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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主動!(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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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主動!(已修)

蔣霍話音剛落,蔣父就點了下頭。

蔣霍看見了,立時道:“娘,你看我爹都同意了!”

蔣母立刻朝蔣父看來,蔣父一口飯沒吞下去,差點兒噎死。

蔣霍趁機三兩下把飯扒到嘴巴裏,放下筷子就走。

蔣母追出來,蔣霍已經關上門,還在蔣母強行破門時,他大聲道:“娘,我脫衣服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各家各戶給豬打針呢!得起大早!”

蔣母沒話說了,只得含恨離去。

路過飯桌,看蔣父胃口大開,還抿了一口酒,她“duang”一聲坐下,嚇了蔣父一跳。

“看你生的好兒子!”蔣母喊道。

蔣父喝了酒,嘴上沒個把門的,小聲道:“沒有你,兒子也生不出來啊!”

蔣母惡狠狠地瞪他。

翌日,蔣霍去給豬做檢查,吃了藥打了針,病況明顯好了許多,好多豬已經開始吃飯了,還吃的不少。

蔣霍每去一家,就會收到一籮筐感謝。

等輪到知青點,蔣霍過來時,王普跟荊琦雲都在,唯獨少了一個。

看出蔣霍的打量,荊琦雲笑瞇瞇道:“蔣同志,找姝好呢,她昨天太累,還在休息,不然,我領你去看看她?”

她大大咧咧地在所有知青面前扯蔣霍跟向姝好的關系,還想把他領到向姝好房裏,蔣霍是喜歡向姝好不假,向姝好可從來沒表示過,這要是傳出去了,向姝好的名聲怎麽辦?

這女人忒壞,跟顧臨風果然天生一對!

顏冰恨得牙根癢癢,正要懟她,蔣霍開口了。

“荊同志,不用勞煩了,還是先去豬圈看看,耽誤了病情,為難的是你們知青點。”

“荊同志,人什麽時候都能看,著什麽急!還是先去給豬看看!”

“就是,什麽時候了,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呢!”

眾人礙於荊琦雲的家室,不敢大聲議論,可細小的竊竊私語聲無異於殺人誅心,荊琦雲的臉瞬間青綠。

檢查過後,蔣霍笑道:“恢覆得不錯,今天再吃一天藥,就差不多了。”

“謝謝你蔣同志,天不早了,留下來吃午飯吧。”王普提議。

“是呀留下來吧。”

“知青點粗茶淡飯,蔣同志別嫌棄才是。”荊琦雲陰陽怪氣地說。

霎時,整個知青點安靜得仿若冰冷的湖底。

“我還怕荊同志嫌棄蔣家村條件艱苦呢,這樣看來,倒是我顧慮太多了。”

荊琦雲剛來蔣家村時,的確鬧騰過,還大半夜地把大家夥鬧起來,說炕太硌,逼得幾個女生把自己的褥子給她,自己只能躺在草席上。

諸人的臉色變了幾變,卻都趕不上荊琦雲臉上精彩。

王普看一眼荊琦雲,看她走了,才把蔣霍請去屋裏坐下。

知青點的夥食很一般,蔣霍本來就沒有留下的意思,可向姝好忽然不出現,他覺得有問題。

可又不能直白地問,坐下後,他又看了一圈,見顏冰也在,他盯了一會兒,顏冰再大條也感覺到了,她砸了下嘴,心裏替向姝好可惜,多好的男人啊。

她找借口把屋裏的人攆出去,王普也一樣。

等屋裏就剩她倆了,顏冰才道:“姝好不是沒起,她病了,吃了藥,所以在睡。”

蔣霍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病了?什麽病?請大夫了嗎?”

蔣霍個頭高,在村裏也是獨一份,冷不丁站起來,腦袋都快頂到橫梁上了,陰影遮下來,顏冰嚇了一跳。

“你別激動,小感冒而已,吃過藥,已經不燒了。”

蔣霍還是放不下心。

顏冰看他急得團團轉,剛想說,要不然我帶你過去看看,但不能進屋,誰知道她還沒說出口,蔣霍就道:“我學過一點醫,應該能給她瞧瞧。”

顏冰:??

“你學的不是獸醫嗎?”

王普進來,也楞了,“什麽獸醫?”

顏冰跟蔣霍面面相覷,下一秒,顏冰道:“沒事兒,我問蔣同志在哪兒學的手藝,哈,哈哈哈。”

“學校裏有書,可以看。”蔣霍明白顏冰的擔憂,順著她的話解釋。

王普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蔣同志,飯菜快好了,你……”

“蔣霍,蔣霍在嗎?”知青點外忽然傳來叫喊。

蔣霍出去,見獸醫喊他,他快步走去,還沒問幹什麽,就被獸醫扯走,“鎮裏食品站來人了,你快跟我走!”

蔣霍:??

食品站來人,跟他有什麽關系,要找也應該找蔣父。

獸醫沒時間解釋,“叫你來你就來,大好事!”

蔣霍被扯走,他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知青點,看到顏冰沖他招手,無聲保證會照顧好向姝好,他才扭回頭。

他背後,知青們嘰嘰喳喳。

“食品站的人找蔣霍幹嘛?”

“沒聽獸醫說嗎,是大好事!”

王普抿抿嘴,他讓大家夥先吃飯,他跟過去瞧瞧。大夥哪還有心情吃飯,跟著一塊過去了。

那可是食品站的人,平日裏都摸不著他們的邊,要是搞好關系了,好處多多!

王普等人趕到時,正好看見一個穿著板正制服的中年男人在拍蔣霍後背,看男人的表情,好像很欣賞蔣霍。

眾人再一看,另外兩個穿著制服的職員對男人畢恭畢敬,三歲孩子都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是老大。

蔣霍怎麽就得了這人的喜歡了?

王普咬緊牙根。

蔣霍一個村夫都能討得大佬歡心,他可是高中生,肯定不會比蔣霍差。

王普邁著自信的四方步,走到中間男人跟前,還沒開口,就被職員呵斥:“哪兒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自信滿滿的王普笑臉一僵,“您好,我叫王普,是蔣家村知青點的點長,以前在第三十九中學就讀。”

“還是個高中生呢,不錯不錯。”中年男人隨口說了一句,就轉回頭,跟蔣霍聊天去了。

王普喜笑顏開,以為得了大佬的喜歡,他按耐住激動,“不知道您怎麽稱呼,我……”

王普被兩個職員攆走了,毫不留情面的。

被丟到知青堆裏,王普的臉都掉光了,尤其是那兩個職員不屑地看著他時的眼神,王普恨不得埋進地洞裏。

“點長,他們都說蔣同志得了食品站的青眼,要進食品站工作,真的假的!”

大家夥滿眼殷切,好像從他這裏聽到肯定的答案後,立馬去抱蔣霍的大腿搖尾乞憐,王普臉頰抽搐,猛地一揚手,大喊道:“我怎麽知道!”

然後就氣哼哼地走了。

當天下午,蔣霍去食品站工作的消息就傳了滿村,就連村尾那對大小光棍家裏的老狗都旺旺叫了兩聲。

顏冰聽說消息時,她還在知青點照顧向姝好,吃了藥,退燒了,但人還有些迷糊,可睡了一整個晚上加一個上午,向姝好時再也睡不著了。

她披著衣裳坐在炕上,見顏冰紅著臉跑回來,好像中了大獎似的,她無奈笑道:“冰冰,你喝多了?”

顏冰一屁股坐到炕上,一邊把凍得通紅的爪子塞進褥子底下,一邊一臉興奮地說:“姝好,蔣同志要發達了,他被食品站的領導看中,以後就要吃公家飯啦!”

食品站的領導?

“你確定?”

“當然,村裏都傳開了。”

手捂著熱乎了,顏冰幹脆盤腿坐到炕上,“姝好,眼看你跟姓顧的分手也有段日子了,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個人問題了。”

顏冰循循善誘,向姝好聽了只想翻白眼。

“姝好,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看蔣同志,人多好,你上午睡覺的時候,人家還關心你來著,你知道他說什麽嗎?”

“說什麽?”

顏冰壞笑一下,“想知道?看來你對蔣同志也不是一點兒心思都沒有嘛。”

“你說不說,不說我睡覺了。”向姝好作勢躺下。

“哎別別,我怕了你了,蔣同志說要來給你看病,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學的可是獸醫,給豬貓狗治病跟治人能一樣嘛?”顏冰笑了一陣停下來,她認真地看著向姝好說:“姝好,關心則亂,要不是擔心你,蔣同志好歹也是高中生,學歷不比你差,他能說出這話?”

向姝好垂著睫毛,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反正我話都說到這兒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錯過蔣同志,你真不一定能遇見這麽好的。”

正巧,這時候外邊有人喊,說有人找,顏冰跳下炕,踩著鞋就要出去,快出門時,她忽然扭頭說:“我聽說蔣霍他娘在張羅相親。”

顏冰走了,也就沒看見向姝好忽然揚起的腦袋,跟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怔然。

顏冰跑出去,剛走了兩步,就看見院外背對著的人影。

她嘴角動了一下,後不受控制地往上擡,說曹操曹操就到。

“蔣同志,你怎麽又來了。”

一個“又”字,充滿了揶揄。

蔣霍略過顏冰的打趣,把一只袋子交到顏冰手上。

“這是什麽?”

“特效藥,還有吃的,麻煩你幫我送給向同志。”

蔣霍一板一眼地稱呼向姝好為向同志,顏冰聽著更想樂了。

“好,你放心,我肯定親自交到向同志手上。”

蔣霍點了下頭,正要走時,顏冰喊住他,“來都來了,不想見見姝好?”

“她還病著,我不打擾她休息,就是……”

“就是什麽?”

“沒什麽,麻煩你了。”

看蔣霍吞吞吐吐的樣子,顏冰就知道他肯定有話想說。

“別婆婆媽媽的,有話直說。”

“算了,還是我當面跟她講,對了,這只帽子跟手套是一起的,麻煩你給她,天冷,別再感冒了。”

顏冰擡了下眉毛,狐貍皮帽子,狐貍皮手套,這家夥出手還闊綽,看在他對姝好一心一意的份兒上,顏冰忽然離近了些,蔣霍下意識往後退。

場面一時極其尷尬。

顏冰:……

“你想什麽呢,我對你可沒興趣,我就是想告訴你,默默付出是沒用的,主動才能有未來,我言盡於此,走了。”

顏冰鉆進東側屋裏,蔣霍才轉過身。

主動?

他當然要主動,他可不是原身那個大傻子,還搞“潤物細無聲”那一套,沈默終究無言,邁開步子撒開手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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