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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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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

安落白權當自己聾了,捂著臉一句話都不肯說,反正他不用擔心溺水,於是背過身緩緩將自己縮了起來。

身形在波紋晃動的水下只剩了小小一坨,葉槿蕭看著好笑,他走下溫泉,用藤蔓把人撈了起來。

不知是臊的還是熱的,安落白裸露的肌膚上攀著奪目的紅,他雙眼水霧朦朧,顫抖的睫毛宛如雨中的鴉羽,可憐的被打濕了一片。

葉槿蕭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水滴,指腹滾燙,染著潮意。

安落白先是一楞,隨後推開他的手就要朝後退去,有了上次的經驗,這回葉槿蕭把藤蔓束得很緊,沒讓安落白再次滑倒。

“我、我就是燒糊塗了。”安落白眼看躲不過去了,視線飄忽著不敢看葉槿蕭的的臉,他忙著給自己找補,聲音卻越來越低,“意外,都是意外!你別往心裏去...”

“意外?”葉槿蕭重覆著這兩個字,身影愈貼愈近,他就像是鎖定了目標的獵手,屏氣凝神,只等獵物露出破綻後一擊斃命。

安落白的後路被藤蔓牢牢封死,退無可退,他一時心跳如雷,所有註意力都被葉槿蕭奪去,根本沒意識到水下的藤蔓不知何時已然從他寬松的衣服下擺鉆了進去。

葉槿蕭身上只是最普通的睡衣,一碰水就濕透了,黏在身上,勾勒出其下精壯有力的肌肉輪廓。

他們在泳池的淺水區,水面堪堪沒過腹部,葉槿蕭動作時會漾起一片的漣漪,而後水花又撲打回來,濺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安落白怔了怔,嘴唇抿得筆直。

心裏卻不住想道,好想摸摸看是什麽樣的手感。

葉槿蕭瞧出安落白在走神,眸色愈暗,藤蔓隨著他的心緒纏緊了一圈,勒得安落白身體微晃。

而這時安落白才後知後覺,藤蔓尖竟是早已順著他的脊背攀上了肩頭。

另外兩根藤蔓一根圈著安落白的胯骨,一根揉著他的腰,安落白沒忍住悶哼一聲,隨即雙腿一軟,癱倒在了葉槿蕭的懷裏。

葉槿蕭環著安落白清瘦的背支撐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卻依舊沒有阻止藤蔓肆意的動作。

安落白雙手扣上葉槿蕭的臂彎,胡亂抓了幾下,攪得水面破碎。

“蕭井...”安落白的聲音都在發顫,輕飄飄的,尋不到落點,“你怎麽又...哈呃...唔——!”

葉槿蕭學著藤蔓的動作,也一點點摸上安落白的身體,手上點著火,神情卻無辜非常,“怎麽了?不過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罷了。”

他掌心在安落白的肋骨處打著轉,聲音暧昧,“況且,你好像也很喜歡這樣的‘意外’,不是麽。”

葉槿蕭故意貼在安落白耳邊,咬重了這兩個字的音,他嗓音原本偏冷,此刻卻像是浸入了空氣的濕熱,叫安落白聽得心頭發癢。

像是被這句話給刺激到了,安落白驟然攥緊了五指,一時沒控制住力道,在葉槿蕭小臂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只是誰都沒餘力再去在意,因為下一秒,葉槿蕭掰過安落白的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與藤蔓的攻勢不符,葉槿蕭吻得很溫柔,他先是輕輕蹭著,像是在試探,所幸安落白並沒有表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全身都乖順了下來,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安落白的唇上還沾著殘留著的水汽,葉槿蕭眼中狡黠,隨後順著記憶中的觸感,伸出舌尖,輕輕勾過對方的唇珠。

很細微的動作,只一掃而過,卻讓安落白仿佛被燙到了一樣,眸中水色愈濃,眼尾發紅。

葉槿蕭不輕不重地搓揉著安落白的後頸,而後一點點撬開了他的唇,安落白不知道這時該作何反應,全然呆住了,顫著眼,迷茫地望向自己的伴侶。

“乖,閉眼。”葉槿蕭氣息不穩,趁著換氣的空隙低聲說完這句後,再次俯身。

這一次,他的動作要急躁很多,薄荷般的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欲望,沈而重,壓得安落白喘不過氣來。

安落白的黑眸已然濕透了,他閉上眼摟住葉槿蕭的脖子,青澀而笨拙地回應著這個潮熱的吻。

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安落白已經分不清耳邊是誰的喘息又是誰的心跳,滿腦子只剩下了環抱著的這個人。

他從未在水中感受到這麽強烈的眩暈感,仿佛是飛行中的鳥兒突然折了翼,又像是窗沿上的貓忽然斷了須,身體在不停下墜,恍惚間世界中似乎只有葉槿蕭才是真實的,他只有抱緊他,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藤蔓還在他的身上游走,葉槿蕭的吻逐漸柔和,神情也在漸漸清明,偏偏藤蔓依舊不停撩撥著安落白,使他的腦海混沌得無法運轉。

水中原本只有三根藤蔓,不知何時一下暴漲到了六根,或多或少全都纏在安落白的身上,讓他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極其特別的觸感。

安落白一開始格外羞惱,推搡著怎麽都不肯讓藤蔓靠近自己,可藤蔓察覺不到痛感,就算被他抓破了皮仍舊堅定得向前裹去。

藤蔓太過柔軟,又太過靈活,安落白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感受,克制不住地喘叫出聲,他弓著腰,腳背繃直到顫抖,可這樣的反應卻叫藤蔓更加興奮了,簇擁著幾乎淹沒他。

不知過了多久,體型膨脹的藤蔓才漸漸變回了原先的形態,深綠轉淺,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著安落白的皮膚,像是在輕啄。

到最後這套防水的衣服還是免不了要經歷一次清洗,葉槿蕭更換了泳池內的水,隨後將累得幾乎昏睡過去的安落白抱起,裹上浴袍,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葉槿蕭的被褥都沾染上了淡淡的草木香,溫暖又安心,安落白嗅著熟悉的味道,毫無防備的睡了過去。

.

中午是被葉槿蕭的吻喚醒的,安落白先前消耗過多,身體依舊困倦,下意識擡手想要推開葉槿蕭,卻反被握住手腕,在掌心落下一點潮意。

與此同時,睡前的片段漸漸在眼前閃回浮現,安落白難以想象他竟然和葉槿蕭在泳池中做了那樣的事,羞赧得幾近暈厥。

沒管葉槿蕭的呼喚,安落白攥著被子把自己裹緊了些,顯然還在自我懷疑。

葉槿蕭單膝跪在床上,柔軟的床鋪頓時凹陷下一點,他伸手捏了捏安落白的飽滿的耳垂,哄道,“小白,起床吃飯了。”

安落白倒是想起,可是他一動,身體上就仿佛依舊殘留著藤蔓的觸感,怎麽都不舒坦,叫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葉槿蕭定定看了會兒安落白的神色,忽地輕笑了一聲。

“我幫你把飯拿上來。”他說。

安落白幹脆把自己整個藏了起來。

聽到房門打開又關閉的動靜,安落白耳朵動了動,隨即忍著不自在,飛快沖向了浴室。

浴室裏有一面超級大的半身鏡,安落白對著鏡子掀起睡衣,頓時露出上面青青紫紫的一大片,觸目驚心,全是藤蔓弄出的痕跡,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被磨蹭得腫了起來,顫顫巍巍,看著很是可憐。

安落白又轉過身去看後腰,果不其然兩個腰窩都變了色,摸上去還有點刺痛。

鼠蹊、腿肚更是無一幸免。

安落白的皮膚本就嬌嫩,加之葉槿蕭又沒控制住藤蔓,叫他幾乎是被架起來玩弄。

身上的衣服毫無意外是葉槿蕭換下的,也就是說,對方肯定看到了這些“戰果”,結果罪魁禍首非但不思悔改,竟然還笑得出來!

安落白一下便皺緊了臉。

不行,絕對不行,這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就已經如此慘烈了,要是哪天蕭井真的提槍上陣...畢竟剛才看那規模...

他會死的!絕對!!!

想到這,安落白開始焦慮起來。

雖然比較罕見,但確實也有這種死法。

不會他躲避了這麽多年劇情,最後被蕭井給...?

安落白含著大拇指,糾結地咬了下。

蝣主活不過二十,不代表蝣主只會在二十歲那年死,況且現在的劇情已經開始改變,他真的保證不了突發情況的發生。

好吧這麽想確實有點離譜...但他是真的怕嗚嗚嗚。

蕭井平時不是挺溫柔的嗎,怎麽一到這種時候就像變了態一樣。

他真的很難將泳池中衣冠禽獸的家夥同第一次見面時的高冷男神聯系在一起。

在浴室獨自躊躇的安落白沒註意葉槿蕭已經去而覆返的腳步,於是等到葉槿蕭打開浴室門時,看到的就是一邊咬著手,一邊掀起衣服發呆的蝣主。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白得不像話,配上他親自弄出的痕跡,仿佛一副艷麗的畫作,散發著攝人心魄的誘惑力,只一眼,葉槿蕭的目光又頓住了。

安落白順著響聲轉頭,一擡眸,對上的就是葉槿蕭毫不掩飾的視線。

心中警鈴大作,安落白嚇得立馬放下衣擺,一個後躥跳進了浴缸裏,雙眼瞪大,死死盯著葉槿蕭的動作。

葉槿蕭看他這幅擔驚受怕的樣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噙著笑,伸出手,“不碰你,出來了。”

又嚇到他了。

安落白雖然隱約覺得葉槿蕭在哄騙自己,但他一看到葉槿蕭的臉就開始動搖,遑論對方臉上還掛著笑,眉眼微彎,溫柔得簡直能將人溺斃。

很沒出息的,安落白就卸下了防備,他把手一點點挪到葉槿蕭的掌心,垂著頭,輕輕哼了聲,“你最好是。”

不過就算葉槿蕭出爾反爾,他現在也沒能力反抗。

畢竟沒有精神力的體弱蝣主,只能任人宰割。

葉槿蕭牽著安落白的手,唇角笑意更深。

好乖。

被綁起來失控地叫他名字的時候更乖。

葉槿蕭:xp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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