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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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玉嬤嬤一聽這話，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過去，摸了摸蘇顏的肚子，又查看了其他的情況，面色頓時變得嚴肅，吩咐道：“快！去後邊把那個幾個接生嬤嬤找來，就說主子要生了！”
“彤雲、翠雲過來，你們扶著蘇主子先去產房，彩雲你趕緊讓人去把這件事稟報主子爺和福晉。”
產房就在碧虛院的耳房裏，早早就布置妥當的。床單、被褥以及可能會用到的棉布、毛巾等物，都按蘇顏的要求用開水燙煮過一輪、然後再高溫晾曬幹。
在這個時代沒有無菌的概念，產婦難產的概率極高，因為生產而丟掉性命的不再少數，甚至產後護理不到位而去世後世留下病根的也大有人在。蘇顏不是醫生，也不會什麽自制消毒液、青黴素等東西，更不精通其他的消毒手段，只能用最笨的土方法進行高溫消毒。
有沒有用不知道，至少她的心裏安慰是有了，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她待產的焦慮都少了許多。
蘇顏被扶進了產房，裏頭的被褥剛剛晾曬過，還有一股好聞的陽光的味道。四個接生嬤嬤來得很快，她們先是檢查蘇顏肚子的情況，發現羊水沒有破，只是稍微的滲透，胎位也是正的，幾個接生嬤嬤都松了一口氣。
剛剛來的時候幾人可以提心吊膽的，給貴人接生就是這麽不講道理，若是母子平安還好，若是有什麽問題，她們的小命保不保得住到難說。
又問了一些情況後，為首的接生嬤嬤安慰道：“蘇主子莫慌，您現在只是剛開始陣痛，還沒有到生產的時候，不如讓奴婢幾個扶著您走一走，生產時會更順利。”
蘇顏微微頷首，她也知道疼痛只是生產開始，現在的肚子是一陣一陣的疼痛，還沒到忍受不了的程度，應該不會這麽快上產，走一走也是無妨的。
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玉嬤嬤，現在疼痛的感覺輕了許多，我想先沐浴！幾位嬤嬤覺得呢？”
玉嬤嬤：“？？？”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臉上不可控制的露出了錯愕的神色，她見過生產的貴人也不少，臨產前還有心思沐浴更衣的也只有蘇主子這麽一位。心裏不禁懷疑，難道是她見識太少了？或者這是南邊的規矩？
難得看到玉嬤嬤的臉色都變了，若是平時蘇顏真是會調侃幾句，可此時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洗澡洗頭，接下來的一個月就是她的月子時間要熬呢。
玉嬤嬤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老嬤嬤，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蘇主子，這怕是不妥，萬一您在沐浴的時候小阿哥要生，或是有個什麽事情，豈不是……”
“嬤嬤就放心吧，接生的嬤嬤也說了,我這才剛開始陣痛沒有這麽快生產的，大不了我沐浴的時間短一些，速戰速決就是。”不管怎麽說，她是一定要沐浴的。
看到玉嬤嬤還在猶豫，蘇顏撒嬌道：“嬤嬤，我就簡單的梳洗一番，有彤雲她們幾個服侍，不會出什麽事情的，再說這生產前沐浴也不會影響到孩子的，幾位接生嬤嬤經驗豐富，你們說呢？”
據她所知，孕婦臨產前是可以沐浴的，且她看過一個說法，臨產前提早清潔可以有效避免生產過程中受到病菌的感染，反而是對生產、對產婦都是有好處的。
接生嬤嬤突然被蘇顏問道，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們在貝勒府住了好一段時日，也是知道蘇主子的很受貝勒爺寵愛的，她們可不敢輕易撅了她的要求，憑著她們接生多年的經驗，蘇主子沒有這麽快生產的，沐浴確實沒有什麽影響，可又怕中途有什麽萬一，只得含含糊糊和稀泥：“按理說這個沐浴應當是沒有什麽影響的……”
玉嬤嬤在宮裏這麽久，論接生的本事比不過專業的接生嬤嬤，可是她會看人啊。宮裏奴才說話的習慣她最是清楚了，凡事只說六分，保留四分。既然沐浴沒有什麽問題倒不如趁了這位主子的意，讓她開開心心的生產，說不準能生產的過程會更順利。
雷厲風行的玉嬤嬤大手一揮：“既是如此，彤雲和翠雲都去服侍主子沐浴，幾位接生嬤嬤也跟著一道！要小心點照顧好主子。”
蘇顏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拒絕她們的服侍，她現在情況自己清楚，多一個人就少一分危險。小廚房可是時刻準備著熱水呢，這會兒聽說主子要用熱水，立刻就送了過來。
在一群人的努力下，蘇顏一身清爽的出了浴桶，由著彤雲幾個用細棉布給她擦拭頭發，直到頭發都完全擦幹，她的陣痛的感覺分明比之前更加密集，一群人攙扶慢慢走進了產房。
書房，四爺面沈如水，清瘦的手上青筋突起，揮舞著狼毫筆在宣紙上筆走游龍，一個“靜”字都寫得殺氣騰騰，最後那豎鉤就像是帶著彎鉤的利箭一樣，仿佛頃刻就能取人性命。
蘇培盛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不禁想起今日進宮的事情，主子爺和太子爺本來是要去見萬歲的，不曾想遇到直郡王和八爺。直郡王和太子爺一向針鋒相對，可礙於身份奈何不了太子爺，便將矛頭轉到四爺，直郡王既是兄長又是郡王，更是深受皇上寵信，主子也對上直郡王哪有勝算？
主子爺氣不順，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他們這些服侍的人一個個嚇得面色發白，連端茶倒水都要屏住呼吸，生怕撞倒了槍口上。
這時，錢多海從外頭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在門口處焦急的朝蘇培盛使眼色。
蘇培盛頓時只想打死這個沒眼色的徒弟，沒看到裏頭是什麽情景嗎？
錢多海在門口急得差點跳腳，蘇培盛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對著筆墨出神主子爺，又看徒弟那著急的勁頭，突然心中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麽，小心的退了出去。
“什麽事？”
“師傅，蘇主子發動了！”
“果真？”蘇培盛低聲的喃道。
錢多海沒註意聽他師傅的話，繼續稟報：“剛剛碧虛院的小福子來報信，說是蘇主子發動了。”
蘇培盛頭也不回的丟下錢多海走進去，稟報道：“主子爺，蘇主子發動了。”
四爺聞言手中的狼毫筆一頓，墨水滴到了宣紙上都未發覺，欣喜的問道：“蘇氏的情況如何了？”
蘇培盛看著主子爺的神色，心裏一百零一次感謝蘇主子，她發動得太是時候了，又拯救了他們這些奴才，“蘇主子剛發動沒多久，據幾位接生嬤嬤說蘇主子的胎位很正，一切都好。”
“好！”四爺擱下手中的筆，從書案走了出來，走了兩步又踱步回來，他想到了弘暉、二阿哥和三阿哥，二阿哥和三阿哥，生生忍住了去碧虛院的腳步。
“蘇培盛，讓你徒弟去碧虛院看看，若是有什麽事情，立刻回來稟報！”
碧虛院這邊，蘇顏已經沒有剛剛的從容淡定，之前的陣痛已經變成了現在鈍痛，每一下疼痛都像是要拿刀子割一樣，疼得躺在床上直哼哼，還要盡量不要讓自己喊出聲，想著把體力留到後頭生產的時候。
幾個接生嬤嬤時刻註意她的變化，玉嬤嬤和彤雲也在產房裏服侍蘇顏，也順便盯著幾個接生嬤嬤，雖然這些嬤嬤的底子早早就查過了，可玉嬤嬤還是想親自盯著才放心。
福晉到碧虛院的時候，只看到侍女太監們忙進忙出，端著銅盤盛著熱水、毛巾、棉布等物忙進忙出，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屋內的銀絲碳也早早燃好幾盆，一旁還溫著參湯和雞湯備用。
彩雲和翠雲在外頭鎮場子，看到福晉立刻上前行禮，“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福晉在桂嬤嬤的服侍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屋內的侍女太監忙而不亂、有條不紊，不禁高看了一眼面前的丫頭，問道：“起來吧，你們主子怎麽樣了？”
“玉嬤嬤在裏頭陪著主子，接生嬤嬤說一切都挺好的。”彩雲這些日子經過玉嬤嬤的調教，很是能穩的住了。
福晉點點頭，她也是生產過的，對是生產的過程可不陌生了。既然接生嬤嬤都說了蘇氏的胎位正，這一胎想來是能平安生產的，也不知道蘇氏這肚子的是小阿哥，還是格格。
對她來說，只要孩子能平安生下來就行，她對著德妃責問也算是有交代了。不過，她還是希望蘇氏這一胎是個小阿哥，這樣才有和李氏抗衡的資本不是嗎。
沒過一會兒，耿氏也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她神色焦急的朝著產房裏看去，都沒註意到一旁的福晉，在侍女的提醒下才急忙行禮請安：“妾給福晉請安！”
“免禮，耿妹妹也過來坐吧。”福晉看著耿氏臉上不作假的擔憂，心裏羨慕不已，蘇氏雖然只是一個庶福晉，可是在府裏卻有一個真正交好的耿氏。
而她，高高在上的嫡福晉，在這府裏大概是不會有能談心說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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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嬤嬤一聽這話，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過去，摸了摸蘇顏的肚子，又查看了其他的情況，面色頓時變得嚴肅，吩咐道：“快！去後邊把那個幾個接生嬤嬤找來，就說主子要生了！”
“彤雲、翠雲過來，你們扶著蘇主子先去產房，彩雲你趕緊讓人去把這件事稟報主子爺和福晉。”
產房就在碧虛院的耳房裏，早早就布置妥當的。床單、被褥以及可能會用到的棉布、毛巾等物，都按蘇顏的要求用開水燙煮過一輪、然後再高溫晾曬幹。
在這個時代沒有無菌的概念，產婦難產的概率極高，因為生產而丟掉性命的不再少數，甚至產後護理不到位而去世後世留下病根的也大有人在。蘇顏不是醫生，也不會什麽自制消毒液、青黴素等東西，更不精通其他的消毒手段，只能用最笨的土方法進行高溫消毒。
有沒有用不知道，至少她的心裏安慰是有了，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她待產的焦慮都少了許多。
蘇顏被扶進了產房，裏頭的被褥剛剛晾曬過，還有一股好聞的陽光的味道。四個接生嬤嬤來得很快，她們先是檢查蘇顏肚子的情況，發現羊水沒有破，只是稍微的滲透，胎位也是正的，幾個接生嬤嬤都松了一口氣。
剛剛來的時候幾人可以提心吊膽的，給貴人接生就是這麽不講道理，若是母子平安還好，若是有什麽問題，她們的小命保不保得住到難說。
又問了一些情況後，為首的接生嬤嬤安慰道：“蘇主子莫慌，您現在只是剛開始陣痛，還沒有到生產的時候，不如讓奴婢幾個扶著您走一走，生產時會更順利。”
蘇顏微微頷首，她也知道疼痛只是生產開始，現在的肚子是一陣一陣的疼痛，還沒到忍受不了的程度，應該不會這麽快上產，走一走也是無妨的。
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玉嬤嬤，現在疼痛的感覺輕了許多，我想先沐浴！幾位嬤嬤覺得呢？”
玉嬤嬤：“？？？”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臉上不可控制的露出了錯愕的神色，她見過生產的貴人也不少，臨產前還有心思沐浴更衣的也只有蘇主子這麽一位。心裏不禁懷疑，難道是她見識太少了？或者這是南邊的規矩？
難得看到玉嬤嬤的臉色都變了，若是平時蘇顏真是會調侃幾句，可此時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洗澡洗頭，接下來的一個月就是她的月子時間要熬呢。
玉嬤嬤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老嬤嬤，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蘇主子，這怕是不妥，萬一您在沐浴的時候小阿哥要生，或是有個什麽事情，豈不是……”
“嬤嬤就放心吧，接生的嬤嬤也說了,我這才剛開始陣痛沒有這麽快生產的，大不了我沐浴的時間短一些，速戰速決就是。”不管怎麽說，她是一定要沐浴的。
看到玉嬤嬤還在猶豫，蘇顏撒嬌道：“嬤嬤，我就簡單的梳洗一番，有彤雲她們幾個服侍，不會出什麽事情的，再說這生產前沐浴也不會影響到孩子的，幾位接生嬤嬤經驗豐富，你們說呢？”
據她所知，孕婦臨產前是可以沐浴的，且她看過一個說法，臨產前提早清潔可以有效避免生產過程中受到病菌的感染，反而是對生產、對產婦都是有好處的。
接生嬤嬤突然被蘇顏問道，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們在貝勒府住了好一段時日，也是知道蘇主子的很受貝勒爺寵愛的，她們可不敢輕易撅了她的要求，憑著她們接生多年的經驗，蘇主子沒有這麽快生產的，沐浴確實沒有什麽影響，可又怕中途有什麽萬一，只得含含糊糊和稀泥：“按理說這個沐浴應當是沒有什麽影響的……”
玉嬤嬤在宮裏這麽久，論接生的本事比不過專業的接生嬤嬤，可是她會看人啊。宮裏奴才說話的習慣她最是清楚了，凡事只說六分，保留四分。既然沐浴沒有什麽問題倒不如趁了這位主子的意，讓她開開心心的生產，說不準能生產的過程會更順利。
雷厲風行的玉嬤嬤大手一揮：“既是如此，彤雲和翠雲都去服侍主子沐浴，幾位接生嬤嬤也跟著一道！要小心點照顧好主子。”
蘇顏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拒絕她們的服侍，她現在情況自己清楚，多一個人就少一分危險。小廚房可是時刻準備著熱水呢，這會兒聽說主子要用熱水，立刻就送了過來。
在一群人的努力下，蘇顏一身清爽的出了浴桶，由著彤雲幾個用細棉布給她擦拭頭發，直到頭發都完全擦幹，她的陣痛的感覺分明比之前更加密集，一群人攙扶慢慢走進了產房。
書房，四爺面沈如水，清瘦的手上青筋突起，揮舞著狼毫筆在宣紙上筆走游龍，一個“靜”字都寫得殺氣騰騰，最後那豎鉤就像是帶著彎鉤的利箭一樣，仿佛頃刻就能取人性命。
蘇培盛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不禁想起今日進宮的事情，主子爺和太子爺本來是要去見萬歲的，不曾想遇到直郡王和八爺。直郡王和太子爺一向針鋒相對，可礙於身份奈何不了太子爺，便將矛頭轉到四爺，直郡王既是兄長又是郡王，更是深受皇上寵信，主子也對上直郡王哪有勝算？
主子爺氣不順，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他們這些服侍的人一個個嚇得面色發白，連端茶倒水都要屏住呼吸，生怕撞倒了槍口上。
這時，錢多海從外頭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在門口處焦急的朝蘇培盛使眼色。
蘇培盛頓時只想打死這個沒眼色的徒弟，沒看到裏頭是什麽情景嗎？
錢多海在門口急得差點跳腳，蘇培盛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對著筆墨出神主子爺，又看徒弟那著急的勁頭，突然心中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麽，小心的退了出去。
“什麽事？”
“師傅，蘇主子發動了！”
“果真？”蘇培盛低聲的喃道。
錢多海沒註意聽他師傅的話，繼續稟報：“剛剛碧虛院的小福子來報信，說是蘇主子發動了。”
蘇培盛頭也不回的丟下錢多海走進去，稟報道：“主子爺，蘇主子發動了。”
四爺聞言手中的狼毫筆一頓，墨水滴到了宣紙上都未發覺，欣喜的問道：“蘇氏的情況如何了？”
蘇培盛看著主子爺的神色，心裏一百零一次感謝蘇主子，她發動得太是時候了，又拯救了他們這些奴才，“蘇主子剛發動沒多久，據幾位接生嬤嬤說蘇主子的胎位很正，一切都好。”
“好！”四爺擱下手中的筆，從書案走了出來，走了兩步又踱步回來，他想到了弘暉、二阿哥和三阿哥，二阿哥和三阿哥，生生忍住了去碧虛院的腳步。
“蘇培盛，讓你徒弟去碧虛院看看，若是有什麽事情，立刻回來稟報！”
碧虛院這邊，蘇顏已經沒有剛剛的從容淡定，之前的陣痛已經變成了現在鈍痛，每一下疼痛都像是要拿刀子割一樣，疼得躺在床上直哼哼，還要盡量不要讓自己喊出聲，想著把體力留到後頭生產的時候。
幾個接生嬤嬤時刻註意她的變化，玉嬤嬤和彤雲也在產房裏服侍蘇顏，也順便盯著幾個接生嬤嬤，雖然這些嬤嬤的底子早早就查過了，可玉嬤嬤還是想親自盯著才放心。
福晉到碧虛院的時候，只看到侍女太監們忙進忙出，端著銅盤盛著熱水、毛巾、棉布等物忙進忙出，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屋內的銀絲碳也早早燃好幾盆，一旁還溫著參湯和雞湯備用。
彩雲和翠雲在外頭鎮場子，看到福晉立刻上前行禮，“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福晉在桂嬤嬤的服侍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屋內的侍女太監忙而不亂、有條不紊，不禁高看了一眼面前的丫頭，問道：“起來吧，你們主子怎麽樣了？”
“玉嬤嬤在裏頭陪著主子，接生嬤嬤說一切都挺好的。”彩雲這些日子經過玉嬤嬤的調教，很是能穩的住了。
福晉點點頭，她也是生產過的，對是生產的過程可不陌生了。既然接生嬤嬤都說了蘇氏的胎位正，這一胎想來是能平安生產的，也不知道蘇氏這肚子的是小阿哥，還是格格。
對她來說，只要孩子能平安生下來就行，她對著德妃責問也算是有交代了。不過，她還是希望蘇氏這一胎是個小阿哥，這樣才有和李氏抗衡的資本不是嗎。
沒過一會兒，耿氏也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她神色焦急的朝著產房裏看去，都沒註意到一旁的福晉，在侍女的提醒下才急忙行禮請安：“妾給福晉請安！”
“免禮，耿妹妹也過來坐吧。”福晉看著耿氏臉上不作假的擔憂，心裏羨慕不已，蘇氏雖然只是一個庶福晉，可是在府裏卻有一個真正交好的耿氏。
而她，高高在上的嫡福晉，在這府裏大概是不會有能談心說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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