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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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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

仙畫戛然而止,天幕也黯淡了下來。

聚在家門口或者是街道上的人卻還舍不得散去,不停的和周圍的人,不管是熟人還是陌生人津津樂道著仙畫裏的內容——在沒有什麽娛樂活動的古代,仙畫這樣的話題足夠他們談論好幾年,甚至可能一輩子。

他們津津樂道於“解剖”、“心臟、“血液循環”、“偷屍體”、“手術”這樣有著強大沖擊力的話題。想象著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人竟然如此大膽,想象著在幾千年幾百年後的華夏,人們治病的日常。

就連最熱鬧的勾欄瓦肆裏,都停止了享樂,每個人都在談論著仙畫和醫學。

有人意味深長的感慨道:“或許以後,這醫家的天就不一樣了!”

無數的文人們將這一晚的故事記錄在冊。

甚至有很多戲班和說書人,將仙畫裏的各種小故事抄錄下來,編成戲。或許在不遠的一天,就能看到秦朝版的“王清任”,唐朝版的“塞爾維特偷屍體”等等百戲。

最輾轉難眠的可能就是帝國的上層設計者,以及和自身息息相關的大夫們。

夏無且很高興。

他雖然是太醫令,但其實秦朝是沒有太醫署的,他雖然得到了嬴政的寵信但並沒有實權。

如今陛下打算效仿後世建立太醫署,他將擁有實權。

據說陛下還有意在鹹陽也建一所學宮,將仙畫中提到的一些科目全都放進去。各郡縣已經開始在選拔舉薦一些會種地的人來鹹陽了,農學的搭建已經嶄露頭角,

雖然這個學宮的層次肯定是不如之前討論國之大事的稷下學宮,但即便如此,依然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甚至連陽滋公主都想要拜師學醫。

夏無且覺得醫的地位以後會越來越高。

他和太醫丞一商議,打算照抄後世範仲淹的做法,在各地選拔醫工來太醫署,將其中優秀的送去鹹陽宮學深造,一定要抓住這次的機會,讓秦醫擺脫之前的困境。

當然,他也遇到了一些煩惱。

比如有些醫侍害怕以後會需要去遷癘所,或者是去解剖屍體,提出了請辭。

夏無且一拍桌子,氣惱極了:“讓他們走!堂堂太醫署還怕找不到優秀的醫生嗎?”

不知不覺,他也被仙畫影響了,開始以“醫生”自稱。

現在正是剛成立的太醫署最忙的時候,這些請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上了夏無且的黑名單,以後就算是他們來求他也別想要再進太醫署!

正好過來的贏陰嫚好奇的問:“果真要學習那“解剖”之術嗎?”

夏無且連忙向她行了一禮:“確然。陛下已命鹹陽令將死刑犯的屍首與太醫署交接,待到太醫署全部建立妥當之後,就會著手進行。”

贏陰嫚好奇的問:“有哪位太醫會解剖之術?”

夏無且輕咳了兩聲:“......還有幾位負責行刑的吏目也會來太醫署。”

贏陰嫚懂了,這是自己還不敢動手,需要劊子手先來示範。

“公主殿下不用擔心,”夏無且見她無言,以為她是害怕,便道,“您隨微臣學診脈和針灸之術即可。”

誰敢讓公主真的碰屍體這些東西?

贏陰嫚卻笑了笑:“太醫令無需顧忌我的身份,其他的醫工和學徒需要做什麽,我也做一樣的就是。”

她學醫術,可不是只為了好玩而已。

葛洪看完仙畫之後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之內,一天一夜沒有出來。

鮑姑知道他是在思索事情,恰巧她也在想事情。

到了第三天,葛洪終於出現了,狼吞虎咽的喝了一碗小米粥,他對鮑姑說道:“我想好了......”

“你等等,先別說,”鮑姑打斷他,“讓我猜一下,你想要出山收徒?”

葛洪驚訝的看著她,然後佩服的拱拱手:“知我者,鮑姑也。”

鮑姑一笑:“因為我也想要出山收徒,將我的針灸之術好好的推廣開來,再好好的傳承下去。”

看了這麽多期仙畫,鮑姑為醫學史上那些求道並且給後世留下寶貴遺產的大醫名醫們所感動,為人類頻繁遭受到的苦難而揪心。

同時也有些惋惜,這裏面竟然沒有提到一位女醫生。

鮑姑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針灸心得也要好好的傳下去才好,說不定後世之人也能在自己的針灸術上得到一些靈感和精進。

葛洪哈哈一笑,果然倆人又想到了一起。

他環視了一下自己隱居的地方,唏噓道:“本以為可以在這兒得道成仙......”

鮑姑噗嗤笑出聲來。

“不提了,不提了。”葛洪道,“這次我不打算只收幾個弟子,我打算開學堂!”

他左想右想,覺得收一兩個徒弟沒有用,現在這時局,說不定什麽時候一場戰亂就人沒了。這麽些年,他經歷過的離散慘劇多了去了。

永嘉南渡,多少人死在路途之中,就連世家大族也不能幸免。

不如廣撒網!

至於和朝廷合作,葛洪是沒想過的。建康城中的那些貴族和世家子弟們,貪圖享樂,對世情無知之極。若不是因為這,他也不會一心求道,隱居山中。

所以他打算自己來。

他和鮑姑有些積蓄,另外他在南海郡這邊的士族之中也有些名氣,開個學堂並不難。

兩人一直都是想做就立刻做的性格,頗得道家灑脫隨性真髓,想清楚了要入世之後,立刻收拾行囊,下了羅浮山。

亂世聞得仙畫語,從此不再問長生。

和葛洪同是道教的孫思邈卻正在急匆匆的往長安趕。

而且他從仙畫上能夠看出來,很多事情完全是需要國家層面來介入才可以實施的。比如醫學院的設立,從各地甄選醫學人才,乃至各地醫官的選拔......等等等等。

從這個角度來說,身在貞觀的孫思邈比葛洪要幸運得多。他遇到的是清明世道,是明君良臣。

孫思邈終於到了長安,受到了李世民和長孫後還有各大權貴府邸的熱烈歡迎,邀請紛沓而至。

孫思邈推辭了一大半,只是在長孫後的請求下,留在了太極宮的別苑內,每日替李世民診脈調養身體,然後抽空聊了一下太醫署和醫學院的事情。

“陛下身上的舊傷還需要調理二三。”孫思邈道,“不過,整體狀況已經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了,只是飲食上和休息上要註意,千萬不能過度勞累。”

他和李世民還有長孫後討論了一下養生話題之後,長孫無忌等重臣來了,幾人就開始討論大唐的醫學制度改革。

說起來大唐的醫療制度從貞觀初年到現在,已經有了很大的發展。中央太醫署總管一切,下面分別有醫、針、咒禁、按摩四科,從博士到學生總共一百多人。

是的,這時候的太醫署已經有學生了,由太醫署博士負責教課,學的就是《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和《針灸甲乙經》等醫書。

而且,貞觀三年的時候,李世民還在各州也都設置了醫學堂,將太醫署的這一套經驗給推廣了出去。

“醫生”在唐朝,指的就是在太醫署中學習的學生,所以大唐眾臣在乍一聽到仙畫中將所有行醫者都稱為“醫生”,一開始還有些驚訝。

孫思邈一直在民間行醫,對民間的醫療狀況最為了解,比較有發言權:“後世範仲淹所說,其實大唐也有類似的情況,經常有游方郎中冒充神醫招搖撞騙,或者只是學了幾天醫術,懂了皮毛就能出來行醫坐堂,庸醫誤人之事時有發生。”

魏征擰眉一想:“不管是太醫署還是州府學堂,都是官學,學生出來之後大多也是擔任相關職位。”

“不錯。”孫思邈頷首:“且州府的醫學堂一般也只能顧全一州首府,到了其他府縣,我說的情況也就更嚴重。”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受過完整醫學教育的人才太少了。

太極宮中,群臣們來來去去,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討論出來的。像是房玄齡和魏征這樣的重臣,在經過幾次大討論之後,才恍然發現,似乎這是史上第一次把“醫”作為一個如此重要的事情來對待。

它不再是微末之道,而是與治國息息相關的術。

這個共識在一次又一次的討論中也逐漸的隱約的成了型。

而後,又從醫官既然要試選,那其他的官吏是不是也要全部都試選才能不錯漏一個人才,才能滿足職責所需。

孫思邈並不是每場都參加,畢竟這宮中還有太醫署呢,太醫令和醫正們也是要出力的。他拿了李世民的手令,閑來無事的時候就去工部的將作監溜達溜達。

“您想磨這個?”將作監的匠人們聽了他的想法,樂了,“您看看,我們這兒都有。”

工匠從庫內拿了一堆琉璃鏡出來。

孫思邈一看,有些疑惑:“將作監居然還做這樣的小玩意兒嗎?”

工匠哈哈一笑:“孫道長有所不知,咱們這兒本來是只管各項宮殿和府衙工事,還有一些皇家禦用之物。不過仙畫出來後,尚書大人特意叮囑,只要在仙畫中出現過的物件,都需要描摹下來然後一一嘗試制造。”

主管他們將作監的侍郎直接撥了幾百個工匠為一個組,專門負責這些事情。

這幾個月來,他們已經做了不少的東西出來了。

孫思邈可是大唐人心中的老神仙,見他感興趣,工匠直接帶他去看了這段時間他們的成果。

光是從仙畫中臨摹的物件圖樣就厚厚的一摞!

小到一閃而過的畫面裏的一個小鬧鐘,再到各種出現過的現代家具式樣,大到在路上奔馳的汽車,甚至還有驚鴻一瞥的火箭、飛機和船只等等......

有的是很完整的圖樣,有的則只有個大概,甚至是殘缺不齊的,孫思邈猜可能是因為閃過的時間太短了,還來不及臨摹下來。

他嘆一聲:“你們是真的有心。”

工匠挺了挺胸膛,又見四周無人,小聲說道:“那可得用點心,自從仙畫出來後,我們這些工匠的待遇都好了不少。道長您是醫,應該也有所察覺的吧?”

孫思邈點點頭。

的確,這段時間,醫者的待遇和地位簡直是直線上升。

工匠帶一點驕傲,又帶一點羨慕:“所以說,咱們這些匠人也是有用的,不比那些讀書人差。哎,不知道仙畫會不會在後面講一講工匠......”

所以,將作監裏的工匠在對待這些事情的時候都非常的用心。沒有被選入這個組別的工匠還都很羨慕他們。

他轉回正題,向孫思邈介紹他們根據圖紙做出來的東西,“您看,這個小東西......”

他拿起來的是一個鬧鐘,木頭做的,外觀不說百分百一樣,最起碼也有百分之九十了。

孫思邈好奇又仔細的查看:“這個是什麽?”

“不知道。”工匠坦誠的回答,“但我們推測可能是後世某種觀測時間的東西。只是我們現在只能做出樣子來,沒辦法讓它真正的動起來。”

他們完全對這些機器裏面的運轉原理摸不清楚頭腦,只能先做個空殼出來。

而像是火箭船只那樣的大件兒,還只停留在紙上。

目前將作監做出的東西,最受歡迎的應該是家具類,儼然快要成為長安城中的新潮流。

兩人看過這些又回到之前拿出的那一堆琉璃鏡上。

“咱們侍郎大人在仙畫出來後就對那裏面說的‘顯微鏡’留了心,他說微肯定是微小之物,顯應該是顯示、顯現之意。他翻了典籍,發現前朝的時候就有放大鏡,於是就讓我們做了這個。”工匠解釋道。

孫思邈拿起其中一個,感慨道:“還是要多讀書。”

“可不是嘛!”工匠顯然也對侍郎十分的服氣,“以後,我家小子就一定要讓他讀書,這讀過書的工匠和沒讀過書的工匠就是不一樣。”

孫思邈拿起鏡子,又拿了一本書放到眼前,透過鏡子看到的書上的字的確是大了很多。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汗毛一根一根非常的清晰,但並沒有看到如仙畫中那樣的千奇百怪的“病菌”和“病毒”。

工匠猜測:“可能是因為還不夠大。這些鏡子和鏡子之間,放大的程度都不一樣。要達到仙畫那樣的效果,應該要放得更大才可以。”

孫思邈認同他的這個猜測:“所以才叫‘顯微’。”

他對工匠拱了拱手:“那就麻煩您再幫我多上點心,看看能不能再放大。”

“孫道長折煞小老兒了。”工匠連忙回禮道,“這本就是小老兒分內之事,自會盡力去做。”

又道:“可惜我們暫時還沒燒出來仙畫裏的那種無色琉璃,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燒的......”

孫思邈想起來仙畫裏無處不在的無色琉璃,不僅是實驗室裏的各種杯子管子,甚至是樓房上的窗戶似乎也都是大片大片的無色琉璃。因此他推算在後世,琉璃應該不是什麽很難得的東西,價格也不貴。

他嘆口氣,忽然就對仙畫最後說的那句,“現代科學中沒有單獨獨立的學科,要物理化學生物學甚至是機械學材料學等等各方面都得到發展”有了更深的理解。

顯微鏡尚且可以嘗試著做一做。

但麻醉劑什麽的,是完全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只能一步一步來,沒辦法一口吃成胖子。

而在民間,孫思邈到了長安一事也瞞不了都城中的百姓。

孫英娘早上收拾好自己的藥箱,準備跟著自己親爹去病患家中出診,一邊收拾一邊對親爹說:“阿耶,孫道長還和咱們是本家呢。”

孫大夫沒好氣的道:“那也得人孫道長認識你。收拾仔細點。”

“知道了!”孫英娘大聲應下。

孫大夫悄悄的點了點頭。他這女兒雖然跳脫了點兒,但這些天跟著他學醫卻表現得很仔細很認真,而且的確是有天分,他很滿意。

他說出了自己這幾天在同行圈子裏打聽到的消息:“聽說這次太醫署的醫學堂會向民間選招學生,而且還會擴大規模。你這些天好好學,到時候我給你報名上去,你要是能入選那就最好不過。”

孫英娘和母親都猛地擡頭:“這次會招小娘子?”

醫學堂他們知道的,就那麽幾個名額,家裏在杏林沒點關系的以往是不要想的,而且從來不招小娘子。

孫大夫點頭:“我猜會招的。仙畫都說了,婦女之癥難治,但是卻要重視。而且這次是孫道長主持,很大可能會招小娘子。”

孫英娘瞪圓了眼睛,堅定的點點頭:“我要去!”

太醫署哎,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做醫官!

各朝代風起雲湧,被仙畫鬧個天翻地覆。

但這一切都和路小柒沒什麽關系,她平靜如初的照常過著自己的生活。

一覺醒來,先看了看自己的賬戶,發現錢還在,她頓時松了口氣——剛剛路小柒夢見自己這段時間的收入都是泡沫,給嚇醒了。

又看了看平臺上的播放數,數據,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吧,堪堪過得去。也不知道那個“萬界科技促進委員會”重金買她的視頻到底是幹什麽用。

不過路小柒向來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只要甲方爸爸給錢爽快,她就努力肝視頻,沒得說。

休息了一天,吃完晚飯後她接到了一通自己等待了很久的電話,是她讀傳媒學時候的同學,目前正在電視臺工作。

“真的可以嗎?”路小柒聽到對方和自己說的之後,驚喜的喊了出來。

話筒那邊傳來同學爽朗的笑聲:“對,你就當是跟著我們攝制組去拍花絮,不過任務很重,早上五點就要集合,要拍到可能晚上十二點。”

路小柒連忙打包票:“沒問題!”

“那些花絮你可以用來自己剪視頻,但是不能早於我們的節目發布,另外,我們節目組和醫院那邊的人都需要提前審核一遍,確定沒問題才可以。主要是涉及到一些病人的隱私。”

“明白,理解!”路小柒響亮的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難做的。”

“行,那我們明天見。”

“多謝多謝,到時候請你吃大餐!”

“客氣,也是我們主任看你的視頻數據都還不錯,所以才答應了下來,我也沒出什麽力。”

又寒暄了幾句,掛掉電話之後,路小柒興奮的跳了起來。

她之前就在思索到底要用什麽角度來講現代醫學,如果只是照著歷史書和紀錄片照本宣科的話感覺有點太懶了,對不起甲方爸爸給的那麽多小錢錢。正好那天剪視頻的時候和大學舍友聊了聊,發現她們節目組之前拍了一個評分很高的醫院紀錄片,最近正好是醫師節,他們就在籌劃著要去醫院拍一個時隔幾年的回訪,去看看之前紀錄片中主人公的成長後續。

路小柒一下子就心動了,立刻問她可不可以去插一腳。

本來其實也沒報太多希望的,但可能是舍友幫她努力爭取了,也可能是節目組覺得和自媒體合作也有助於節目的熱度,所以答應了她隨組跟拍。

要知道,自己去醫院拍節目的話是不被允許的,但跟著已經和醫院談好的攝制組那就不一樣了。

路小柒簡直開心得想要跳圈圈。

第二天清晨四點準時起,簡單的梳洗一下就扛著自己的小設備開開心心的到了約好的地點。

然後,她工作了將近快三十個小時.......路小柒只覺得自己眼冒金星。

天啦,醫生們工作起來是24小時不休息的麽?

就這樣,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才回家,路小柒回去狠狠的睡了一天,這才爬起來開始剪視頻。

“醫生和自媒體簡直都不是人的幹的活兒。”路小柒看著自己的海量素材喃喃自語道,然後又頓了一下——自媒體比醫生還是輕松很多的。

她搖了搖頭,繼續苦逼的埋首剪視頻。

因為要等舍友節目組的節目上線,這一次直到一個月後她才將視頻發給甲方,這才真正的可以輕松的休息幾天。

“仙畫怎麽還沒開始?”

劉徹正在未央宮中為張騫接風洗塵——其實張騫早就回長安了,但是自從仙畫說了病毒病菌可能是從西域帶回來後,張騫不得不自己在家中住了將近一個月才來面聖。當然,匈奴內亂的消息早就遞上來了。

衛青等一眾將領已經迅速的開始整合自己的部下了,隨時等待出征。這次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劉徹還特意給衛青撥了兩個太醫過去。

忙完這一些,張騫也可以出門了,於是就有了這次的接風洗塵。

張騫給漢武帝還有群臣們講自己在西域的見聞。

而群臣們不可避免的就講到了仙畫——這可是整個大漢最熱的話題,而且還正好提到了西方。

於是,劉徹這才想起來,好像上次那後世女子並沒有提什麽時候開播下一期,貌似已經一個多月了。

若不是天幕還能看出淡淡的痕跡,他差點就要心裏咯噔一聲,以為仙畫自此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正當大家都議論紛紛的時候,有內侍急急奔向殿內:“陛下,天幕亮起來了。”

劉徹騰地站了起身,一邊向外疾走,一邊吩咐內侍和宮人:“速速將這些搬到殿外。”

他指的是宴會上的各種物件。

天幕果真亮了起來,熟悉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UP主路小柒。上次我們講了華夏古代十大名醫,科普了一下古代醫學的發展。前幾天正好是醫師節,我們做了一期特別的節目,今天就帶大家去看看現在的醫生是如何度過自己的一天二十四小時的。】

【跟著UP主的鏡頭,出發!】

我只是請了一天假,然後就看到營養液滿兩萬了,也就是說我又變成了欠六章......債多不壓身,那就繼續求營養液吧,哈哈。然後,今天沒加更,明天有。爭取下個禮拜多還一點。

ps

我覺得跟拍醫生的24小時這個角度還蠻有趣的。當然了,給古人放紀錄片當然更高質,但我照著紀錄片抄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對,哈哈哈,雖然很省事兒。

說起來,我最喜歡的醫療劇是《實習醫生格蕾》,法醫劇是《識骨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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