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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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想要知道蘇顏生產情況的不只是四爺和耿氏，其他院子裏的人也時刻關註著碧虛院的消息。
“怎麽樣？蘇氏那個賤人生了嗎？是不是個丫頭片子？”李氏看著回來打探消息回來的珍珠，急切的三連發道，心裏卻盼著要是蘇氏難產而死最好，就不會有人跟她去掙貝勒爺的寵愛了。
“主子，碧虛院還沒有傳來生產的消息，”珍珠搖搖頭，又問道：“您真的不去碧虛院看看嗎？奴婢聽說福晉和其他格格都在碧虛院呢。”
“我去？蘇氏也配。”李氏冷哼一聲，“福晉慣是愛做面子功夫的，無論是我生產還是宋氏生產福晉都去守著，不過是要讓貝勒爺覺得她賢良而已，我可不是那等裝腔作勢之人。”
她才不會巴巴的去看蘇氏那個賤人，若是有人問起她就說三阿哥鬧她了，三阿哥比蘇氏重要千倍萬倍，看哪個敢多嘴多舌，“你們再去打探，一有消息馬上回來稟報。”
太陽斜照在碧虛院的窗紗上，暖黃色的夕陽照在小紫檀木的繁覆蘇繡的屏風上，滿室都是柔和的光輝。
蘇顏只覺得肚子越來越痛，這是她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這麽難受過，彤雲拿著軟棉布擦拭著她額頭上滲出來的細密的汗珠，心疼看著床上疼的臉色慘白的主子，擦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接受嬤嬤時刻註意著生產的情況，突然高興的宣布：“宮口開了，要不了多久小阿哥就要出來，蘇主子您再堅持堅持！”
玉嬤嬤也過來看了情況，視線落在蘇顏慘白的臉上，擔心的問道：“蘇主子，您可是要用參湯？”參湯一般都是備著給主子生產脫力時使用，雖然現在用有些早，可看情況蘇主子要差不多要生了，不用參湯怕是挺不住啊。
蘇顏咬著牙搖頭拒絕了，她還沒到要參湯那個地步，用力的憋出幾個字：“嬤嬤，我還挺得住，把那軟木拿過來給我咬著！”
她現在的上下牙都在相互較勁著，若是不用上那軟木，她怕等會而生產時一個用力把自己的牙齒蹦壞了可如何是好？
這個時代可是沒有仿真牙、種牙、補牙這些技術的，她可不想當一個豁牙娘娘啊！
玉嬤嬤沒想到看著平時嬌軟孩子氣一般的人，竟然也有幾分韌勁的，如果這一胎真是個小阿哥，蘇主子有大福氣在後頭呢，她接過侍女遞上來的軟木讓她咬著。
幾個接生嬤嬤都是經驗豐富的人，蘇顏隨著她們的節奏呼氣、吐氣，疼痛減輕了不少，她正要松一口氣時，身下一股撕裂的疼痛感傳來——
“啊——”蘇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了出來，那軟木也掉到了一旁。
“蘇主子，用力！小阿哥的頭已經出來了，再用力！”幾個接生嬤嬤指導她用力的技巧，盯著即將出生的哈子，時不時吩咐一旁的侍女遞上棉布和熱水，忙的分身乏術。
蘇顏已經疼得沒有呼吸都覺難受，身下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已經被嵌入手心的肉……
“蘇主子，用力！”
伴隨著接生嬤嬤的呼喚，蘇顏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齊聚往下，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到身下一松……
“生了！生了！蘇主子生了一個小阿哥！”接生嬤嬤響亮、興奮的聲音傳到蘇顏的耳朵裏，她費力的睜大眼睛看了看正被接生嬤嬤拍打腳心的小孩子。
小小一團，皺巴巴的臉上像個小猴子一樣紅通通，被接生嬤嬤拍打之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響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碧虛院。
聽到那響亮的哭嚎聲音之後，蘇顏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松了，陷入了沈沈的昏睡之中。
接生嬤嬤用早就準備好的紅色繈褓裹住小阿哥，抱出外頭去給福晉報喜：“恭喜福晉，蘇主子生了一位小阿哥！”
福晉看著新生兒那紅通通的臉龐，似乎看都到了弘暉剛剛出生是的模樣，也是小小的一團，眼睛微微的睜著，看著討喜極了，她只覺得怎麽看都不夠。
桂嬤嬤註意到福晉對著蘇主子生的小阿哥發呆，連忙用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的喊道，“福晉，該去讓人去給貝勒爺報喜信了。”
福晉這才回過神來，不舍的把眼神從孩子身上收回來，笑著說道：“快，去稟報貝勒爺，蘇庶福晉平安生下一個小阿哥！”
耿氏也眼巴巴的看著接生嬤嬤手中的孩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小的孩子呢，可惜還沒得看兩眼就聽到福晉吩咐，“外頭有點冷，嬤嬤還是把小阿哥抱裏屋去暖和。幾位嬤嬤辛苦了，今日庶福晉平安生下小阿哥，是府裏的大喜事，所有人都有雙份月例，蘇庶福晉誕育子嗣有功，本福晉另有賞賜！”
“奴才多謝福晉！”服侍的侍女和太監們喜不自勝，尤其是碧虛院的服侍的人，賞賜不過是小事，他們主子平安生下小阿哥才是大事，往後看有誰能折騰他們碧虛院。
“行了，你們照顧好蘇庶福晉和小阿哥，本福晉還有重賞，若是照顧不好，府裏的規矩你們也是知道的。”福晉一番恩威並施的話讓底下的奴才點頭如搗蒜，紛紛表忠心。
福晉才滿意的點點頭，帶上桂嬤嬤翩然回了正院。
看著福晉離開，武氏才敢說些酸溜溜的話，“蘇妹妹真是好運道，一生就生下了小阿哥，可是比李側福晉還有厲害呢。”
烏雅氏原就是好奇蘇顏生產的結果，加上她們一同陪伴去南巡之時還有一絲絲的交情，才過來看看的。看著福晉都離開了她也準備回去時突然聽到武氏這一句，忍不住懟了回去，她最是看不慣武氏這裝模作樣的人了，“可不是運道好麽，我聽說武格格當初也是得到貝勒爺的寵愛的，怎麽就沒福氣生下小阿哥呢。”
“你……烏雅妹妹還真是伶牙俐齒呢！”武氏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她心裏恨極了烏雅氏，覺得烏雅氏一定是在諷刺她是個不生蛋的母雞。後院的女人中，除了貝勒爺沒有寵幸過的烏雅氏、耿氏、鈕祜祿氏之外，福晉、李氏、宋氏和蘇氏都是生過孩子的。
難道真的是她的問題？
不，肯定是烏雅氏瞎說的，武氏看著這些人，真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瞪了烏雅氏一眼轉身就走了。
鈕祜祿氏看著武氏和烏雅氏都走了，也不好再留下，說了幾句恭喜的車軲轆話便打失望的走了，臨走前還看了一眼耿氏，“耿姐姐，你還不走麽？蘇姐姐都累得睡過去了，想來也沒精力同耿姐姐說話，不如咱們一道走吧？”
耿氏想了想也是，她留下來並不能幫到什麽忙，看到蘇姐姐平安生產她也就放心了，“行，咱們走吧。”
鈕祜祿氏很是生氣蘇氏懷孕後不知好歹，一門心思的霸占著貝勒爺。不過今日過來是存在一些想法的，她覺得以貝勒爺這麽寵愛蘇氏的，定會來看蘇氏生產的。一聽到連福晉都去了碧虛院，她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臉上、頭上、身上的衣服都是精心挑選的。
可誰知，小阿哥都生下來了四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反而是看到蘇氏生了小阿哥之後眾星捧月的態度，她嫉妒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蘇氏憑什麽？論出身哪裏比得多自己，也就是年齡比自己大一些，才搶先一步得到了貝勒爺的寵信，若是她再早出生兩年，說不定此時生下小阿哥的就是她了！
鈕祜祿氏看著旁邊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後的耿氏，仿佛今日生下小阿哥的人是她一樣，沒來由的心裏不舒服。細聲細氣的對著耿氏說：“我也是羨慕蘇姐姐呀，咱們這一批進府的人，也只有蘇姐姐生下了小阿哥，還備受貝勒爺的寵愛，再看看這咱們幾個，什麽都沒有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耿氏認真的點了點頭，“嗯，蘇姐姐是命挺好的，畢竟她這麽好的人得到上天的眷顧也是應該的。”
她看著上頭的蘭苕院的牌子，笑嘻嘻的說道：“我到了，想必今日鈕祜祿氏格格也累了，就就不留你喝茶，早些回去歇息。”
鈕祜祿氏似乎感受到了與武氏被烏雅氏噎著的滋味，一句話也不想再同眼前的人說，簡直對牛的彈琴。
書房，從早上知道消息時的焦灼到現在的平靜，四爺拿著一本書坐在依窗的茶幾邊上，看著天邊的徇爛的晚霞出了神。
外頭突然有小太監來報：“貝勒爺大喜！福晉讓奴才過來稟報，蘇主子平安生下一個小阿哥！”
四爺放下了手裏的書本，眼裏一湧而過的喜悅，很快又恢覆了平靜，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話說完又背手踱步回到書案前，繼續拿起那本未看完的書翻看
蘇培盛看著自家主子爺這一副不動如風的模樣，心裏詫異不已，等到晚上他收拾主子爺書案時，楞楞的看著那本反著放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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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蘇顏生產情況的不只是四爺和耿氏，其他院子裏的人也時刻關註著碧虛院的消息。
“怎麽樣？蘇氏那個賤人生了嗎？是不是個丫頭片子？”李氏看著回來打探消息回來的珍珠，急切的三連發道，心裏卻盼著要是蘇氏難產而死最好，就不會有人跟她去掙貝勒爺的寵愛了。
“主子，碧虛院還沒有傳來生產的消息，”珍珠搖搖頭，又問道：“您真的不去碧虛院看看嗎？奴婢聽說福晉和其他格格都在碧虛院呢。”
“我去？蘇氏也配。”李氏冷哼一聲，“福晉慣是愛做面子功夫的，無論是我生產還是宋氏生產福晉都去守著，不過是要讓貝勒爺覺得她賢良而已，我可不是那等裝腔作勢之人。”
她才不會巴巴的去看蘇氏那個賤人，若是有人問起她就說三阿哥鬧她了，三阿哥比蘇氏重要千倍萬倍，看哪個敢多嘴多舌，“你們再去打探，一有消息馬上回來稟報。”
太陽斜照在碧虛院的窗紗上，暖黃色的夕陽照在小紫檀木的繁覆蘇繡的屏風上，滿室都是柔和的光輝。
蘇顏只覺得肚子越來越痛，這是她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這麽難受過，彤雲拿著軟棉布擦拭著她額頭上滲出來的細密的汗珠，心疼看著床上疼的臉色慘白的主子，擦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接受嬤嬤時刻註意著生產的情況，突然高興的宣布：“宮口開了，要不了多久小阿哥就要出來，蘇主子您再堅持堅持！”
玉嬤嬤也過來看了情況，視線落在蘇顏慘白的臉上，擔心的問道：“蘇主子，您可是要用參湯？”參湯一般都是備著給主子生產脫力時使用，雖然現在用有些早，可看情況蘇主子要差不多要生了，不用參湯怕是挺不住啊。
蘇顏咬著牙搖頭拒絕了，她還沒到要參湯那個地步，用力的憋出幾個字：“嬤嬤，我還挺得住，把那軟木拿過來給我咬著！”
她現在的上下牙都在相互較勁著，若是不用上那軟木，她怕等會而生產時一個用力把自己的牙齒蹦壞了可如何是好？
這個時代可是沒有仿真牙、種牙、補牙這些技術的，她可不想當一個豁牙娘娘啊！
玉嬤嬤沒想到看著平時嬌軟孩子氣一般的人，竟然也有幾分韌勁的，如果這一胎真是個小阿哥，蘇主子有大福氣在後頭呢，她接過侍女遞上來的軟木讓她咬著。
幾個接生嬤嬤都是經驗豐富的人，蘇顏隨著她們的節奏呼氣、吐氣，疼痛減輕了不少，她正要松一口氣時，身下一股撕裂的疼痛感傳來——
“啊——”蘇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了出來，那軟木也掉到了一旁。
“蘇主子，用力！小阿哥的頭已經出來了，再用力！”幾個接生嬤嬤指導她用力的技巧，盯著即將出生的哈子，時不時吩咐一旁的侍女遞上棉布和熱水，忙的分身乏術。
蘇顏已經疼得沒有呼吸都覺難受，身下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已經被嵌入手心的肉……
“蘇主子，用力！”
伴隨著接生嬤嬤的呼喚，蘇顏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齊聚往下，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到身下一松……
“生了！生了！蘇主子生了一個小阿哥！”接生嬤嬤響亮、興奮的聲音傳到蘇顏的耳朵裏，她費力的睜大眼睛看了看正被接生嬤嬤拍打腳心的小孩子。
小小一團，皺巴巴的臉上像個小猴子一樣紅通通，被接生嬤嬤拍打之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響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碧虛院。
聽到那響亮的哭嚎聲音之後，蘇顏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松了，陷入了沈沈的昏睡之中。
接生嬤嬤用早就準備好的紅色繈褓裹住小阿哥，抱出外頭去給福晉報喜：“恭喜福晉，蘇主子生了一位小阿哥！”
福晉看著新生兒那紅通通的臉龐，似乎看都到了弘暉剛剛出生是的模樣，也是小小的一團，眼睛微微的睜著，看著討喜極了，她只覺得怎麽看都不夠。
桂嬤嬤註意到福晉對著蘇主子生的小阿哥發呆，連忙用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的喊道，“福晉，該去讓人去給貝勒爺報喜信了。”
福晉這才回過神來，不舍的把眼神從孩子身上收回來，笑著說道：“快，去稟報貝勒爺，蘇庶福晉平安生下一個小阿哥！”
耿氏也眼巴巴的看著接生嬤嬤手中的孩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小的孩子呢，可惜還沒得看兩眼就聽到福晉吩咐，“外頭有點冷，嬤嬤還是把小阿哥抱裏屋去暖和。幾位嬤嬤辛苦了，今日庶福晉平安生下小阿哥，是府裏的大喜事，所有人都有雙份月例，蘇庶福晉誕育子嗣有功，本福晉另有賞賜！”
“奴才多謝福晉！”服侍的侍女和太監們喜不自勝，尤其是碧虛院的服侍的人，賞賜不過是小事，他們主子平安生下小阿哥才是大事，往後看有誰能折騰他們碧虛院。
“行了，你們照顧好蘇庶福晉和小阿哥，本福晉還有重賞，若是照顧不好，府裏的規矩你們也是知道的。”福晉一番恩威並施的話讓底下的奴才點頭如搗蒜，紛紛表忠心。
福晉才滿意的點點頭，帶上桂嬤嬤翩然回了正院。
看著福晉離開，武氏才敢說些酸溜溜的話，“蘇妹妹真是好運道，一生就生下了小阿哥，可是比李側福晉還有厲害呢。”
烏雅氏原就是好奇蘇顏生產的結果，加上她們一同陪伴去南巡之時還有一絲絲的交情，才過來看看的。看著福晉都離開了她也準備回去時突然聽到武氏這一句，忍不住懟了回去，她最是看不慣武氏這裝模作樣的人了，“可不是運道好麽，我聽說武格格當初也是得到貝勒爺的寵愛的，怎麽就沒福氣生下小阿哥呢。”
“你……烏雅妹妹還真是伶牙俐齒呢！”武氏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她心裏恨極了烏雅氏，覺得烏雅氏一定是在諷刺她是個不生蛋的母雞。後院的女人中，除了貝勒爺沒有寵幸過的烏雅氏、耿氏、鈕祜祿氏之外，福晉、李氏、宋氏和蘇氏都是生過孩子的。
難道真的是她的問題？
不，肯定是烏雅氏瞎說的，武氏看著這些人，真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瞪了烏雅氏一眼轉身就走了。
鈕祜祿氏看著武氏和烏雅氏都走了，也不好再留下，說了幾句恭喜的車軲轆話便打失望的走了，臨走前還看了一眼耿氏，“耿姐姐，你還不走麽？蘇姐姐都累得睡過去了，想來也沒精力同耿姐姐說話，不如咱們一道走吧？”
耿氏想了想也是，她留下來並不能幫到什麽忙，看到蘇姐姐平安生產她也就放心了，“行，咱們走吧。”
鈕祜祿氏很是生氣蘇氏懷孕後不知好歹，一門心思的霸占著貝勒爺。不過今日過來是存在一些想法的，她覺得以貝勒爺這麽寵愛蘇氏的，定會來看蘇氏生產的。一聽到連福晉都去了碧虛院，她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臉上、頭上、身上的衣服都是精心挑選的。
可誰知，小阿哥都生下來了四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反而是看到蘇氏生了小阿哥之後眾星捧月的態度，她嫉妒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蘇氏憑什麽？論出身哪裏比得多自己，也就是年齡比自己大一些，才搶先一步得到了貝勒爺的寵信，若是她再早出生兩年，說不定此時生下小阿哥的就是她了！
鈕祜祿氏看著旁邊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後的耿氏，仿佛今日生下小阿哥的人是她一樣，沒來由的心裏不舒服。細聲細氣的對著耿氏說：“我也是羨慕蘇姐姐呀，咱們這一批進府的人，也只有蘇姐姐生下了小阿哥，還備受貝勒爺的寵愛，再看看這咱們幾個，什麽都沒有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耿氏認真的點了點頭，“嗯，蘇姐姐是命挺好的，畢竟她這麽好的人得到上天的眷顧也是應該的。”
她看著上頭的蘭苕院的牌子，笑嘻嘻的說道：“我到了，想必今日鈕祜祿氏格格也累了，就就不留你喝茶，早些回去歇息。”
鈕祜祿氏似乎感受到了與武氏被烏雅氏噎著的滋味，一句話也不想再同眼前的人說，簡直對牛的彈琴。
書房，從早上知道消息時的焦灼到現在的平靜，四爺拿著一本書坐在依窗的茶幾邊上，看著天邊的徇爛的晚霞出了神。
外頭突然有小太監來報：“貝勒爺大喜！福晉讓奴才過來稟報，蘇主子平安生下一個小阿哥！”
四爺放下了手裏的書本，眼裏一湧而過的喜悅，很快又恢覆了平靜，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話說完又背手踱步回到書案前，繼續拿起那本未看完的書翻看
蘇培盛看著自家主子爺這一副不動如風的模樣，心裏詫異不已，等到晚上他收拾主子爺書案時，楞楞的看著那本反著放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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