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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比職業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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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比職業還職業

“那不是你的問題。”文仲青越聽他說越急:“誰知道你家事兒那麽多啊,不對,是你繼母的事太多——”

“嗯,我連找到我爸的能力都沒有,所以……你才會被你爸拿捏住,難道不是麽?”

付臨說的基本屬實,文仲青確實也要求過文福遠去找付青山,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他們不過是工作沒兩年的雛,就算付臨的能力再強,要想對抗家裏太不現實。

“你不要想這些了行不行,你要再不放心,我們現在再去結一次婚。”文仲青顧不得兩人是走在大街上,轉了身擋在付臨跟前,拉下他的臉將唇印了上去。

付臨最初有些抗拒,往後小退了一步躲他。文仲青堅持了幾次總算由著他為所欲為,有來有回折騰一陣。兩人氣息不順分開的時候,付臨的唇珠變成了熟透的櫻桃色。

文仲青松了口氣,他不過是要安付臨的心,也順道做給後面的林肖看。林肖如果聽從文福遠的安排,見到他們這樣也應該足以打消了念頭。

怎樣才能讓他的心上人高興起來?他明明什麽壞事都沒做,為什麽要背這個鍋呢…………文仲青望著蒼天一聲嘆息,伸出雙臂抱到了付臨腰上。

讓人有安全感的做法無非是肢體接觸,擁抱、親吻,還有語言安撫。不管有用沒用,他打算對著付臨都來一遍。到現在他才明白,付臨並非像外界吹噓的那般無所不能,那般“霸總”,他跟自己一樣,是一個對不確定的將來缺乏安全感的人。

付臨唯一的家人下落不明,這時候更需要他。

文仲青忽然湧起一種要保護好自家大美人的覺悟來,抱夠了又伸手往付臨肩上攬。

付臨瞧著文仲青在腰上揩夠了油,那雙手又從他的後背挪到了肩膀上。文仲青的身高不及他,所以這個動作是顯得極其別扭的。“青,這樣胳膊累不累?”

文仲青是覺得有那麽點兒不對勁,可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你還沒答應跟我去覆婚呢。”

“等這件事結束吧。畢竟…………我是那個‘有問題’的人。”

付臨指的是還他清白之身吧。文仲青雖然信他,但也無法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要是能綁著付臨去結婚能成,他也可以綁著他去的。

兩人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一會兒工夫也就只走出兩百米,一點不像是肚子餓了要去點餐的。付臨家雖說開車離鬧市不遠,不過單靠腿走還是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兩人在前磨洋工,苦了在後面跟隨的林肖。

在充分發揮雙腿能動性之後一個小時,付臨和文仲青總算到了最近的美食一條街。兩人在路上已說過不少話,非但肚子餓,喉嚨也抗議著缺水嚴重。二人選擇的是一處簡單的中式快餐店,或許是為了讓林肖的盯梢行為不那麽奇怪,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裏落座,根本不會註意到他們三人的存在。

文仲青和付臨剛落座吃了個半飽,就聽著付臨的手機響了起來。付臨瞧了一眼,把手機擱在了桌上。文仲青一看呼叫人,心又急了。

付冬雲醒了。

他不是喝了很多酒?又去廁所吐了個夠?如果這時候他醒了要走,以後去哪兒找他?

文仲青開口道:“別讓他走。”

付臨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匆匆接起了電話。

“冬雲?你醒了?”

“臨哥,你去哪兒了……?嗚…………”

付冬雲的聲音不清晰,似乎還在醉酒的狀態中。文仲青心道或許他只是起床放了放水,並沒有清醒過來。他和付臨離開被他發現,只是碰巧的事。

“我和仲青在樓下吃東西,等等給你端上來,你再睡會兒。”付臨答得那叫一個從容,語速都不帶變化的。文仲青聽得暗暗稱奇,心道他是太過膽大,也不怕付冬雲下樓。

電話那頭付冬雲不知在做什麽,長長的時間沒聽見人聲。文仲青朝付臨剛使了個眼色,又聽見付冬雲的聲音:“臨哥,我怎麽沒看見你?”

“遭了。”文仲青小小嘀咕一聲,怕什麽來什麽,付冬雲這是警惕性太強,連付臨的話都不信?

“我們在啊,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聽話,回去再睡一會兒,少不了你的份。”付臨瞧著桌面上的手機,信口開河的本事那叫一個絕。客廳裏沒人還能用做夢來忽悠的可能只有付臨這一家了。

電話對面又沈默了一會兒,付冬雲的聲音再次傳出:“那我再睡一會兒,你們吃好了喊我啊,可別騙我。”

“去吧去吧,我去給你弄點解酒的東西。”付臨不慌不忙說完,等著電話嘟聲響起,才將視線轉回到文仲青臉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文仲青歪著頭看著他,佩服付臨的演技之餘想起他剛才在路上的那般“脆弱”。他心甘情願地安慰他、擁抱他,現在不知道付臨說話是不是全出自真心。

算了……真心不真心的,誰叫他喜歡上付臨。即便付臨是求他安慰,他也覺得對他做那些沒有什麽。付臨算計好要跟他結婚,也沒有多大的事。你情我願,付臨並沒有對不起他,雖然最初的他也沒有那麽喜歡他。

“可以啊小夥兒。”文仲青勾起嘴唇,不吝稱讚道。“把黑的說成白的,沒人都被你說成了鬼打墻。”

“咳咳。”付臨不好意思地咳嗽兩聲:“其實緊張的要死。”

文仲青實在看不出來,只覺得他在謙虛。“要不打包回去吧,要是睡下去再醒,我怕你再撒一次謊他也不信了。”

付臨點了點頭,起身去前臺再點一份打包。文仲青跟在他後邊,路過林肖餐桌的時候道:“如果我們等會兒幹了什麽不合常理的事,希望你別告訴我爸。還有,我們得先趕回去了,你跟不跟都隨意吧。”文仲青交待完畢正往付臨身邊去,聽著身後的椅子聲響,默默嘆了口氣。

他爸找的這盯梢的簡直比職業保鏢還職業,李諒都要汗顏。

文仲青趁著付臨等餐的時間叫了車,獨自一人蹲在公路旁。出來的時候他沒有帶帽子,停留的時間一長就有好奇的人往他的方向張望。雖然被人看成習慣,可現在他還是想隱身的。

跟出餐館的林肖站在了文仲青身邊,目視著不遠處的紅綠燈:“當名人是不是很煩惱?”

文仲青歪著頭看著靠近的車牌:“還好吧,我相信沒有那麽多人看格鬥競技,他們只是對我的外貌比較好奇。”

能坦率著說出這番話的文仲青自然明白他的臉有些陰柔,同付臨的美是不一樣的。付臨這個大漂亮絕不會被人認錯是女人,但是他穿件中性的衣服就不一定了。

追他的人都是圈外的,從沒有圈內的人敢追他。

文仲青都將這一類人歸納為不明白他的本性的虛假追求者,沒有什麽實際的交往意義。讓他有這種認知的無非是一個帥氣男人在告白後得知他是輕量冠軍跑得比屋頂上的煙還快的慘痛經歷。

文仲青也想過去找女性,可遇到的人不是怕他家暴就是在討論男性家暴的話題下活躍。

只有付臨不怕他。

他在付臨面前從小打到大,付臨沒有一次出現了畏懼的表情。他是知道他的本性的,文仲青想。他們的聯姻不過是知己知彼,或許之前是協議,但是現在並不是。

文仲青回過頭,往快餐店的門口張望。他叫的車快到了,付臨還沒出來。文仲青剛掏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付臨帶著一包東西出來了。

付大美人第一眼看到文仲青還是放松的,第二眼看了他身邊的林肖神色又緊繃起來。文仲青讀懂了其中的意義,彎起嘴角朝付臨招招手。

最終三人擠在了同一輛車裏。付臨和文仲青坐在後座,林肖坐在了前排。三人一路都默契地沈默著,讓司機很是奇怪三人的關系。

車行駛了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了付臨家門口,兩輛車還在門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堵著去路,引得司機一陣八卦:“現在的人怎麽賭氣賭成這樣,車都不要了?有錢任性啊……”

文仲青在後邊“呵呵”了兩聲,賭氣也得吃飯啊。

“就停在這兒吧,我們下車。”林肖解開安全帶,當先下了車。

在包括網約車司機的三道目光下,林肖總算挪動了堵路的那輛車,將車重新在路邊泊好。

“…………”

文仲青只覺著有些好笑,拉了付臨催促:“我來停車,你先進去看看。”

他怕付冬雲跑了。

付臨應了一聲,解了門禁先行進去了。

等文仲青把車停好趕回去的時候,發現付臨和付冬雲已經坐在了客廳裏。文仲青狐疑著往付冬雲臉上多望了幾眼,發現他雙目紅腫,精神狀況實在不怎麽好。要說哭過應該是真的,醉酒也是真的。

付臨打包帶回的雞腿有一只正在付冬雲的手上,被啃下了一大片肉。

“慢些吃,別噎著了。”文仲青交待了一聲,去冰箱裏拿出了兩瓶水,手一伸遞給了付臨。他說謊的時候就像是謊話,從來做不到以假亂真。現在對付冬雲有疑心,語氣上不知不覺也沒從前那麽和氣了。

付臨語重心長道:“怕你餓著了,所以先把你叫醒吃一點填肚子。要是吃完了還想睡,就再睡一會兒。”

原來是付臨喊他起的,文仲青想。正好打包回來的飯菜都是熱的,做樣子也得讓付冬雲相信了剛是在做夢。文仲青目無表情地看了看付臨,眼神又飄到付冬雲那。

“冬雲,你最近有看到柳姨嗎?”付臨忽然問起柳淺的去向來,讓文仲青有些摸不著方向。

“我媽……?”付冬雲擡起一張憔悴的臉,搖了搖頭:“沒看到。游芳那事之後,做了幾次筆錄,後來我就來找你,沒回去過………”

“嗯。”付臨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溫溫柔柔:“你還年輕,不要喝太多酒,當心醉死過去,得不償失。”

“好。”付冬雲低著頭,咬著雞腿的口裏吐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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