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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計:連環計+苦肉計(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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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計:連環計+苦肉計(已修)

吃完飯,洗漱過後,明冉給羅靈打電話,蔣霍在客廳忙工作。

不想打擾他,明冉就回房間了,羅靈剛剛跟男友吃完飯回來,剛到家,聽明冉說她現在跟蔣霍住在一起,蔣霍公司還給分了房子,市中心,兩室一廳,將近一百平,羅靈失聲了好幾秒。

“靈靈,靈靈?你還在嗎?”以為羅靈出事,明冉叫道。

“明冉,你發財了!”羅靈忽然尖叫,逼得明冉不得不把手機移開耳朵。

她下意識往客廳望,見蔣霍沒註意這邊,她悄聲關好門,“瞎叫什麽,當心鄰居來找你茬!”

“明冉,我不說別的了,弟弟有本事,還帥,你還有什麽不好同意的。”

看羅靈越來越離譜,明冉翻了個白眼,“他還小!”

這回掄到羅靈翻白眼了,“小兩歲叫小?現在的孩子,小學都開始男朋友女朋友的叫了,他們比你成熟!”

說不過羅靈,明冉就想關了,羅靈大叫:“別掛別掛,讓我看看房子唄,有朝一日,說不定我也能買一套。”

閨蜜的願望,明冉自然應當幫她實現,她拿著手機從搖椅上站起來,自己的房間給她看過,就帶著手機去客廳。

她盡量不打擾聚精會神工作的蔣霍,也盡量不叫攝像頭照到他。

羅靈跟鄉下人進城似的,哇哇亂叫一陣,明冉剛想把聲音調低,羅靈就叫喚道:“弟弟,好久不見。”

明冉想殺人,可蔣霍已經看過來,她尷尬一笑,“打擾你了吧,我現在回屋去。”

“沒事的姐,我本來也快做完了。”

蔣霍合上電腦。

“聽聽,看弟弟多會說話,哪像你,還給我飛眼刀,嚇唬誰呢!”羅靈抱怨道。

明冉:……

“羅姐。”蔣霍微笑打招呼。

“唉,弟弟,一段時間不見,又變帥了,再這樣下去,姐姐都要移情別戀了。”羅靈摸著自己的臉,怪聲怪氣說。

“我明天就轉告鄭哥,讓他看看你的嘴臉。”羅靈的男友姓鄭。

“哎,你恩將仇報啊你,那我也沒必要替你瞞著了,弟弟,你跟姐說句實話,你覺得你姐怎麽樣?能不能當你女……”

明冉掛了電話。

她強自鎮定,宛若剛才什麽都沒發生,她也什麽都沒聽見。

“你繼續工作吧,我回屋睡覺了。”明冉轉身,看起來很正常,可等她進了屋,房門被她反手甩上,“哐”一聲。

蔣霍笑了。

下一秒,他的手機叮叮咚咚地響起來,是羅靈,他擡頭看了明冉的房間一眼,喊道:“姐,羅靈姐給我打電話,是你的手機打不通嗎?”

明冉飛速沖過來,搶了蔣霍的手機就跑,“別理她,她有病,我跟她講。”

“砰”一聲,明冉又把房門關上。

坐在沙發上,蔣霍實在沒忍住,低低地笑起來。

姐姐好可愛。

把完成的工作打包發給頂頭上司,在對方“你是人嗎”的狂轟濫炸中,他退出工作軟件,關閉電腦。

把明天要用到的文件裝進背包,他檢查過一遍,確認無誤,他拉上拉鏈,抱起被子跟枕頭,敲響明冉的屋門。

明冉還在“教訓”羅靈,冷不丁聽見敲門聲,她快速跟羅靈說“明天跟你算賬”,然後就來開門。

幫蔣霍把被子放到床上,又把枕頭放好,她咧著嘴笑,怎麽看怎麽心虛。

“羅靈那個瘋丫頭的話你別聽。”

“今晚我打地鋪?”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陷入沈默。

“一起睡!”

“我會的。”

二人對視,不約而同笑起來。

“姐姐,我打地鋪就好。”蔣霍強調。

“床很窄嗎?”明冉看著他。

“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一起睡,你害羞?”明冉看著他。

“我怕你尷尬。”

“沒什麽好尷尬的,我可是你姐。”明冉拍著胸脯,“再說了,床足夠大,一人睡一邊,也不會打擾。”

床的確夠大,將近兩米寬,睡兩個成年壯漢都綽綽有餘。

“那,姐姐晚安?”

明冉點頭,關掉燈,倆人閉上眼。

空調吹出來的風很涼爽,明冉本應該睡得很舒適才對。

可她翻過身,卻怎麽都難以入眠。

“姐姐,睡不著?”

“你也沒睡?”蔣霍睡覺安分,一動不動,明冉還以為他睡著了,都不敢亂動。

“聊聊天?”蔣霍提議。

明冉點頭,稍後意識到黑乎乎的,也看不見,她“嗯”了一聲。

“羅靈姐說,你打算跟張澄分手。”

這個大嘴巴,她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明冉牙根癢癢,“在考慮,我跟他——不合適。”

“姐,有件事,我不能再瞞著你了,其實那天在張澄的西裝上,我發現了一根長頭發,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就瞞了下來,姐姐,你生我氣吧。”

“怎麽會?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放心,我跟張澄的事,怎麽都算不到你頭上。”

“謝謝你,姐姐,你真好。”

“我有什麽好的,是你現在年紀還小,等你大一些,進了社會,你就會發現,其實什麽樣的人都有,什麽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可是姐,你跟張澄好了六年,你舍得嗎?”得到想要的答案,蔣霍趁機再問。

“當斷則斷,不然必受其害,小時候書本上寫得明明白白的道理,你可是學霸,忘了?”

“姐姐,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傻弟弟,睡覺吧。”

蔣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這一晚,明冉竭力控制自己,早上醒來,沒有發生那天早上的“纏人”事件,她松了口氣。

她安心了,正要起來,一條胳膊壓過來,將她壓得結結實實,她差點兒內出血。

男人的胳膊都這麽沈的嗎?

知識面被迫拓寬,胸口的憋悶感越來越尖銳,她額頭青筋跳著,把蔣霍的手臂推開。

她收回蔣霍睡覺安分的話。

煮了早餐,看蔣霍還沒醒,她進去叫人,她剛彎下腰,蔣霍“謔”地睜開眼,她嚇了一跳,往後連退幾步。

蔣霍挑了挑嘴唇。

明冉拍打著亂跳的胸口,沒忍住打他:“一大早就鬧,趕緊起來吃飯。”

蔣霍側身躺著,懷裏抱著她用過的枕頭,她沒仔細看,手就落在了蔣霍後腰往下。

彈彈的,有點兒硬。

明冉燙了手似的,趕緊縮回來,“趕緊洗漱去!”

裝著淡定,一直到回到廚房,她才想起來拍拍滾燙的臉蛋。

吃完早飯,蔣霍去公司,明冉也去上班,蔣霍說送她,明冉答應了,上了車,她有意識打開導航軟件,輸入“松華”二字。

以前總是松華松華的叫著,知道松華家大業大,是龍頭,卻不知道它並不在市中心,離市中心反而有段距離。

明冉擡起頭,看了一眼專心開車的蔣霍,眉頭不自覺蹙起。

“你……”

“到了。”

明冉拿起包包,下了車。

蔣霍降下車窗,跟她招手,還說晚上接她下班,明冉拒絕。

蔣霍哪裏肯,開車就走。

明冉上樓,手機“叮咚”一聲,是蔣霍發來的信息。

“姐,這周日公司有歡迎會,讓家屬參加,我第一次去這種場合,你來陪我,給我壯壯膽,好不好?”

明冉回了一個“OK”。

今天是周五,明冉工作忙到飛起,各種文件、表格、數據,晚上還加了三個多小時班才搞定。

蔣霍早就回家了,飯都做好了。

她背起包包下樓,跟保安打了聲招呼,正要往小區走,不遠處的車燈閃爍兩下,從車上傳來熟悉的聲音,“姐,這邊。”

蔣霍從車裏探出腦袋,跟她打招呼。

明冉走過去,正想質問他,問他為什麽不在家等著,就見蔣霍額頭貼了創可貼,嘴角也破了口子。

“怎麽回事?”

蔣霍躲著不給看,也不給摸,明冉急了,呵斥了一聲:“別動!”

蔣霍果然乖乖把腦袋伸過來,小狗似的擱在她掌心,由著她左轉右轉地打量。

“怎麽搞的?打架?”

“沒有,不小心磕的。”蔣霍垂眸。

“還撒謊!誰打的?”

蔣霍還是不願意說,明冉聲音發沈,一個個砸在地上,“是不是張澄?”

蔣霍猛地擡起頭,大樓裏星星點點的光落在他眼睛裏,會說話似的。

“我找他去!”明冉氣急,抹了下眼睛。

張澄出軌就算了,怎麽還能打人?他憑什麽!

蔣霍忙拉住她,“他暗算我,不然我肯定打的他滿地找牙。”

明冉回身瞪他,蔣霍又道:“他比我慘,臉都被我打花了。”

可不管蔣霍說什麽,明冉就是要去找張澄。

蔣霍心裏暗恨,今天怎麽沒把那家夥打殘。

“姐,別去了,我疼。”

聽蔣霍說疼,明冉急壞了,她讓蔣霍坐副駕,她開車,把蔣霍送到醫院,非要聽醫生說他沒事,她才能安心。

從醫院出來,明冉手裏多了一袋子藥。

蔣霍的身上也多了幾個創可貼,臉上的傷最重,身上倒沒幾個傷口。

倆人往車上走,明冉一直不說話,蔣霍搭腔,她就瞪他。

蔣霍只好閉嘴,想著等明冉消氣了再哄她,誰知道明冉一言不發,把車開到警局,一進警局就開始哭,說弟弟被打了,一身的傷。

值班警察楞了一下,蔣霍更楞。

忽然,明冉伸手,把蔣霍拽過來,一把掀起他的衣服,給警察看他身上即將愈合的淺顯淤青,蔣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直到明冉瞥他,還輕掐他腰間軟肉,他才反應過來,配合地裝可憐。

身上的傷加起來還沒有嘴角的重,他由著明冉揭下創可貼,給警察看傷。

警察帶蔣霍跟明冉去做筆錄,當天晚上,跟母親發生爭執的張澄被喊了來。

聽兒子說是警察打來的電話,生兒子氣的張母也從床上爬起來,跟來了警局。

看到明冉,張母明顯楞了一下。

張澄的反應也不小,“警察同志,我怎麽了?”

“明女士跟蔣先生控告你故意傷害。”

“我,故意傷害?有沒有搞錯!”張澄戴著墨鏡跟口罩,一時氣急,就都摘了下來。

離他最近的警察嚇了一跳,這是怎樣一張花裏胡哨的臉,青的白的綠的紫的,有的是傷,有的是藥水。

明冉明顯也怔住了,她回頭看蔣霍,蔣霍攤手,模樣好像在說:我都說了他傷得比我重,你還不信。

明冉吞了吞口水,抓住警察就道:“是他先動的手,警察先生!”

張母一聽,立馬拉開潑婦的架勢,今晚她跟張澄爭吵,就是因為兒子帶了一身傷回家,還不願意說是誰打的,把兒子當眼珠子的張母能不氣嗎?

“原來是你,我就知道你是個喪門星,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帶著姘頭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張母張牙舞爪,女警官攔住她,卻不小心被張母抓花了臉。

女警官大叫一聲:“老實點兒,再鬧按襲警處理!”

襲警?

張母瞬間安分,但指著明冉跟蔣霍的那只手卻舉得老高。

“她們打我兒子,我要起訴他們!”

張澄一直沒講話,張母扭了一下他胳膊:“說話呀,挨了打,人變啞巴了!”

“你嘴巴放幹凈點兒,我跟你兒子分手了,你少對我家人指手畫腳,把你手放下!”

以前因為張母是張澄的母親,她故意為難,明冉只好忍著。

現在不一樣了,沒了張澄這層關系,張母算個屁!

“你,你有沒有家教,怎麽跟長輩說話呢,有娘養沒爹教的東西,單親家庭教出來的女兒就是樂意犯賤,我呸!”

明冉急了,但她不屑於跟張母打口水仗,轉頭對警官說:“如果我有證據,張澄是不是可以被抓起來?”

警官點頭。

“你們去調監控,聖福裏蘭卡咖啡廳,當時我弟弟跟他就坐在監控底下,監控照得明明白白!”

張母跟張澄傻眼。

“媽,你刺激她幹什麽!”張澄嚇壞了,埋怨起張母。

“我還不是為了你!”張母梗著脖子,“反正他不是沒事兒嗎?又不會把你抓起來。”

張母不明事理的樣子讓張澄眉頭緊皺,從前他怎麽沒發現張母這麽不講道理,還愚昧無知。

有人報案,警方就可以調監控,咖啡廳二十四小時營業,很快就有警官拿著優盤回來。

大家一起湊在電腦前邊。

咖啡廳的攝像頭不錯,十分高清,倆人又在監控底下,聲音也錄得清清楚楚。

“蔣霍,我知道你心疼你姐,我也一樣,我愛她,她也愛我,你能不能別搗亂了?”張澄說。

蔣霍沒說話,只是低頭攪弄著咖啡。

“咱們都是男人,你也體諒體諒我的難處,出去應酬,碰到女人投懷送抱是常有的事,誰讓咱們有本事呢,你說對不對,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讓你姐撞見。”

蔣霍擡頭,他背對著攝像頭,眾人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但從張澄瞬間黢黑的表情看,應該不是好臉色。

“蔣霍,你不要不識好歹,你不就是冉冉資助的一個小屁孩兒嗎?沒有冉冉,你覺得你配坐在這兒跟我對話,我實話告訴你,我跟冉冉馬上就要結婚了,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兒!”張澄拍著桌子,口水四濺。

這時候,蔣霍動了,他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張母大叫:“警察,看見了吧,是這個小癟三先動的手,就是他,他先站起來打人的!我兒子是受害者,你們快把他抓起來,關監獄裏!”

“閉嘴。”明冉回頭低吼了一句,繼續看監控視頻。

畫面中的張澄跟蔣霍僵持著,忽然,張澄也站起來,面部肌肉抖動,氣壞了似的,他掄起椅子,直直往蔣霍身上砸。

蔣霍躲開,卻沒躲開照面門迎過來的拳頭。

看監控的警察陷入沈思,他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明冉的心揪了起來,眼看著蔣霍挨了一拳,還差點兒被椅子招呼到,她恨不得穿進屏幕裏,把張澄一頓好打。

心裏這樣想著,她也這麽做了,她反手照著張澄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她動作太快,警官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張母尖叫,說明冉打人,警官才慢悠悠地看過來。

“打人了嗎?有嗎?”兩個警官對視,均搖頭。

他們都覺得,像張澄這樣的渣男賤男,挨打都便宜他了。

張母氣死,可緊跟著,屏幕上的一路讓她差點兒背過氣。

她的寶貝兒子竟然被蔣霍壓在地上,騎在身上一頓揍,張澄只能擡起胳膊擋臉,毫無反手之力。

“哎呀呀,我可憐的兒子,你遭罪了啊,這樣的人要是不被抓起來,可真讓我們這些老實本分的納稅人心寒啊!”張母就差指著警官的腦袋說他們不作為。

本來就對這對母子沒好感,聽了這樣的話,警官就更無語了。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女警官說。

“對,已經很清楚了,這個小癟三必須受到懲罰!”

警官沒理會張母,繃著臉對張澄說:“張先生,你涉嫌故意傷害,請你留下協助調查。”

張母:??

張澄:!!

“你們憑什麽抓我,是他,是他先罵我的,是他!”

“先動手的是你,我們看得清清楚楚。”

張澄知道離開無望,拼了命轉頭對明冉喊:“冉冉,你就這麽絕情,要置我於死地?好歹咱們相愛一場!”

明冉不理。

張澄只好轉向張母:“媽,找律師,多花點錢,找最好的律師!”

張澄被帶走,張母不被允許跟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抹淚。

“張女士,再鬧,我們就以擾亂警局秩序的名義警告你了。”

張母趕緊爬起來,她追著明冉跟蔣霍,朝他們跑去。在警局大門前,她張開胳膊,目光兇狠地將他二人攔住。

“你們別想走,你們害了我兒子!”

明冉跟蔣霍對視,從張母身側繞過去,張母不依不饒。

見明冉不像往常那般對她恭敬,她氣惱極了,反手去抓明冉頭發。

她剛伸手,蔣霍就將她惡毒的爪子擊落,張母痛喊,剛想倒打一耙,讓蔣霍也進去蹲著,蔣霍就擡起手,她嚇得尖叫,以為蔣霍要打她。

“打人啦,大小夥子打人啦!”

蔣霍嗤笑,“張女士,還沒出警局就訛人?你頭頂就是監控,天理昭昭!”

“奉勸你一句,還是趕緊去給你兒子找律師,不然,他可就得在看守所多吃幾天牢飯了。”說罷,蔣霍領著明冉走了,倆人的手不知不覺又握在一起。

張母恨恨跺腳,麻溜跑去找律師。

攜伴回家,蔣霍忽然笑起來。

明冉不解,問他笑什麽。

“我沒想到,姐竟然會把張澄告進去。”

“你覺得我會包庇他?”明冉瞇眼。

“那倒不是,就是很高興,非常高興,雀躍得要飛起來了。”蔣霍很少有直白表達感受的時候。

被他的情緒帶著,明冉也開心起來。

把張澄送進去就這麽高興嗎?

當然,渣男就該接受毒打。

明冉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手狠心黑。

倆人走後,警局裏的幾個值班警察湊在一塊兒,又看一遍視頻。

男警官把蔣霍跟張澄打架之前的那一段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他摸著下巴說:“我怎麽覺得,張澄像是被故意激怒,才動手的呢?”

“你有證據嗎?別誣陷好人,那孩子還在念大學,還是學霸,怎麽可能故意?就是心疼姐姐罷了。”另外一個男警官道。

“他倆可沒血緣關系。”第一個男警官拿出筆錄,看了一遍說。

“你不會是想說,蔣霍故意背對鏡頭,就為了今晚吧。”

“有這個可能。”

其餘警官“嗤”了一聲,各自幹活去了,誰也沒把男警官的話當真。

第二天是周六,明冉睡了個懶覺,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如果排除掉躺在她身邊的大熱源的話。

醒來後,她洗漱完,擡頭對在廚房做早餐的蔣霍說:“不是說好了昨天來修空調嗎?”

蔣霍手下的刀“卡卡卡”,聲聲清脆。

“可能忘了吧,我待會兒催催。”

“他們的榜示效率也太低了。”明冉嘀咕。

“工作忙吧,咱們應該理解。”

蔣霍寬宏大量,倒顯得明冉吹毛求疵,她又嘀咕了一聲。

“姐,昨晚睡得不舒服?那我今晚還是回我自己的臥室睡吧。”

“不是,你別多想,我是怕你睡得不好,我睡覺不老實。”明冉急忙解釋。

“不會啊,除了偶爾做噩夢,被蛇纏繞,其他都還好。”蔣霍坦坦蕩蕩地說。

蔣霍一提起蛇,明冉猛地一激靈。

蛇?

上回她纏著蔣霍,手跟腿都架在蔣霍身上……

“嘶。”明冉吸了一口冷氣,她走進廚房,想幫蔣霍煮早餐,“我也一起吧,待會兒還得趕路。”

說好了今天帶張澄回家,可分手了,張澄也被警方扣押,回是回不去了。

“對了,我給伯母買了禮物,在我房間,你幫我拿出來放到車上。”

明冉笑罵:“都是一家人,哪還用得著禮物。”

嘴上這樣說,她還是跑到房間,把幾只袋子提到車上。

吃完飯,蔣霍開車,一路往市區下轄的鎮上開去。

韓女士一直在等明冉帶張澄回來,倆孩子談了這麽久,還不商量結婚,她是真的著急。

她還想著等倆孩子這次回來,就跟張澄談,讓雙方家長見一面。

小鎮上年輕人少,中老年人又走得近,一輛陌生的轎車開進來,很快就傳遍整個鎮子。

蔣霍的車停在韓女士家門口,好多人過來看熱鬧,都以為明冉帶男朋友回來了。

“冉冉,哎呀,又漂亮啦,這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好帥的哦,但是,怎麽看著比上次見更好看了呢?”奶奶蹭了蹭老花鏡,不確定地說。

“胡奶奶,你說什麽呢,冉冉明明換男朋友了,這個更帥,更高。”鄰居大叔笑著說。

明冉很尷尬。

“叔叔阿姨,伯母還在等我們,就先進去了,有機會一定去各位家裏拜訪,可別嫌棄我。”蔣霍會說話,眾人也不好說什麽,就都笑著走了。

他們本來就沒壞心。

“你幹嗎不解釋?”明冉問。

“解釋了他們就會信?”

明冉:……

韓女士聽見動靜,從小屋裏出來,看到蔣霍,她楞了,往閨女身後望,沒見張澄,她有些懵。

“冉冉,你男朋友呢?”

“伯母您好,我是蔣霍。”

韓女士這才轉過來看他,“你就是蔣霍,哎呀,長得這麽高,快快快,進來再說。”

韓女士走在明冉身邊,抽空瞪她,似在埋怨。

明冉只能低頭。

進了屋,韓女士熱情招呼,又是拿飲料茶水,又是拿小零嘴。

蔣霍一一謝過。

把蔣霍招待好了,韓女士騰出功夫詢問女兒,“冉冉,你男朋友呢?”

明冉抿了下嘴,剛打算和盤托出,說他跟張澄分手,蔣霍快了一步:“伯母,張澄被我送局子裏了,還出不來。”

韓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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