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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相親?!(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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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相親?!(已修)

蔣霍回到家,正好趕上蔣母從廚房出來,蔣母皺著眉頭,一邊嘖嘆一邊道:“奇了怪了,家裏的糖跟蜜餞怎麽沒了,我都鎖著呀。”

那些是蔣母買給女兒的,她打算去一趟女兒女婿家裏。探望女兒是其一,她還想看看外孫子。

剛把自行車停進院子的蔣霍重重咳嗽一聲,蔣母一聽,嚇壞了,“兒子,是不是感冒了,我去給你拿藥。”

蔣母風風火火地進屋,蔣霍趕緊把糖塊跟蜜餞塞進櫃裏,把一切恢覆原狀。

被蔣母看著喝了藥,蔣霍剛放下碗,就聽見蔣母嘮叨:“你啊你,病剛好就東跑西顛的,你不生病誰生病,趕緊回屋躺著去,今晚我把你屋裏的炕燒熱些,發發汗。”

“娘,我去鎮裏為的是正經事。”

“屁顛屁顛送向姝好去鎮裏見顧臨風,也是正經事?”

蔣霍:……

“行了,別擺臭臉給我看了,我跟小胖墩他娘說好了,趁著你現在還沒去上班,先去見姑娘,我約在明天,你把自己拾掇幹凈嘍。”

蔣霍:……

“娘,我明天有——”

“別找借口,娘不會信的,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去相親,不然,哼!”

“娘,我明天正式上班,真去不了。”

“明天就去食品站了,這麽快!”蔣母不太相信,眸含懷疑,生怕蔣霍故意撒謊騙她。

“那邊缺人,我明天真去不了,你跟胖嬸說一聲。”

“那倒不用,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蔣母兩手一叉,不容商量地說。

“你今天穿的也精神,省的換衣裳了,多精神抖擻一小同志。”娘看兒子,越看越好看。

“也不知道以後哪家姑娘有福氣,天天看著你這張帥臉。”

把兒子生的聰明又精神,蔣母得意了半輩子。

蔣霍:……

相親,蔣霍沒去成,他母上大人等的不耐煩了,要把他押送到姑娘家裏,蔣霍負隅頑抗,終於等來了救援。

蔣父回來後,二話不說就把蔣霍往外拉,蔣母出來追,蔣父大聲道:“相親著啥急,等我出去炫耀完了,我摁他去!”

就這樣,蔣霍被蔣父帶走了,蔣母饒是再惱,也沒上去追。

半晌,她跑回廚房,沒過多久,廚房裏就傳出蔣母的尖叫。

這一整個下午,蔣父帶著蔣霍游街串巷,七大姑八大姨,沾親不沾親的,都去了一趟,蔣父往那兒一坐,自然就有人過來恭維,語氣之親昵,奉承之狗腿,讓蔣霍嘆為觀止。

顯擺夠了,蔣父腳步一轉,就把蔣霍帶回了家,蔣霍連忙叫住他:“爹,我還不想相親!”

“不想個屁,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死心眼的兒子,想當年,你爹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你娘拿下,你你你……簡直不像我生的!”

蔣霍低頭挨訓。

看兒子乖覺,蔣父哼了一聲,“你小子,別看你以後吃公家飯,一步登天了,跟老子比,你還嫩著呢!”

“爹,娘還在家裏等我!”蔣霍不願意往前走了。

原身的父母是真的很疼愛原身,他們一心為他著想,他又不能硬來,著實棘手。

“你給我一句準話,這輩子,非那丫頭不可了?”

蔣霍鄭重點頭。

“老子是你爹,老子不幫你,還能有誰!”

蔣霍眼睛一亮,“爹,你願意幫我勸我娘?”

剛才還威風陣陣的蔣父立馬蔫了,“咳咳,那倒不是,爭取幸福,還是得你自己來,你娘要是不撒口,你還能把人娶進門?”

蔣霍懷疑地看著蔣父,總覺得他色厲內荏,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不敢跟蔣母硬杠吧。

被兒子充滿“疑慮”的眼神盯著,蔣父有些心虛,但片刻,他就挺直腰板,義正詞嚴地說:“不過,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父子倆頭碰頭湊在一起,嘀咕了好一陣。

“爹,行嗎?”

被質疑不行,蔣父眼睛一瞪,“不行你想別的辦法去,好心當成驢肝肺!”

蔣父走了,蔣霍墜在他後頭,若有所思。

回到家,果不其然,蔣母第一個沖出來,蔣霍被抓住手臂,他頓時露出苦哈哈地神情,“娘……”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蔣母大叫道:“怪事怪事,家裏的糖跟蜜餞明明少了一大半,我剛才進去看,罐子又都滿了!”

蔣霍:……

蔣父:……

蔣父轉過身,挑著眉看向蔣霍,蔣霍心虛不已。

看兒子這個樣子,蔣父秒懂,肯定是這小子拿家裏的存貨去討姑娘歡心了。

真是欠教訓!

不過,嘿嘿。

蔣父又笑了下。

這小子鬼精鬼精,還知道還回來,不錯不錯,沒有了媳婦就忘了爹娘。

“月芳,兒子答應去相親了,你還不趕緊準備準備。”蔣父咳嗽一聲,解圍道。

餘月芳:??

不是剛才還一身反骨,誓死不答應嗎?怎麽出去一趟,就願意了?

知子莫若母,蔣母猶疑地看向蔣霍。

蔣霍也道:“娘,我想好了,我答應去相親。”

餘月芳:!!

“兒子,你認真的,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反悔!”

這時候,蔣霍的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抹古怪,蔣母看見了,更覺得有蹊蹺。

可蔣霍斬釘截鐵地說自己想好了,不準備吊在一棵歪脖子上。

原本催得急,恨不得立馬把兒子塞進洞房的蔣母遲疑了,“兒子,你……”

“娘,盡快安排吧,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帶上禮物,咱們現在就去!”蔣霍的急切程度比起蔣母有過之無不及。

蔣父也在一旁幫腔,還去廚房把幾樣吃食打包。

蔣母一叉腰,“不對,蔣霍,你跟娘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哎呀娘,你不是想我趕緊結親嗎,我都答應了,你怎麽反倒懷疑起我了。”

蔣霍從蔣父手裏接過裝在油紙裏的禮物,一手抓過蔣母,就往院子外走,蔣母推開他。

“蔣霍,你跟我進來!”

蔣母轉身,洶洶地進了屋。

蔣霍看了一眼蔣父,在對方“姜還是老的辣”的得意眼神中,也進了屋。

“娘!”

“蔣霍,娘沒文化,你可是文化人,可不能騙人作假,你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身子……出問題了!”

蔣霍頓時“漲紅臉”,被抓住小辮子似的。

“娘,我沒有,你怎麽能這麽想!”

蔣母看兒子的表現,心頓時涼了半截,“走,現在就跟娘進鎮裏,去看大夫!”

被蔣母扯著,蔣霍被“逼著”道出“實情”,“娘,沒錯,都是真的,我,我身子出問題了!”

蔣霍破罐子破摔,頹敗地摔進凳子,蔣母反應更大,好像一顆被抽幹水分的老樹,“怎……怎麽會!”

看蔣母大受打擊、天塌了一樣的表情,蔣霍在心裏忍不住罵蔣父“心黑”,他抱住母親的腰,“娘,我……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我不想禍害人家姑娘,可你……娘,我錯了。”

蔣母哭了一陣,她忽的推開蔣霍的腦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好你個蔣霍,枉費你飽讀詩書,你怎麽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你不想害你喜歡的姑娘,你就去害旁的姑娘,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自私自利的東西!”

蔣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原本只是指著蔣霍鼻子的手也兇狠地戳在他腦門上。

“娘,我知道錯了,你別哭,都是我的錯。”

這時候,聽了一會兒動靜,感覺差不多了的蔣父沖進來,蔣母一陣抱怨,蔣父一聽,勃然大怒,對著蔣霍破口大罵。

“你個混賬東西,你要不是我兒子,我今天打死你!”蔣父脫下鞋,照著蔣霍的後背掄,他下手不輕,“邦邦邦”聲讓蔣母一瞬間覺得蔣父真的會把蔣霍打死,她沖過來攔,“別,兒子都知道錯了,你還下手這麽重,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給臺階就下,蔣父立馬扔了棉鞋,摟住妻子帶著她往裏屋走,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回頭,給蔣霍遞眼色,讓他趕緊出去。

蔣霍:……

他怎麽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了呢?

蔣父真的不是因為他娘太看重他,吃醋了,公報私仇?

他摸了摸後肩隱隱作痛的位置,爬起來,滾去廚房做晚飯。

這頓飯,一家人吃得格外安寧,飯後,蔣母看都沒看蔣霍一眼,提著打包好的禮品出去找人賠不是,再回來時,眼圈紅了,一言不發地回屋去。

蔣霍看著母親的背影,無奈扶額。

得,他這次是真的惹著蔣母了。

他回去打包行李,明個就去住宿舍,看天色還不太晚,他又去了一趟知青點。

正巧顏冰出來打水,幫他把向姝好叫了出來。

倆人站在知青點外邊的大樹後邊,蔣霍沈聲道:“我要進鎮裏了,以後要是有事,就來食品站找我。”

向姝好“嗯”了一聲。

其實倆人都明白,向姝好絕對不會去找他。

二人一同沈默下來,耳邊就只有冬日的寒風呼嘯著吹,今天吹的是西北風,他們躲在兩人都抱不住的大樹後邊,倒也不會受太大影響。

“天冷了。”蔣霍沒頭沒尾地忽然來了一句。

向姝好楞了。

“帽子和圍巾怎麽沒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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