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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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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賺了多少

張明臣去了上海之後,曉月安穩了許多,不由感嘆想幹成大事還得有壓陣的大將才行啊,就憑自己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外行,加上一個半吊子周浩宇,真不成啊。

張明臣剛到上海的轉天,就傳出要開放股價的消息,炒股的圈子很雜,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從散戶到大戶室的那些大神,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故此政策上稍有風吹草動,便有小道消息傳出來,消息一傳出來,就有人開始大量收購,股價因此開始飆升,五月20號這一天,已經漲到了三十,也就是說曉月他們手裏十塊買入的一千股,現在如果賣的話立刻就翻了兩倍。

今天是星期三,曉月利用午休的時間回家了一趟,幾乎剛進門,電話就響了,今天家裏沒人,河沿路那邊有位老鄰居家娶兒媳婦,姥姥跟張大娘去幫忙了。

臨海市的習俗,中午得吃喜面,而這頓喜面,什麽鹵子,幾碟菜碼,都是有講究的,年輕人大都不懂,故此,誰家娶媳婦,都會請幾個相熟的老人幫忙,以前河沿路做喜面,姥姥跟張大娘名聲在外,雖說現在河沿路拆了,可關系好的老鄰居們也有聯系,故此,娶媳婦這樣大事,特意來請,便也不好拒絕。

所以今天兩位老人都不在家,至於別人就更忙了,故此,這會兒家裏就只有她一個,電話不用想也知道是上海打過來的。

曉月一接起來那邊就傳來周浩宇的大嗓門:“發了,發了,曉月咱又發了。”聲音大的,震得曉月耳朵直嗡嗡。

曉月下意識把話筒離的遠了一些道:“周浩宇,我耳朵好著呢,不用這麽大聲,我也聽得見。”

周浩宇聲音小了下去:“我不是控制不住嗎,曉月,你說你是不是神仙能掐會算,要不然就是財神爺轉世,不然你怎麽就知道豫園商城的股票能漲呢。”

曉月:“周浩宇你用用腦子行不,我如果早知道能漲,當初幹嘛讓你賣了?”

周浩宇楞了一下,猛然一拍桌子:“是啊,早知道當初咱就不賣了,如果不賣的話,現在得賺了多少啊,讓我算算啊 一萬現在就是三萬,十萬就是三十萬,二十萬……”不等他算完,曉月直接打斷:“賣都賣了,算了也沒用,張叔呢。”

周浩宇雖然不滿,但還是把電話遞給了張明臣。張明臣看著他笑了笑開口道:“是我。”

張叔的聲音都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功效,跟周浩宇的咋咋呼呼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曉月道:“張叔,您是知道我對炒股一竅不通,當初買認購證中簽買股票都是一連下來的,消息是知道一些,不過這股票怎麽運作真弄不明白,所以,是買是賣都由您做主,就像您說的,橫豎也沒投多少,賠了只當交學費了。”

張明臣楞了一下,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拿那天在小院裏自己說的話來堵自己,其實都知道賠不了,因為他們買的是原始股,根本談不上賠不賠的問題,更何況,現在已經翻好幾倍了,也不怪周浩宇興奮,雖然對於目前的他們來說,這點兒錢不算什麽,但倍數大啊。

而之所以股價飛漲的原因就是那個小道消息,應該說,到了今天,已經不能稱作小道消息了,新聞已經出了,明天開始正式放開股價,也就是說股票還會漲,至於漲到什麽程度,誰也不知道,畢竟開放以後等於就交給了市場。

其實張明臣也沒想到曉月會如此信任自己,竟然讓自己全權負責,要知道現在的這一千股到底明天能漲度多少,誰都無法預測,況,這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是這種完全的信任,把所有事都交給自己這樣一個外人運作打理,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年紀雖小,但格局大,且善於用人,這樣的人想不成大事都不可能。

張明臣在牢裏的時候,曾經憤世嫉俗覺得老天對自己不公,認為自己懷才不遇,但今天他忽然覺得老天是公平的,或許自己前頭那些遭遇坎坷都是為了能碰上曉月這樣全心信任自己的老板,她不止給了他信任,更給了他機會。

張明臣是興奮的,這樣能毫無後顧之憂的去運作資金炒股,對他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想到此,開口說了四個字:“承蒙信任。”

語氣跟平常一樣安定平緩,但曉月卻聽出了一諾千金的味道,撂下電話,曉月楞了一回神,她其實也不知道怎麽辦,因為前世的經歷,重生回來,幾乎抓住一切機會搞錢,就怕她們一家子再重蹈覆轍,說白了就是窮怕了。

可現在賺了錢,賺了太多太多錢之後,她忽然就迷茫了,隨著數字蹭蹭的往上增加,越來越迷茫,作為重活了一回的人,她當然知道豫園商城股票哪天賣出去會賺的最多,但她這一次決定自己不去參與左右,完全交給張叔去運作,至於結果就交給老天吧。

張明臣撂下電話,周浩宇忙問:“她說什麽了,到底賣不賣,早知道漲這麽多,當初就不賣了,留到現在得賺多少啊,想想都肉疼,張叔,要不咱再再投點兒資金吧。”

張明臣搖頭:“曉月當初既然只留了一千股就是不打算炒股,剛她也說了,因為買的認購證中了才不得不買的股票,對於炒股她不懂。”

周浩宇:“真難得還有她不懂的事兒,我以為她是什麽都明白呢,行吧,她既然這麽說了,那就照著做好了。”

張明臣不禁道:“看起來你挺怕她的。”

周浩宇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差點兒跳起來:“誰,誰怕她了,一個小丫頭罷了,我,我是讓著她,不想跟她計較。”

張明臣撐不住笑了出來。

周浩宇立馬蔫了:“好吧,我是有點兒怕她,你別看那丫頭年紀不大,教育起人來一點兒都不含糊,不過呢,說的倒是有道理,而且她是真為我好的,我就是再糊塗總也知道好歹,行了,別提我這丟臉的事了,說正事,如果不投了,那明天咱還來不來?”

張明臣:“必須來。”

周浩宇點頭:“那現在呢?”

張明臣:“現在回酒店,吃飯睡覺。”他預感明天開始有一場硬仗要打。

自從張明臣來了上海,周浩宇也搬到了酒店來住,天天跟著張明臣跑前跑後的,又是安排飯又是當司機,以至於現在所有人都確信張明臣就是周浩宇背後的高人,除了關二爺之外。

關二爺一開始也很重視張明臣,畢竟這人的年紀氣質看起來都很不一般,可有句話叫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這張明臣來上海這麽些日子了,除了天天都來交易所之外,根本毫無動作,既沒買新股,手裏的那一千股也沒拋,關二爺都懷疑這家夥是來上海度假的,畢竟聽說在臨江大酒店住商務套房。

既然沒什麽動靜,關二爺也就不關心了,開始大筆買入,畢竟明天正式放開股價,如果自己預測的不錯,這回應該能大賺一筆。

第二天一早張明臣就把周浩宇叫了起來,在酒店吃了早餐,頂著門到了交易所,周浩宇讓服務員給自己弄了一杯咖啡過來,昨兒被小舅的電話費煩了一晚上,小舅非問自己張叔怎麽打算的,自己又不是張叔肚子裏的蛔蟲,連他想什麽都知道,自己說不知道,小舅卻不信,非說像張叔這樣的高人,不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正式開放股價啊,這要是看準了,能發大財,當然,前提是得有腦子會運作,何雋雖然是銀行的中層幹部,可對於炒股卻是外行,所以不敢輕易下手。

但他相信周浩宇,不,應該說相信周浩宇背後的高人,也就是這位張明臣,畢竟就是因為這位高人,他們兩口子憑借認購證賺了一大筆,但可惜的是,跟著浩宇買了豫園商城的股票之後,翻倍的時候沒舍得賣,後來一看跌回去,生怕賠本忙著拋了,誰知這一轉眼的功夫,又漲上去了,且比先前價兒還高,兩口子悔的腸子都青了,所以才掃聽張明臣的打算,想跟著高人出手,比較有保障。

周浩宇說不知道,小舅都不放過他,絮絮叨叨說了一晚上,什麽他小時候調皮搗蛋,闖了禍都是他這個小舅出頭幫他收拾爛攤子的,還給他去排隊買冰淇淋等等,力圖用親情感化他,進而告訴他張叔的打算。

周浩宇被小舅煩的不行了,最後謊稱肚子疼得去廁所,才擺脫了小舅的狂轟亂炸,但終究沒睡好,到了交易所都無精打采的。

服務員端了咖啡進來,他皺著眉捏著鼻子一口灌了下去,看的對面的張明臣忍不住搖頭,很不理解周浩宇,明明不喜歡還非的喝咖啡,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張明臣喝了口茶,等著股市開盤,周浩宇一開始還有些無精打采的,可一開盤看見飛漲的股價,頓時就精神了,忍不住道:“張叔,咱失策了,這老股的行情不行啊,漲的都是新股,這麽下去,咱可就賠了。”

張明臣:“放心,再跌也跌不破原始股價, 不會賠。”

周浩宇:“不能這麽算,得以昨兒的價兒為基礎。”

卻聽張明臣道:“以昨天的價兒為基礎也賠不了,漲起來了。”

隨著張明臣這一句話,接下去的三天周浩宇徹底陷入瘋魔之中,因為漲的太嚇人了,尤其豫園商城簡直一枝獨秀,而他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張明臣拋出去,買進來,再買再拋,整整三天兩人都沒出大戶室,晚上都是住這兒的。

眼看著豫園商城的股票從最開始的三十到八百,上千,最後竟然過萬了,周浩宇整個人傻了,他掐了自己大腿無數次,感覺疼了才勉強有些真實感。

然後又眼睜睜看著張叔把手裏的豫園商城的股票全部拋了出去,忍不住道:“幹嘛拋了,看勢頭說不定明天還漲呢。”

張明臣道:“應該不會再漲了,更何況,咱們已經賺的不少了。”

周浩宇忍不住好奇:“那咱到底賺了多少?”

股票這段咱也不大清楚,大家只當是虛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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