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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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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夢

第二天任怡然還沒等到任女士敲門叫醒,又一次早醒了。

任怡然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窗戶,秋天的早晨總是格外清爽,涼風透過打開一半透氣的紗窗吹來,米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動鼓起一小塊。

“怎麽回事?又做夢了,我怎麽記得昨天晚上窗簾是拉開,甚至都還能看見外面的月色。”

“莫名奇妙?我這是昨晚說中了,重生之我是個球?”任怡然有些懵拍了拍自己的臉。

是的,任怡然她又做夢,似乎還是個甜蜜連續劇,最救命的是她似乎還夢見了類似昨晚睡覺前看的那本小說類似的劇情。

那個紫灰色頭發的帥哥再次來到她的夢境,又是在這個房間,房門是鎖著的,夢裏窗戶是打開的,吹出來的風有一股安新的薰衣草的香氣。

“現在的社會都這麽殘酷了嗎?不然大晚上的帥哥都要來出來兼職偷東西了,你是小偷嗎?”任怡然面對房間裏突然多出來的一個男人竟然沒被嚇到,而是淡定地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個手機。

那個記不清楚臉的帥哥像是思考了一下認真地回答:“嗯—我是你的月光守護者,來報恩實現你的願望的。”

任怡然鄭重地點點頭敷衍配合哇了一聲,隨後對著手機說:“餵,警察叔叔我家進了一個帥哥,對,他是個帥哥同時他是一個小偷,哦不現他是月光守護者來偷我的東西,請問現在要怎麽辦?。”

像幼兒園小朋友告狀一般乖巧地一個字一個字吐出,說到最後還故意壓低嗓音不讓對面聽到,完後任怡然覺得很奇怪,怎麽電話那頭的警察叔叔不說話。

餵了半天後,還是沒有反應?

可等她低頭看手機,手機卻不見了,只見面前的那個少年像是無奈聳了聳肩,笑著伸出手利落地打了個響指。

手機瞬間就出現在他右手上,輕薄的手機竟然不用扶著就懸空立在他的手心間。

任怡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心裏默默想著完了:牛頓的棺材板估計是要蓋不住了。

只見他擡起左手似是煩惱一般揉了揉自己頭,嘆了口氣後說:“怎麽辦?手機現在被我沒收了哦,你怎麽這麽可愛啊怡然。”

“你說你是月光守護者,我就相信啊!那你一定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吧”任怡然抱著手嘴鼓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

“嗯哼,你說你想要什麽。”那個少年再次笑了,像是秋風吹走地面上最後一片落葉,賞心悅目。

“我會一一幫你實現。”少年的聲音像墜落的一盤珠子一般,字字鄭重又深刻,語調的抑揚很輕快,仿佛說到做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任怡然就等他這句話,放下抱著的手笑得肆意。

“快V我50,證明你的實力。”

第二天早上起來,任怡然拔劍四顧心茫然。

夢結束了,什麽狗屁月光守護者,連V她50都做不到。

真是一個離譜又現實的夢!

來到書桌前,整理書包時,一張紙條不知道從哪本書掉了出來。

“別著急,月亮也在大海某處迷茫”字跡眷逸俊秀,連貫起來最後一筆有些潦草地往上仰,但依舊美觀,別具一格。

字跡有些陌生,任怡然也記不清是什麽時候收到的紙條,塞在哪本書裏不是今天掉出都不知道。

任怡然曾經在一本雜志上看到過這句話。

昨晚別扭的情緒在這一刻完全治愈了,對啊,別著急,無論是不是害怕會失去母親,還是再一次觸碰到畫冊。

我們正青春,有什麽好怕的。

任怡然是個樂天派,再加上昨晚那場無厘頭的夢,心裏那點別扭都消散地差不多了。

吃完早餐出門哼著小曲來到公交站,一眼就看到早到站點牌子旁等待的木離。

今天真的是一個相遇的好日子!

眼見著他又是一副沒睡醒困倦的樣子,溫順地倚靠著站牌,早晨的陽光大大咧咧地掃過他的臉,像一副俊美的素描畫,每一處的陰影留白都是藝術家的靈感兌現。

發絲都在晨光中舞動,背著書包,穿著一身藍白的校服,撲面而來才是最自然的少年感。

陽光早早地探出腦袋到處張望,好不容易發現一個還沒睡醒的帥哥,熱情地貼著貼著他。

卻沒想帥哥一點都不領情,他擡起手揉了揉被陽光照著的眼睛,打個小哈欠,濃密的睫毛顫動一下,揉開原本為了躲光微微瞇著的眼睛。

修長手指,骨節分明,白嫩的手背,青色的經脈血管隱匿之下,像瓷器一般光滑又細膩的皮膚好到讓人羨慕。

任怡然跑上前幾步撞進了這幅素描,融進來,使周圍景物都有了動態和色彩,轉變成一副顏料未幹的水彩畫了。

早晨的陽光,恰逢就淋在了他們的身上,等待著風自然吹幹,任怡然還在興高采烈地打招呼

“早上好,早上好,木離——”

木離同樣的高興向她招招手說道:“早上好,怡然,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早上好,早上當然好,他們向著前路出發,明知正午的陽光炙熱灼燙,依舊懷揣勇敢,自信,朝氣勃勃,不退縮,一往無前,追逐著,奔跑著。

兩人一起上公交車到學校,校門口分別時

木離出其不意地幾乎是沒有力度地拍了拍任怡然的頭發隨後還忍不住地揉了一下。

任怡然楞住了,第一反應就是馬上看看周圍沒人註意吧,還好最近馬上摸底考,大家早上,上學就像唐僧被吸幹了精氣一樣,看起來馬瘦毛長有氣無力的,根本不會有人註意著他們這點小動靜

任怡然聽見頭頂傳來陣陣醉人酥笑,擡頭看著木離也正興趣盎然地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他的眼睛笑起來,像是一瓶剛從冰櫃拿出的檸檬泡水,都不用搖,一擰開就聽見氣泡撲哧撲哧往上冒,清爽了整個夏天那樣的美好。

就這樣看了大概3秒,任怡然才意識到剛剛他們的距離有多近,她聽見她的心也像是灌滿了檸檬氣泡水 ,由心的那種酥酥麻麻的甜。

任怡然慌忙退出,在他們兩人間留出一個人的距離。

對此木離無奈地笑了笑,只好揮揮手說:“抱歉,我剛才沒忍住,畢竟怡然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任怡然通過聊天知道他是從國外轉學回來的,比較開放,對此她也理解,但他說自己可愛

可愛?”

昨天晚上那個夢裏,奇怪的少年似乎也是這麽說過自己,可愛?

可愛,好像也還不錯。

任怡然壓下剛剛莫名的羞澀清了清嗓子開口:“沒事,但是你還是要註意一些好,你又是轉校生要和同學之間相處好些才行”

過後又想到剛剛的場景任怡然臉又紅了一些:“另外這是在學校,對女生要有禮貌,我明白你是沒有惡作劇的意思,但對於現在的你的處境,也許換一個更好的方式表達,能更融洽和同學相處?”

木離也許也沒想到自己之前在公交車上故意賣慘的說自己剛剛轉學,和新同學們都不太熟,孤孤單單的,本來想耍個小心機,好讓姐姐關心關心自己,也給自己今後總是出現在她的面前一個合適的理由

賣慘效果也很好,一路來任怡然都在溫柔細心地開導自己,並且還在不停地舉例子真把他當成一個不涉塵俗的天真小孩一樣教他如何交朋友。

但現在看來好像賣慘賣過了。

小貓撅嘴,裝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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