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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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城初雪那天,祁煙受邀參加江南衛視招商的飯局,她剛出道時主演的一部小成本網劇寒假檔會在該衛視播出。

本來祁煙這種咖位是不用參加的,但雙方交情素來不錯,所以收到邀請時就沒推辭。

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馬路上,天氣預報昨晚就通知說今晚有雪,街道兩側聚集了不少眼巴巴等雪的人,甚至有不少商販也趁機做起了生意,整個宜城都沈浸在初雪要來的喜悅之中。

熱鬧向來與她無關,祁煙瞥了兩眼後就收回了視線。

麗姐剛剛收到今晚參加飯局的名單,一翻開首頁宋瑜的名字赫然在列,她瞬間沒了想看下去的欲望。

麗姐偏頭看向祁煙,輕嘆了口氣,“煙煙,今晚和宋瑜碰上了,到時候小心點,別和她起沖突。”

聽到宋瑜的名字,祁煙微微皺眉。

祁煙和宋瑜同為一線小花,宋瑜出道早又有家裏撐腰,一路走來都很順,但後來祁煙的出道打破了這個平衡。

兩人長相雖然都是一等一的,但祁煙五官更加精致、身材比例也更好,自祁煙出道以來,原來偏向於宋瑜的很多資源在慢慢向祁煙傾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資源有所下滑,宋瑜依舊在一線小花之列。

宋瑜早看祁煙不爽,今天又在飯局相遇,按宋瑜的性格免不了借題發揮,踩她一腳,麗姐怕會出事,提前提醒一句。

祁煙從來不主動惹事兒,聞言輕輕地嗯了一聲。

今天的飯局定在了宜城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裏,麗姐把祁煙送到了飯局所在樓層,細心囑咐,“解酒藥放你西服口袋裏了,我在樓上等你,有時隨時給我打電話。”

祁煙伸手摸到口袋裏幾處微小凸起,而後將外面穿的羽絨服遞了過去,“謝謝麗姐。”

說完就朝對應包間走去。

脫掉羽絨服,祁煙裏面穿了一條墨綠色綢緞長裙搭配黑色西服,微微上挑的眼線勾勒出嫵媚精致的眼型,耳側小巧精良的鉆石吊墜為祁煙明艷的五官平添幾分清純,壁燈柔和的暖光更為她打上了朦朧的濾鏡,整個人自帶仙氣,搖曳生姿。

就連見慣了無數美女的引路侍者都被祁煙晃了眼。

還沒到包間門口,夾雜著情-欲的嬉笑打鬧聲,夾帶著酒杯相碰的清脆響聲就從裏面傳了出來,祁煙微怔,隱約覺得今天這事不簡單,趕緊給麗姐發了包間號,並留言可能隨時有事找。

做好這一切後,祁煙擡手輕輕叩門,裏面的熱鬧安靜一瞬,隨即傳出一道輕佻的男聲:“請進。”

祁煙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整個飯局安靜了好幾秒,坐在主位上的何耀更是眼睛一亮。

傳聞祁煙恃美行兇,何耀覺得這話所言不虛,看來今天為她做的這個局,值了。

何耀立馬起身,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祁煙,而後笑說:“祁煙是吧,快過來坐。”

前幾天聽麗姐提起過江南衛視換了副臺長,原先的因病退了,如今這位家裏有點勢力,直接空降了過去。

看來何耀就是面前這位了。

祁煙臉色未變,微微頷首後走了過去,一路上她看見了不少圈內小花,各個咖位都有,宋瑜坐在何耀的另一邊,閑散地看著祁煙,眼裏的幸災樂禍不加掩飾。

祁煙比規定時間提前二十分鐘到達,卻還是最後一個到的,待祁煙落座,何耀立馬給她倒上酒,“祁煙來晚了,可要自罰三杯。”

祁煙無聲一笑,接過了酒但沒喝,“何臺長,不少人都知道我酒量一般,怕喝醉了掃了大家的興致,這樣吧,我給在座的所有人都發一個小紅包,當做賠罪了,您看怎麽樣?”

祁煙一席話說得滴水不漏,剛剛那一笑讓何耀都恍惚了幾分,一聲何臺長更是讓他飄了起來,與宋瑜安排好的計劃早就拋之腦後,何耀連忙點頭,“好好好,你怎麽說都好。”

宋瑜看著嘴都快咧到腦後的何耀,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她被祁煙壓制很久了,早想設計整整她,剛好林何兩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這次飯局她和何耀達成合作——他抱得美人歸,她拿到視頻把祁煙搞垮。

但哪想到何耀這麽虛,三言兩語就被祁煙打發了。

祁煙行動力強,立馬讓麗姐給在座的各位發了紅包。

因為忌口較多,祁煙自始至終沒怎麽動筷子,酒過三巡,何耀又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先是叫了個十八線開外的大波□□星坐了過去,大波浪起初還有些放不開,結果腰間的軟肉被何耀一捏,整個人就軟了下來,趴在何耀身上嬌/喘,何耀手是在大波浪身上游走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祁煙,笑的意有所指。

這種場景司空見慣,祁煙只當沒看到。

飯局過半,不少人都放松了不少,包間內濃厚的煙味悶得人喘不過氣來,祁煙隨意尋了個借口,去走道透透氣。

祁煙走到露臺,揚起頭看向天空,露出修長的脖頸線,要下雪的緣故,天空比以往都要陰沈一些。

一陣寒風吹過,身上混雜的酒味香水味才散了些,祁煙覺得腦子清醒不少,她從口袋裏摸出一根女士煙慢慢揉搓著,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

何耀既然敢辦這個局,肯定想好了對策,更何況還有幫手。

祁煙剛想拿出打火機點煙,“幫手”看好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祁煙,這只是開胃菜,你今天逃不掉的。”

祁煙沒簽圈內任何一家經紀公司,全靠自己一路走到了今天,後來有人扒出祁煙入行時爾玉傳媒的季總曾經幫過她,這在當時還引起過一陣騷動,只不過新聞迅速被撤再加上就沒有實錘的私人同款圖,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家雖不是什麽大富人家,卻也是在宜城說得上話的,祁煙和對方一比完全是雞蛋碰石頭。

祁煙不動聲色的將煙藏到身後,雖然是小事,但畢竟是對家,還是得防著,而後轉過身來看向略帶興奮的宋瑜,掀了掀眼皮,眼底一片淡然,“是嗎,那試試吧。”

出來時間夠久了,祁煙連眼神都沒給對方,轉身往包間走去。

宋瑜看著祁煙遠去的婀娜身影,精心做的美甲狠狠掐進肉裏,眼裏一片怒火,如今她的資源處處不如祁煙,代言被搶、拍劇被壓番、就連粉絲都爬墻了不少,叫她怎麽能不恨。

不過何耀浪蕩多年就沒失手過,想到這她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些,平覆心情後邁著小碎步走進包間。

等宋瑜到的時候,何耀正在想盡辦法和祁煙搭話,可是無論何耀給出什麽話題,祁煙總能聰明地再拋回來,聊了快十分鐘一點進展沒有。

祁煙雖然會一些基本防身術,但正面與他人遇上還是會吃虧,所以她剛剛進屋之前就給麗姐發了消息,算準了麗姐不出十分鐘就會下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和對方周旋。

屋內溫度漸高,在酒精作祟下何耀的情緒點即將到達峰值,他作勢想拉住祁煙的手,再次被對方不留痕跡的躲開,何耀突然火了,桌子一拍,語氣帶了幾分狠厲,“祁煙,你別太狂了,你那部劇能不能播還得看我的意思!”

屋內因為何耀的突然發火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祁煙身上,每個人都各懷心思,想看看一向不近人情的祁煙會如何應對。

祁煙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語氣卻比平時冷了幾分,“何臺長,您自重。”

明明兩人視線相平,何耀卻感到了對方的居高臨下,同時他接收到了宋瑜略帶嘲諷的視線,雙重壓迫之下他腦子一懵,抓住祁煙的胳膊後就往自己懷裏摁。

祁煙沒想到對方會不顧忌的直接動手,見狀立刻伸手一推,何耀喝了酒有些暈乎,居然真的被推出去好幾米。

場面僵持。

見何耀終於勇了起來,宋瑜興奮得很,卻還是要維持自己小白花的人設,她收了幾分笑容後立刻給屋裏其他人道歉,“不好意思啊各位,何臺長有事和祁煙聊,大家就先去樓下的包間休息吧。”

混娛樂圈的都是人精,雙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還是不作聲的好,聞言立馬起身紛紛感謝招待後就離開了。

一時間包間內只剩下他們仨人。

祁煙發絲淩亂,眉頭皺起,眼神間的淡漠被冷冽取代,披肩的西裝早就被扯下,墨綠色禮服勾勒出完美/胸/型,後背一雙精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姣好身段暴露無遺。

何耀自動忽視了她眼裏的冷厲,只看到了對方白皙的肌膚和微露的春光,挺翹的鼻梁和水潤的朱唇更是惹人憐愛,何耀腦子裏不受控地想,這樣的極品,在床上會是什麽樣子?肯定爽翻天了。

想到這,何耀熱血上湧,眼神裏濃厚的情-欲毫不掩飾,他起身緩步朝祁煙走去,笑得猙獰,“祁煙,就一晚,一晚換來今後所有劇集上星,不好嗎?”

宋瑜擺放好早就準備好的高清相機,聞言也湊了過去,“是啊,何臺長看得起你才想提拔你,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他人不在,宋瑜暴露本性,毫不客氣的諷刺祁煙,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今晚就他們三個,她篤定祁煙翻不了身。

祁煙根本不想跟他們廢話,目光裏藏著嗜血的冷艷,冷冷地彎了彎唇角,眼睛是看著何耀的,手上卻一把扯過宋瑜的頭發將對方毫不留情地往地上甩去,而後拿起早已瞄準了的紅酒杯,往何耀頭上丟了過去。

兩人沒預料到祁煙會破罐子破摔,一時間,腦袋和地面相撞發悶的“咚”聲、紅酒杯破裂的清脆響聲在包間裏蔓延開。

死一樣的寂靜之後,響起了宋瑜激昂的尖叫聲,“啊——祁煙,你他媽想死嗎?”

這一扯祁煙用了十成十的力,宋瑜只感覺腦子快要裂開,眼前一陣陣的黑影。

祁煙沒管她,眼睛死死盯著何耀。

剛剛她並沒有仍準,玻璃杯只是撞在何耀身後的墻上,飛濺的玻璃片劃傷了他的眼角,暗紅色的血珠滾了下來,血液與情-欲的碰撞,何耀的表情更加駭人。

何耀轉了轉脖子,血腥味讓他更加興奮,“我打了招呼,今晚這裏就只有我們,時間還久,祁煙,我們慢慢來。”

祁煙心裏一涼,臉上表情又冷了幾分——麗姐也很有可能被攔了下來。

祁煙腦子轉得飛快,現在時間緊迫,她只能硬拼。

她不動聲色的與兩人拉開距離,剛想提起桌上的紅酒瓶,不料宋瑜在此時爬起,用盡全身力氣朝祁煙沖了上去。

祁煙被撞的悶哼一聲,一下子摔到了何耀身邊,手掌搓進了地面的玻璃碎片中,鮮紅的血液蔓延開來。

這一摔讓祁煙肩部的布料崩開,露出雪白平直的肩膀,何耀幾乎沒有猶豫,立刻翻身壓住了祁煙,骯臟的話不斷往外冒:“寶貝兒,快讓我爽一下,哥哥等不及了。”

回應何耀的是祁煙狠狠地、夾雜著玻璃碎片的一巴掌,而後伸腿準備往何耀的下-體頂去,但沒想到對方預判了她的動作,鉗制住她的腿,“嘖嘖,我就喜歡野的。”

宋瑜甩了甩頭,逼迫自己清醒,趕緊起身去幫何耀,她伸手控制住祁煙的雙臂,“祁煙,你今天得被玩死。”

兩人都喝了酒,力氣比平時大了好幾分,祁煙反抗無果,被死死地控制住,濃烈的屈辱感在她心裏蔓延開,她甚至不能用身邊的玻璃片了解了自己,眼眶被逼的通紅但她不想哭,總不能為了這些渣滓流淚吧。

見祁煙眼眶漸紅,何耀有了一種濃烈的征服快感,解扣子都解的不急不慢,“寶貝,別急。”

祁煙眼裏閃過一絲不甘,她偏頭看向包間的大門,一秒、兩秒,麗姐還是沒有來。

心如死灰。

玻璃片狠狠紮進肉裏,疼痛的刺激下她冷靜幾分。

祁煙做好最壞的打算,準備在何耀湊進來的那一刻拼死咬下他的耳朵,大不了三人都別活。

何耀湊得越來越近,祁煙背後一片冷汗,在心裏默念:三、二…

“一”還沒念出口時,包間門突然被推開,一道冷到極致的聲音響起,“各位,在我的酒店幹壞事,是不是得經過我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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