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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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造謠
謝款冬的淺笑凝滯住了, 這個作業本是她的，她掀開第一頁，扉頁上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謝款冬
她想起來那天譚葉子跟她說的話：我看到你的作業本在他桌子上, 他就看著那個本子哭。
謝款冬拿著本子的手微微顫抖,
程香君看著謝款冬對著一個本子發楞, 湊過來問，“這是什麽？一個發黃的作業本？聽寒怎麽還留著這個。”
謝款冬趕緊把本子掀回去，胡亂的點了點頭,
“嗯。”她從嗓子中擠出一個單音節。
她緩了緩情緒, 糾結幾秒, 還是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程香君坐在房間內的小沙發上，看著這個書架, 感嘆似的開口,
“我現在一看到這些書，就想起來聽寒高三那段時間,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麽拼過，”
“我生的兒子, 什麽脾性我清楚, 我和他爸都想好了, 無論他考不考的上反正將來都要繼承家業, 也沒給他什麽壓力。”
“誰知道他受了什麽刺激，一夜之間開始發了狠似的學習，我們還挺欣慰，”
說到這, 她有些哭笑不得，“結果通知書下來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報的是醫學院。”
謝款冬捏緊了手指, 沒吭聲，安靜的聽著。
程香君嘆了口氣，“他爸爸氣瘋了，斷了他的生活費，揚言除非他轉專業，否則就不讓他進家門。”
謝款冬著實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眉梢微揚，有些驚了。
程香君看她驚訝的表情被逗笑了，補充道，
“其實這事怪我們，我由於工作原因一直全國各地來回跑，一年有一大半時間都不在家，那幾年他爸爸的公司又在準備上市。”
“導致我們對他關心的太少，一直沒怎麽管過他，卻又想幹涉他的選擇，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程香君語氣有些無奈，
“後來我們還是妥協了，他爸爸說讓他自己出去闖一闖就知道創業有多艱難了。”
她搖頭笑了笑，“誰知道，還真讓這小子闖出頭了。”
謝款冬最近對嚴聽寒的公司中星醫療的了解也多了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瞧我，怎麽又說這麽多沒用的話。”
謝款冬搖了搖頭，誠懇的說，“沒有，我挺想聽的。”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覺得這些事還蠻有意思的。
程香君笑著看謝款冬的側臉，電光火石間突然想起來為什麽看謝款冬眼熟了。
她在聽寒班主任的辦公室見過她一面。
“款冬，你和聽寒是不是高中同學？”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謝款冬驚訝擡眼，點了點頭，“是的，”
但謝款冬還是對她沒有印象，她相信自己的記憶。
程香君還記得那應該是嚴聽寒高二那年，她團裏好不容易給放了三天假，結果剛回家就接到了聽寒班主任打過來的電話，讓她去一趟學校。
講真，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叫到學校，她一路上提著心吊著膽趕到學校，還以為這兔崽子做了什麽出格的事。
誰知道。
班主任王老師：“程女士，今天把你叫過來是想跟你簡單的聊聊嚴聽寒同學學習上的事。
“主要是您夫妻倆都比較忙，家長會也沒來過，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面。”
程香君有些尷尬的笑笑，“是，我和他聽寒爸爸的工作都比較忙，在學習這方面確實忽視了孩子。”
“是這樣的，最近的月考啊，嚴聽寒進步了一百多名，他平時的成績還算中等，這次直接進了年級前一百，我覺得啊他還是很有潛力的。”
班主任上來先把嚴聽寒誇了一通，
程香君聽的暈乎乎的，有些飄飄然，但又不得不擡手打斷，“不好意思，老師，嚴聽寒這次是進步了很多，我沒聽錯吧？”
“那您這次喊我來是……”她不解。
“咳，因為這次嚴聽寒進步巨大，讓班裏個別同學產生了懷疑，鬧了點矛盾，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這個你放心。”
“那個學生也給嚴聽寒道過歉了，他家長也來了，這不是想讓你們雙方家長溝通一下，和平解決這個事……”
王老師正吐沫橫飛地說著，擡頭看到了什麽，揚了揚下巴，對程香君說，
“喏，就是這個女孩，她和嚴聽寒是同桌，嚴聽寒這次能夠取得這麽大的進步，多虧了她給嚴聽寒補習。”
謝款冬當時應該是進來送個作業到旁邊的辦公桌，程香君回頭看去，只看到一個女孩尚為稚嫩的側臉和清瘦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
謝款冬沒想到程香君竟然真的見過她，不禁感嘆命運的神奇之處。
她對她說的嚴聽寒被懷疑這件事還有點印象。
事情還要從那次嚴聽寒幫她找到那張照片說起，那天以後，謝款冬和嚴聽寒的關系肉眼可見的好了很多。
連譚葉子都寫小紙條問她什麽時候悄咪咪地和嚴聽寒玩這麽好了，她都要嫉妒了。
當然，最後這句話肯定是誇張的。
找到照片後，謝款冬一直想找個機會認真地感謝嚴聽寒。
她苦惱了幾天，本來想送他一個禮物，可是她一個女生從沒送過男生禮物，而且嚴聽寒也不像是缺東西的樣子。
終於，謝款冬在一個課間，把嚴聽寒叫到了頂樓樓梯口，慎重的找他談了一次話。
“嚴聽寒，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嚴聽寒懶洋洋的倚著樓梯扶手，一只腿曲起，姿態散漫極了，“什麽事？”
謝款冬擡眼，小聲提醒，“就是你幫我找照片的事啊。”
嚴聽寒仿佛聽到了什麽極其好玩的事，低頭嗤笑了聲，“奧，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你這反射弧……比你頭發還長。”他的視線略過她的黑發，調笑似的說了句。
謝款冬不自覺的斂了眉。
她的頭發一直保持及腰的長度，黑得發亮，她很珍惜這一頭頭發，從不讓人碰。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為了感謝你，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要求？”他好像來了點興趣，
謝款冬抿了抿嘴唇，“對，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不違反法紀。”
“不過，有時限，你必須要在本學期提。”謝款冬補充了句。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沒註意到身後嚴聽寒意味深長的眼神。
謝款冬等啊等，終於在某次月考以後，成績發下來的那天，等來了嚴聽寒。
前排的人小聲討論著這次的成績，謝款冬依舊是一騎絕塵的第一名，並與年級第二名打開了35分的差距，
“哎，你上次說的那個要求，還算不算數？”
謝款冬停下做題的筆，反應了兩秒，“算。”
“你想好了？”
嚴聽寒撐著頭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另一只手還在轉著筆，“嗯哼，”
“你給我補習吧，就一個月，怎麽樣？”
謝款冬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確認，“補習？”
“怎麽，不行？”嚴聽寒眉梢微挑，指尖的筆掉了。
謝款冬看了眼他掉下來的筆，“可以。”
她收回視線，繼續刷自己的題，無情道，“那你現在就把這次月考的錯題對著答案整理一遍，晚上我要查。”
嚴聽寒：……進入角色真快
講真的，謝款冬作為一個老師，真的是極為合格的。
當天晚自習看了嚴聽寒的錯題情況後，她心裏就有了個大概情況，然後雷厲風行地根據他的水平指定了未來一個月的學習計劃。
嚴聽寒拿著學習計劃表，挑了挑眉，
“每天練一篇字帖？”
“你自己的字是什麽樣心裏沒點數嗎？”
謝款冬面無表情的提醒，“卷面分五分呢”
嚴聽寒哼笑一聲，不以為然。
“每天背誦並翻譯一篇古文？”
“我會監督你。”
“一個詞都不能翻譯錯。”
…………
在謝款冬的日日鞭策下，嚴聽寒成功在下次月考時考了年級第88，進了前一百，謝款冬自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順利落下。
可沒想到，隨之而來的，就是班級上的一些流言蜚語。
出成績第二天早晨，謝款冬這天醒的比平常早一點，她一般是七點到，這天卻是六點四十五到達的，班裏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在討論著新出的成績，
他們窩成一團討論的很認真，謝款冬動作輕，沒人註意到她來了。
她放好書包後就先拿著水杯去接了杯熱水，等回來走到教室門口時，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道公鴨嗓似的聲音，
“嗤，嚴聽寒平時都是穩定的二百開外，這次題目這麽難，他怎麽可能進步這麽大！”
“要我說，要麽是提前知道答案，要麽是抄的別人的。”
謝款冬的腳步頓了下，她看了眼，說這話的是班裏的物理課代表，叫劉朝，黑黑瘦瘦的，體型也不高，戴著個黑框眼睛。
謝款冬聽譚葉子吐槽過，他成績不錯，但人很喜歡斤斤計較，班裏不少同學都不太喜歡他。
從前謝款冬和他沒什麽交集，沒什麽感覺，現在是有些真切的感覺到了，空口造謠，的確有些討厭。
他仍在喋喋不休的造謠著，“真的，考試那天我經過他的座位，看見他在座位上抄抄寫寫著什麽。”
謝款冬抿了抿嘴唇，是真的聽不下去了。
她開口打斷他們的討論，語速加快，“劉朝同學，”
“如果我沒記錯，這次你的英語考了 22 2分？”
“嗯，怎麽了？”他楞了楞，立馬挺了挺胸脯，這次他的英語進步可大了。
“那你的英語也一定是抄的吧。”
“怎麽可能！你胡說什麽？”劉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指著她大聲反駁，
“是嗎，你上次考了98分，這次考 22 2分，這次題目這麽難，你怎麽可能進步這麽大，一定是抄的。”
謝款冬語氣平平的把他的話覆述了一遍。
“這不是你的原話嗎？”她又面無表情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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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款冬拿著本子的手微微顫抖,
程香君看著謝款冬對著一個本子發楞, 湊過來問，“這是什麽？一個發黃的作業本？聽寒怎麽還留著這個。”
謝款冬趕緊把本子掀回去，胡亂的點了點頭,
“嗯。”她從嗓子中擠出一個單音節。
她緩了緩情緒, 糾結幾秒, 還是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程香君坐在房間內的小沙發上，看著這個書架, 感嘆似的開口,
“我現在一看到這些書，就想起來聽寒高三那段時間,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麽拼過，”
“我生的兒子, 什麽脾性我清楚, 我和他爸都想好了, 無論他考不考的上反正將來都要繼承家業, 也沒給他什麽壓力。”
“誰知道他受了什麽刺激，一夜之間開始發了狠似的學習，我們還挺欣慰，”
說到這, 她有些哭笑不得，“結果通知書下來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報的是醫學院。”
謝款冬捏緊了手指, 沒吭聲，安靜的聽著。
程香君嘆了口氣，“他爸爸氣瘋了，斷了他的生活費，揚言除非他轉專業，否則就不讓他進家門。”
謝款冬著實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眉梢微揚，有些驚了。
程香君看她驚訝的表情被逗笑了，補充道，
“其實這事怪我們，我由於工作原因一直全國各地來回跑，一年有一大半時間都不在家，那幾年他爸爸的公司又在準備上市。”
“導致我們對他關心的太少，一直沒怎麽管過他，卻又想幹涉他的選擇，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程香君語氣有些無奈，
“後來我們還是妥協了，他爸爸說讓他自己出去闖一闖就知道創業有多艱難了。”
她搖頭笑了笑，“誰知道，還真讓這小子闖出頭了。”
謝款冬最近對嚴聽寒的公司中星醫療的了解也多了些，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瞧我，怎麽又說這麽多沒用的話。”
謝款冬搖了搖頭，誠懇的說，“沒有，我挺想聽的。”
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覺得這些事還蠻有意思的。
程香君笑著看謝款冬的側臉，電光火石間突然想起來為什麽看謝款冬眼熟了。
她在聽寒班主任的辦公室見過她一面。
“款冬，你和聽寒是不是高中同學？”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謝款冬驚訝擡眼，點了點頭，“是的，”
但謝款冬還是對她沒有印象，她相信自己的記憶。
程香君還記得那應該是嚴聽寒高二那年，她團裏好不容易給放了三天假，結果剛回家就接到了聽寒班主任打過來的電話，讓她去一趟學校。
講真，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叫到學校，她一路上提著心吊著膽趕到學校，還以為這兔崽子做了什麽出格的事。
誰知道。
班主任王老師：“程女士，今天把你叫過來是想跟你簡單的聊聊嚴聽寒同學學習上的事。
“主要是您夫妻倆都比較忙，家長會也沒來過，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見面。”
程香君有些尷尬的笑笑，“是，我和他聽寒爸爸的工作都比較忙，在學習這方面確實忽視了孩子。”
“是這樣的，最近的月考啊，嚴聽寒進步了一百多名，他平時的成績還算中等，這次直接進了年級前一百，我覺得啊他還是很有潛力的。”
班主任上來先把嚴聽寒誇了一通，
程香君聽的暈乎乎的，有些飄飄然，但又不得不擡手打斷，“不好意思，老師，嚴聽寒這次是進步了很多，我沒聽錯吧？”
“那您這次喊我來是……”她不解。
“咳，因為這次嚴聽寒進步巨大，讓班裏個別同學產生了懷疑，鬧了點矛盾，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這個你放心。”
“那個學生也給嚴聽寒道過歉了，他家長也來了，這不是想讓你們雙方家長溝通一下，和平解決這個事……”
王老師正吐沫橫飛地說著，擡頭看到了什麽，揚了揚下巴，對程香君說，
“喏，就是這個女孩，她和嚴聽寒是同桌，嚴聽寒這次能夠取得這麽大的進步，多虧了她給嚴聽寒補習。”
謝款冬當時應該是進來送個作業到旁邊的辦公桌，程香君回頭看去，只看到一個女孩尚為稚嫩的側臉和清瘦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
謝款冬沒想到程香君竟然真的見過她，不禁感嘆命運的神奇之處。
她對她說的嚴聽寒被懷疑這件事還有點印象。
事情還要從那次嚴聽寒幫她找到那張照片說起，那天以後，謝款冬和嚴聽寒的關系肉眼可見的好了很多。
連譚葉子都寫小紙條問她什麽時候悄咪咪地和嚴聽寒玩這麽好了，她都要嫉妒了。
當然，最後這句話肯定是誇張的。
找到照片後，謝款冬一直想找個機會認真地感謝嚴聽寒。
她苦惱了幾天，本來想送他一個禮物，可是她一個女生從沒送過男生禮物，而且嚴聽寒也不像是缺東西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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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聽寒，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嚴聽寒懶洋洋的倚著樓梯扶手，一只腿曲起，姿態散漫極了，“什麽事？”
謝款冬擡眼，小聲提醒，“就是你幫我找照片的事啊。”
嚴聽寒仿佛聽到了什麽極其好玩的事，低頭嗤笑了聲，“奧，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你這反射弧……比你頭發還長。”他的視線略過她的黑發，調笑似的說了句。
謝款冬不自覺的斂了眉。
她的頭發一直保持及腰的長度，黑得發亮，她很珍惜這一頭頭發，從不讓人碰。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為了感謝你，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要求？”他好像來了點興趣，
謝款冬抿了抿嘴唇，“對，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不違反法紀。”
“不過，有時限，你必須要在本學期提。”謝款冬補充了句。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沒註意到身後嚴聽寒意味深長的眼神。
謝款冬等啊等，終於在某次月考以後，成績發下來的那天，等來了嚴聽寒。
前排的人小聲討論著這次的成績，謝款冬依舊是一騎絕塵的第一名，並與年級第二名打開了35分的差距，
“哎，你上次說的那個要求，還算不算數？”
謝款冬停下做題的筆，反應了兩秒，“算。”
“你想好了？”
嚴聽寒撐著頭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另一只手還在轉著筆，“嗯哼，”
“你給我補習吧，就一個月，怎麽樣？”
謝款冬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確認，“補習？”
“怎麽，不行？”嚴聽寒眉梢微挑，指尖的筆掉了。
謝款冬看了眼他掉下來的筆，“可以。”
她收回視線，繼續刷自己的題，無情道，“那你現在就把這次月考的錯題對著答案整理一遍，晚上我要查。”
嚴聽寒：……進入角色真快
講真的，謝款冬作為一個老師，真的是極為合格的。
當天晚自習看了嚴聽寒的錯題情況後，她心裏就有了個大概情況，然後雷厲風行地根據他的水平指定了未來一個月的學習計劃。
嚴聽寒拿著學習計劃表，挑了挑眉，
“每天練一篇字帖？”
“你自己的字是什麽樣心裏沒點數嗎？”
謝款冬面無表情的提醒，“卷面分五分呢”
嚴聽寒哼笑一聲，不以為然。
“每天背誦並翻譯一篇古文？”
“我會監督你。”
“一個詞都不能翻譯錯。”
…………
在謝款冬的日日鞭策下，嚴聽寒成功在下次月考時考了年級第88，進了前一百，謝款冬自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順利落下。
可沒想到，隨之而來的，就是班級上的一些流言蜚語。
出成績第二天早晨，謝款冬這天醒的比平常早一點，她一般是七點到，這天卻是六點四十五到達的，班裏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在討論著新出的成績，
他們窩成一團討論的很認真，謝款冬動作輕，沒人註意到她來了。
她放好書包後就先拿著水杯去接了杯熱水，等回來走到教室門口時，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道公鴨嗓似的聲音，
“嗤，嚴聽寒平時都是穩定的二百開外，這次題目這麽難，他怎麽可能進步這麽大！”
“要我說，要麽是提前知道答案，要麽是抄的別人的。”
謝款冬的腳步頓了下，她看了眼，說這話的是班裏的物理課代表，叫劉朝，黑黑瘦瘦的，體型也不高，戴著個黑框眼睛。
謝款冬聽譚葉子吐槽過，他成績不錯，但人很喜歡斤斤計較，班裏不少同學都不太喜歡他。
從前謝款冬和他沒什麽交集，沒什麽感覺，現在是有些真切的感覺到了，空口造謠，的確有些討厭。
他仍在喋喋不休的造謠著，“真的，考試那天我經過他的座位，看見他在座位上抄抄寫寫著什麽。”
謝款冬抿了抿嘴唇，是真的聽不下去了。
她開口打斷他們的討論，語速加快，“劉朝同學，”
“如果我沒記錯，這次你的英語考了 22 2分？”
“嗯，怎麽了？”他楞了楞，立馬挺了挺胸脯，這次他的英語進步可大了。
“那你的英語也一定是抄的吧。”
“怎麽可能！你胡說什麽？”劉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指著她大聲反駁，
“是嗎，你上次考了98分，這次考 22 2分，這次題目這麽難，你怎麽可能進步這麽大，一定是抄的。”
謝款冬語氣平平的把他的話覆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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