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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媳婦,娘給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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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媳婦,娘給你找!

“那我就給大家科普一下,大家夥的豬應該都患了寄生蟲病,這病患病率不高,但如果不及時治療,死亡率極高。母豬染上,十有八九會流產,就算生下豬仔,存活率也不足一成。”

得病了的豬會死!

眾人嘩然。

獸醫沈吟一陣,“我倒是聽說過這種病,但怎麽治療就不知道了。”說著,獸醫的臉紅了。

聽了獸醫的話,大家夥看向蔣霍的目光變得熱切,現在能“救命”的只有蔣霍!

“蔣霍,你給我們出出主意,這豬病可一定得治好,不然就出大亂子了。”

蔣父也出夠氣了,村民也都老實了,他也道:“兒子,說說吧,到底怎麽治,給個章程。”

豬病死事小,耽誤了派購豬收購事大,搞不好,他這個書記都得吃掛落。

蔣霍垂眸思索,蔣二虎見狀,立馬大聲道:“知道是什麽病又有何用,不會治療也白搭!”

有了蔣二虎這個引子,大家夥又鬧起來。

“誰說我不會治了!”蔣霍喊了一聲。

眾人立馬噤聲。

“就算我知道藥方,你們能搞到藥來嗎?你們知道上哪兒去弄磺胺嗎?就算弄到了,知道該怎麽註射嗎?”

眾人苦著臉。

見大家夥都被蔣霍收服,不敢嗆聲,蔣二虎氣得直喘。

“蔣二虎,看你活蹦亂跳的,看來你是知道藥方嘍?”

蔣二虎一呆,在村民齊刷刷的目光中,他磕磕巴巴道:“我……我怎麽會知道!”

“哦,原來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蔣二虎,我沒記錯的話,村裏的這幾頭豬,一直是你在負責管理,每年秋天都要給豬驅蟲,難道你沒告訴大家夥?”蔣父本來就懷疑有人故意使壞,他雙眸化劍,紮得蔣二虎直哆嗦。。

蔣二虎怕了,立刻看向他爹,蔣先鋒白了一眼沈不住氣的兒子,緩緩道:“是我大意了,我也是想給大家省錢,給豬驅蟲可要花不少。”

“驅蟲才幾個錢,要是耽誤了大家夥的大事,你這條命都不夠賠的!”蔣父冷聲道。

被當眾下面子,蔣先鋒臉色難看,卻還得給大家夥道歉。

大家夥不買賬,盯著蔣先鋒父子的眼神越發古怪,其中還夾雜著幾道仇恨的視線,蔣先鋒沒臉留下,推開人走了。

蔣父大喊:“要是因為你的過失導致大家賠了錢,虧空你可得補上!”

蔣先鋒腳底一滑,差點兒掉進溝渠裏,蔣二虎也沒臉待了,緊隨其後,灰溜溜的。

老對手吃癟,蔣父笑了下,他轉頭對蔣霍說:“兒子,你盡管說藥方,至於藥,我想辦法讓人去鎮裏弄,鎮裏沒有,我就去縣裏要!”

明明事情是蔣先鋒搞出來的,他跑了,書記卻在收拾爛攤子,書記仗義又負責,大家夥暗暗決定,明年投票推選村幹部,他們肯定都投給書記,至於蔣先鋒給他們的好處……他們可沒說一定答應給他投票,反正已經吃進肚子裏了。想要,去茅坑拿吧。

蔣霍公布了藥方,也不藏私,蔣父親自趕去鎮裏去弄藥。

好在鎮裏有庫存,雖然分量不多,但給村裏這幾頭豬治治病卻是足夠的。

蔣霍跟獸醫一起,分頭忙活著給病豬註射藥劑,給村裏的豬紮完了,獸醫正要去知青點,蔣霍攔住他,說叔,你今天也辛苦了。知青點兒那邊,我去吧。“”

獸醫腳步一頓,隨後笑道:“也好,你悠著點兒,你病可還沒好全。”

蔣霍笑了笑,從獸醫手裏接過藥箱。

“對了蔣霍,你這手本事從哪兒學的?”

蔣霍之前在鎮子裏讀書,是村裏唯一的高中生,可他從來沒聽說高中還會教獸醫知識的。

他也是獸醫,知道蔣霍這一手本事的含金量,怕是鎮裏的獸醫都比不上他。

蔣霍微微一笑,“有興趣,自學的。”

獸醫:要是真這麽簡單,他會考不上鎮裏的考核?

蔣霍趕到知青點時,大家夥都在等,帶頭給蔣霍難堪的王普拉著個臉,卻不得不賠笑,這兩頭豬事關知青點今年的口糧跟票據,馬虎不得。

“蔣霍,我……”王普觍著臉過來打招呼,蔣霍掠過他,由向姝好引著去豬圈。

王普臉頰抽了抽,忍著怒氣跟上。

蔣霍今天做了太多辛苦活,體力有些跟不上,進豬圈的時候絆了一下,向姝好趕緊扶著他。

“狀態不太好,待會兒可能要麻煩你幫我一下。”

向姝好點頭。

在向姝好的協助下,針頭紮進豬的身體裏,把一整管藥水註射進去,蔣霍拔出針頭,囑咐道:“藥得打兩天,這些藥片你們拌到豬食裏,不出兩天,大家夥們就能爬起來了。”

聽說豬病很快就好,知青們齊齊吐出一口長氣。

“蔣同志,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顏冰感激地說。

“沒關系,應該的。”蔣霍不經意地掃了一眼向姝好,他背上藥箱,在大家熱情的擁護下離開知青點。

天快黑了,大家夥也都餓得饑腸轆轆,負責做飯的去煮飯,王普讓兩個人留下,專門負責照看那兩頭大寶貝。

他看了一圈人,隨手指了向姝好跟顏冰,顏冰正要嗆他,向姝好按住她,她才擠出一聲“嗯”。

等人都走了,顏冰拉住向姝好的手,嘰嘰喳喳道:“姝好,你跟蔣同志……”

打探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向姝好眼神發直地盯著院子外邊,她順著望過去,驚了。

門口露出來的半邊身子,不正是蔣霍?他不是走了嗎?

再看一眼已經被引過去的向姝好,顏冰笑了。

這樣就對了嘛,蔣同志比那個混蛋顧臨風好千百萬倍,就算姝好不喜歡蔣同志,那對象也不能比蔣霍差。

不知道向姝好跟蔣霍出去幹什麽,顏冰守在院子裏,怕被其他知青看見,亂傳閑話。

門外。

向姝好跟蔣霍站在大樹底下,蔣霍二話不說,從藥箱裏取出一副手套,毛茸茸的,好像是用動物的皮毛做的,看起來可愛又暖和。

把手套塞進向姝好手裏,蔣霍轉身就走。

向姝好楞了一下,追上去,“你自己留著戴!”

又是打針,又是給豬餵藥,蔣霍的手凍得跟胡蘿蔔似的,可蔣霍腳下不停,一眨眼就不見影了。

向姝好“哎”了兩聲,秀氣的眉鎖緊。

“怎麽了,愁眉苦臉的,哇,好漂亮的手套,摸著也暖和,蔣同志給你的?”向姝好回去後,顏冰摸著棉絨的毛手套,驚喜地說。

“你幫我盯一會兒,我去還。”

向姝好剛剛扭過身,就被顏冰一把摁住,“還什麽,給你你就收著,大不了,你回個禮就是,你這樣,蔣同志會傷心的!”

向姝好抿了下嘴,見她被說動,顏冰趕緊把手套給她戴上。

手套裏面也有毛茸茸的軟毛,手指剛伸進去,就感受到一陣暖意,做工精良,還用的動物皮毛,這手套肯定不便宜。

“蔣同志眼光真不錯,不對,是我家姝好天生麗質沈魚落雁!”

向姝好被逗樂,顏冰看她笑,自己也笑了。

笑了就好,因為顧臨風那個白癡難過,不值得。

“姝好,蔣同志對你一往情深不求回報,你……”

“顏冰!”

顏冰立馬舉起雙手,“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但說真的,蔣同志真的挺不錯,至少,我覺得他比那個姓顧的人渣強一百倍一千倍,你要是真……好好好,我把嘴堵上。”

顏冰轉過頭,她看著那兩頭吃過藥,昏昏欲睡的米駝豬,眼珠一轉,感嘆一般道:“豬啊豬,你們說,某些人怎麽就那麽別扭呢,好男人就在眼前,她偏偏就看不上,哎,暴殄天物,簡直暴殄天物!”

向姝好:……

“顏冰,你夠了。”

“你可別冤枉我,我在跟豬豬講話呢,你別打擾我。”

向姝好:……

她索性也轉過來,盯著對面的墻出神。

最近是不是跟蔣霍走得太近了,她現在哪還有找對象的心思,下次見面,找機會跟蔣霍說清楚吧。

這一邊,蔣霍回到家,剛把藥箱放下,蔣父就笑瞇瞇地走過來,“兒子,你可真給爹長臉,你都不知道,蔣先鋒那老家夥臉黢黑,想起來就痛快,哈哈哈!”

蔣先鋒跟蔣父不對付幾十年,蔣父又處處壓蔣先鋒一頭,雖然名義上蔣先鋒是蔣英毅的下屬,可背地裏,蔣先鋒一直想把蔣父拉下來,踩在腳下。

這次村裏的派購豬大規模犯病,搞不好就是蔣先鋒那個老小子故意搞出來的。

不過好在自己兒子爭氣,蔣先鋒偷雞不成蝕把米,估計能安分好一段時間,蔣父太高興了,大聲喊道:“月芳,今兒個我高興,晚上燙壺酒,我跟兒子好好喝一杯!”

餘月芳在廚房裏啐了一聲,手上卻麻利的開始燙酒。

沒過多久,她端著晚飯出來,叫父子倆過來吃飯。

蔣霍剛剛下,餘月芳就拉著凳子坐過來,眼裏閃光地說:“兒子,你以前那個初中同學,就胖胖的,流著鼻涕跟在你後頭跑那個?你還記得嗎?”

“你說小胖墩?”

“對,就是他。”

蔣霍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提他幹嘛?

“我今天遇見他媽了,她說小胖墩去年成親,她今年就抱上大孫子了。”

蔣霍:……

他看一眼姜母,閉嘴沒出聲。

蔣母也不氣餒,繼續道:“你是不知道,那小娃娃長得多招人稀罕,跟他爸一樣,白胖白胖的。”

蔣霍:……

“媽,你要是實在想抱孩子,就去我姐家幫她哄孩子,正好我姐姐姐夫都要上班,沒人看孩子。”

這回輪到蔣母無語,她飛出一個大大的白眼。

“蔣霍,我可跟小胖墩他媽說了,讓她幫你相看對象,趁你現在還閑著,明兒個你就跟我相親去。”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我沒跟你商量!”

“男子漢,不立業何談成家!”蔣霍挺胸擡頭,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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