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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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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大便宜了

曉月大喜:“不用寫什麽書單,只要是小說,中外的都行。”現在什麽時候,有小說看就不錯了,還挑揀。

葉陌點頭:“小說的話應該挺多的。”說著頓了頓道:“對了,詩詞大賽你不參加嗎?”

關於詩詞大賽,這幾天班主任天天提,呼籲同學們積極參與,但也並不強迫,畢竟高中了,學習還是第一位的。

曉月沒想過參加,主要自己這水平雖勉強維持在了前十,但隨時都可能掉下去,一中九班可不是七中九班,班裏最菜的都是響當當的學霸,分數咬的特別緊,稍一懈怠就不知滑到哪兒去了。

想到此,不禁道:“我也想參與啊,可水平不行,我是挺喜歡詩詞,但僅限於愛好,參加比賽就算了吧,水平不夠到時候不是丟人嗎。”

葉陌道:“其實詩詞大賽比的就是記憶力,你有很大優勢。”

曉月心裏咯噔一下,莫非他看出了自己過目不忘的金手指,不然為什麽如此篤定自己有優勢,目光閃了閃:“這話說的,咱們九班誰記憶力不強啊,你跟肖陽不用了,就是楊睿宋剛趙磊曹娟也都超強的好不好。”

葉陌卻搖頭:“但我們都不如你。”他的目光跟語氣相當篤定,尤其他的目光竟讓曉月莫名有些心慌。

也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麽原因,總之有些不敢跟他對視,微微錯開視線道:“記憶力強的人不止我一個。”

葉陌點頭:“的確不止你,葉老師就是,我爺爺說他從小聰明,多艱澀的書只看一遍就能記住。”說著頓了頓道:“其實是葉老師讓我問你的,他說你記憶力好,對詩詞有興趣,很適合參加。”

曉月不覺松了口氣,原來是葉校長,這就怪不得了,葉校長是他們的語文老師,幾乎天天都需要默寫,除了課本上的,有時候還會講一些課外閱讀,尤其偏好講一些較為艱澀的古文,然後挑重點段落讓同學們默寫,曉月每次都是一個完成的。

想必是從這件事上,葉校長發現了自己記憶力強,知道自己並未報名參加詩詞比賽,才讓葉陌來問自己,畢竟葉陌除了是自己的同桌外還是班長。

當然,自己也是學委,雖然自己這個學委有些令人失望,畢竟當初是靠入學摸底考的成績選上的,誰知好成績只是曇花一現,估摸班裏有不少同學覺得自己沒資格,其實自己也不想當啊,可現在木已成舟,又沒有請辭一說,只能先掛著了。

葉陌道:“班主任屬意的也是你,估計明天就會找你。”

曉月忽然明白葉陌跟自己說什麽葉校長讓他問的話,純屬是人家情商高,換了委婉些的說辭罷了,其實老師們已經決定了讓自己參加了,班主任明天找自己,班委的大帽子一扣,什麽集體榮譽感了,帶頭作用了,自己想不參加都不可能。

畢竟還得在一中混三年呢,老師校長都出馬了,還梗著脖子硬犟,結果不用想都知道。

想到此不禁嘆了口氣。

葉陌見她整個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忍不住好笑:“不過就是詩詞比賽,又不是讓你過刀山火海,不至於吧。”

曉月:“像你這樣貨真價實的學霸,哪裏能體會我等平庸之輩的艱辛,我的數學你是知道的,如果去參加詩詞比賽,多少也會耽誤幾節課吧,到時候成績肯定更慘不忍睹了。”

葉陌:“數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曉月眼睛一亮,葉陌的數學可是比肖陽還厲害,妥妥的第一,如果在後世,這樣水準一對一的家庭老師,可是要按小時收費的,她記得有個同事經常吐槽家裏上高中的女兒補課貴,一對一大幾百一小時,補一天課就是她半個月的工資,這麽一算的話,自己真是賺大了,有種中彩票的感覺。

這麽大一個便宜不占的話,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想到此忙道:“那可說定了,以後我的數學就指望你了。”

這句話曉月是用了些小心思的,畢竟才剛上高中,數學還沒講太難的知識,所以自己勉強能應付,再過過可就不一定了,尤其對手是九班這些妖孽,曉月真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自己含糊的說這麽一句,如果他應了,那以後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讓他教自己了,如此一來,這一對一的便宜老師豈不是能白占三年,想想曉月都興奮。

不過,萬一他窺破自己的心思,不答應怎麽辦?結果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當然,小人是自己,人葉學神是妥妥的君子,非常痛快就答應了。

等曉月回過神,已經到了少年宮,葉陌下車了,曉月隔著車窗跟他揮了揮手,車走了一段,還能從車窗看見那個站臺上的少年,挺直俊秀的身影嵌在後面蒼翠的背景中,如松入竹。

曉月都有些看呆了,直到看不見了,才把腦袋扭回來,不禁暗嘆,果然女人都是看臉的,就算自己這樣的老阿姨也一樣不能免俗,這不能怪自己,應該怪葉學神,你說長得好看已經是稀缺資源了,他身姿還好,氣質更是優越,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哥,最要命的人家還內外兼具,總之葉陌這種人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天之驕子。

對了,人家家世更牛,首長的孫子,校長的侄子,都不用想他爸媽肯定也是牛人,這家夥生來就是打擊人的,自己這牡丹是從老首長哪兒挖來的,也不知是什麽品種,不管是什麽品種肯定不是凡品。

想到此忽覺腳下的袋子很是貴重,忙低頭看了看,袋子好好的,剛松了口氣卻瞥見旁邊有兩把傘,才想起葉陌忘拿傘了,好在雨停了。

曉月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家裏只有姥姥跟張大娘,小茹姨跟小舅去了廣州,老爹在修理廠盯著,老娘去了服裝店,不到九十點是見不著人的。

老爹老娘在運輸廠那邊已經辦了停薪留職,畢竟太忙了,無法兩邊兼顧,之所以沒辭職還是覺得有單位,心裏有底。

家裏雖然只剩他們兩老一小,晚飯卻並不簡單,曉月進門的時候,姥姥跟張大娘正在包餃子,已經包了兩蓋板,見曉月回來,姥姥放下搟面棍道:“正好你回來了,我去煮餃子你騎車送服裝店去,你媽那性子一忙起來就顧不上吃飯了,日子長了身子可熬不住。”說著已經把餃子下鍋裏了,水都燒好了,就等著自己回來呢。

張大娘道:“小茹也是這個性子,一忙起來就什麽都忘了,也不知他們現在到哪兒了,聽人說廣州離著咱們這兒上萬裏地呢,這麽老遠,也不知做火車得幾天才能到。”

曉月:“張大娘,廣州離咱們這兒大約兩千公裏,現在坐火車的話大概三天能到,如果坐飛機的話只需三個小時。”

坐飛機?張大娘楞了楞:“哪是咱老百姓能做的?不是國家領導人才能做嗎。”

曉月笑了:“那是咱中國民航,誰都能做,就是機票有點兒貴?”

張大娘:“貴是多少錢啊?”

曉月撓撓頭大概回憶了一下道:“八九百吧。”

張大娘倒吸了一口涼氣:“哎呦,這麽貴啊,要是小茹先前的工資,幹一年才能買張飛機票?”

姥姥道:“下次再去廣州就讓他們坐飛機去,省的在火車上待好幾天了,悶罐子似的,多憋屈。”

張大娘:“兩個人來回可就是三千多,不成不成,太貴了。”

姥姥:“你呀就是想不開,他們這麽辛苦的掙了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以前沒錢不說什麽,如今有錢,只要少受罪比什麽都值。”說著把煮好的餃子裝在飯盒裏,滿滿一蓋板餃子裝了兩大飯盒,特意囑咐曉月一個給老娘令一個飯盒給店裏的服務員。

曉月應著,提著袋子騎車去了,只給老娘送,真不是姥姥偏心,是因為修理廠有專門做飯的,小舅這一點曉月非常欣賞,不摳唆,該大方的時候絕對大方,修理廠雖開了沒多久,員工福利卻一點兒不差,單辟出屋子來做宿舍,現如今已經有八個修理工了,四個是老爹帶出來的徒弟,另外四個是徒弟的徒弟。

曉月覺得這種經營模式挺有意思的,等以後開了分廠不用說也是這些修理工過去,再帶徒弟,最後不管開多少家分廠,修理工都是老爹徒子徒孫。老爹在無意間就桃李滿天下了。

因為招來的工人都是外地的,得包吃住,所以辟出了宿舍又添了食堂,至於洗澡直接去運輸廠的大澡堂就行,很方便。

所以,老爹哪兒有吃有住的根本不用擔心,想著便騎到了服裝店,往店裏看了看,有兩個顧客正在交錢,曉月支好車在店外等了一會兒,等那兩人出來,才推門進去。

看見女兒,劉秀榮楞了一下:“大晚上的你怎麽來了?”

曉月提了提手裏的飯盒:“我姥包了餃子,讓我送過來。”說著把飯盒拿了出來,見店裏就老娘自己不禁奇怪:“怎麽就您自己?”

劉秀榮嘆了口氣:“早上我一到店她就打電話過來了,說家裏有急事,今兒得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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