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報項目,淩方塵這人幫不得

關燈
報項目,淩方塵這人幫不得

在那人的幫助下,他們租了一層寫字樓,也加入了不少有經驗的人。

那棟寫字樓在邊城的市中心那,大約五百平左右,這對於他們這十幾人的小組織算是特別大,寫字樓裏面的設備那人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唐廷舟和林遲一起去檢查時震驚極了,唐廷舟看著裏面的電腦和桌子等設備驚訝的說:“會長,你,這個你去幹嘛來了!你哪來的錢!”

這裏面電腦設備都是最好的,裏面除去電腦等正常設備,茶水廳裏的東西也都是最新最的連沙發沙發的價格都他們好幾年學費

林遲平靜的看著這層寫字樓說:“合法來的,以後就在這工作了。”

唐廷舟聽了這話,差點淚以後終於不用去圖書館或者去大四學長的宿舍寫代碼了

他回想了一下林遲的表情,想到一個極其狗血的劇情,會長該不會是富二代吧!一般富二代都跟父親關系不好,會長可能為他們幾個去求了與自己關系不好的父親。

房廷舟想到這感動的不行說:“會長,我一定會努力幫你研發成功的,讓你擺脫那地域一樣的家庭!”

林遲回頭看他一眼說:“少看點腦殘小說。”

看他這樣八成腦補什麽智章橋斷,林遲至今也忘不了開會時,他從唐廷舟那收到了一本《霸道寵婚之總裁的千億嬌妻》。

這本小說的總裁因為女主角果斷辭退董事長,右罵CEO可以說是相當牛逼了。

一看就知道這個作者沒有了解過那種特別大的公司職位,總裁其實是CEO找來幫忙處理公司的事情的。

總的來說也只是一個打工的,當然不排除一些小公司沒有董事長。但是像小說裏的那些大公司,他們是必須要有董事長和董事會的。

現實裏的總裁要是像小說裏面的這麽狂,早被辭退了。

有了新人的加入,林遲幾人還是要熬夜,但熬的沒有之前晚,壓力也沒之前這麽大了。

十一月初,挽春四中舉辦校運會而桓北中學在進行第二次月考。

挽春四中校運會現場,程霜悅坐在角落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加油聲,上方刺眼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

程霜悅坐在這思緒放空著.她的安靜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發生那件事是多久來的?好像是十年前,又好像是昨天。

那天的陽光跟今天一樣,她在洗碗的時候不小心摔爛了一個,媽媽…不應該啊程太太知道後,發了好大的火把她趕到了門口罰站。

那時候程家隔壁還住著一個老爺爺,平時對程霜悅挺好的那天他看到程霜悅一個人被罰站在門口便說:“霜悅來我家坐一下吧!我會跟你媽媽說的。”

那天聽遍了世上最惡毒。

程霜悅每每想到這,她的身上都止不住的痛。

“小程同學,你在這裏呀!”

“悅悅,你怎麽在這!”

這時程霜悅聽到兩個人的聲音,她聽不出來是誰,像一個人溺在水裏,能聽到人說話但聽不清是誰,這人的聲音中夾著一陣雜亂的聲音。

俞溫彥和安語兮跑到她的面前,這兩人一出現擋住照在程霜悅身上刺眼的光沒了。

她不由的松了口氣,就像一個人做了極其臟的事,本該赤裸裸的暴光於太陽之下,公開處刑,接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但突然間陽光沒了,她也不用公開處刑了。

俞溫彥擦了擦了自己手上的汗.然後直接把程霜悅拉了起來。

程霜悅在這坐了很久,這會被猛的拉起來.大腦和雙腿沒來的急反應,她就這樣倒在了俞溫彥的懷裏,但也就幾秒而己。

俞溫彥跑完三千米後,不久便來找她了,所以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

程霜悅站好後大腦有點沒反應過來,原來男生的懷抱也可以是溫暖的。她不抗拒俞溫彥的接觸,可能是這人太好了吧!

安語兮拉上程霜悅的手說:“走了,小江說了要給我們拍照,少了你不行。”

拍照時,程霜悅偷偷看了眼俞溫彥。

這個是除了愉愉和語兮之後,第一個讓她不抗拒的人,也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擁抱是溫暖的人。

俞溫彥看向程霜悅的方向,從他的視角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對方的睫毛,很長也很密。

像兩把黑色的扇子又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陽光的照片下抖動著,看著人心癢癢的想伸手去摸一下。

江澤文拿著手機看著這兩人的動作,嘆口氣說:“好了看鏡頭,三二一茄子”

隨著話聲的落下,時間像是定格在了這一刻。

今天風過梧桐,驕陽似火,有人在賽場拼搏,有人在考場奮筆疾書。

顧愉走出考場後一身輕松,這幾場考試的內容她都有覆習到。這次考的肯定很好,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她應該還是和謝雯一起坐。

謝雯走出考場時看到了顧愉,笑著走了上去說:“走吧,吃飯去!”

顧愉註意到謝雯前面的頭發長了很多,已經有點遮住眼睛了。

謝雯摸了一下自己前面的頭發說:“過幾天再剪。”說罷她將頭發整理好,雖然有點遮眼睛,但總的來說不礙事。

顧愉其實挺好奇,謝雯為什麽不把前面的劉海給掀上去的。

按謝雯的五官來看,把劉海給掀起來會更好看一些。

從開學到現在,她就沒有見到謝雯把劉海給掀上去過。

無論是跑完步還是洗頭發,謝雯的劉海都雷打不動的遮住額頭。

顧愉雖然好奇,但也不好說些什麽。

畢竟人家沒有違反校規,遮住額頭又不犯法。

桓北中學早讀下課後,顧愉坐在教室裏發呆。最近學校抓帶手機的,只要一查到就直接勸退。

她收到風聲時,連忙讓林遲過到校門口把手機給拿走了,等風頭一過再拿回來。

這也導致她無聊死了,想找林遲聊天。或者找遲葉聊八卦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手機,

而且最近這兩人挺忙的,都不太好意思去打擾這兩人了。

上第二節課前幾分鐘,班主任來到了教室裏,他手裏還拿著幾張表。

韓徐安將手中的表放到講臺上說:“學校下周要舉運動會,有興趣的同學下課後找班長報名。”

他說完後讓謝雯上來把報名表拿了下去。

下課後淩方塵走到謝雯的位子邊問顧愉:“小矮子你報什麽項目?”

他也就問問而已,畢竟顧愉一跑步就一副快斷氣的樣子,每天不是看書看筆的就是織圍巾,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報項目的樣子。

顧愉也沒管他的稱呼,只是翻出了語文書說:“跳高。”

她初中每次運動會報的都是跳高,每年都贏個金牌或銀牌回去給林遲,今年肯定不能例外。

淩方塵填表時聽到她的話,難以置信的打上打量著顧愉說:“你跳高?”她這小個子還去跳高?

顧愉深吸一口氣,冷靜!打架會請家長的,請家長要麽麻煩哥哥要麽麻煩林遲。

謝雯身邊沒幾個人報名,就算報名的也都是男生。

顧愉看著謝雯說道:“雯姐我要報跳高。”

謝雯擡頭看著她笑著說:“可以啊!”

她對於男女生報名的態度都是‘可以啊!’反正重在參與嘛!贏了為班級搶光,輸了下次努力。

謝雯填表時,顧愉在一旁看著。

她註意到謝雯和淩方塵都報了長跑,那幾個男生將體育項目全給報滿了,他們都是一個人報好幾個項目。

而女生這邊,謝雯一個人報了長跑和鉛球,剩下的就是她報的跳高,就這三個項目有人報名,其它的幹幹凈凈一個字都沒有。

顧愉看著這張表問:“沒什麽人報名了嗎?”

這也太少了吧!跳遠,短跑,接力賽,標槍這些項目都沒有人報名。

謝雯笑著說:“反正還有幾天呢!這幾天肯定會有人來報名的。”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她覺得沒什麽人會來報名的。現在是十一月初,天氣還是挺熱的,沒有幾個人願意在太陽下又跑又跳。

顧愉嘆了口氣說:“我再報個跳遠吧!”

她跳遠還行,就是沒有跳高好,但是拿個第三第四還是沒有問題的。

謝雯看著她的臉說:“你確定嗎?小愉你知道做多錢多,你報兩個如果有一個項目你做的不是特別好的話,有可能會被人罵的。”

她初中的時候,原本報了一個長跑,後面被迫報一個不是特別擅長的項目,後面哪個不是特別好的項目沒有拿獎。

結果班上有幾個女生,在背後說她壞話,有個別女生還會當面她的臉在那陰陽怪氣的。

謝雯看著顧愉第一次只報了跳高,但後來看見沒什麽人報才又打算報跳遠的。

她大概可以猜到顧愉的跳遠不是特別好,如果不是特別擅長的話沒有必要去做,畢竟那些人可不會來感謝你。

顧愉剛想說什麽,謝雯就開口說:“要不這樣吧!你先等幾天,如果結束沒人報的話,我再把你給填上去。”

謝雯說完後讓顧愉坐好說道:“放心吧,你就等幾天,就幾天。你先覆習,努力第三次月考考個好成績。”

顧愉坐在位子上時,剛好太陽的光透過窗戶照在顧愉的位置和她的臉上。她對著前面的同學說:“麻煩拉一拉窗簾,太陽照的我眼睛疼。”

顧愉沒註意到,淩方塵剛剛在看她。剛剛陽光照到她臉上時,淩方塵楞了一下。

陽光照到顧愉身上時,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精致的側臉渡上了一層光看起好看的不行。

淩方塵不止一次覺得顧愉長的好看,但這一次絕對是他印象中最好看的一次。

顧愉在跳遠組看到一個女生,這個女生很高比謝雯還要高上一點。

這女生顧愉很有印象,女子跳高組的第一。

為啥這麽說呢!她跳到了175,直接達到了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標準。

這女生看了一眼顧愉然後直接走了,這個學校裏跳高和跳遠沒幾個人可以當她的對手。

跟跳高不同,在跳遠組中顧愉是第二個跳的。

顧愉深吸一口氣,往後十幾米處開始跑然後用力一跳。

第一次成績四米五,還行吧!第二次跳的就沒有第一次好了。

顧愉站在那裏深吸一口氣,不緊張隨便一跳吧!反正已經有一個獎牌了,拿出之前的水平就行了。

想到這顧愉松了一口氣,在原地跳了幾下用力跑了起來,在邊緣用力一跳。

顧愉看了一下自己跳的位置,還挺遠的比第一次遠了不少,確實這一跳五米二七。

顧愉下一個女生就是那個跳高的預備冠軍,人家第一次跳就是五米五。

看到這成績顧愉果斷溜了,她還是不在這丟人現眼了。

顧愉最後拿著一個銀牌和一個銅牌,跑到韓徐安面前說:“老韓幫我照個相,我想給我爸媽看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讓林遲和老哥看一下。

韓徐安看著顧愉心情挺好的,他掏出手機幫顧愉拍了幾張照片。

今天陽光燦爛,顧愉穿著白色的運動服,她笑嘻嘻的拿著一個銀一銅,在陽光的照射下發著光。

一時間不知道是獎牌發著光,還是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們正在發光。

謝雯拿著三個獎牌往韓徐安的方向跑,邊跑邊喊:“老韓,小愉我拿獎了!”

謝雯跑到韓徐安和顧愉的面前笑著說:“那長跑,短跑還有一個接力賽的。”她說完後晃了晃手裏的三個金牌。

謝雯無論是長跑還短跑都甩第二名一大截距離,直接提前通知別人“我是第一名!”。

顧愉坐在一片人少的地方,從包裏掏出來一條織到一半的圍巾在那織了起來。

這時候有兩個男生扶著淩方塵往這邊走了過來,顧愉擡頭看著這幾人問:“怎麽了?跑到一半腳扭到了?”

她這屬於明知故問了,除了腳扭到還有什麽是需要人扶的。

這兩個男生把淩方塵扶坐下後,連忙去找校醫過來。

淩方塵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腳踝,氣到不行。怎麽回事?以前他不做熱身運動都不會扭到腳的,跑到一半扭到腳簡直丟死人了。

顧愉也沒有管他,只是繼續低頭做自己的事。

淩方塵越想越煩,想罵人但又不知道該罵誰。

這時候有一個男生拿著一個金牌走到淩方塵面前說:“淩方塵你看這是什麽,金牌啊!我記得你說,只要有你在,男子三千米長跑的冠軍只會是你。”

顧愉一臉八卦的看著淩方塵和這個男生,牛逼啊!吹牛吹成這樣子,也是可以的了。

淩方塵也是絕了,說話也不想想後果。

你想裝也等拿到獎牌後再裝啊!

淩方塵聽著這男生的話,火氣大了起來。但這有什麽辦法,是他在開跑前大放厥詞也是他跑到一半扭到了腳!

這能怪誰?

這個男生從初中開始就和淩方塵關系不好,他喜歡的女生無一例外都是看上了淩方塵。

他雖然氣不過,但他各方面又都比不過淩方塵。

現在好不容易,贏過他一次這人能不好好說上幾句。

這男生看著淩方塵不回嘴,越說越上頭。竟然從淩方生個人扯到了整個(5)班上了。

顧愉一開始還好,但後來忍不住了。

你罵他就罵啊!扯個我們班幹什麽?

她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走到這個男生面前冷著臉說:“你把你剛剛的話,在說一遍,你說誰是垃圾班呢!”

這個男生看著顧愉的臉色和聽到她的問題,才明白他剛剛說錯話了。他看著顧愉的臉,心想到:這女生看起來應該挺好說話的,到時候道個歉什麽應該沒事了。

得罪一個人,也好過得罪整個班。

顧愉在他想開口說話時直接打斷了他說:“你跑三千米拿了第一,確實挺好的。但你跑到淩方塵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顧愉頓了頓又開口說:“他是因為腳扭傷才被迫下場,面前慶祝是不是有點過了,你有本事等他腳好了再比一場!”

淩方塵和這個男生聽到顧愉的話都是楞住了,這都沒想到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顧愉倒是沒想這麽多,反正她覺得順帶幫淩方塵說幾句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微微擡頭看著這個男生說:“你說他.扯上整個班幹什麽?我們五班看起來很好欺負嗎?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人都能罵幾句。”

這個男生聽了顧愉的話臉色一變,強壓著怒氣說:“你什麽意思!”

顧愉毫不客氣的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應該是十班的吧!據我所知你們班就你一個拿了獎牌其它的都沒拿到論成績,你們沒我班好,論體育,好像也沒我們班好。從這兩點來看你憑什麽說我們班垃圾。”

這男生被顧愉說的,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因為她說的實話。

十班跟五班,一個是普通班一個是尖子班。普通班的學霸雖說也有一些,但是這兩個班的平均分放一起差距就大了。

從體育項目上看,五班男生將第一第二給包下了,而十班除了他一個人拿了獎牌,其他人一個也沒拿到。

這男生見顧愉還能跟他爭上幾句的架式,只能憋著火氣走了

顧愉見他走了一降無語,吵不過就走也是夠可以的。

淩方塵見顧愉坐下後笑著說:“小矮子,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男朋友看上你什麽了。”

脾氣不是很好但是講義氣,長得也挺漂亮的,學習不錯也努力,確實大部分男生都挺喜歡這種女生。

顧愉難以信的看著淩方塵說:“你有病啊!我單身十五年了那來的男朋友?”

淩方塵這人不能幫,你幫他,他還帶造謠。

淩方塵毫不客氣的說:“你別跟我說,你手機壁紙上的男生是你兄弟!”

他之前看過顧愉的壁紙,是她和一個男生的合照。

顧愉聽了他的話一頓,回憶一下說:“我TM拿我朋友的合照,來當壁紙關你屁事。”

她就是看這張照片好看,才拿來當壁紙的,鬼知道這人直接開始造謠她和林遲了。

早知道不幫他了。

淩方塵聽完後,一臉震驚的看著顧愉,原來真的會有人拿自己和兄弟的照片拿來當壁紙。

重點是這個兄弟還是一個男生!

淩方塵知道顧愉沒有男朋友後,第一反應竟然是高興。為什麽高興他不知道,但是他確確實實是真的高興的。

淩方塵強忍著高興說:“你兄弟挺好看的啊!”他沒記住林遲的長樣,只是迷糊的記得那個人穿著校服。

顧愉笑著說:“當然青澤大學的校草來的。”

唐廷舟之前給她看過一個投票,校草人選第一名就是林遲。

淩方塵的笑容一頓說:“他在隔壁上學!”離這麽近的嗎?他以為這兩人的學校會離的很遠的。

顧愉看著他說:“不然呢,他今年都上大二了!”

淩方塵說:“他大你三四歲?”

那就沒什麽事了,很少會有女生找一個比自己大四歲的男生。

這年齡差沒有多少女生會接受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