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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白又白【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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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白又白【倒v結束】

飯是安落白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吃的,賭氣似的,身上再難受也沒讓葉槿蕭插手。

他其實接受程度還好,就是隱隱有些不自在,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嬌縱,不該生出這麽別扭的情緒。

葉槿蕭就在一旁靜靜守著,看他醬汁蹭上嘴角就用紙巾拭去,水杯空了便倒水,還貼心地尋了個軟墊放在他的身後。

原本是想用藤蔓編織個榻背,好讓安落白靠得舒服些,但對方甫一看到靠近的藤蔓,差點一腳蹬掉床上小桌,反應大得叫葉槿蕭都有些意外。

葉槿蕭連忙操控藤蔓轉換方向,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桌板,又圈住安落白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邊帶。

“說好了不碰我的!”安落白帶著點微不可察的哭腔,僵著身體,控訴他,“你怎麽出爾反爾?!”

葉槿蕭把桌板調整為懸浮模式,收起了藤蔓,溫聲解釋,“沒有,只是怕你坐久了難受,沒打算做什麽的。”

“...”

安落白似信非信瞥了他一眼,見葉槿蕭規規矩矩的,許久沒有下一步動作,才知道確實是誤解了他。

“哦。”

安落白甕聲甕氣應了聲,跪在床上正要去拽一旁的桌板,指尖還沒碰到,就被葉槿蕭摁在了懷裏,左腿彎著壓在右腿下,右腿又貼著葉槿蕭的腿。

離開泳池,葉槿蕭身上的溫度就降了下來,甚至感覺比平時更低,有點涼,卻很舒服。

盡管暫時封閉了多餘的感知,安落白還是能感受到自對方精神海中傳來的平和安逸,相較之前一點就找的狀態,要好上太多。

葉槿蕭的雙臂虛虛搭在安落白的腰上,沒用力,卻也沒叫他掙開。

安落白推了他一下,沒推動,索性不再掙紮,撅著嘴,雙臂環胸拿膝蓋懟了懟葉槿蕭的腿彎,似乎還不解氣,又聳肩打了下他的胸口。

葉槿蕭對他不痛不癢的小動作照單全收,末了還偏頭去親他。

幹燥的唇瓣帶著別樣的癢意,在安落白嬌嫩的皮膚上蹭著,不多時衣領邊上便紅了一圈。

“生氣了嗎?”沒等安落白回答,葉槿蕭又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控制住,是不是很難受?”

這樣誠懇的態度反倒叫安落白心生愧疚。

畢竟他也不是沒爽到,更何況先前那副場面,說不好是誰更為失控一點。

“...我沒生氣。”安落白逐漸軟和了態度,他看葉槿蕭沒反應,擔心對方不信,還補充了一句,“真的沒生氣,就是、唔,就是確實有點難受...感覺哪裏都很奇怪。”

說完這些,身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緋色愈有升溫的趨勢,安落白低頭撓了撓被葉槿蕭親吻的側頸,指尖都在發粉。

“對不起。”

葉槿蕭避開安落白身上的傷處把人摟緊了點,又道了一聲,他天生的清心冷面,做起這麽親昵的動作來總會讓安落白感到晃神。

就好似立在天上俯瞰眾生的神祇,分明崇高肅穆又遙不可及,卻甘願為了世俗情欲而染上凡間煙火。

“我待會幫你上藥。”

最近嚴格按照蕭越澤的方子服藥,安落白的身體好轉了許多,只是渾身依舊無力,伴有低燒,除此之外不能接受精神力治療之類的精神力侵入。

故而安落白身上的痕跡只能由藥物緩解。

倒真像是得了“精神力過敏”。

幸好從木知寒那邊拿來的藥品足夠多,光是針對這樣皮外傷的就有十幾種,他先前一個人在樓下挨個試了試,挑了個刺激性最低效果又好的。

上藥的時候安落白反應很大,碰一下抖一下,最後葉槿蕭沒有辦法,只好用掌心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控制他的身體,藤蔓小心地裹著軟膏,一邊塗抹一邊小心不去碰到他。

現在的可憐蝣主還怕著藤蔓。

細密的吻落在繃直的肩背、攥緊的五指,安落白咬著牙,死死咽下嘴邊的輕吟,卻還是止不住錯拍的呼吸。

等到被葉槿蕭松開時,安落白渾身都被汗浸透了,濕噠噠的,像是剛從水裏撈上來一般,雙眸失神,唇瓣微張。

藥幹得很快,安落白破布娃娃似的被葉槿蕭套上了一身新的小兔睡衣,兩只耳朵無力地耷拉在胸前,怎麽看怎麽沒精神。

“...”

安落白遲鈍地轉動眼珠,氣若懸絲,“你應該不是故意的,對吧?”

葉槿蕭坦然地對上安落白幽怨的視線,喉結滾動,“嗯。”

這次真的不是。

安落白也不知道信不信,呆坐在床上,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被糟蹋了的模樣。

最近的直播和小店訂單都停了,大家知道安落白出的意外,都很理解,嫌少有催促的。

倒也算得了個清閑的假期。

蜉落星那邊安落白解釋過了,由於他的精神海暫時封閉,母樹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影響,整座星球正是脆弱的時期。

但也有個好消息,安追在與冥霜二蛇打好了關系後進一步加深了與蜉落星的牽絆,如今的實力已經恢覆了七七八八,不過到底不是主場作戰,受到的限制很大。

王瑞那邊也在時隔一個月後終於找到了有關囚犯消失的線索。

只是王瑞沒想到,線索竟然直指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那個駝背的小弟,馬六。

馬六因為天生駝背,一直不被鄰裏親屬待見,吃盡了苦頭,是當時已經混得小有名頭的王瑞沒嫌棄他,把人帶在了身邊,視如手足,這麽一過就是幾十年。

王瑞當然懷疑過基地出現了叛徒,畢竟一路下來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如今稱之為家的地方又魚龍混雜,防不勝防。

但他沒想到會是馬六。

更沒想到馬六竟然還在和聖鴉聯系。

自從黑市出逃後,王瑞嫌少有情緒起伏這麽大的時候,他不敢置信地翻看著馬六傳遞出去的消息,只覺得脊背發涼。

而在這一條條的簡訊中,最醒目的莫過於一個反覆出現的稱謂——蝣主。

聖鴉早就盯上了安落白,並在對方展現出預想之外的行動後緊跟著改變了計劃。

或許早在安落白剛穿越過來,緊急召回了所有蝣開始,聖鴉的目光便落下了。

他為了遠離劇情線而做出的改變,反而將他推進了劇情塑造的怪圈中。

無論是聯邦亦或是帝國對蝣這個種族的認知都遠不如聖鴉,聖鴉的高層曾有一隊隸屬於調查蝣族的秘密組織,為了開創新國度的大計,他們隱藏了部分重要數據。

聖鴉深知蝣族的潛在危險,但這群瘋子並不忌憚,反而妄圖操控蝣主,使之能夠為自己所用。

只是世世代代下來,蝣族的不穩定性帶給了聖鴉出乎意料的磨難,更何況就算聖鴉費盡心思與蝣主打好了關系,等過了二十年,蝣主變更,一切再度歸零。

現在的聖鴉,與其說是對力量的貪婪,更多的是對成功的執念。

不過近些年聖鴉內部開始分裂,待蝣主的態度也變得暧昧不明,各懷鬼胎,以至於到現在都沒查到堂堂蝣主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星網主播。

聖鴉的最新計劃是對蝣主“下手”,可具體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安落白一概不知。

他人在米拓星,現在想來似乎身邊也只有從蕭井這一條路可以走。

安落白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蕭井再強,也畢竟不是呼風喚雨的元帥和上將,他自己都受困於公司裏的其他股東,又怎麽...

等等。

安落白腦海裏一直隱隱被遺忘的某個點突然浮現。

他眼底逐漸恢覆清明。

“蕭井。”他喚道,聲音還有點啞,“你之前說,和我結婚是為了應付公司裏的股東...?”

安落白剛住進來的時候還時不時會在想象中模擬與Venso股東對峙的場景,只是他對此一竅不通,最多出現的臺詞也就只有:“給你一千萬,離開蕭井。”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他和蕭井的小日子一直過得很舒坦,別說有不速之客上門找茬了,就連公司也沒見蕭井去過,對方上班的地點似乎只有軍校。

所以,他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葉槿蕭許是沒想到安落白會突然想到這個,默了默。

半晌,他才開口。

“其實,我先前找了個很厲害的代理人,已經把爛攤子都丟給他了。”

這是真話。

“所以?”

“所以我們以後不用擔心Venso,只管每個月數錢就可以了。”

這下沈默的人變成了安落白。

過了會兒,他又問,“既然能這麽做,你怎麽先前沒想到?”

葉槿蕭很淡定:“我不知道。”

“...”

好吧。

但是婚都結了,現在也不可能再去離。

安落白索性就當自己是被葉槿蕭花錢買回家的吉祥物,這麽一想,身上的不適都淡了許多。

工傷罷了,小意思。

其實安落白還想問,既然如此,那協議還作不作數,只是話到了嘴邊臨了又被吞回去,他拽了拽眼前蕩著的兔耳朵,心情悶悶。

正惆悵著五年後的生活呢,葉槿蕭突然把兔耳朵從安落白手中扯了回來,被蹂躪的皺巴巴的毛絨團一點點在葉槿蕭指間重新順毛,隨後一左一右搭回了安落白的腦袋上。

軟乎乎端坐著的小白兔配上那懵懵懂懂的眼神,叫葉槿蕭更心軟了。

“小白。”葉槿蕭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等你好了,直播停一段時間,陪我去軍校好不好?”

安落白正要把遮住視線的帽檐往上提,聞言頓住。

他,蝣主,去軍校???

安落白:不太合適吧

(鴿子打滾)(扭捏)(喜悅地上躥下跳)

500收了啊啊啊啊,非常感謝大家!

嗚嗚嗚沒有小天使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把故事寫到這裏,評論還是揪紅包慶祝一下——

從明天開始正式入V了,會一口氣更新三章,倒v從23章開始,大家不要誤買!

明天還是揪紅包,之後還會抽獎,多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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