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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功請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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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功請賞

張明臣看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周浩宇立馬擺手:“還是算了。”他認為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受刺激,這幾天在旁邊眼看著張叔運作,才明白自己那所謂的優秀基因有多可笑,就擺一個月地攤掙了萬把塊,就覺著自己是商業奇才了,狗屁,看看人張叔,這才是商業奇才呢,跟張叔一比,那個關二爺都不值一提。

想到關二爺,周浩宇忙道:“昨兒陸建軍來了,說關二爺想請張叔吃飯,讓我問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

張明臣看了看腕表:“來不及了,我已經訂了機票,現在就得出發去機場。”

機票?周浩宇一楞:“您這就走了,幹嗎這麽著急?”

張明臣:“早點走免得麻煩,畢竟錢賺的有點兒多,而且,我也要回去跟老板匯報。”

周浩宇:“不行,您走了,我怎麽辦,還有好些認購證在手裏呢。”

張明臣:“所以,你留下來把那些認購證賣了。”

周浩宇:“都賣了?不等搖號了嗎?”

張明臣:“沒必要了,現在已經是最好的行情。”

周浩宇:“那咱以後也不炒股了?”這幾天下來,周浩宇覺得什麽生意都比不上炒股來錢,這玩意弄好了,一天就能暴富,幹什麽買賣有這效率啊。

張明臣:“既然老板不想,那作為屬下當然要聽老板的。”說著看向周浩宇:“不過你跟老板是合夥人,你可以不聽她的,反正意見不統一可以拆夥。”

拆夥?周浩宇立馬清醒過來,自己可是好容易才黏上這丫頭的,想拆夥,這輩子都不可能,更何況,現在他們既不缺錢,這幾個月賺的做什麽本錢都夠了,也不缺人才,有張叔這樣的能人,死心塌地的跟著,幹什麽不成啊,最重要自己還能跟著學本事,周浩宇終於知道,就自己現在這水平差太遠了。

想到此嘿嘿笑道:“我這個合夥人就是表面兒上說著好聽的,實際上就是個跑腿兒的。”

張明臣笑了:“既如此,你把認購證賣了之後,咱們回去再說。”

周浩宇:“那我送您去機場。”

張明臣搖頭:“不用,我打車去,很方便。”說著從沙發上提了旅行包走了。

周浩宇楞了好一會兒,原來張叔早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好了,甚至沒再看一眼,仍舊不斷攀升的大盤,這份定力,周浩宇自認八輩子也修不來,如果不是張叔操盤,自己肯定不舍得現在拋,即便已經賺了很多也一樣。

隨著股價暴漲,都知道只要買股票隨便哪一支都能賺大錢,因為每一支股票都在不停的上漲,已經漲三天了仍不見頹勢,一夜暴富的人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故此只要想發財的都挖著心眼子往股市裏鉆,可想買股票就得有認購證才行,故此,認購證跟著水漲船高,張叔走了之後的轉天,已經炒到了八千一張,周浩宇把手裏所有的認購證都賣了,買主正是關二爺。

也讓周浩宇清楚知道了關二爺的實力,這位是真有錢啊,別看股市這幾天漲瘋了,暴富的到處都是,但暴富之後見好就收的幾乎沒有,別人包括關二爺都會把賺了的錢重新投進去,畢竟眼瞅著大盤嗖嗖的漲,投的越多賺的越多,這時候拋了離場的就張叔一個。

關二爺對周浩宇非常客氣,簡直可以稱得上禮遇了,請他坐下,讓漂亮的女助理泡了茶,親自遞給他:“周老弟舍得把認購證出手,莫非有更發財的門路?”

周浩宇:“關二爺說笑了,這世上哪還有比炒股發財更快的,不怕您笑話,我年紀輕眼皮子淺,見不得大錢,掙點兒差不多就行了,再多了怕我沒福氣壓不住。”

關二爺呵呵笑:“周老弟這才是笑話呢,不說你這些認購證,就是這三天你們賺的,我看著都眼熱呢,你那張叔可是一位人物,昨兒本想借著吃飯的機會當面求教,誰知竟不湊巧走了。”

周浩宇:“張叔就是臨時過來幫忙的,臨海市那邊還有一攤子事呢,不回去不行。”

旁邊陸建軍忍不住道:“你們不是為了炒股才來的上海嗎?”

周浩宇搖頭:“不是,當初我就是來玩的,想都沒想過炒股,誰知趕上我小舅單位派任務賣認購證,小舅從小疼我,不忍心他為難,就弄點兒錢買下了,先頭不懂,以為是國庫券呢,後來知道不退本金,可把我愁壞了,畢竟那些錢並不都是我的,誰知一搖號這玩意漲了,只能賣些籌點兒錢認購股票,之所以買豫園商城的,是因為買的時候我就知道豫園商城,別的聽都沒聽過,買了又怕賠了,轉過天就賣了,不想一天的功夫就翻了番,從頭到尾我自己都不明白怎麽回事,跟做夢似的。”

關二爺臉上的笑都不自然了:“看起來這財神格外青睞周老弟啊,你這迷迷糊糊的就賺了大錢。”

周浩宇嘿嘿笑:“運氣,運氣,全靠運氣。”交接清楚,從大戶室出來,直接下樓,上了等著的出租車往機場去了,張叔走了,認購證賣了,自己還在這兒待著幹嘛,況,這件事幹成了,自己得回去找那小丫頭邀功請賞。

文化街音像店後面的小院因為曉月親自下廚給周浩宇慶功,所以異常熱鬧,張明臣接手音像店之後,在小院裏蓋了個小廚房,鍋瓦瓢盆一應俱全,所以曉月才能在這兒給周浩宇慶功。

這是周浩宇的要求,張叔選的地點,曉月只有答應的份,畢竟這兩位的確勞苦功高,不過受小院的條件跟曉月的廚藝所限,吃什麽沒得選,就是涮鍋子。

而且,羊肉是從孟大哥攤兒上買的,白菜粉條凍豆腐是張叔這兒本來就有的,銅鍋子是找前面火鍋店借的,蘸料是張叔調的,炭是周浩宇點的,雖然這家夥點個鍋子弄的滿臉都是黑道子,好歹是點著了。

曉月這個號稱親自下廚的,就是把白菜切成塊,跟凍豆腐粉條一起裝在盆裏端出去,鍋底兒也不是什麽骨湯雞湯,就是開水,丟進去蔥段姜片就齊活了。

上了桌,周浩宇指了指桌上的大盆菜跟清湯寡水的鍋底兒道:“我說你就這麽給我慶功啊,是不是有點兒太簡單了。”

曉月把半盤肉下了進去道:“四菜一湯這都是幹部待遇了懂不懂。”

周浩宇:“照你這麽說,白菜,粉條,豆腐都算一盤菜了?”

曉月夾了一筷子涮好的肉放在他碗裏:“這不還有肉嗎,隨便吃,管夠,怎麽樣,大方吧。”

周浩宇樂了:“行,蘇曉月,你厲害,我說不過你。”說著點了點自己跟前的玻璃杯:“酒呢,慶功宴總不能沒酒吧。”

曉月:“有啊。”說著從自己書包裏提留出一瓶茅臺來打開,給兩人倒上,她自己倒的是汽水,端起杯子:“張叔,周浩宇,辛苦了,我以汽水代酒敬你們。”說著把一杯汽水都幹了。

張明臣笑著喝了杯中酒,那種醇厚的酒香從喉嚨進去漫入五臟六腑,舒服之極,周浩宇見都幹了,也不示弱一仰脖幹了,辣的齜牙咧嘴,顯然是不會喝酒。

曉月翻了白眼道:“不會喝,叫什麽號兒,露怯了吧。”

周浩宇一梗脖子:“誰,誰不會喝,小爺我千杯不醉,信不信,我一仰脖把這一瓶都幹了。”說著就要去抓酒瓶子。

卻被張明臣先一步拿在手裏:“這可是好酒,你就別糟蹋了。”說著把汽水推給他。

周浩宇只能悻悻然的喝汽水了。

吃飽了,把桌子收拾好,三人坐著喝茶,張明臣問曉月:“下一步打算做什麽?”

曉月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周浩宇不是想開玩具廠嗎?”

張明臣看向周浩宇,周浩宇忙道:“我那就是瞎想的,當初為了在我家老爺子跟前兒爭口氣,去練攤兒賣的就是玩具,因為賺了,所以當時說想開玩具廠, 其實是我隨口說的。”

曉月道:“張叔您就別問了,這些事我跟周浩宇都是外行,您決定就好。”

張明臣也不推脫,開口道 :“那我的建議是幹房地產。”

曉月目光一閃,心道,這還真是什麽年代都不缺有眼光有魄力的人,張叔之前混成那樣,完全就是龍臥淺灘啊,只要有水立馬能變成翻江倒海的蛟龍。

有誰比自己更知道房地產的前景有多光輝燦爛,可以說未來的三十年裏都是最旺的。

周浩宇道:“哎,這個我們家老爺子提過,好像你小舅跟許叔叔也有意,只不過聽說不是很容易,需要資質,而且,就算有資質還得有關系,畢竟地皮得競標,這裏頭就得看關系了。”

張明臣:“也不盡然,據我所知,市裏的領導班子可能要變了,咱們那位老市長身體不好,已經入院好幾個月了,估計會借著這次機會致休,接任的大概率是葉副市長,這位葉副市長極有魄力且作風清廉,如果是他接任的話,應該有機會。”

葉副市長?曉月眨眨眼,忽然有種感覺,老天爺是不是都站在自己這邊兒啊,要不然事情怎麽這麽巧,這剛一提要開房地產公司,葉副市長就要轉正了,果真如此,葉陌的那些錢就得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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