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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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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離換湯不換藥抿了抿嘴唇委屈巴巴地說:“好的我知道了,但怡然知道我是好心的,不會介意的吧“

任怡然也意識自己剛剛講話有些急怕給他誤會了馬上就回答:”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很好,我剛剛的話也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而已,也不是適合每個人的,做你自己就好了”

任怡然的話還沒說完,就眼見著木離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馬上就恢覆原來那滿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木離接話也很快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麽說一樣興高采烈的說:“我就知道怡然真好,放心我也只對姐姐一個人這樣”

任怡然聽後老臉一紅,才發現自己似乎被木離帶進坑了,擡頭看看天又看看木離那燦爛的笑臉,腦子裏想到下次話劇社如果有什麽缺扮演太陽花的演員,她一定極力推薦木離去演,什麽都不用帶,上去就是這樣笑,就能把觀眾迷的顛三倒四,神魂顛倒。

兩人最終總算揮手告別,各找各的教室。

任怡然來教室路上不禁揉了揉紅透了的耳朵,腦海中不禁浮想剛剛離別時木離向旁已移了一步,把原本還能站下另一個人的空間霸道的壓減了,兩人靠的很近很近。

撩人的嗓音從身旁傳來,快到上早讀的時間了校門口湧出了許多人,身邊人熙熙攘攘難免有些雜音。

他說了第一句話,任怡然沒怎麽聽清眼神示意他再說一遍,開始沒聽清。

木離嘴角扯出些玩味由於兩人的身高差,他低頭然後微微彎腰在她身邊說:“好啊,我說的是學姐我們放學見,我等你”

“上課好好聽少打些鬥地主了”接著的是深淺不一的醉人笑聲。

任怡然試圖用物理知識說服自己,聲音是由震動產生,一定要在有空氣的地方才能傳播。

無論兩人靠的有多近,只要是沒貼在自己耳邊說的,都是空氣傳播的,是空氣!

收收自己一瞬間腦海裏蹦出的一千萬種的可能吧,鬼知道剛剛木離湊近講話,她竟然一時間拒絕不了,想起自己的小貓布丁每次撒嬌也是這般。

揉了揉耳朵非但沒緩解,反而還讓她記起剛剛他說的一句話

“我就知道怡然真好,放心我也只對姐姐一個人這樣”

“只對姐姐一個人這樣”

”只對姐姐這樣\"聲音仿佛就在耳邊不斷循環,循環,循環播放一次又一次。

任怡然安慰自己,也許是被風糊了耳朵或是被早上的雞蛋黃糊了腦子聽錯了,說的可能只是學姐而已。

急趕忙趕的總算趕到教室的時候,早讀幸好還沒開始。

蔣睛是她前座,剛坐下就見她一臉賊兮兮的盯著自己,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墨綠色格子花紋的夾子任怡然一眼就認出是她們上次出去玩買的。

蔣睛沒理會任怡然繼續調侃道:\\\"然然你是去幹什麽了,這滿面紅光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範進中舉了,不對你一害羞耳朵就紅,你現在不但臉紅耳朵更紅,說你到底去幹什麽,難不成你被哪個邊撿來的崽子拐跑了吧”

任怡然看她起勁了就勾著她的下巴跟著她說:“對,我就是範進中舉了,但我可沒瘋,我中舉了第一件就是去隔壁村去了就你這該死甜美的小媳婦做我的小妾,你可願意”

蔣睛笑撲倒在桌子上,就這樣還沒忘記配合說:“我願意我願意,怡然,你就是我的神!”

她這浮誇的演技引得周圍同學開始玩梗,她後桌方文彬更先一步推了推眼鏡開始效仿《怎麽不算呢?》文學。

直到班主任端著他的古董紅色保溫杯走到門口咳嗽幾聲後再慢悠悠地走進教室,這場熱鬧才得以被短暫的壓下去。

任怡然後來才發現蔣睛頭上的夾子好像並不是自己送她的那個,而是一個類似的,因為自己送她的是寬一些的格子圖案,而這個明顯是細格子的,並不是同一個。

就這一樣一直到下課,蔣睛才湊過來有些害羞地承認:“確實,這個夾子不是你送我的那個,是江牧野那個傻子走路不看路,上次在我家把你送的夾子踩壞了,真是抱歉啊怡然,我已經三天沒和他說話,直到今天早上他送了這個給我。”

江牧野長得很高,是校籃球隊的主力,也是蔣睛的竹馬,兩人一起長大,感情可好了。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一整天過去了,臨近放學任怡然反而有了一種近鄉情怯的心情。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一整天過去了,臨近放學任怡然反而有了一種近鄉情怯的心情。

期待躲過窗邊爬上來的夕陽,孜孜不倦的勾著一圈又一圈光暈,給門框講臺框都包上金邊。

高二的教學樓離高一高三的教學樓有一段距離,離校門口也是最遠的那棟,唯一的優點就是離食堂特別近,最後一節課鈴聲一響,大家就做好沖向食堂的準備。

放學後,蔣睛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東西拉著她一起出校門,卻沒想到隔壁班的班長謝奕行叫住了任怡然,說是有事想要一起商量。

任怡然大概是猜到他要說的是什麽事情,只好讓蔣睛先回家。

蔣睛臨走時滿臉的賊笑,一肚子的虎狼之詞因為求生欲轉變為一句:“不用解釋,我懂,我都懂,我先走啦”

任怡然扶額無奈地扶著她的肩將她往外帶,咬牙威脅道:“你這腦袋瓜子給我想些幹凈東西,不要張嘴就是我願意。”

蔣睛浮誇地比了個明白的手勢說:\"明白長官,我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啊,拜拜”隨後揚著手臂樂滋滋地下樓。

任怡然和謝奕行都被她這個活寶逗笑了。

謝奕行是他們年級人人都羨慕的人物,常年霸占著年級前三不放,德才兼備,不僅外表長得也是氣宇軒昂,又謙虛,對待身邊的同學也很溫柔。

真是把主角光環都奪走了的人物。

在校園裏有一個這樣的人物,大家都是敬畏又向往。

這不是他第一次找任怡然,他略略停頓又繼續說:“怡然,你真的不打算回老巷再看看嗎?唐叔他其實很想你,我們巷子裏的大家都很想你,無論怎麽樣大家都希望你能回來看看,唐叔他改了”

夕陽一點點占領教學樓,留下大塊的陰影在角落,不斷擴大,涼意從腳底蔓延,任怡然她看瞧見日光墜落。

不見煙跡,風吹不動。

謝奕行高三住校了,他聊完提出要去送任怡然。

任怡然拒絕了,不想麻煩他,謝過他的好意。

走下樓梯,到樓下後又路過花壇,她心不在焉腦海裏不斷回放著剛剛的話。

“他馬上再婚了,日子定在12月”

“他說他想好好過日子了,想讓你去再去看看他”

“巷子要拆遷了,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任怡然心不在焉的,以至於她走過花壇都不知道。

本來每天放學她都會去看看花壇裏的曇花,今天卻沒心思去看花壇裏被保護起來的曇花的新狀態。

每天放學她都有心留意,見著它一日日長出莖葉結出花苞。

走過花壇,她隱約聽見好像有人叫住她,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畢竟這個時間還是有些值日的同學沒回家的,她隨意地回頭看了看。

她看見夕陽晚霞特別美,暈染開的天空給這條小徑灑下一片金色閃片,遠處的梧桐樹枝穿插在晚霞中

而少年的出現讓周圍靚麗的景色都黯然失色,只見他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發絲被夕陽偷襲,眼神透露出一絲受傷,唇角微微抿著。

糟糕!她忘了早上自己還和木離約好一起回家了。

任怡然恍然記起,自己答應要他要放學見,可現在學校人都快走光了,他卻還在這等著,要是自己一直沒碰見他,他不會要等到晚上才肯走吧。

一想到這她更愧疚了,一路小跑著朝他奔去。

而木離看著任怡然跑到自己的身邊,驚喜極了,還沒等她跑來,就自己先邁著大步朝她走,邊走嘴角邊抑制不住笑意,揮著手,如果現在他有尾巴估計早就開始搖。

任怡然來到他身旁剛想開口解釋,木裏先一步驚喜地說:“不用解釋,我就知道是因為有事情怡然才耽誤了,才不是因為不想和我一起回家才不出來的,對不對,學姐?”

最後一句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和期待,像個等待獎勵糖果的小孩一樣。

任怡然見他這樣怎麽還忍心說一句不?

連忙誠懇地解釋道:“我剛剛確實因為有要緊的事情,耽誤了,忘了跟你說聲,對不起啊。讓你等這麽久。”

木離也沒在意而是開心地說:\"我就知道怡然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而且我也很願意等,等多久都行。”

木離也不真的是塊榆木,他也察覺到今天放學的任怡然心情不好,具體是因為什麽,姐姐肯定不會說,畢竟他們才剛認識不到幾天。

果然說完這就話,任怡然除了臉紅了些,也不願再說什麽了,兩人並肩走著。

木離想到一個逗她開心的方法,他故意先走慢一些,在她身後一拳距離,然後像個調皮的小孩笨拙地討女孩歡心

他在身後拍了拍任怡然的肩,然後趁著任怡然回頭找自己的瞬間,一個箭步閃現在她的面前。

爽朗地笑著張開雙手做了個優雅的紳士禮,卻不料往後退的過程沒註意腳底的小石子,一個踉蹌幸好沒摔跤

他以為他的動作每一步都精心設計過,絕對是帥的。

卻沒想落在任怡然眼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嬌憨,讓任怡然眼裏也有了笑意。

木離看著任怡然笑了心裏松了口氣,接著笑著說:”姐姐,這裏有一個傷心的小朋友,讓我來唱歌哄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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