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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付冬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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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付冬雲的秘密

雖說付臨是在叮囑付冬雲,可文仲青聽著他這話怎麽都不對。

等到付冬雲吃完,又休息了一段時間,付臨才打算下逐客令,問起付冬雲之後的打算。付冬雲似乎對自己的去向感到迷茫,猶猶豫豫答:“我不知道。”

這不光讓付臨犯難,文仲青心裏多少也有些抑郁。要是付冬雲賴著不走,他和付臨還怎麽辦事?不管做什麽都會不方便。

付冬雲發了一陣子呆,終於想通了似的,對付臨道:“臨哥,我還是回去吧。現在醫院用不上我,他家裏人不待見我…………”

文仲青瞧著他的模樣,差點兒有了跟他一起哭的沖動。要不是付冬雲之前對付臨有那麽一手,他可能還真就信了他是個無辜小白兔。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文仲青目光鎖著出門的付冬雲的背影,開口道:“跟上去?”

付臨不待他轉身,握著文仲青的手道:“走。”

讓文仲青覺得欣慰的是付臨並沒有因為付冬雲是他弟弟而一味偏袒,而總算有了要查的意思。他之前因為對方是付臨的家人,主張的時候總是有些不方便,現在既然付臨也同意了,自然是水到渠成。

林肖的車還在外面停著,付冬雲在看到的時候狐疑地看了好幾眼。

正當文仲青以為暴露了什麽的時候,遠遠地看見付冬雲與林肖交談了幾句,然後上了林肖的車。

“好家夥,他要幹什麽?”文仲青這句像是在對付臨說,又有些像是自言自語。

“搭便車?”付臨心道林肖倒是個機敏的,如果他自認是網約車司機的話,付冬雲便大概不會懷疑林肖和文仲青有什麽關系。甚至………林肖還能更近距離地監視他去了哪兒。

付臨放開文仲青,打算去車庫開車出來。文仲青獨自走到了路邊,沖林肖的車揮了揮手。做戲也做個全套,文仲青想。付冬雲見狀將頭手都伸出了車窗,朝文仲青揮手道別。

果真是家教好的孩子,文仲青諷刺地想著。他這一行為無疑在給付臨爭取時間,等著他開車出來。林肖的車沒有等待多久,載著付冬雲緩緩開動。付臨的車早已悄悄滑到了門口,文仲青拋下林肖的車,迅速往裏邊的車上跑去。

兩人駕車拐出大門的時候,付冬雲和林肖已經不見了蹤影。付臨追了一路,才勉強見著百米開外的林肖的車屁股。

“遠一些。”文仲青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得益於林肖的“出色”表演,他們根本不需要跟得太緊,只需要林肖和他們共享實時位置就可以了。文仲青想打個電話,又礙於有暴露的風險,只得放棄。

付臨跟了一段時間便有些不耐煩,開口道:“他們不像是要去哪裏,好像只是在城裏轉圈。”

文仲青也發現了,林肖的車好像漫無目的,向東走了一段路又繞圈向西,似是臨時改變了路線。

“這個方向會不會是你家?……不對,是我們父母家的方向。”文仲青實在想不到別的地方,忽然腦子裏一閃,說了個他也莫名其妙的地方。

付臨目光望著遠處,城裏的車越來越多,他不得不拉近了兩車的距離,只間隔了三輛車的車距。這個距離大約是他的極限了,再遠一定會跟丟。

正當文仲青想說太近的時候,手機忽然收到一條信息。此時前方恰好紅燈,林肖的車和他們的車都在等著。出乎意料的是,林肖對文仲青共享了實時位置。這個共享的位置讓付臨遲疑了許久沒有跟上前邊的車流,在文仲青的再三提醒下車才勉強動了起來。

“既然他開了共享,我們就離遠一點。”原本對林肖沒有什麽好感的付臨,對他的敵意減了不少,既然不是豬隊友,勉強也可以接受,除了他想靠近文仲青這一點。

對同齡人極少有關懷模式的付臨,對文仲青的態度幾乎是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要是換個人一定能感覺出來他的不同,可對象偏偏是缺乏戀愛腦的文仲青。

文仲青二十多年的青春裏,除了打人就是被打,但他樂在其中。大概除了打,最喜歡的莫過於現在和他坐在一輛車上的付臨,可他覺得保護付臨就夠了,嘴上說的不如實際做的。

自從林肖發了定位,文仲青就沒放下過手機,一直喃喃念著沿途的標志建築。付臨此時放松不少,問他:“可能真像你說的,他們是要回去。”

“他回去做什麽呢?”文仲青想了想付青山的宅子,裏邊大概率還是沒人的狀態。“不是連柳淺也沒在嗎?”

“話是這麽說…………我也不知道他回去做什麽。或許是挖金子吧?”付臨開玩笑應道,也不知家宅有什麽值得付冬雲留戀的。

這一說法讓文仲青的兩眼放了光:“有金子麽?”

“仲青,有時候你讓我覺得……你家是不是虐待了你啊……”

文仲青撇撇嘴:“我就是窮了,要功成名就的時候被抓回家,當然窮了。”

付臨忍不住笑了起來:“打比賽不掙錢嗎?”

“你以為是UFC哦?”文仲青歪頭靠在座椅上,“國外比賽比較掙錢,那樣我得養一堆陪練和教練,你同意?”

付臨握著方向盤認真想了一會兒:“能不被打臉嗎?”

說起來很不可思議,文仲青練了多年的格鬥,臉上卻一點疤痕都沒有,身上暫時還沒看出什麽大的傷病,付臨想不透他急流勇退的原因,只能猜測是他的家庭幹涉。

“不行,我打別人也會先打臉。”文仲青不以為然,參加比賽哪有不受傷的,他最近過慣了安逸日子,已經懈怠很多了。“你不能既那什麽又那什麽……”

付臨似乎被戳到了痛處,壓著嗓子說了一聲不行。

文仲青聽過文福遠說很多次“不行”,逆反心理嚴重,可聽付臨這麽一句話卻有些不痛不癢,反而有些高興。“我爸總是不認同我,大概只有打成世界冠軍,才不會丟他的臉吧。”

付臨忽然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忽然有些明白文福遠的想法,讓兒子平平安安活著就好,掙錢都是其次。文仲青就算天賦異稟,也不能百分百規避傷害。只要會受傷,隨時可能躺下起不來。

“UFC每年死的人挺多吧?”

文仲青沒回答,聽過只是笑。付臨忽然覺得他骨子裏的暴虐成分可能只是隱藏得太好,並沒有讓他發現。“如果我說,這不過是一種追求呢?你會不會理解我?”

付臨一時間甚至想違心地附和他,末了還是誠實作答:“不會,我想你一直平安待在我身邊。”

文仲青扭過頭看著車窗玻璃。他已經發現自己改變得太多,以前有誰敢和他說這話,他會直接走人,再不來往。可同樣的話從付臨口中說出來,無端讓人多了一絲甜的感覺。

“真是跟我爸一模一樣。”文仲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手指示意已經消失在視野裏的車輛。“你這司機太業餘啊。”

“他們到哪兒了?”

“看來的確是回你家的,還有三公裏而已。”文仲青瞧了一眼手機放下,他已經不需要看位置共享了。

林肖的車剛停住,付臨的車上就跳下兩條人影。相距七八十米的距離,讓付冬雲壓根沒有註意到身後還跟了一輛車。

林肖點著頭收了錢,將車掉頭的時候不經意地擋在了付冬雲身後。文仲青差些要給他鼓掌了。

等到付冬雲進了宅子,林肖才將車擺正,路過文仲青身邊的時候叮囑道:“文先生,記得不要做什麽違法的事情。”

文仲青覺著好笑:“付家人還在這兒,請我進去玩一玩,能有什麽違法的事情?你啊記得停遠一點。”雖然把林肖當司機十分“侮辱”他,但文仲青覺得他不當司機真有些浪費。

付臨沒有等兩人說完,人已經往大門跟了上去,精神出乎意料地集中。文仲青張望之餘也忙跟上他,在人身邊嘀咕道:“這麽急,你真是來盯著他挖金子的?”

“可能不光有金子,還有墳呢。”付臨順手握住文仲青,將他像寵物似的帶到身邊,半個身子都靠在一起。

文仲青雖對他的這行為略有不適,不過更被他的話吸引了註意力:“什麽?墳?”

付臨笑得一臉無所謂:“給游芳找地兒啊,不然怎麽那麽忙著回來呢?”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文仲青擡起頭,額角擦過付臨的下巴,發現他一點笑意都沒有,竟然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不是真那麽想吧……?”文仲青還關註在付臨的話上,和付臨一起貓著身進了宅子。付家大宅目之所及還是沒有一個多餘的人,在大白天的燦陽下有些太過安靜。

文仲青不知為何心裏升起一股說不明白的感覺。

他的第六感無疑是敏銳的,剛和付臨在走到建築物下方,二樓窗戶口就出現了一個人影。向外張望觀察的付冬雲讓文仲青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文仲青低聲嘀咕:“我比賽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你信不信?”

“信。”付臨擡頭看著付冬雲的臉,悄悄示意文仲青往一旁挪。付冬雲的視線向著大門,他們暫時躲在墻角的視線死角裏,只要他不彎腰往底下看,是看不見他們的。

付臨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回個家越來越像小偷。他從小生活在這兒,這兒不僅僅是付冬雲的家。在付臨還沒決定好到底要不要進屋時,文仲青的手機忽然振了起來。

來電話的是李諒。

文仲青差些握不住手機,猶豫了幾次還是按下了接聽。他大步沖向房子的另一邊,付臨一怔也迅速跟了上去。二樓的付冬雲忽然收回目光,向樓下奇怪地望了一眼。

空空蕩蕩的居所和草坪,庭院裏連一絲風都沒有。房舍內的照明不知為何沒有點亮,比外面暗了許多。

“吶,我剛剛似乎看見什麽東西了?”付冬雲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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