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賄賂我,我告訴你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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賄賂我,我告訴你辦法。

學姐不認為蔣霍是故意的,嘆了口氣,難過道:“我沒那個福氣,不說了,都過去了。”

正常人肯定會往下接話茬,學姐也好跟蔣霍拉近關系,她學醫,她覺得自己跟蔣霍有共同語言,陳文姝既然已經畢業,肯定二十四五歲了,又老又愛吃醋,蔣霍遲早拋棄她。

“真可惜。”蔣霍咕噥了一聲,低頭道:“想吃什麽?糖醋排骨不錯,來一份?”

陳文姝點頭。

“學姐,我女朋友餓了,我們就先走了。”

“回見。”學姐不情願地道,徹底沒了吃飯的胃口。

蔣霍離開後,學姐跺了下腳,離開食堂。

品嘗著二食堂的特色菜,想到學姐方才豬肝一樣的臉色,陳文姝沒憋住,笑了。

“你怎麽知道她吃完了的?”陳文姝仔細打量過學姐,她的嘴角很幹凈,沒有任何顯示她吃過飯的痕跡。

“我不知道啊。”

陳文姝:“啊?那你剛才——”

“她吃還是沒吃,跟我有什麽關系。”

很有道理的樣子。

陳文姝點點頭。

陪陳文姝在學校裏逛了幾圈,學校就那麽大,不到晚上,就全逛完了,倆人還騎了自行車,就好像校園裏普通的情侶。

玩兒瘋了,該走了,陳文姝把自行車停好,才想起來問:“你要住校嗎?”

蔣霍暗笑,嘴上道:“我不住校,你住哪兒,你不會真的狠心讓我睡沙發吧。”

陳文姝抿嘴,“我可以睡酒店。”

眼見陳文姝認真起來,蔣霍趕緊道:“哄你的,你在家裏,我哪裏舍得住校。”

“好啊你,嚇唬我!”

追著鬧著,倆人無意間,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線。

蔣霍休學前,就是b大風雲人物,知道他休學,搬出學校時,本校還有隔壁幾個學校的無數女孩兒傷透了心。

有人看見他,把他跟陳文姝騎車、打鬧的照片發到大群裏,女孩們的心動蕩了,升起怒火。

“她是誰!”

可找遍學校,以及附近的幾大名校,楞是沒找著相似的臉。

有人認出這張曾經在報紙上出現的臉,提出來,被否認了。她們承認蔣霍有魅力,可也沒到吸引有夫之婦的地步。

陳文姝的丈夫可是張青烈,張氏的老總怎麽會看上一個窮學生。

忽然,群裏蹦出來一條信息:“張家因為張青烈離婚,股價都跌了。”

這人的一句話,無異於往熊熊烈火裏投入燃燒彈,濃煙四溢。

大學生們討論紛紛,張青烈頂著一張青紫未消的臉,戴著口罩開會。

會議上,他眼角耷拉著,眉眼鋒利更勝往昔,高級經理們謹小慎微。

直到震動傳出,張青烈謔地站起,道了句“會議延遲”,大步離去。

“哥,你看見了嗎?陳文姝她竟然跟b大的大學生談戀愛,她肯定早就出軌了!”張青烈的親妹妹——張景溪刻薄的聲音從話筒傳出。

“照片哪兒來的?”張青烈質問。

“朋友發給我的,哥,你別自欺欺人了,以前她愛你愛得要死,忽然提離婚,你就沒想過為什麽嗎?媽說得對,她根本就不配做張家的兒媳!我找她去!”

“張景溪,不用你多嘴,我自己處理。”

“哥。”張景溪跺腳,不情願。

她到底敬畏哥哥,“嗯”了一聲就掛了。

“溪溪,我覺得陳文姝不是那樣的人,她以前真的很愛青烈,都是我的錯,我讓他們夫妻離心,才鬧到這副田地。”韓方舒大大方方地擦眼淚,生怕張景溪看不見。

看韓方舒哭泣,張景溪心疼壞了,“舒姐,說什麽呢,怎麽會是你的錯,你就是太善良了,當初要不是陳文姝執意要嫁給我哥,我媽怎麽會拆散你們,你怕是早就是我嫂子了,你放心,這筆賬,我替你算!”

韓方舒急了,壓著張景溪的肩膀說:“溪溪,你可不能胡來,你哥哥會生氣的。”

“舒姐,你就放心吧,保證不叫我哥抓到把柄。”張景溪笑著,打通了陳父陳母的電話。

當晚,陳文姝跟蔣霍回到家,因為還要給弟弟妹妹做飯,她給他打下手,倆人配合也算默契。

飯做好,估摸時間差不多了,陳文姝催促蔣霍去學校接孩子。

蔣霍本來不想去,就幾分鐘的路,可陳文姝攆他,他順從了。

蔣霍剛走,他電話響了,出門急,他沒帶手機,陳文姝本來沒想動蔣霍電話,可備註為“前房東”的號碼一直打,陳文姝就接了,還好蔣霍的電話沒設置密碼鎖。

“小霍啊,你這是惹了誰啊,都找上門了,正在以前你住的地方砸呢,你快過來,我是弄不了!”

“阿姨,是誰?能看清臉嗎?”

聽到是個女孩兒,阿姨楞了一下,沒想太多,就道:“看起來挺有錢的,開著小轎車,我兒子說是什麽叫寶馬什麽什麽的。”

“謝謝你阿姨,我馬上過去。”

雀躍了一天的好心情,在接到電話後蕩然無存。

她知道,陳父陳母沒有找到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摘下圍裙,把跟房東阿姨的通話記錄刪除,給蔣霍留了一條“有急事先回去”的消息,就趕去老小區。

哥哥來接她放學,蔣嘉嘉歡欣雀躍,在路上就嘰嘰喳喳地說要親嫂子幾大口,還告訴蔣霍不要搗亂。

蔣霍一路笑著。

可到了家,家裏空蕩蕩,蔣嘉嘉懵了,回頭看著大哥道:“哥,嫂子呢?”

蔣元也看過來。

蔣霍沈默一陣,他拿起手機,看到陳文姝的留言,甚至因為太過謹慎,末尾的標點符號一字不差。

陳文姝忘了,她以前跟蔣霍聊天,經常會打一大段話,卻沒有標點。

出事了。

蔣霍心裏清楚,他不動聲色地關掉手機,一邊穿外套一邊對弟弟妹妹說:“你們倆先吃飯,你們嫂子回家拿東西,我去幫她。”

理由充分且合理,蔣嘉嘉信了,嘟囔道:“那你們快點兒哦,飯菜要涼了。”

“不用給我們留,時間太晚我們就在外面吃,正好過二人世界,免得某些人霸占我女朋友。”

蔣嘉嘉呲著小牙揮拳:“嫌我們打擾你們就直說,哼!”

蔣嘉嘉被哄好了,蔣元看著大哥,眼中難掩憂慮。

蔣霍拍拍他,“元元,看著嘉嘉,別讓她瞎跑。”

蔣元點頭。

下樓找車的功夫,蔣霍給柳芝芝去了一通電話,知道陳父陳母正在找陳文姝,且想對她不利,蔣霍便掛了。打給柳芝芝,他只是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陳文姝既然答應柳芝芝,躲在這裏不出門,也不跟陳父陳母正面交鋒,她忽然離開,還急匆匆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他一邊叫車,一邊打電話給陳文姝。

意料之中,沒有人接。

他又打給前房東,也沒人接。

“師傅,城中村。”竄上車,蔣霍急聲道。

出租車進不去狹窄的平房區,蔣霍給了錢,跑步如風。

陳父陳母跟陳文姝爭執了許久,陳文姝屢教不改,不答應去給張青烈道歉就算了,竟然不答應覆婚,老兩口不堪忍受忤逆,竟然動起手來。

陳文姝被壓迫久了,陳母打她第一下的時候,她沒反應過來,也沒來得及反抗。

直到陳父也加進來,陳文姝才開始掙紮,巴掌掄到陳父臉上、陳母身上。

“陳文姝,你敢打我們,我可是老子!”

陳文姝也惱了,“我沒有你這樣的爸!”

陳父氣瘋了,舉起拳頭往陳文姝身上砸,陳母不僅不攔,還讓陳父使勁兒揍,口中呼喊著:“你就是欠教訓!”

陳文姝擡起胳膊躲避,胳膊被砸出瘀青。

蔣霍沖過來,二話不說,兩只手分別扯著陳父陳母,把他倆丟到巷子口的爛泥堆裏。

陳父陳母尖叫,兩個幹凈人受不了。

“你沒事兒吧?”蔣霍查看著陳文姝身上的傷勢,只是瘀青,可看蔣霍的焦慮暴躁的樣子,活像陳文姝被砍了幾刀。

陳文姝搖頭。

“你去外邊等我,別回頭。”蔣霍交代著。

陳文姝聽話的出去,陳父陳母見狀,嘶喊道:“就是因為這個男人,你才跟青烈離婚的?我怎麽教養出你這個敗壞門風的浪貨,你你你——竟然出軌!造孽啊!”

陳母呼喊不止,拍著大腿,一臉悲愴。

陳文姝臉色木然,聽蔣霍的,始終沒有回頭。

蔣霍催促著她,說待會兒過去,等陳文姝走遠了,蔣霍才冷眼看向夫妻倆。

蔣霍手勁兒大,長得也兇,夫妻倆害怕得直往後縮。

“你,你想幹什麽?你站那兒,不然我們報警了!”陳母拿出手機,剛要按“110”,她的手機飛了出去,在爛泥裏降落。

陳母尖叫。

陳父還能冷靜些,可蔣霍不打聲招呼就來嚇唬人,陳父也有些怕:“我知道你是陳文姝的姘頭,你嚇唬我們也沒用,我女兒生是張家的人,死是張家的鬼,她必須跟我們走!”

“他們已經離婚了。”

陳父還在重覆:“我們家的事,你管不著。”說完,陳父給陳母使眼色,讓她去抓陳文姝。

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裏來,還弄成這樣,今兒個一定得把陳文姝抓到張家去,給張夫人還有張青烈道歉。

張景溪說了,只要陳文姝認錯,安分一些,她就還是張家的少夫人,張夫人跟張青烈會原諒她。

夫妻倆深信不疑,急急忙忙就來找陳文姝,地址也是張景溪給的。

“我說了,這是我們陳家跟張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管,你現在走,不然,我叫我女婿找人收拾你!”

“聽不懂人話是嗎?”蔣霍動了動手腕,在陳父陳母驚恐的目光中,他連掄幾拳,陳父臉腫了,陳母大駭,拔腿就跑,蔣霍也沒饒她,拽著她的胳膊,低沈的嗓音充滿壓迫力:“哪只手打的姝姝?”

陳母拼命搖頭,就是不說話,蔣霍耐心告罄,“誰都不可以欺負她。”

“我沒,我——”陳母辯解,“咕咚”一聲,被丟進了爛泥堆後邊的垃圾桶。

正值夜間,垃圾桶裏全是泔水跟爛菜葉,沒有及時清理,臭氣熏天。

陳母暈了,被揍成豬頭的陳父也被蔣霍扔進去。

“再來找姝姝,就不是垃圾桶了!”

拍拍手,蔣霍轉身離去。

就算陳父陳母報警,他也不怕,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監控,警察總不能無緣無故抓人吧。

蔣霍從小巷子裏出來,陳文姝著急地拉他的手:“你動手了?他們報警怎麽辦?”

蔣霍沒接話茬,撥開擋住陳文姝半張臉的發絲,揉了揉她慘白的臉蛋,忽的板著臉說:“大晚上的,瞎跑什麽?”

說著,他胳膊一收,神色黯然的陳文姝就被他抱進懷裏。

陳文姝先是僵硬,被抱了一會兒,她擡起胳膊,回抱住他。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猜的。”

陳文姝緩過來了,吸了吸鼻子道:“騙人。”

“你才是小騙子,你以為你刪除了房東阿姨的來電顯示,我就找不到你了?”

蔣霍肚子裏有氣,他放下手臂,陳文姝怕他丟下她,抱得緊緊的,兩只手叉起來。

“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蔣霍“哼”了一聲,明顯仍不滿意。

“我以後不想見他們了。”陳文姝可憐巴巴地說。

“不喜歡就不見。”

陳文姝才想起來蔣嘉嘉跟蔣元,連聲追問。

“沒良心的,你一聲不吭跑掉,嘉嘉跟元元都擔心死你了。”

陳文姝赧然,她比他們大了十歲多,真是不應該。

“回去我給他倆道歉。”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蔣霍涼涼道。

“那怎麽辦?”陳文姝急了。

“賄賂我,我告訴你辦法。”蔣霍的神情變得莫測。

有時間我會多寫一點兒的,麽麽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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