緊緊咬著牙,打算與陳沖今日同歸於盡。

她的臉被打的偏向了一側,剛好看見從水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狠狠地搭在船沿之上。

那只手蒼白纖細,連血管都看不見,按照以往,苗若蘭見著這樣的情景,心中不免被嚇住,此時的她心中卻因為這離奇的一幕染起一絲希望。

大腦依舊疼痛無比,她很害怕這是她的幻覺。

陳沖看不見苗若蘭視線內所看見的東西,皮帶剛被他解開他便迫不及待地朝船面上的苗若蘭撲去。肥碩的身形卻被一股力掀飛了。

遲暮渾身是水,所站之處頓時有了一大攤的水漬,她與躺在地上的苗若蘭四目相對,苗若蘭的眼中隱有淚光,又含希冀。

遲暮不由得微凝眉頭,她第一次見這樣的苗若蘭,無論是洗手間初遇,還是游艇上再會,她都是一副游戲人間高高在上自由灑脫的模樣。

此時的她,華麗的禮服被撕碎只堪庇體,鮮血從她的額頭流下,和烏黑的秀發凝結在一起,暴露在外的皮膚裏有不少的青紫。她緊緊的捂住胸口,也緊緊地盯住遲暮。

剛剛被掀飛的陳沖此時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他用力瞧著不清楚的腦袋,面上滿是怒色,“好啊,再來一個剛好和老子玩雙。”

他抽起旁邊的皮鞭,便向遲暮抽來,可是下一刻他便笑不出來了,皮鞭被遲暮緊緊地拽在手中。剛剛皮鞭揮過去的那一刻,他還來不及看清楚,皮鞭揮舞的力便被她化解在纖手之中。

遲暮此時冷若冰霜,半擡眼睨著眼前這個惡臭的男人。手腕一轉,陳沖肥碩的身姿便被皮鞭上傳來的力,順帶著在空中翻轉兩圈跌倒在地。

遲暮迅速掠過苗若蘭,飛到陳沖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沖,他扶著自己的腰,口中不停呼痛,遲暮一腳踩在他的心口中央,陳沖痛苦的呆滯,遲暮再一腳直踢他的命根,陳沖臉色漲紅,脖子上青筋爆出。

遲暮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色,像是看見了惡心的蛆蟲,她揮動鞭子,之間將陳沖掀開幾米遠,陳沖此時也是皮開肉綻,血肉和衣服黏在了一處。他腦袋著的地,直接暈了過去。

苗若蘭的頭還偏向著遲暮剛剛從水中上來的那一邊,此時的她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自然沒有看見剛剛遲暮一個看似瘦小的女子是如何虐陳沖的,也看不見剛剛遲暮碰到陳沖的地方,此時被一團白色的水霧環繞,清洗著遲暮的身體。

另一邊的游艇早已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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