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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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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報道

十一月底,天成功的冷了起來。顧愉成功和謝雯成為同桌後不久,林遲的生日就到。

周末顧愉先是去快遞站將自己織好的圍巾寄到了安語兮家,她還特意備註好了:“收件人是學生,如果打不通電話,請隔天再打”

顧愉將快遞寄出去後,順便給安語兮發了微信‘我寄了個快遞給你和悅悅,你註意收一下’

顧愉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風衣外套,裏面穿的是純白色衛衣,還搭配了黑色的長褲。

今天這一身打扮和平時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她站在寫字樓前時候,嘆了口氣,林叔叔也真是的租就租嘛,還挑這麽高的樓層,停電的話肯定爬斷腿。

十七層顧愉提著東西出現的時候,有幾個人都楞了,這是誰啊?會不會走錯地方了?

唐廷舟看著顧愉一楞問:“傻鳥你怎麽來了?”

顧愉提了提手中的東西說:“來找你們會長!”

唐廷舟走到她的面前,先是接過她裏的東西,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這外套不像你的風格啊,重點是還這麽大件。”

顧愉一般都穿暖色調的衣服,這件衣服無論是風格還是大小都不像是顧愉。

顧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說:“當然是我的,不然還能是誰的?”

這條外套是她之前買的,不過買大了,穿上去總是給別人一種,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覺。

顧愉先拍了拍唐廷舟說:“先不聊了,我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她三點就要回校了,剛剛去寄東西和拿蛋糕就浪費了不少時間,她說完後接過唐廷舟手裏的東西問:“你們會長在哪?”

唐廷舟指了一個辦公室說:“那裏!”

顧愉點了點頭說:“OK!”

於是她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推開了林遲辦公室的門。

顧愉看著林遲笑著舉著手裏的東西笑著說:“林遲,生日快樂啊!”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七號,林遲的二十二歲生日。

林遲聽到顧愉的聲音先是停下了手裏的工作,然後擡頭看著她說:“你怎麽來了,你先坐下我去幫你倒杯水。”

顧愉將蛋糕和禮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說:“不用了,今天只能陪侍一個半小時,你趕快看看禮物喜不喜歡!”

林遲走到顧愉的身邊看著她拿出了,一條圍巾和一個小盒子。

顧愉拿著一條灰色的圍巾笑著說:“林遲,我想起了一段歌詞,我唱給你聽啊!”

說到這,她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沒有你的冬天,我會一直唱著唱著,直到你出現,為你封麥,只唱你愛!這個冬天不多穿一點,凍死你這個傻子。”

顧愉的聲音偏細但不是很尖,有時候不註意聽可能都聽不到她的聲音。

林遲一開始挺註意聽她唱歌的,但最後一句話出來時,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首歌是周董今年新出的專輯裏的一首歌,但最後一句絕對不是歌詞。

顧愉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她還是強忍著說:“你別笑啊!”

林遲揉了揉顧愉的頭發說:“怎麽想到送圍巾了,以前不都是送手辦的嗎?”

顧愉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冬天老是不戴口罩,鼻子老是被吹的紅紅的,看著都難受。還有就是之前我不小心弄丟了你一條圍巾。”

她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不太敢看林遲的眼睛。畢竟這條圍巾說是生日禮物,其實更像是賠禮,這個賠禮還不是特別的好。

林遲看了一眼顧愉手上的圍巾,針法不是特別好,一看就是新手織的,還是折過好幾次之後才織出來的成品。

林遲看著圍巾笑了一下說:“我很喜歡,這條圍巾你織了多久?”

顧愉擡頭看著林遲問:“你怎麽知道是我織的?”她剛說完就後悔了低聲說:“你能當作沒有聽到嗎?你就當我買的行嗎?”

這條圍巾是真的很醜,說是買的唐廷舟八成會說:“你那買的,去退錢!”

林遲看著顧愉毛茸茸的腦袋,沒有管她的話,問道:“那個小盒子裏的是什麽?”他註意到盒子上的logo,這是星鯨河的手表。

星鯨河是夏氏集團旗下的一家手表品牌,這個品牌的手表在國內還挺出名的。

夏氏集團旗下有很多家店,各個行業都有涉及,星鯨河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品牌店。

林遲看了一下手表,然後楞在了原地。星鯨河的星空系列,顧愉她知道這手表的設計理念和寓意嗎?

他看著顧愉的神情可以知道,這人肯定不知道。

林遲嘆了口氣說:“這手表我不能收!”

“為什麽?”顧愉不理解,她有點傷心的問:“你不喜歡嗎?”

林遲嘆了口氣說:“這是星空系列的第一塊表,星辰予你,它的設計理念是暗戀,廣告詞是,若你願意,我將以星河為聘,從此你我相守一生”

總得來說這塊表,是送給戀人的。

顧愉聽了他的話神情一僵,WC,為什麽沒有人跟她說,為什麽?現在怎麽辦,好社死啊!

顧愉嘆了口氣,要不學下池葉把臉丟在地下,她將手表塞在林遲懷裏說:“我先走了!”

直接跑了!

林遲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懷裏的手表,嘆了口氣然後將手表放進盒子裏,轉身放進了抽屜裏。

先幫你保管著,等你有男朋友了我再還給你。

林遲看著門外正在聊八卦的唐廷舟冷聲說:“唐廷舟進來!”

唐廷舟聊的正興奮,聽到聲音後表情一僵,視死如歸的走進了辦公室問:“會長怎麽了?”

林遲折開了蛋糕,切了一小塊下來說:“剩下的你拿去分了吧!”

唐廷舟看著林遲問:“會長你不許願嗎?”不許願的生日是沒有靈魂的,他們會長吃生日蛋糕居然不許願!

林遲盯著他說:“給你三個數,三……”

他剛點了一個數,唐廷舟立馬端著蛋糕走了出去。

儀式感有命重要嗎?沒有!

林遲看了一眼手裏的蛋糕,儀式感?她人都離開了,要那東西幹什麽?

顧愉就算不提前離開,也只能陪他一個半小時。侍不到晚上,蛋糕早切晚切都一樣。

大路上。

顧愉尷尬的要命,她將頭靠在電線桿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沒什麽鳥用!

好丟人啊,林遲會不會恨死我了!肯定會的。

顧愉本來想拿頭撞電線桿,但最後放棄了,她的臉著桿子,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好丟人啊!

學校裏,顧愉把這件事跟池葉說了一下,本以為他不會回,但沒想到這人回的特快。

她想撤回都來不及了,本來是腦子一熱發的,但現在丟人丟到景城去了。

她看著那長長的幾個語音,沈默了一會,選擇點來聽。

“我艹!笑死我了,你,哈哈哈,你讓我笑一會。”

“小孩不要怕尷尬…我先笑一會,畢竟人生就是在尷尬度過的。”

竹瀝:我知道,真的很尷尬

“看的出來”

竹師:那怎麽辦??

池葉思考了一會很認真的說道:“絕交,讓他混出你的世界!”

竹瀝:不可能,絕對不行!!!

池葉沈默了一會才開口說:“我知道了,你不用發這麽多感嘆號,那只能當成什麽都沒有發生了。”

竹瀝:這個可以

周末顧愉發現林遲沒有提這件事,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點不高興。

這點不一樣。

這件事就這麽被翻篇了,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很快就到九月一日了.

青澤大學校門口那圍著不少來報到的學生,其中有一個人挺引人註意的,這個男生頭發有點長,五官清冷中性,戴著金邊眼鏡。

可能是膚色過白的原因,他總給人一種病秧秧的感覺。

他手上還拿著一個行李箱和一張錄取通知書,一看就是來報道的新生。

“小學你是來報道的嗎?”

唐延舟看著他在那逛了好幾圈,最後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夏辭年看到他時眼睛一亮笑著說:“學長好,我是來報到的!”

他在這找老半天了,死活找不到新生報到處在哪。

差一點就想打電話給教育局問,我找不到新生報到處在哪,你們能過來幫我找一下嗎?”

唐延舟帶著他往人群深處走,邊走邊問:“小學弟你是哪個系的?為什麽會來報青大啊?”

夏辭年一直跟在他身後,聽到他的問題老實的回道:“金融系的,因為我老板在青大。”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青大的飯堂特別多。

林遲這輩子也沒有想到,他會在新生報到處碰到那個未成年,以及兩份勞動合同。他更沒想到的是,這小孩沒有放棄還真來了。

林遲將合同簽完後看向唐延舟說道:“以後他就是我們工作室的游戲策劃師!”

一個游戲工作室早晚得有游戲策作師。

這人也有這能力,再加上他是個成年人了可以為自己的未來負責,不簽白不簽。

夏辭年將合同收好後,唐延舟帶他去宿舍,一路上唐延舟都在向他介紹工作室的情況。

“小學弟,我們工作室原本有二十二個人,後來走了幾個現在加上你一共有十四個人,然後你應該是我們工作室唯一一個正式員工,因為我們還沒簽合同……”

桓北中學裏,顧愉趴在桌子上懷疑人生。

她為什麽又跟淩方塵坐在一起了?為什麽這麽倒黴!

淩方塵倒是挺開心的,一臉欠欠的表情問:“小矮子,你在想什麽呢?”

他原本還挺生氣的,畢竟他來這坐,完全是因為他上學期期末考試缺考了一科。

可他現在看到他同桌後,又不生氣了,多好的緣分。

原本以為是倒黴透了,結果是因禍得福。

顧愉顧愉現在有種想跳樓的沖動了,本以為這次超常發揮是天賜良機,結果還不如不超常發揮。

這叫什麽?叫命中註定的劫難。

“小矮子你為什麽不回我啊!”

“小矮子……”

“小矮…”

顧愉聽著這人一直在那叫她.本來就覺得有點煩了,這人還叫她‘小矮子’!!她又不算特別矮,只不跟謝雯站一起顯得比較小個一點罷了。

林遲和哥哥說她,不矮那她就是不矮!

顧愉現在的身高是1 6 4 .差一厘米就是標準身,她這身高放在邊城裏都不算矮。

她看著比較小個的原因,其中一個是她骨架小看著小個,還有一個是身邊的人長得高顯得她矮一點。

“小矮子你……”

這下顧愉是真的忍不住了,她轉頭瞪了淩方塵一眼說:“悶嘴,再吵吵老子把你皮給扒了。”

淩方塵看著顧愉這奶兇奶兇的表情,沒感覺到她有多生氣,反而感覺她在撒嬌,再加上挽春的方言語調偏軟。

這下看起來更不像生氣了。

顧愉看見淩方塵一副嘚瑟的表情更氣了,T M D她就沒見過這麽神經的人。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陳尤,淩方塵是第二個神經病。

淩方塵又自顧自的開口說道:“小矮子你說你成績將來怎麽辦啊能上9 8 5或2 1 1嗎要不我給補補課。”

顧愉聽了他的話,手中的筆都快捏爆了。

冷靜不能跟殘障人士一般見識,尤其是跟腦殘的人。

跟愉短短一上午就被淩方塵氣了不下十次。

中午吃飯時,顧愉一直在那吐糟個不停。

黎蔓聽著顧愉吐糟其實內心是有一點羨慕的,她上學期末在瘋狂的熬夜學習,好不容易考進年級前五十,本來可以和淩方塵坐一起,結果淩方塵缺考了一科和顧愉一起坐了。

“蔓蔓你在想什麽呢?”顧愉看著黎蔓一臉不高興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謝雯夾了一塊肉給顧愉,然後又夾了一塊給黎蔓,然後開口說道:“她可能是有心事吧!”

黎蔓聽了這兩人的話,笑著說:“沒事剛剛在思考一道題。”

沒事的,好好學習也可以和淩方塵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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