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打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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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打直球
蔣霍不提還好，他一提，向姝好倒想起來了，“無功不受祿，禮品太貴重，還有你讓顏冰給我的糖果蜜餞肉幹，等年底發錢下來，我折現還你。”
說著，向姝好臉紅了。
年底發錢，她還得給南邊的兩個哥哥，還有爸媽郵一部分過去，蔣霍給他的那些，她還真不一定賠得起。
更何況，他給的那些，有錢都不一定買得起。
向姝好的臉越來越紅，也就沒發現蔣霍忽然冰凍的臉色。
“我給你，就沒想你還，向同志，我喜……”
“蔣同志，你明天就要去鎮上了，祝你一路順風，我就不送你了，再見。”向姝好躲得太快，蔣霍想追上去，可又怕唐突了，只好停下。
屋裏邊，透過窗戶，顏冰見蔣霍還在冷風裏挨凍，長籲短嘆，把向姝好的心都給鼓搗亂了。
“姝好，要我說你什麽好，這麽好的人，你不把把握，就讓別人把握去了！”勸得太多，顏冰自己都煩了。可她是向姝好最好的朋友，真的不想看她錯失良緣。最後一次，她就再勸最後一次。
“我沒有那心思，顏冰，以後不要自作主張。”向姝好的語氣有些嚴肅，顏冰舉雙手投降，低下頭，鼓搗自己衣服去了。
向姝好往窗外看了一眼，蔣霍的確還在。
蔣霍的心思她明白，可她……現在真的沒心情談情說愛，要是給了蔣霍希望，那才害了他。
狠下心腸，向姝好始終沒出去。
蔣霍的四肢跟雙腳都凍麻了，才往家中走去。
想打破向姝好心口豎起的那一道冰墻，非一日之功，他有心理準備。
只是，以後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鎮裏，該如何獲得女孩兒芳心？
翌日天剛放亮，蔣霍就啟程了，蔣父親自送他，蔣母給他帶了不少幹糧，還有家裏曬的肉幹、魚幹。
但蔣母心也硬，負著氣，硬是一句話沒跟蔣霍說。
出門時，蔣父還在催蔣霍快一點兒，蔣霍忽然轉身，在蔣母看著他時，飛快跑回去，抱住這個比他矮一個頭、有些幹瘦的女人，他道：“娘，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一定對你跟爹坦誠，我都快走了，笑一笑，跟我說句話，再不濟，打我一下也成。”
蔣母眼睛紅了，她回抱住蔣霍，叱罵道：“僅此一回，下不為例！”
知道老娘這是松口，願意原諒他了，蔣霍松了口氣，“娘，我曉得，你放心吧。”
“跟同事好好相處，別跟領導對著幹，要是吃睡不得勁兒了，就讓人捎話回來，媽去照顧你！”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蔣母語重心長道。
“兒子是去工作，哭什麽。”蔣父念叨一句，“走了走了，上班遲到了。”這話是對蔣霍說的。
“娘，放假我就回來看您。”
蔣母點頭。
見蔣霍還在磨蹭，蔣父正要開罵，就聽見蔣霍不知道跟蔣母說了什麽，蔣母臉上僵硬，沒忍住揍他，蔣霍傻樂一聲，才騎著另外一輛車，跟蔣父一塊兒走了。
雖然被蔣霍的那句話惹得氣惱，可蔣霍到底是她兒子，她不心疼，誰心疼。
只是——
也太對不起人家向知青了。
蔣霍去鎮裏的第一天，村裏很安寧，少了一個人對村裏沒有太大影響。
村民跟知青們各自勞動，知青點的男知青們今天給安排了上山伐木的活兒，女知青也跟去幾個，本來顏冰跟向姝好也要去的。
以前幹苦力活，也就只有荊琦雲能留守在知青點，可今天，破天荒的，王普竟然讓顏冰跟向姝好也留下來。
荊琦雲當時臉就綠了，王普當沒看見，領著人上山。
等人都走了，顏冰才磨蹭到向姝好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不對勁啊，王普他又在打什麽算盤？”
這時，荊琦雲重重哼了一聲，朝她倆走來，沒好氣道：“向姝好，還以為你有多癡情，也不過如此！”
顏冰跟向姝好：？？
望著荊琦雲的背影，顏冰嘟囔一句：“這女人莫名其妙，沒能跟姓顧的一塊兒回城，失心瘋了吧！”
嘀咕幾句，顏冰忽的睜大眼：“不對，姝好，你說會不會是蔣同志跟王普交代什麽了？不然……我去幹活。”
看向姝好若有所思的表情，顏冰就知道她應該也猜出來了，也就不再多嘴。
現在蔣同志今非昔比，王普不敢不聽他的。
有人罩著就是舒服，顏冰哼著歌，去廚房幹活了。
雖然留下來也很辛苦，得準備一幫人的早晚飯食，可山上天寒地凍，還得砍樹搬樹，能累死人。
她能這麽輕松，可都是托了蔣霍的福氣。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姝好對蔣同志只有感激，沒有男女之情，這可怎麽辦？
顏冰憂愁不已。
又過去兩天，顏冰跟向姝好一直留在知青點，幹些雜活，不太累，其餘知青也沒有說閑話的，至少，沒當著向姝好的面兒胡說八道。
顏冰過得舒坦，向姝好卻高興不起來，王普的優待讓她苦惱。她去找王普，王普總是意味深長，話裏話外讓她安心，可她怎麽安得了？
欠蔣霍的越來越多，她拿什麽還？物質跟錢，她償還起來都艱難，遑論人情。
這一日，北風呼嘯著剮蹭，王普又要帶著人上山幹活了，在他開口留人前，向姝好主動請纓，說跟大家一起去，王普楞住，其他知青也都傻眼。
等向姝好穿戴整齊，綁好綁腿出來，知青們早就走了。
顏冰從後邊出來，慢悠悠地說：“姝好，蔣同志現如今今非昔比，他又特地交代過，王普哪敢讓你去幹重活！”
向姝好回頭，剜了她一眼，回去了。
顏冰攤開手，不以為意。
一周過去，顏冰發現向姝好有些不對勁。
她出神的次數明顯多了，好多次被她逮個正著，問她在想什麽，向姝好也是模棱兩可。
有一回，顏冰撞見向姝好坐在炕沿擺弄那頂帽子，她眼珠一轉，眉開眼笑道：“想他了？早說嘛！”
顏冰風風火火地走來，也不管向姝好被她嚇到，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塞進向姝好手心：“這是蔣同志特意留下的，我可給你了，照著地址，肯定能找著他。”
做好事不留名，顏冰來也快去也快，都沒給向姝好反應的機會。
捏著手裏四分之一巴掌大的紙條，向姝好遲疑了幾瞬，就將它塞進衣兜。
門縫外邊，顏冰瞧見向姝好的動作，開心得蹦起來。
“哎喲！”後邊傳來慘叫。
顏冰轉頭，見是王普，沒好氣道：“鬼鬼祟祟站在我後頭，想幹嗎？”
王普訕訕一笑：“顏冰，這段時間我對你跟向姝好不錯吧。”
顏冰挑眉，她抱著胳膊，好像在說：“有屁就放！”
王普笑得尷尬：“我……我有事想請蔣同志幫忙，能不能……”
“呦，有事想起來我們了，你不一直抱著荊琦雲跟顧臨風的大腿不舍得撒開嗎？他們幫不上了？”
王普心裏恨不得一腳把顏冰踩坑裏，臉上卻笑容依舊，“這不是蔣同志說話管用嘛。”
“行了，下次見面有機會我幫你問問。”
“謝謝，謝謝，那我就不打擾了，你隨意。”
王普狗腿的樣子讓顏冰狂翻白眼。
不過王普這種人也挺厲害，能屈能伸，她是做不到。
這天，向姝好去找蔣父，想問問年底返鄉探親的名額，她前段日子給家裏寫信，始終沒等來回信，她有些著急，相距三百多公裏，也不知道家中是不是出事了。
她剛進院子，蔣母就出來了。
向姝好很尷尬，蔣母也尷尬。
倆人相顧無言，還是向姝好先後退一步，“嬸子，真的很抱歉，誤傷了蔣同志。”
蔣母嘴巴動了動，有話想說，卻一個字都沒講出來。
自己兒子都那樣了，她不能禍害人家姑娘，可……
“向知青，看你臉色不好，最近吃的不好？聽說你病了，這幾顆雞蛋你拿著，補補身子。”蔣母也是痛快人，把雞蛋塞給向姝好，扭頭就出院子了，腳步飛快，向姝好想還都沒來得及。
“嬸子！”這是你家，跑什麽！
向姝好想出去追，可蔣父走出來了，她只好先談正事。
蔣父聽完，一臉深意地看著她，“蔣霍那小子告訴你的？”
向姝好遲疑地點了下頭，“蔣叔，所以是真的？”
“當然，通知已經下發了，但你也知道，名額只有一個，只有今年表現最好的知青才有資格，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蔣叔，我明白，我會盡力爭取的。”
聊完了，向姝好把雞蛋還給蔣父，蔣父卻跟接到燙手山芋似的，直往後退，“你嬸子給你你就接著，看你風吹就倒的樣子，好像我們苛待你似的！”
蔣父一邊說，一邊背著手回屋了。
向姝好站得直挺挺，捧著的五顆雞蛋滾燙發熱。
之後幾天，一看到蔣母，向姝好懷裏總能多點兒東西，有時候是一把花生，有時候是幾顆土豆，有時候，是一小把肉幹。
都是實惠管飽的好東西。
連續幾天下來，誰都知道書記媳婦對向姝好不一般，再聯想到蔣霍，他們就都明白了。
向姝好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兒一個月過去。
蔣霍一周一天假，來回一趟，半天就過去了，月底發完工資，他請了一天假，跟周末湊在一起，總算得了閑。
前一天下班他就風風火火的離開單位，還被同事調侃，他笑著回應：“家裏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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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發錢，她還得給南邊的兩個哥哥，還有爸媽郵一部分過去，蔣霍給他的那些，她還真不一定賠得起。
更何況，他給的那些，有錢都不一定買得起。
向姝好的臉越來越紅，也就沒發現蔣霍忽然冰凍的臉色。
“我給你，就沒想你還，向同志，我喜……”
“蔣同志，你明天就要去鎮上了，祝你一路順風，我就不送你了，再見。”向姝好躲得太快，蔣霍想追上去，可又怕唐突了，只好停下。
屋裏邊，透過窗戶，顏冰見蔣霍還在冷風裏挨凍，長籲短嘆，把向姝好的心都給鼓搗亂了。
“姝好，要我說你什麽好，這麽好的人，你不把把握，就讓別人把握去了！”勸得太多，顏冰自己都煩了。可她是向姝好最好的朋友，真的不想看她錯失良緣。最後一次，她就再勸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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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姝好往窗外看了一眼，蔣霍的確還在。
蔣霍的心思她明白，可她……現在真的沒心情談情說愛，要是給了蔣霍希望，那才害了他。
狠下心腸，向姝好始終沒出去。
蔣霍的四肢跟雙腳都凍麻了，才往家中走去。
想打破向姝好心口豎起的那一道冰墻，非一日之功，他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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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放亮，蔣霍就啟程了，蔣父親自送他，蔣母給他帶了不少幹糧，還有家裏曬的肉幹、魚幹。
但蔣母心也硬，負著氣，硬是一句話沒跟蔣霍說。
出門時，蔣父還在催蔣霍快一點兒，蔣霍忽然轉身，在蔣母看著他時，飛快跑回去，抱住這個比他矮一個頭、有些幹瘦的女人，他道：“娘，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一定對你跟爹坦誠，我都快走了，笑一笑，跟我說句話，再不濟，打我一下也成。”
蔣母眼睛紅了，她回抱住蔣霍，叱罵道：“僅此一回，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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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同事好好相處，別跟領導對著幹，要是吃睡不得勁兒了，就讓人捎話回來，媽去照顧你！”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蔣母語重心長道。
“兒子是去工作，哭什麽。”蔣父念叨一句，“走了走了，上班遲到了。”這話是對蔣霍說的。
“娘，放假我就回來看您。”
蔣母點頭。
見蔣霍還在磨蹭，蔣父正要開罵，就聽見蔣霍不知道跟蔣母說了什麽，蔣母臉上僵硬，沒忍住揍他，蔣霍傻樂一聲，才騎著另外一輛車，跟蔣父一塊兒走了。
雖然被蔣霍的那句話惹得氣惱，可蔣霍到底是她兒子，她不心疼，誰心疼。
只是——
也太對不起人家向知青了。
蔣霍去鎮裏的第一天，村裏很安寧，少了一個人對村裏沒有太大影響。
村民跟知青們各自勞動，知青點的男知青們今天給安排了上山伐木的活兒，女知青也跟去幾個，本來顏冰跟向姝好也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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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琦雲當時臉就綠了，王普當沒看見，領著人上山。
等人都走了，顏冰才磨蹭到向姝好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不對勁啊，王普他又在打什麽算盤？”
這時，荊琦雲重重哼了一聲，朝她倆走來，沒好氣道：“向姝好，還以為你有多癡情，也不過如此！”
顏冰跟向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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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這麽輕松，可都是托了蔣霍的福氣。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姝好對蔣同志只有感激，沒有男女之情，這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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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兩天，顏冰跟向姝好一直留在知青點，幹些雜活，不太累，其餘知青也沒有說閑話的，至少，沒當著向姝好的面兒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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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冰從後邊出來，慢悠悠地說：“姝好，蔣同志現如今今非昔比，他又特地交代過，王普哪敢讓你去幹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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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冰攤開手，不以為意。
一周過去，顏冰發現向姝好有些不對勁。
她出神的次數明顯多了，好多次被她逮個正著，問她在想什麽，向姝好也是模棱兩可。
有一回，顏冰撞見向姝好坐在炕沿擺弄那頂帽子，她眼珠一轉，眉開眼笑道：“想他了？早說嘛！”
顏冰風風火火地走來，也不管向姝好被她嚇到，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塞進向姝好手心：“這是蔣同志特意留下的，我可給你了，照著地址，肯定能找著他。”
做好事不留名，顏冰來也快去也快，都沒給向姝好反應的機會。
捏著手裏四分之一巴掌大的紙條，向姝好遲疑了幾瞬，就將它塞進衣兜。
門縫外邊，顏冰瞧見向姝好的動作，開心得蹦起來。
“哎喲！”後邊傳來慘叫。
顏冰轉頭，見是王普，沒好氣道：“鬼鬼祟祟站在我後頭，想幹嗎？”
王普訕訕一笑：“顏冰，這段時間我對你跟向姝好不錯吧。”
顏冰挑眉，她抱著胳膊，好像在說：“有屁就放！”
王普笑得尷尬：“我……我有事想請蔣同志幫忙，能不能……”
“呦，有事想起來我們了，你不一直抱著荊琦雲跟顧臨風的大腿不舍得撒開嗎？他們幫不上了？”
王普心裏恨不得一腳把顏冰踩坑裏，臉上卻笑容依舊，“這不是蔣同志說話管用嘛。”
“行了，下次見面有機會我幫你問問。”
“謝謝，謝謝，那我就不打擾了，你隨意。”
王普狗腿的樣子讓顏冰狂翻白眼。
不過王普這種人也挺厲害，能屈能伸，她是做不到。
這天，向姝好去找蔣父，想問問年底返鄉探親的名額，她前段日子給家裏寫信，始終沒等來回信，她有些著急，相距三百多公裏，也不知道家中是不是出事了。
她剛進院子，蔣母就出來了。
向姝好很尷尬，蔣母也尷尬。
倆人相顧無言，還是向姝好先後退一步，“嬸子，真的很抱歉，誤傷了蔣同志。”
蔣母嘴巴動了動，有話想說，卻一個字都沒講出來。
自己兒子都那樣了，她不能禍害人家姑娘，可……
“向知青，看你臉色不好，最近吃的不好？聽說你病了，這幾顆雞蛋你拿著，補補身子。”蔣母也是痛快人，把雞蛋塞給向姝好，扭頭就出院子了，腳步飛快，向姝好想還都沒來得及。
“嬸子！”這是你家，跑什麽！
向姝好想出去追，可蔣父走出來了，她只好先談正事。
蔣父聽完，一臉深意地看著她，“蔣霍那小子告訴你的？”
向姝好遲疑地點了下頭，“蔣叔，所以是真的？”
“當然，通知已經下發了，但你也知道，名額只有一個，只有今年表現最好的知青才有資格，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蔣叔，我明白，我會盡力爭取的。”
聊完了，向姝好把雞蛋還給蔣父，蔣父卻跟接到燙手山芋似的，直往後退，“你嬸子給你你就接著，看你風吹就倒的樣子，好像我們苛待你似的！”
蔣父一邊說，一邊背著手回屋了。
向姝好站得直挺挺，捧著的五顆雞蛋滾燙發熱。
之後幾天，一看到蔣母，向姝好懷裏總能多點兒東西，有時候是一把花生，有時候是幾顆土豆，有時候，是一小把肉幹。
都是實惠管飽的好東西。
連續幾天下來，誰都知道書記媳婦對向姝好不一般，再聯想到蔣霍，他們就都明白了。
向姝好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兒一個月過去。
蔣霍一周一天假，來回一趟，半天就過去了，月底發完工資，他請了一天假，跟周末湊在一起，總算得了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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