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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好的父親,弟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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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好的父親,弟弟知道了

季馳光沒有繼續講下去,而是吊起了觀眾的胃口後,就選擇了結束直播。

她笑道:“我請兩天假,後天我們再直播——去粵省的蘇軾故居看看我們大文豪的快樂老家。”

蘇軾:“……?”

粵省?

他老家不是在川省嗎?

蘇軾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季馳光結束直播後,她打車回酒店休息去了,但她帶來的影響卻遠未結束。

在回去的路上,她先後接到了兩個不同位面的宋仁宗的私信請求。

很巧,兩個人問的是一個問題——福康公主最後過得好嗎?

季馳光能看出兩人小心翼翼的問題之下的那份害怕和不願面對,但是沈吟片刻,她最後還是給出了血淋淋的答案。

【不好,公主過得一點也不好。】

福康公主是在痛苦中死去的。

她死的時候,最心疼她的父親早已去世,甚至臨死前都一定要求她和她不喜歡的人再一次成婚。

或許是出於保護吧,但他想要保護的,究竟是喪父的福康公主,還是馬上就要失去他這個皇帝庇佑的李家,就不得而知了。

而駙馬李瑋,在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以後,經歷了母親被打、自己被抓著揪小辮子、被貶等多次事件以後,對公主早就已經失去了感情。

季馳光不知道福康公主究竟經歷了什麽?

但她知道,這個曾經備受寵愛的公主,在人生的最後階段,過得一定很苦。

她的身邊甚至沒有服侍的婢女宮人,不得不自己生火取暖。

她環顧四周,再也找不到自己熟悉的人。

新的皇帝,不是她的兄弟,新繼位的宋英宗對宋仁宗的女兒和後妃並不好,他把長公主們遷至閑宮,對於外頭的流言蜚語也不甚在意。

福康公主再也找不到一個能為她撐起一片天的人。

【……公主去世的時候,她的臉上是燒傷,因為她不得不自己生火取暖。被子衣物裏也爬滿了虱子,因為她不會自己洗衣。】

【還有一種說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陛下或許應該聽一下——名義上是陛下的孫子的宋神宗曾經哭訴過,是駙馬李瑋主動阻隔公主求醫問藥的。】

【這件事情,真假不明,但是希望陛下能夠重視——尊重公主自己的意見,別隨便給她安排婚事了。】

季馳光咬著嘴唇,斟酌著一字一句的回覆道:【官家,公主也是個人,她不僅僅只是你的女兒,在此之前,她更是她自己——如果一定要讓她出嫁,請讓她自己挑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吧。】

敲下以上這些話,季馳光點擊了發送,然後關閉了屏幕。

希望這些話能對那兩位皇帝有所啟發,也能讓另外的兩位福康公主過得稍微好一點吧。

宋仁宗看著屏幕上的那些話,不自覺落下淚來。

他……他從沒想過自己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裏的女兒,未來會過上那樣的日子。

即使天幕說他的大姐兒在未來瘋了,但是仁宗一直也只當是夫妻之間談不順罷了。

直到福康公主的死,真正的擺在他的面前,他才真正正視了一件事情——

他的外祖家,從來都不是福康的好歸宿。

他點開屏幕的時候,苗娘子也站在旁邊。

本來她是看不見的,但是苗娘子先前感激主播叫她提早知道女兒未來的夫家就是個虎狼窩這件事,所以在天幕那兒撒了不少錢,也開了私信。

所以……

逐字逐句全部讀完了的苗娘子拉著女兒,一聲不吭的給丈夫跪下了。

宋仁宗嚇了一大跳:“你……”

正好推門進來的曹皇後也被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麽了?”

她遲疑的看了一眼皇帝,然後伸手去拉地上跪著的的苗娘子:“苗氏,你先起來。”

苗娘子搖了搖頭,含淚道:“聖人,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您就讓我先跪著吧。”

她把目光投向宋仁宗,宋仁宗瞬間頭皮發麻。

他最怕她們哭了。

苗娘子給丈夫磕了一個頭:“官家,妾從來沒有向您奢求過什麽東西,但這一次,妾冒犯了——求求您,取消了福康和李家的婚事吧!”

苗娘子哭求道:“就當是看在妾那早夭的可憐孩兒的份上,求您……給福康一條生路吧!她是妾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妾要是什麽都不知道也就罷了,偏偏現在知道了,妾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上那條絕路?!”

苗娘子心裏恨啊。

她就只有福康公主這麽一個女兒,捧得如珠如寶,愛得跟什麽似的。

把她的福康嫁去李家,那是擡舉了李家!天殺的蠢材,他們怎麽敢?!

苗娘子現在連生吃了楊氏和李瑋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理智尚存,她簡直恨不得沖去李家,給那起子小人臉上一人來一個大耳刮子。

宋仁宗遲疑許久,最終嘆了口氣。

天幕結束後,李用和一直心神不寧。

直到趙禎派人來宣旨,他心裏的那塊大石頭驟然落了地,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趙禎還是厚道的。

他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的舅舅沒有什麽關系,畢竟那個時候李用和已經去世了,所以他的聖旨的內容和李用和沒什麽關系。

內容很簡單——

李瑋和福康公主的婚約,取消。

楊氏,淩遲。

李瑋,發配邊疆,永不錄用。

當然,宋仁宗還是給自己的舅舅保留了面子的。

楊氏在名義上只是賞毒酒賜死,淩遲之刑是秘密進行的。

但饒是如此,趙禎這一次的狠心,也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不!我不相信!我要見官——”

楊氏是所有人裏面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直接一聲尖叫嚎了出來,她不敢置信的撲過去,伸手要搶聖旨來看。

李用和被她驚了一驚,連忙把她按在原地,招呼人來把人帶走。

楊氏拼命掙紮。

她雖然只是一個妾室,但是宋仁宗待外祖家實在是好,連帶著她也得過不少賞賜。去年兒子和公主訂了婚約,楊氏更是直接抖起來了,耀武揚威,有時候對著李用和的正室都敢挑釁一二。

楊氏尖叫:“我不相信!官家絕不會這麽對我的!還有瑋兒,他可是官家的嫡親表弟啊——”

李用和一臉頭疼的叫人把她的嘴捂上了。

“還不趕緊動手?真想叫這賤婦帶累了我們全家不成?!”

李用和甩袖怒道。

隨後,他又用覆雜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瑋兒,你……”

李瑋沒有管他的父親,而是慘淡的笑了一聲。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顧不上去看被下人大力拖走的母親,也顧不上去看滿眼覆雜的父親和幾個或是幸災樂禍或是擔憂不已的兄弟,只自顧自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陛下會突然雷霆震怒。

如果只是先前主播講的那些,那陛下最多只會遷怒他的母親,不會清算到他的頭上。

主播一定還和官家講了其他的內容——而那些內容一定也和他有關系。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李瑋艱難的想要勾一勾唇,露出一個笑容,但是卻失敗了。

他仰頭看向天空,神色慘淡又絕望。

流放……永不錄用……

他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皇帝表哥雖然一向優柔寡斷,但卻是個堅定的人,既然已經下定了這個決心,就決不會再用他。

父親大兄皆是謹慎之人,他們知道,現在的李家,榮辱衰亡全系於官家一念之間,自然不會冒著觸怒官家的風險來救他。

後宮的苗娘子和未來會被他害慘的福康公主更不會放他一馬。

就算是未來新帝上位,後來的皇帝也不會為了他這麽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冒著被指責不敬先帝的危險來任用他。

李瑋走了兩步,心中越想越絕望,越想越崩潰,最終沒忍住,心灰意冷之下,竟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他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耳邊似乎聽到了驚呼的聲音,還來不及等他慢慢分辨,他就徹底倒在了地上。

宋仁宗此舉震驚了整個朝堂。

就像季馳光說的那樣,宋仁宗的叛逆和冷暴力更多是對著他的兩個皇後去的,對於重視的人,宋仁宗一向是非常寬容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發怒,而且發怒的對象還是他曾經那麽眷顧的娘家人。

連原本打算出言勸諫的幾個言官都被嚇到了,到嘴邊的勸誡之語都遲疑了。

要不……他們還是先觀望一下吧。

當然,也有頭鐵的,不撞南墻不死心,非要在這種時候去摸龍須。

結果,這些人就被宋仁宗冷著臉罵了一頓。

這個好脾氣的皇帝頭一次這麽發怒,拿著被他抄下來的女兒的死因,冷冷的砸在了那些人的臉上,厲聲質問:“怎麽,你也和楊氏是一夥的?”

在那一刻,前來勸諫的文官感覺自己已經被司馬光和楊氏的見鬼謠言的光芒籠罩了。

文官:“……”

他吞了吞口水,飛快的跑了。

救命,他的名聲!

他才不要和楊氏那樣臭名昭著的女人扯在一起!

與此同時,後宮之中,宋仁宗也難得動了狠心。

他去找了一趟張貴妃。

張貴妃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出來迎接他,見皇帝臉色難看,難得在她面前都擺著一張冷臉,心裏突的打了個顫。

“官家……”

“以後……你好好待在後宮,安分一些,不要再去招惹皇後了。”

張貴妃往日的行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對方招惹的,一直都是曹皇後這個好脾氣的人,曹皇後不鬧,他也樂得當自己沒看見。

張貴妃臉上原本羞怯嬌美的笑容僵住。

她幾乎都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尖叫了,但是這麽多年在後宮,她到底沒有那麽愚蠢,勉強克制著自己想要怒罵的沖動,張貴妃笑著問道:“官家怎麽突然這麽說?妾……妾和聖人一向和不來,官家又不是不知道,怎麽突然和妾說這種話?”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瞄著宋仁宗的神色。

然而讓她心驚的是,宋仁宗眼中雖然帶出來些心疼,但是看著卻極為堅定。

他嘆了口氣。

張貴妃心中一松,就在她以為皇帝的嚴肅時刻已經過去的時候,宋仁宗突然來了一句:“以後要是沒有什麽事,就不要隨便聯系家裏人了——前朝後宮不得串聯,這是唐朝時期就留下來的規矩。”

張貴妃猛的擡頭。

宋仁宗卻像是看不到她那滿臉的質問一樣,語氣冷淡:“還有你那些家人,都要約束好了,別再出什麽亂子,惹得後世人嘲笑。”

他想想主播給他列出來的那一張張家人收受賄賂的清單,他心裏就煩躁。

宋仁宗從來沒有想過張貴妃娘家會是這樣的情況。

或者說,他潛意識裏已經猜到了,只是一直都不想去處理罷了。

但是……

即使是偏心如宋仁宗,這個時候也不由自主的感慨:“你真該和皇後學學——曹家從來沒拿這麽多煩心事來麻煩朕。”

張貴妃臉上的神色僵硬。

她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神情,但是臉上的肌肉仍然不自覺的抽搐著,看起來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壓低聲音,但是聽起來仍然像是尖叫:“陛下……你怎麽能,你怎麽能這麽說?”

你怎麽能拿我跟皇後比?

你怎麽能說我比不上皇後?

你怎麽能?怎麽能?!

宋仁宗看著神色扭曲又瘋狂的張貴妃,眉心皺了皺。

“算了,你好好反省吧。”

宋仁宗抽身離開。

本來,天幕說了那些話之後,不管是朝堂還是民間,對張貴妃的意見都不小。

本來宋仁宗就打算讓她先禁足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只是沒想到,張貴妃這些年的脾氣越發大了,半點說不得,半點罵不得。

果然還是該叫她磨礪磨礪性子。

宋仁宗在心裏想。

然後,又吩咐人去宮外敲打張家人。

在宋仁宗的心裏,貴妃只是個嬌縱的普通姑娘,縱然脾氣大了些,也是個沒什麽壞心思的好姑娘。

至於張家人狗仗人勢,耀武揚威?

那難道不是他們的自發行為嗎?

偏心眼的宋仁宗如是想。

於是,他對張家人下了手——讓你們在外面作惡多端,敗壞貴妃的名聲。

後宮之中,最囂張的張貴妃被禁足,原本的氣焰也被打消了個七七八八。

張貴妃都快要氣瘋了,但是平時她說兩句話就會心軟的皇帝這一次卻堅定得很,她被關著,饒是有渾身解數也使不出來,只能恨恨的看著他甩袖遠去。

張貴妃在後宮的聲望一落千丈,日子也不好過了許多。

宮人們攀高踩低,做的雖然不明顯,但是也著實叫嬌生慣養的張貴妃吃了好一陣子的苦頭。

就是後來再被放出來,她也對那段日子心有餘悸,對著皇後也不敢再挑釁什麽了。

相對的,反而是一向不受寵的曹皇後,得了皇帝前所未有的尊敬,夫妻兩個雖然仍然算不上是恩愛,但至少也有幾分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味道了。

曹皇後松了口氣。

她求的從來不多,只想保住她作為皇後的體面罷了。

難得皇帝肯給面子,曹皇後趁著這個機會,在後宮重新樹立了威信,管理起人事來,更是得心應手了許多。

而宮外,宋仁宗雖然沒有波及到李家的其他人,但是經此一事,他心中也生了芥蒂——舅舅也就算了,幾個表弟那時候可還活著,怎麽就沒一個人出來救救他的女兒?

宋仁宗心中不高興,面上自然帶了點出來。

而這一點不快,對當時的李家來說就已經足夠致命了。

文人黨派鬥爭嚴重,朝堂權力的蛋糕就這麽大,每個人都爭著想要多吃兩口。

李家人根基薄,卻偏偏仗著仁宗的寵信占著蛋糕吃了許久,看他們不順眼的人不在少數,而這個世界上,落井下石的人也從來不少。

抓住這個機會,李家被踩了好幾腳,李用和一時半會兒被折騰得都顧不上自己馬上就要被流放的兒子和即將被淩遲的妾室,只能抓緊時間去爭奪權力。

李瑋最後是背著個小包袱,草草上路的。

因為準備不充分,加上流放路上又苦,沒多久,他就病死在了半路。

楊氏……李用和對她本就沒有對兒子的那份心思,再加上他現如今焦頭爛額,自然不會騰出手去救她。

楊氏就這麽在絕望中被千刀萬剮了。

而張家……

宋仁宗還沒對他們動手,言官們就先上奏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是做過的事情,總會有痕跡留下來。

先前沒註意也就算了,現在天幕都明說張家人收受賄賂了,言官要是再查不到,那一個個的可真該回家吃自己了。

張家人小辮子不少,一抓一個準。

原本只知道他們部分罪狀的宋仁宗也被這堆成山的奏本氣了個仰倒,一怒之下,也顧不上後宮的張貴妃的顏面了,直接把人貶出去了。

剩下的那些沒幹過壞事的張家人,也被敲打得厲害,老實了不少。

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朝堂之上大換血,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連原本風起雲湧,初見規模的黨派鬥爭都安靜了一陣子。

季馳光還不知道這次直播引起了這麽多的後續,她還在趕往粵省的路上。

她的蘇轍大大慘啊!

別人做官,那是為了榮華富貴、功成名就、出人頭地。

蘇轍做官,那是為了撈哥、撈哥、撈哥!

和他一樣倒……哦不,和他一樣幸運的,據她所知,也就只有那位唐朝的王維的弟弟了。

季馳光站在蘇軾故居的門口,開了直播。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主播馳光,今天我們來的地方是粵省的蘇軾故居。”

蘇軾:“?”

他費解的看著屏幕上裝修精良的房子和亭子。

這是他家?

不是,就算未來這是他家,他也能確定自己絕對沒有這麽多錢,給自己修一棟好房子。

所以……

蘇軾:“……主播,你真的沒有跑錯地方嗎?”

還有,粵省究竟在哪?

他去過那裏嗎?

蘇轍也傻眼:“?”

等等,我哥過得這麽好的嗎?

蘇轍看著自己手裏的筆,陷入沈思。

如果他哥過得這麽好的話……他現在是不是不用這麽拼了?

為了把他們兩個兄弟講的更清楚點兒,季馳光還專門為他們剪了個視頻。

她清清嗓子:“遙想當年,他們倆一起經歷了那場只有卷王之王才能夠混出頭的科舉,最終步入了官場。”

“然而,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兩人剛剛當上官員沒多久,就收到了生母病逝的消息。”

“守孝期滿不久,他們的父親也隨之去世。”

天幕上,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只剩下一口氣的老人。

他病的只剩下一把骨頭,但是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

旁的人不認識他,但蘇軾和蘇轍並王弗卻是在一瞬間驚呼出聲:“父親!”

不錯,天幕上的這個病入膏肓的男人,正是蘇軾和蘇轍的父親,三蘇之首的蘇洵。

天幕上的蘇洵顯然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他斷斷續續的道:“《太常因革禮》已經完成,我是不操心了……《易傳》……罷了罷了……公務上的事情都已經交割完了,我現在唯一憂心的……就是你們兩兄弟。”

他用力的喘了兩口氣,微微擡起頭:“當初給你們取名為軾和轍……一是望大郎你默默無聞,不重聲名卻不可或缺。”

他看了一眼大兒子,突然嘴角一抽,傷眼一樣的把頭別過去。

天幕下的蘇軾:“……”

爹,你這樣就傷兒子的心了。

蘇洵把殷殷期盼的目光放到小兒子身上:“……二是盼你效仿、依循前人,穩穩的度過一輩子,平安免禍。”

蘇洵想到了什麽,突然又陷入了沈默。

這個小兒子好像也不怎麽靠譜的亞子……

蘇轍無奈的笑了笑。

別看他現在謹慎小心,可實際上他年輕的時候張揚著呢。

要不然,當年的科舉文章中,他也不會把仁宗皇帝罵得狗血淋頭,引得文官們議論紛紛,都要治他的罪。

天幕上的蘇洵:麻了,這倆兒子看起來一個能搶救的都沒有。

但有什麽辦法?

他總共就這倆兒子,還能怎麽做?

湊合著用吧。

蘇洵自我開導:算了,反正我都要死了,就不操心這些了。

他咳嗽了兩聲,把兩個兒子的手握到一起,聲音溫和而飽含鼓勵:“……答應為父,你們倆以後一定要攜手共進,相互扶持,一起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輩子。”

蘇轍:“好的,父親,兒子知道了。”

蘇軾:“好的,父親,弟弟知道了。”

蘇洵:“嗯,那我就放……嗯?”

以上內容純屬季馳光的虛構行為哈哈哈哈!

季馳光拿了系統給的片段進行了虛構剪輯和配音行為,她後面會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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